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情人节小剧场：掌心的37.2℃ 小剧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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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加如他们在顾池退役前就在一起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顾池正单手解着领口的扣子。退役后的他褪去了泳坛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唯独对温度的执念还残留着，他讨厌暖气开得太足，就像讨厌泳池水温超过26.5℃。
“顾池！”
沈念初像只受惊的兔子，抱着相机从沙发上弹起来，脚下一滑差点跪在地毯上。他今天穿了件松垮的米色毛衣，领口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眼下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颜料，大概是刚才在修那组情人节特辑的照片。
顾池眼疾手快地捞住他，掌心贴着对方腰侧时，明显感觉到沈念初颤了一下。
“怎么不穿袜子？”顾池皱眉，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
沈念初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在等你嘛……而且我想拍你进门的第一反应，结果手抖按快门慢了半秒。”
顾池轻笑一声，松开领带低头看他：“所以拍到了什么？”
“拍到了……”沈念初仰起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拍到了世界冠军也会被地毯绊一下。”
顾池挑眉，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尖：“皮痒了？”
“没有！”沈念初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像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这是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顾池接过，信封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简笔画：一个戴泳镜的人在水里游，岸上站着个举相机的人。他抽出里面的卡片，上面是沈念初清秀的字迹：
“致顾池：
今天是情人节，也是你退役一周年。
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国家游泳馆的采访。你刚拿完金牌，站在领奖台最高处，眼神却冷得像冰。我当时想，这人真讨厌，明明赢了还摆臭脸。
后来我才知道，你那时候刚得知泳池的消毒水过敏，每次比赛都要忍受皮肤刺痛。那天你站在领奖台上，其实是在忍着过敏性鼻炎的喷嚏。
我拍了很多你的照片，最喜欢这张
（卡片背面贴着张照片：顾池刚游完200米自由泳，正把泳镜推到头顶，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锁骨窝，眼神却越过欢呼的人群，直直地看向镜头后的我。）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大概是因为，你明明可以躲在水里，却总在浮出水面的第一秒，就急着找我的位置。
今年情人节，我想换个方式记录你。
不拍冠军，不拍退役仪式，就拍你穿着我的旧毛衣，在厨房煮泡面的样子。
永远追着你的，摄影师沈念初。”
顾池读完，喉结动了动。他抬手摸了摸沈念初的发顶，声音有些哑：“就这？”
“还有！”沈念初红着脸从茶几底下拖出个保温袋，“你不是说退役后最想吃街口那家老张的麻辣烫吗？我排了四十分钟队，特意叮嘱老板少放辣，多加牛油……就是不知道凉了没有。”
保温袋打开，红油汤底还在微微晃动，上面飘着层芝麻酱，香气瞬间漫开了整个屋子。
顾池看着那碗麻辣烫，忽然想起三年前。那时他还在役，沈念初作为特约摄影师跟队。有次他比赛失利，躲在更衣室不肯出来，沈念初就蹲在门口，捧着碗泡面喂他：“顾池，你游得再快，也快不过我想见你的心跳啊。”
“顾池？”沈念初戳戳他的手臂，“你不饿吗？”
顾池没说话，忽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哇！顾池！”沈念初吓得搂住他的脖子，相机在两人之间晃荡，“放我下来，麻辣烫要洒了！”
“不洒。”顾池把他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自己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沈念初。”
“嗯？”
“你的心跳，现在是多少？”
沈念初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大概……120？”
顾池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查过资料，人类在紧张时，心跳会加速到100-120次/分。但你知道吗？”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沈念初的耳畔：“刚才进门时，我听到你的心跳是137次/分。比平时快了37次。”
沈念初的脸瞬间红透了：“你、你又不是心电图机，哪能听得这么准……”
“我是退役游泳员，”顾池轻笑，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对节奏和频率，最敏感。”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沈念初手里。
是个防水相机，银灰色的机身，上面刻着一行小字：“致沈念初：以后你的镜头，只准对着我。”
沈念初瞪大眼睛：“这不是你退役时，教练送你的那台……”
“嗯。”顾池点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教练说，这相机陪我拿了七枚金牌，能记录最完美的瞬间。但现在，它该换主人了。”
“为什么？”
“因为，”顾池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我最好的瞬间，都在你镜头里了。”
沈念初鼻子一酸，忽然想起刚才没拍成的照片，顾池进门时，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那道浅浅的疤痕，眼神却温柔得像要把人溺死。
“顾池，”他小声说，“我想拍张照片。”
“拍什么？”
“拍你喂我吃麻辣烫的样子。”
顾池挑眉，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吹了吹，送到他嘴边：“张嘴。”
咔嚓。
沈念初趁他不注意，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顾池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而他自己，正张着嘴咬住那块牛肉，眼睛笑成了月牙。
“沈念初。”顾池忽然开口。
“嗯？”
“下次情人节，”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能不能别让我喂你？你自己吃，我拍你。”
沈念初把相机举到头顶，做了个鬼脸：“休想！这是冠军的特权！”
顾池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好，随你。”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麻辣烫冒着热气，相机屏幕上的照片还在闪烁。沈念初忽然觉得，比冠军金牌更耀眼的，大概是顾池掌心的温度，和那碗红油汤底里，晃动的星光。
没时间写我后面会不上的池初99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情人节小剧场：掌心的3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