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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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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一宁推脱不过,无奈笑了笑。他正打算让王昊帮忙点一首歌时,余光扫见身旁的边宗奕,心一动,把麦克风递了出去:“你唱一个,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这次聚会,边宗奕跟着出来总共没说几句话,全程游离在外,几人都看在眼里,杭一宁话一出,全附和了起来:“来一个!来一个!”
边宗奕在杭一宁期待的眼神中,接过了麦克风。
跟杭一宁料想的一样,边宗奕唱歌很好听。
一曲终了,气氛组非常给力地又呼又喊闹腾的不行。
嗨唱俩小时后,李宇哲,王昊喜提“耳朵杀手”一称。
“甭让他俩唱了,玩扑克吧。”王嘉鸣推翻麻将,他一边打麻将连败,一边耳朵受着折磨,实在是受不了道。
“玩什么?”刘展硕问。
“比大小?输了真心话大冒险?”
王昊啧了一声,说:“纯比大小啊?那不如玩二十一点。”
“二十一点?”杭一宁头回听说这玩法。
“每人四张牌,一张不公开公牌,四选二公开放出一张,不公开一张,最后四张牌点数相加,有超过二十一点的,谁点数最高谁输,没有的话谁点数最低谁输。”王昊一边洗牌一边讲解道。
“花里胡哨,不还是比运气。”刘展硕点评道。
王昊:“你不觉得这更加心惊胆战一点吗?”
第一把,王昊首当其冲,输。
……
第三十七把,王昊输。
“怎么总是我输?”王昊把牌一扔,消极罢赛。
他裤衩子都快被这帮人扒得不剩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杭一宁可不打算当过他。
王昊咬牙切齿道:“大冒险!”
“你去唱首歌,录视频发到班群。”王嘉鸣不怀好意道。
“……”王昊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两步冲到了王嘉鸣面前。
王嘉鸣见势,下意识将手臂往前一挡:“你……”
“你跟我一起唱,兄弟抱一下。”
“?”
王嘉鸣扭头向杭一宁拋去了一个求救的目光。
杭一宁没顺他意,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王氏兄弟,挺好。”
不久后,一则名为惩罚实为报复的视频在班群里炸开了花。
“去看电影吗?”刘展硕拉开即将爆起的王嘉鸣提议道。
“最近没好看的吧?不去。”杭一宁已经见边宗奕打了好几个哈欠,拒绝说。
ktv离边宗奕家不算远,杭一宁提议走回去:“就当陪我散步了。”
边宗奕想拒绝却无法。
晚间,街道上一个又一个的红灯笼亮得晃眼,往来车辆压在路上好似作着曲,衬得人声不嘈不杂。
“你今天真心话大冒险一把都没输,运气爆棚啊。”杭一宁收回看灯笼的视线,转而暼向一旁的边宗奕,“你输我一次,怎么样?”
“好。”
“那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嗯……我想想。”杭一宁不过是一时兴起,所以明知他会选真心话,也没提前备好问题。
问什么呢?
杭一宁思考了一路,到了边宗奕家小区门口也没想出个好问题。
算了,就这个吧。
“边宗奕,你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边宗奕愣了一瞬,嘴角不显眼地勾起了一下,十分僵硬地似笑非笑说:“抽烟。”
“行吧,你回去吧,开学见。”杭一宁对敷衍的答案接受良好,摆摆手让边宗奕回家,自己一人转身走向公交站牌。
他自然察觉出边宗奕话里有话,只是没敢多问。
后悔抽烟,是后悔最开始染上烟瘾那个不为人知的经历还是后悔那天在综合楼抽烟被他撞见了?
话就不能说明白点么?
杭一宁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前者的概率碾压后者,心里却也没好受多少。
这家伙之前到底怎么回事?
