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结果 我们凭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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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浔试完镜出来才看到纪瑜声发过来的消息。
[郁浔]：不用谢。如果回来的话告诉小张一声就行，没地方待的话可以去我休息室。
考虑到剧组也并不会给杀青的演员继续保留休息室，郁浔最终发去了这条消息。
对面回的很快。
[纪瑜声]：谢谢浔哥！
[郁浔]：不用谢。
郁浔回复完就收回了手机。
“你说这王导什么意思？”宋向昕还在一边纠结，“他既然满意你，为什么先是问你愿不愿意接男二，又是让你试戏男二的？”
宋向昕是提前了解过王导性格的，王导绝对不是那种说话委婉的人，不满意就是不满意，不会顾忌什么演员的面子，只有真的满意才会夸，更别说在试镜过程中对郁浔不断夸奖，也绝对是十分少有的。
“按理说应该没问题的。”宋向昕在一边有些坐立不安，“难不成他想让你演男二？”
“也许吧。”郁浔倒是没那么纠结，对他来说试镜这种事情，尽力就行，至于结果什么的，他向来是没那么在意的，“如果男二的角色我也很感兴趣的话，也不是不能演。”
“不行。”宋向昕皱着眉头接话，“哪有刚拿个大奖又去作配的？要是那男一的咖位还不如我们，那跟打我们脸有什么区别？”
宋向昕对娱乐圈的一些隐形规则更加敏感，明白资源这个东西，绝对不是随便选的，选的不好那就是自降咖位，还会被群嘲，就像郁浔现在还在拍的偶像剧，至少是绝对的一番，相对来说没有太大影响。
“如果男一最后不是我们，而是什么咖位不行的小糊咖，那就算错失王导这部电影，也是绝对不能接的。”宋向昕下了结论。
“放心吧昕哥，一切听你安排。”郁浔表情轻松地拍了拍宋向昕的肩膀，“也别那么悲观嘛，我感觉王导对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王导我倒是不担心，主要是这电影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我主要是怕其他变故。”宋向昕和郁浔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地说道，“总之希望最后结果还不错吧。”
*
纪瑜声手里捧着平板，聚精会神地坐在李导旁边复习，时不时还附和几句李导的唠叨。
“小纪啊，像你这么上进的新人还真是不多见。”李导说着，“既然你这么上进，那我也就和你多说几句，正好也熟悉熟悉咱们拍戏的走位什么的，新人也要多习惯习惯。”
“嗯。”纪瑜声一边回答，时不时将目光扫一眼面前的监视器，直到郁浔出现在监视器里才将目光完全放过去。
李导顺着他认真的视线看过去，又接着感慨道：“小郁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这演艺经历也是很丰富了，人刚一百天的时候就拍过我的戏了，说起来我和这孩子也挺有缘分。”
嗯？
一谈到跟郁浔有关的事情，纪瑜声一下耳朵就竖了起来，听得格外认真。
“一百天？”纪瑜声有些疑惑地开了口。
“嗯。”李导的目光有些怀念，有些调侃地开了口，“你不知道吧，我以前和他妈妈认识，他妈妈正好过来探一个朋友的班，那时他刚出生不久。”
“那时候他才一点点大，我和他妈妈交情不错，就把他借过来当了个演员。”李导“哈哈”笑了一声，“说起来我也没想到这孩子之后还真走上了演戏这条路。”李导说着说着神情有些复杂和欣慰。
“不过现在看来他也确实很适合这一行，有灵气也有悟性，演技好，也足够上镜。”
李导说完就又将注意力放回了片场，“来，这场过了啊。”
纪瑜声刚想开口询问是什么戏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嘴里，错过了这个档口也一下失去了问的理由。
他还从来不知道郁浔竟然这么早就拍过戏了，同时他也相信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他和大部分人一样，始终认为郁浔的出道作是十岁时拍的那部《桃夭》。
这让纪瑜声心痒不已，他真的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一部戏。
一百天？那岂不是还是个小婴儿？纪瑜声看着监视器里微微欠身听李导讲戏的人，挺拔修长的身影，十分赏心悦目。
他有些想象不出来，但是同时也更加好奇。
下了戏他便跟着小张去了郁浔的休息室。
小张走在前面：“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算了，没想到还真回来了。”
“你们这些学霸都不需要期末复习的吗？”小张满脸不可置信地调侃着。
“谁说的，我这不是带了资料嘛，空闲时间自然是准备复习的。”纪瑜声对着小张晃了晃手里的平板，挑眉示意着。
“可不是，小郁哥还让你能去他休息室。”小张的语气也依然很新奇，虽然知道纪瑜声和郁浔关系不错，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郁浔这么关照一个新人。
