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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眼泪 海水是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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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昭盯着他看了很久，轻声，“记住你的承诺。”
江穆勾唇，“嗯，明天见。”
“明天...”鱼尾轻轻摆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真的要带我去看海吗？”
已经走出房间，声音从走廊传来，“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去看真正的海。”
喻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鱼尾慢慢蜷缩起来，抱紧自己，“海...”
声音轻得像叹息，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江穆推门进来，看到他抱膝缩在鱼缸一角。
喻昭被开门声惊醒，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想要起身，“是你...”声音有些沙哑，鱼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你来得真早。”
看他蜷成一团，笑了，“睡觉还抱着尾巴？”走近鱼缸。
松开尾巴，鱼耳微红，“我习惯了...”喻昭站起身，长发在水中飘散，“你说今天带我走是真的吗？”
江穆敲敲玻璃，“嗯，车已经来了。”指了指外面，“不过得委屈你待在另一个箱子里。”
喻昭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不安，“箱子里...会不会很难呼吸！”
江穆轻笑，“放心，给你灌满了海水。”转身往外走，“走吧，抱紧点，别呛着。”
喻昭深吸一口气，尾巴慢慢盘起抱在胸前，“海...真的有海吗？”声音有些颤抖。
江穆回头看他一眼，“真啰嗦，见了就知道。”转身朝外走。
喻昭咬住下唇，看了一眼手中的箱子，“你最好别骗我。”
深呼吸，小心翼翼地蜷进箱子里。
江穆抱着箱子往外走，“别怕，很快就到了。”
感受到箱子里传来的颤抖。
喻昭紧紧抱住自己的尾巴，声音闷在箱子里，“我...我能感觉到车在动。”
江穆拍了拍箱子，“老实待着，别吐了。”
喻昭声音透过箱子传来，有些发颤，“我不会吐的...”尾巴尖微微颤抖“外面...有海的味道吗？”
江穆隔着箱子敲了敲，“到了自己看。”
箱子突然被轻轻晃动，愣了一下，“你...你别晃了！”声音有些不稳，但尾巴尖却不自觉地颤动，似乎在期待什么。
一个小时后——
江穆抱着箱子进了别墅，“等下，让你看个够。”
喻昭猛地坐直，尾巴绷得笔直，“到了？！”
江穆把他抱到水池边，“睁开眼吧。”
喻昭屏住呼吸，慢慢睁开眼，瞳孔瞬间放大，尾巴僵在原地，“这是...”声音颤抖得厉害，海水、阳光、自由的味道扑面而来，“真的是海...”
江穆勾唇，“这还只是泳池，”指了指泳池没有围墙的那边，“那边才是真正的大海。”
喻昭的尾巴猛地撑直，眼中光芒大盛，“大海...”
喻昭突然抬头看他，声音发颤，“我能去海里吗？”
江穆挑眉，“想游就游，”顿了顿，“不过得保证回来。”
“回来？”
鱼尾僵在半空，眼中闪过挣扎，声音发颤，“你真的会放我走？”
江穆勾唇，“让你走，是让你知道有地方可回，”顿了顿“到时候你自己选。”
喻昭瞳孔剧烈收缩，鱼尾微颤，“你让我...自己选？”
声音很轻，像是害怕惊醒一场梦。
江穆勾唇，“嗯，我从不强求。但你选了就得负责。”
鱼尾慢慢垂下，声音很轻。
“负责...？”
喻昭抬眼看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你真的不怕我走？”
江穆抱臂看向他，“怕什么，跑了再买一条。”
喻昭用尾巴拍了下水，气恼，“买一条？”瞪着他，“我是独一无二的！”
江穆轻笑，“知道，四个亿买来的唯一品。”
喻昭别过脸，耳后鱼耳微红，“唯一品...”
喻昭声音渐小，尾巴不安地拍打水面，“那你也只能养我一个。”
江穆挑眉，“还管上我了？”转身背对着他，“那得看你表现。”
转身进了别墅，找到一间房，躺在那睡着了。
喻昭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尾巴拍打水面泄愤，“什么意思嘛...”望着别墅方向，声音变小，“我又不会逃跑。”
江穆睡着后做了个梦，梦里他游走了。
喻昭游到别墅窗户边，贴着玻璃往里看，“睡着了？”尾巴轻轻拍打水面，“还真放心。”
江穆翻了个身，没醒。
他的尾巴拍打水面，小声抱怨，“就这么把我扔在外面了？”
悄悄游到泳池边，盯着别墅门发呆。
江穆迷迷糊糊醒来，窗外天色已暗。
喻昭已经趴在池边睡着了，被开门声惊醒。
“你终于醒了。”声音带着困意，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
江穆走到他面前蹲下，“傻鱼，外面冷不知道吗？”
喻昭抬起眼看他，嘴角微微嘟起，“我不傻...”声音有些困倦，“只是想看着你醒。”
江穆伸手摸他的头，“下次冷了就进来，”顿了顿，“饿不饿？”
喻昭别开脸，耳后鱼耳微红，“饿什么...”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江穆挑眉，“肚子比嘴诚实，”起身，“等着，给你弄点吃的。”
喻昭尾巴轻轻拍打水面，眼睛却跟着他的背影，“等等...”声音有些小，“你也会给别的...东西吃吗？”
江穆回头看他，“别人哪配。”转身进厨房，“倒是给小猫喂过猫条”
“小猫？”喻昭的尾巴烦躁地拍了下水面，“那我和猫谁重要？”
江穆从厨房探出头挑眉看向他“猫能卖四个亿吗？”
喻昭愣了一秒，突然红了眼眶，尾巴尖拍打水面，“我比猫贵！”声音有些哽咽，别过脸，“那你也只能养我。”
江穆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生鱼片，“行了，哄你呢。”
将碟子放在他面前。
喻昭伸出指尖轻触盘子，小口尝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你...你会做这个？”
江穆靠着门框看他，“难得买条贵的，总不能养死了。”
喻昭尾巴收紧，声音有些发颤，“养死了...”抬眼看他，眸色深沉，“那你就是世上最后一个对我好的人。”
江穆愣了一下，随即勾唇，“那就好好活着，让最后一个变成第一个。”
手中的鱼片停在唇边。
喻昭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第一个...”
猛地低下头，尾巴卷起水花遮住表情。
江穆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别装了。”伸手轻轻拨开他遮脸的水花。
见水花被拨开，喻昭慌忙侧过脸，耳后鱼耳通红。
“没哭...”喻昭声音闷闷的，尾巴不自在地收紧，“就是有点酸。”
江穆勾唇，“生鱼片能吃出酸味？”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水珠。
喻昭微微一愣，呆呆看着他替自己擦泪的手“是...是眼泪。”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很轻“暖暖的。”
江穆手指轻颤，却没抽回，“海水是咸的，眼泪也是。”
喻昭垂眸看他。闭上眼，贴着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那你的眼泪...也会为我掉吗？”
江穆勾唇，“那我得先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哭。”
“值不值得...”喻昭尾巴轻颤，松开他的手，慢慢退回水里，“你会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