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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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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您不忙吗？”
“我想见你。”
那边的回答让洛鲸不知该说什么。
“我现在没空。”
“那我去接你。”
“不用了。”
“那让我看看你的伤，不然我不放心。”
傅越河跟他说得有来有往，很有耐心。
洛鲸：“……”
这是让他二选一是吗？
他挂了电话，把地址发给傅越河，抬头见她们都看着自己。
杨瑛：“你爸妈吗？”
“不是。”
肖菲：“你女朋友吗？”
洛鲸：“不是。”
“哦。”肖菲又换一种方式问：“你暧昧对象？”
洛鲸：“……”
想说不是，但确实挺暧昧。
暧昧这个词让他有点坐不住，他掐着两分钟的时间把地址撤回了。
傅越河：不想我去？
杨瑛惊愕：“她知道你在相亲吗？”
洛鲸发出渣男暴言：“知道又怎样？”
杨瑛：“你不喜欢她吗？”
洛鲸：“他只是想跟我玩玩而已。”
这下杨瑛和肖菲都无话可说了。
杨瑛：“那你约我除了你爸妈要求的，还有什么事吗？”
杨瑛不想评价洛鲸的做法，换做她父母看她这么严的话，她私底下肯定也小动作不停。
“再拒绝一次就可以了，表现得不耐烦一点，跟我在一起觉得很不自由。”
杨瑛：“行吧……”
这不就是借她的口去骂他爸妈吗？
看在洛鲸这么惨的份上，她答应了。
“我很好奇，你跟我们年龄差不多，为什么不离他们远一点？”肖菲在想，会不会洛鲸早就跟他爸妈一样，只不过他还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洛鲸抿了一口茶：“没必要。”
他却没解释为什么没必要。
但这让她们清楚知道，洛鲸确实不适合作为对象。
接下来，三人都没再说话。
杨瑛她们的咖啡还没喝完，洛鲸的手机又响了。
洛鲸没有备注，她们只看到是个跟刚才差不多的号码。
洛鲸接通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洛鲸看向外面，杨瑛和肖菲也跟着看去，外面人很多，但最显眼的是路边停了一辆蓝色的车。即使是不懂车的人，从这辆车的造型外观也能看出来价值不菲。
由于位置的关系，她们并没有看到副驾驶上的人。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边套上外套边说：“抱歉，我得走了，谢谢你今天来赴约。”
他好像很急，像是怕被暧昧对象发现他约了别的女孩一样。
杨瑛叫住他：“那个……等下还需要我给你发什么东西吗？”
帮人帮到底，杨瑛觉得他既然没有彻底反抗父母的意愿，那就能帮就帮吧。
好歹是个帅哥，不是坏人。
肖菲无语，这还上赶着了。
人家都还没说话呢。
洛鲸：“谢谢，不用了。”
两人就这么看着他走出咖啡店，果不其然是向那辆蓝色车走去。
杨瑛感慨：“唉，你说长这么好看，怎么就摊上这样的父母呢？我在他们家的时候觉得他爸妈人挺好的啊。”
肖菲翻了个白眼，“你看到这张脸脑子都不会动了，能看出来就有鬼了，你应该庆幸这个洛鲸跟他爸妈不是一伙的，不然没有自由的人就是你了。”
杨瑛自动无视小姐妹的话，“你说他暧昧对象知道吗？”
“你管这么多干嘛，都说玩玩而已了，谁管他家里什么样。”
杨瑛唏嘘不已，家庭有毛病就算了，怎么感情还遇上个这样的人。
肖菲看不得她心疼男人，正想刺她两句，可她下一秒看到的东西，让她没能说出口。
握着方向盘的手半点不像女人的手，接着是手腕上的男士手表，再到车上人的脸，面容冷峻，五官硬朗，怎么看都找不出哪点像女的。
等车消失后，两人面面相觑。
杨瑛结巴道：“那……是男的……吧？”
肖菲拍了她一下，“以后少犯花痴行不？别什么男人都看得上。”
“可是他暧昧对象看着也好帅……哎……痛！”不出意外，杨瑛又被肖菲敲了。
肖菲嘴上严厉，其实心里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洛鲸父母知道自己看得死死的儿子跟男人搞在一起是什么反应了。
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爆发。
这一家子不简单，还是关起门来自己嚯嚯自己吧。
＊
洛鲸走到车前，手比脑子快拉开车门，坐上后座。那位很帅的暧昧对象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便踩下油门开车走了。只不过，自洛鲸上车就没跟他说过话。
由于坐在后面，洛鲸看不到他的脸，所以弄不懂他什么态度，也不打算专门挪到另一边去观察他，那也太刻意了。
好像自己很在乎他一样。
洛鲸不是很喜欢自己这个想法，干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这样还自在一点。才神游天外没多久，他爸妈给的手机又有动静了，洛鲸不得不看手机。
“约会开心吗？”一直注意着他的傅越河突然出声。
“不是约会。”
“你还说不喜欢她呢，今天就约见面了。”傅越河提醒他。
洛鲸不想和他聊这种话题，最后无非是聊到他和自己身上来，他和傅越河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得不到回应，傅越河抬眸从后视镜看他。
没两分钟，车子在路旁停下。
洛鲸看了眼窗外，刚驶离市中心不远，周围除了高楼大厦，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傅越河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洛鲸也只好照做，跟着下车。刚站定，傅越河就拉着他的手腕，绕了半圈，把他塞进副驾驶。