小张带着纪瑜声推门走了进去，郁浔正坐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看着剧本，神情专注，脸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纪瑜声顺势在郁浔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在郁浔看过来时下意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不是第一次看郁浔带眼镜，不过这次好像是有度数的？
也许是看出了纪瑜声有些好奇的眼神，郁浔下意识伸出手扶了下镜腿，开口说道，“我有点近视，不过戴眼镜的频率不高。”
“啊哦。”纪瑜声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答应道，笑容习惯性地挂在脸上，削弱了凌厉长相里的攻击性，反而显得有点乖巧，“哥你戴眼镜也很好看。”
郁浔也没想到他上来就是一句夸奖，失笑说了句谢谢。
休息时间并不长，纪瑜声也不想太打扰郁浔，没聊几句就直接把平板放在桌子上开始看复习资料：“哥我不打扰你了，你看剧本吧，我在这复习就行，不用管我。”
郁浔点了点头，也便低头看起了剧本。
一时间休息室宛如自习室一般安静，这让一旁乐呵呵刷着社交平台的小张突然拘谨起来，总觉得自己现在是场景里最无所事事的闲人，这休息室一下就有些待不下去了，但是又没有借口走开，他默默地将手机音量关了，无声地成为了维护休息室安静氛围的一员。
没过多久，宋向昕推门而入，看到鸦雀无声的休息室一下愣住了，然后就对上小张一脸得救了的眼神。
“什么情况？”宋向昕也下意识噤声，招招手把小张叫出了门问道。
“一个在备考，一个在看剧本，一个也不说话，整的我也没敢外放。”小张苦不堪言地说着。
宋向昕一时无语：“行了行了，那你也别打扰人家了，等休息时间结束了有的是时间让你外放。”
“算了，这事现在也不方便说，一会再说吧，咱们先进去。”宋向昕拉着小张，步伐堪称有些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两人坐在休息室里，四目相对，宋向昕这时才真正地体会到了小张说的拘谨感，确实在这种氛围下，人下意识就轻手轻脚了起来。
*
直到郁浔去拍戏，他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纪瑜声也亦步亦趋地跟着郁浔去了片场。
“怎么了宋哥，什么事啊？”小张这才放开声音问道。
“之前王导那个戏呢，给我们发了试镜结果。”宋向昕神色凝重，“意思是没选上。”
“什么？！”小张情绪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又压低声音，“怎么可能我们没选上，不选我们还能是谁？”
抛开他自己目前的身份不谈，就在他到郁浔这边工作以前，郁浔的演技也是全国人民有目共睹的，工作后亲眼看了郁浔演戏的现场后他就更加确定了，郁浔的演技在他这个门外汉看来也是十分精湛的了。
“谁能比过小郁哥演男一？”小张眉头都拧在了一起，那天试镜的时候说实话，他没觉得现场有哪个特别厉害的。
毕竟王导的作品虽然难得，但是真正已经有了名气的老演员，反而不会愿意参加海选形式的试镜，海选这种方式就已经明摆着，这次的机会同样对普通人开放。
不过敢试镜男主角的，往往也不会是无名无姓的人就是了。
难道现场还真出了素人黑马？
正当小张胡思乱想时，宋向昕继续说道：“但是王导私下问我能不能让小浔考虑一下男二。”
“啊？”小张一下懵了，没明白是为什么，“那到底是好事坏事啊？”
“男一是徐晋。”宋向昕冷哼一声，语气十分不屑。
“可是他那天海选连台词我都没看他背啊。”小张的脑子更加转不过来了，顿感荒谬。
“笨啊你。”宋向昕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小张，“徐晋什么水平你不清楚？”
“之前试镜推迟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苗头了，现在王导都私下给我们发了消息，摆明了就是男一这个角色他做不了主，但是又想让小浔去演他这部戏。”
“那是？”小张不确定地开了口，“徐晋背后有人啊？”
宋向昕一脸“不然呢”的表情：“之前就听说王导这部剧的投资方好像不太看好这部电影，估计中间是换了投资方，而这个新的投资方大概是跟徐晋有点关系。”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小张一时没控制住音量，接收到了宋向昕的眼刀后音量逐渐降低。
“娱乐圈嘛，也算正常。”宋向昕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神里满满的不甘心，“一下吃这么大的饼也不怕噎死自己。”
“那咱们这男二要接吗？”小张看着宋向昕的脸色说道。
“不接。”宋向昕咬牙切齿地说道，“徐晋演男一，我们凭什么给他作配。”
远处郁浔正在拍摄雨戏，淋了雨后身上的西装不可避免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和脊背，头发也湿漉漉地搭在额头处，显得整个人都有些脆弱。
“卡。”李导有些不满意地喊了卡，纪瑜声见状立刻接替了小张的工作，一个箭步拿着毛巾跑了过去递给郁浔。
“……这个地方再调整一下啊，争取尽快过。”虽然夏天淋雨并不算冷，但是仍然有着凉的风险，李导也尽量加快了拍摄的速度。
“嗯。”郁浔对最后画面呈现的要求极高，与李导不谋而合，神情认真地听着李导讲戏。
宋向昕神情复杂地看着被纪瑜声拿大块毛巾几乎罩了个严实的郁浔，叹了口气，然后又重新打起精神：“没事，没了这个角色还有其他的，没有王导也还会有其他导演，以小浔的演技，不愁没有好作品拍。”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