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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即便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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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寻珀跟苟意一，就这么坐在苟意一的办公室里，看着对方。
就在这时，苟意一桌上的内部电话响起。
苟意一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后，突然抬起头看了韩寻珀一眼，丢下一句，“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韩寻珀，沉下声音问他，“你……是怎么回事？”
韩寻珀愣了一下，“你又在说什么我不明白的话？”
“刚刚节目组的人跟我说……你不只是‘听见’，你还有感觉……但是‘观察者’什么都看不到，寻珀……算了，多了我也不问你。但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你这个情况，很特殊。节目组的人，都是我这边的人，我可以帮你处理，当天的嘉宾我也会帮你联系……”
韩寻珀皱了下眉，“你这么说，我就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应该不至于。但是……也不一定。”
韩寻珀想了想，问道，“所以，你们这些人都经历过所谓的‘考察期’，是吗？”
苟意一看着韩寻珀，半晌，才点了点头，“算是吧。有些人可能是主动的，但大部分人都是被动的。”
“那……”
“‘考察期’结束之后……有些人能通过，但是大部分人是没办法通过的，没通过的人，就有可能成为‘廊’。”
听到苟意一这句话，韩寻珀便愣住了。
【你经纪人话多了，该打住了。】
韩寻珀自然明白”梦“的意思，他看向苟意一，“算了，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也搞不明白，既然我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我就不多问了。我今天才录完节目，也要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听到韩寻珀这么说，苟意一也不再就这么问题跟韩寻珀纠缠，“行，这次跟之前一样，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之后殷该会接你进组……啊，对了，明天你有一部戏要上，这段时间，要配合一起做宣传，具体情况我会跟殷该沟通，到时候你就跟着殷该的工作安排就行。”
韩寻珀皱了皱眉，“最近？是我休息这几天吗，之前怎么没有这种……我之前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苟意一看着韩寻珀，“我这边也是最近才得到剧组通知的，但是要跟着宣传是之前就谈好的，可能时间卡的不太好，正好在你休息这段时间。反正你休息也是在家里……”
韩寻珀点了下头，“行吧。”他想了一下，又问，“你还没跟我说，是哪部戏？”
“就是之前你跟……陆归璟还有纪天昭拍的那部……叫……”
听到这里，韩寻珀便又愣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便又恢复了状态，“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联系我。”
说完，韩寻珀便起身离开了苟意一的办公室。
才出门，韩寻珀就问“梦”。
【为什么后面的事，你不让我听了？】
【我说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不让你知道全部。】
【可是，他既然选择跟我说，肯定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到了可以知道的阶段了。那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我觉得……】
【但是你还是听我的话，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啊。是因为你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吧。】
韩寻珀抿了下嘴。
【我只是知道，你不会害我。】
“梦”笑了笑，坦白道。
【他们以为你知道，是因为你的反应像是知道，但是，你所有的反应，都是因为我的存在，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知道的够多，难道不是更能保护好我自己吗？】
“梦”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很多事情，只有在人知道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这一点你应该没有什么疑问吧。】
韩寻珀有些犹豫。
【嗯……】
【就比如说……今天你经纪人跟你说的，宣传。如果你不知道戏播的时候涉及的宣传内容有什么，然后你经纪人跟我说，要你宣传，你肯定会觉得，宣传？怎么宣传？给周围的朋友介绍吗？还是公开发一些动态之类的……我例子举得不好，但是你应该能理解吧。】
【哦……那我就有点明白了。】
“梦”继续道。
【对吧，所以就是，如果相关的内容你都不知道，那么，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就不会有相应的反应，那你就会被摘出来……】
【可是，如果我知道的话，那不就可以在发生的时候，故意不做一些需要做的反应，不是也可以躲……】