他的脸就离自己不足一指距离，洛鲸也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扣上安全带。
不然，他怕自己动一下就发生点奇奇怪怪的事。
他不动，也没能逃过傅越河的骚操作。傅越河的侧脸就擦着洛鲸的唇退出去，洛鲸避无可避。
“呵。”傅越河用手背擦拭脸颊，动作缓慢轻佻。
车子很快又重新启动，洛鲸面无表情直视前方，比起他，傅越河心情就好多了。
傅越河没带着洛鲸去哪里，一路开出市区，在一条河道河滩前停下。洛鲸往外一看，再往前面去一点，就是他新年跨年看烟花的地方。
仔细看，外面还能看到烟花燃放后的痕迹，最近几天应该都有人专门到这放烟花，现在居然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明白为什么要带他来这，洛鲸看向傅越河。
“走吧，先去吃个饭。”傅越河说出来此的目的。
这附近说荒无人烟就夸张了，但绝不是什么各种店面齐全的，能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地方，上次他买个烟跑了一圈就可以看出来。
傅越河走得很慢，不是他往日的样子，慢得洛鲸以为他腿不行了。洛鲸讶然，腿不行的应该是他。
本来以为自己够慢了，不成想走着走着洛鲸没跟上，“走不动吗？我背你？”
洛鲸还要脸，怎么可能答应。
傅越河见他比昨天走路好点也就不强求了。
没一会儿，傅越河就带着他到一个庭院前，要不是有个招牌，洛鲸还以为傅越河把他带到他的另一个家里了。
这是个私人菜馆，开在这里，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没几个人。
傅越河推开门，让洛鲸先进去。
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一个男人听到声音看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傅总，新年大吉，饭菜已经在准备了，我带你和这位先生过去。”男人赶紧起身接待，客客气气迎上去，说话的时候还瞄一眼跟在傅越河身旁的高大青年，只可惜洛鲸戴了口罩，他压根看不清楚人长什么样。
“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对方也不多废话，“好的，您慢请。”
傅越河熟门熟路带着洛鲸穿过庭院。庭院里的小花园不同于外面只有树杈子，春意盎然，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热。
暖气很足，一进房间，洛鲸就直接把羽绒服脱了挂在门口的置衣架上。转头发现傅越河没动，就这么盯着他看。
又不是脱光了，有什么好看的。洛鲸在心里发出今天的第二句暴言。
傅越河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先于洛鲸之前，伸手勾下洛鲸的围巾。洛鲸的体温让他迟迟不愿把围巾挂上去。洛鲸先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后面也不管了，傅越河爱干嘛干嘛，直接过去落座。
才坐下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敲门声，大厅那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傅总，饭菜好了。”
傅越河：“进来。”
男人贴心地问他：“您要不要喝点酒？”
他也看向洛鲸，只不过洛鲸在玩手机，并没有抬头。
傅越河想也没想直接说：“不用了，等下还要开车。”
男人讶异，毕竟傅越河住这边的时候都是自己走过来吃饭或者直接叫人送上门，他原以为傅越河跟往常一样。
男人没表露出来：“好的，您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们。”
人一走，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他和傅越河，洛鲸飞快打完字，放下手机好好吃饭。好在饭菜好吃，傅越河也没突然要玩什么你喂我我喂你这种要命的戏码。
就是问他今天都干了什么问得有点详细，特别是约会的各种细节。
洛鲸倒是不反感，毕竟傅越河也没逼着自己一定要说，自己完全可以对他爱搭不理，就是傅越河一副非要知道的样子，让他只能一再重申不是约会，傅越河才笑着应好，之后没再提。
看他这样，洛鲸觉得傅越河还是很过分的，干脆不理他了。
洛鲸不理他没关系，傅越河直接坐到他身边，非要黏着洛鲸吃饭。
吃饱喝足，洛鲸重新裹上外套围巾，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口罩戴上，一前一后出了这家私房菜馆。
回去的路上也跟来时一样慢，不，甚至更慢。
洛鲸怀疑他是想磨时间。
然后，傅越河就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别的路。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段陌生的河道，他们沿着河道慢慢走，有一对黑天鹅在没结冰的小河上游着。
他才多看了两眼，傅越河就拿出手机，非要给他和天鹅拍个照。
洛鲸懒得跟他掰扯，面无表情让他拍，拍完他的单人照，傅越河又过来搂着他一起自拍，在洛鲸惊愕下拍了一张合照。
傅越河很高兴，而洛鲸时不时冒出一种这是他和傅越河乱搞的证据的想法。
“不要乱发。”洛鲸只憋得出这么一句话。
“好，不会给别人看的。”
他都这么说了，洛鲸也没什么好说的。
又走了一段，洛鲸就看到傅越河的车了。洛鲸不由走得快了一点，他可不想再跟傅越河吹冷风了。
很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