——
-所有人将日历调回大年三十,继续放假。
洛一作为省重点,在寒假时长最短名单里名列前茅。
杭一宁从离家到校,心里骂骂咧咧没停下过。
期末考试黄了,开学考便怎么着也逃不掉。
在非人类作息的支配下,他盯着语文卷上的文言文阅读差点睡过去。
“困的自己站后面去!楼底下两个新告示栏看见了吧?以后每次考试的前30在上面张贴照片,前100留名表扬。”胡杰看着底下打瞌睡的学生们说,“目标定高点,这榜绝对能上。别把假期不当回事,你们自己去看上面有多少C部的学生弯道超车。”
杭一宁又打了个哈欠,正巧被胡杰看见,只见他眉头一皱说:“杭一宁下课来找我一趟。”
“你这假期怎么过的?困成这样。”胡杰问。
“嗯……就……。”
胡杰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答题卡,依次叠开只露上半部分,指节弯曲敲着上面的分数说:“你自己看看你这分儿。”
杭一宁本以为电脑随机阅卷,他梦游的罪证能逃亡两天。没料到老师们把答题卡要回来又手判了一遍。
“我……”
“假期也过去了,我就不多说了。赶紧把状态调整回来。”胡杰看他态度还算良好,放过了他。
杭一宁上课下课都在困,没怎么注意过他同桌。
被胡杰这么一说,才清醒过来发现他同桌的头发居然这么长了。
他走回去时,手欠地揉了两揉。
边宗奕轻飘飘瞅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我记得你初五头发还没多长啊,长这么快。”
他们班按成绩排名自己挑座位,上学期虽然换过两次,但是变动都不算大。
王昊,李宇哲,他还有他同桌,一个学期没挪过窝。
“你们还坐这儿吗?”王昊问。
杭一宁虽了无困意,但心情不佳。他淡淡开口道:“应该吧。”
“嗯?什么叫应该吧,谁能跟你抢座啊?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们三?”王昊奇道。
边宗奕出乎意料地被弦外音扰了思绪,瞥了王昊一眼。
“我们俩。”王昊连忙改口。
“不,就是你们仨。”杭一宁纠正说。
边宗奕这回没动静了。
“我们三个怎么了?”李宇哲刚好回来,一头雾水地问。
王昊说:“他背信弃义。”
“啊?”
“抛妻弃子。”
“滚。”
杭一宁话是这么说,却还是选了这个位置。
“可惜了,杭一宁没考好。”吕少薇看着大榜上边宗奕的大头贴说。
“不可惜。”
吕少薇扭头就看见杭一宁和边宗奕俩人站在她旁边。
“高看我了,我可考不了前三十。”杭一宁说完,又小声嘀咕了句,“况且这照片拍的好呆啊。”
边宗奕一张冷脸也能拍出另一种风味,真是奇了。
杭一宁思考道:可能是……因为头发长的缘故?
吕少薇自是没听清他后半句话,于是不太确定地鼓励道:“你,加油?”
“行,我加油。”杭一宁无奈笑道。
三十个顶尖学霸,基本长的都一股学霸样儿,除了边宗奕。
站在顶峰还帅的突出。
吃完饭路过的刘展硕和王嘉鸣看见他们,也凑了过来。
王嘉鸣看了眼大榜,说:“这已经是蝉联第四次了吧?真牛逼啊。”
“牛逼。”杭一宁点头附和。
“押一把,我赌能破蝉联纪录。”刘展硕说。
“跟一个。”
“跟。”
杭一宁看着几人一脸正经的跟来跟去,问:“蝉联记录?多少次啊?”
“不知道。”
“不知道”
“不……”
“……那你们跟个毛线啊?”杭一宁无语凝噎。
刘展硕说:“应该不会超过10次,那帮竞赛生太强悍了。”
洛一的竞赛班从头到尾不跟大部队走,只有等竞赛完散落各班的时候,竞赛生们才会加入比拼。
搞竞赛的,那倒确实不容小觑。
“我也跟。”不过杭一宁更看好他同桌,于是转手把胳膊搭在边宗奕肩膀上,嘱咐道,“别让我们失望啊。”
失不失望的暂且不知,反正大榜一出,边宗奕的人气又高了一层楼。
以前大家是知人不知面,多半只是听说过,现在倒好,全年级都能看见第一下面挂着边宗奕那张脸。
没过多久,又因轮到他们班负责升旗仪式,边宗奕受托作演讲,又掀起一阵热潮。
杭一宁这两天老见着穿高二校服的学姐们大老远跑来看榜。
好闲啊。
洛一还是那个名声在外的省重点吗?
没过两天,杭一宁知道了答案。
学校出于各种各样的毫无说服力的理由要取消小假,改一月一放。
得知最新消息的众人,哀嚎声一片。
“别嚎了,一个个跟怨夫似的。”英语高老师哄孩子一样,又好心补充说,“不出意外下个月中旬运动会,下下个月末艺术节,这学期有你们玩的。”
“就不能都要吗?小气鬼。”
杭一宁唉声叹气过后,强制边宗奕跟他预订了一千米和一千五百米跑,强词夺理地美其名曰:运动是物质的存在方式。
“老班说今年新要求,两个班出一个开幕式节目,大家都想一下吧。”
开幕式节目?
“班长,咱们找几个人穿青蛙服跳舞怎么样?”encounter哥率先提议道。
“诶,可以可以。”
吕少薇琢磨了一下,说:“也不是不行,你来跳吧。”
“
我一个人?那不行,多来几个呗。”林晨飞环视四周的同学们,说。
杭一宁对此兴趣满满,开口:“我来。”
王昊几人跟着也举了手。
“我去跟C2沟通看看。”吕少薇说。
几人后来在白板上搜刮了足足三个大课间,才定下来曲目。
谁知辛辛苦苦舍弃午休时间排练了一周,临上场前头一日的下午,才发现放在四个幺的青蛙玩偶服被猫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