【“知道”的人，是不可能躲过该有的反应的，这一点，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就像……他，之前在房间里的反应，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韩寻珀默了一下，没再多话。
他从苟意一的办公室出来，就朝着停车场走去，路上还“捡”到了正跟公司人聊天的殷该。
上车之后，殷该便带着，将韩寻珀送回家。
韩寻珀靠坐在车后的椅背上，突然问殷该，“苟哥说，我有部剧要开始宣传了，具体情况会跟你说。”
殷该应了一声，“嗯，我知道。大概就是需要您发些同步宣传，之类的，我会尽量在不打扰您的时候过去找您。如果有什么确定好的宣传活动……那可能就要牺牲一下您的休息时间了……”
韩寻珀点了下头，“嗯。”
殷该想了想，突然笑了出来，“珀哥您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休息时间没办法纯休息的情况吧。”
韩寻珀叹了口气，“是啊。之前宣传活动的安排都是提前订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突然。”
殷该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道，“其实我觉得吧，珀哥你就应该多安排一些活动跟工作。”
“嗯？”
“就是……你看大家现在都是尽量提高自己的工作量，提高曝光度。像你这样，一半时间工作，一半时间休息的，其实挺少的……”
“我也不算一半时间工作一半时间休息吧。我觉得我工作时间还是挺长的，每次工作几个月，也就休息几天而已……”
“反正，我就是觉得……”
韩寻珀轻轻笑了笑，玩笑道，“怎么。是你觉得自己工作量太少，工资拿得不安心了？那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降降工资……”
殷该闻言，赶忙道，“哎……那还是不用了。”
韩寻珀始终扬着嘴角，“您自己的工作，您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就不多废话了……”
【其实我也建议你增加曝光度。】
韩寻珀愣了一下。
【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工作量已经挺高的了啊？】
【其实现在也还行，但还是尽量提高自己出现的频率好一点。】
【你这么说，我就觉得是有事儿。】
“梦”叹了口气。
【你今天录制时候的反应有些大，虽然，没被“观察者”发现，但是，我也说了，今天“观察者”会过来，是有人把“他们”拉了过来，所以，今天这一关过了，但是短时间内，你还是可能会被“抽查”。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更多的人看到你。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会彻底放弃，到时候你再恢复以往的状态也不迟。】
听到“梦”这些话，韩寻珀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说，是有人把“观察者”拉了过来。这个人，是谁？】
“梦”沉默了下来。
【不能说？】
【好像是……他不愿意说，我也就没办法得知全部的信息。】
【什么意思？】
【就是，其实，我有一个猜测，但是，我没有证据，然后，这个问题，似乎在他看来，是会让你难过的问题，所以他很少想到这一点，我也就无从得知真相……】
【那你的猜测是什么？】
【嗯……其实跟你的怀疑差不多。】
韩寻珀抿了下嘴，转头看向车窗外。
【我有什么怀疑？】
【你有，只是你也不愿意往那个方面想……那看来他想得没错。】
韩寻珀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也没有不愿意往那个方面想。就是觉得……有些想不通。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从……吴存幽身上感到的亲近，和吴存幽对我的亲近……都是有目的的吗？】
其实，在苟意一的办公室里，苟意一提到吴存幽的时候，韩寻珀便想到了这方面的异常。但是无凭无据地怀疑一个自己的“朋友”——不管这个人“朋友”的程度有多少，都不是韩寻珀愿意做的事。
但是，吴存幽的存在，的确给韩寻珀带来了许多意外。
【不一定是有目的的。我觉得，他们这些人，一开始做某些事，可能都不是故意的。】
韩寻珀点了点头。
【但是后来就不一定了。今天的录制，不管有意无意，你的存在感有些强。我觉得你经纪人突然给你安排这些工作，也跟这件事有关。】
韩寻珀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也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反正，就目前来看，我觉得，你经纪人蛮好的，你助理也不错。他应该能安心些。】
韩寻珀默了一下。
【他为什么这么关注我的事？】
【可能……你是他偶像吧。】
【什么东西？】
【好吧，我从梦的角度认真跟你分析。你还记得你在梦里看到的东西吗？】
韩寻珀犹豫着应了一声。
【嗯。】
【那个时候，他很痛苦。因为他看不到下一秒会怎么样，其实他都已经要放弃了。但是你把他拉回来了。所以他一直对你抱有感激……然后呢，你在业务能力方面也的确够优秀，所以，他后面工作之后，也把你当成，榜样？至少我能想到的是这些，具体还有没有其他的……就等你自己慢慢发现了。】
听着“梦”这段话，韩寻珀没再说话。
他静静地看着车窗外，街道两旁的景物一点点往后面跑。
其实他今天要消化的信息很多。
陆归璟相关，吴存幽相关，还有苟意一提到的那个，“廊”……
但，就像“梦”说得那样，有些事情，不该知道，他就不知道。
可有些事情，他又忍不住想要探究……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先，顺其自然吧。
这也算是，满足“梦”，跟，陆归璟的要求？
公司到韩寻珀家的路并不算远，但是韩寻珀却觉得，这一次，车开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