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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跳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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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狄从六楼的地方跳下来,居然没死?
但没死,身上身下插的管子也够他喝一壶了。
病房外。
“呃…脑震荡轻微……然后…呃”一位面相青涩的实习生对着诊断单上的内容头大的跟锦华年汇报着,看他的样子,显然是不肯信病房里的人从六楼跳下来居然还活着。
“好好说话。”
“啊…这病人情况不太行啊锦哥,颅底碎裂,脚骨断了一根……这,基本上四肢都有伤了啊?”实习生一抬头就看到锦华年心不在焉地望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似乎刚才自己讲的都是废话,差一点骂人的话就要脱口而出。
“你讲的我都听了,别在心里骂我。”
实习生惊诧:“……??”
这人会读心吧。
别人所不知道的是,这个看起来冷血没感情的锦华年从小父母双亡,曾经流浪在南城的街头上,是和另一个同样没有家的小男孩互相扶持,才上了高中,靠着奖学金读完了大学。
他出身不好,脾气更不好,在任何人眼里他都是个没大没小不尊重领导工作不上心下班超准时、从没给病人亲自送过药每天就窝在办公室里啃火腿肠的“牛马”。
只不过这“牛马”高级了些,别人吃的是青青原上草,他吃的是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上等酥油草。
那小实习生顶着满肚子不服地抱着病案本跑了,病房里只有各种仪器结合在一起的“滴嘀”声,锦华年望着床头上“陌狄”二字恍了神。
——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好久不见,阿笛。”
锦华年忽然一勾唇齿,眉眼染上一层淡笑,尘封已久的过往似在眼前蹁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