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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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这种在偶像产业活跃了快三十年的经纪公司，自然有在宣传造势的同时获取真实的市场反应的手段，虽然因为时代和执行的人不同效果会有所差异，但不至于出现很离谱的偏移。
所以。纵使回归时许鸣鹤借线下签售生造了一个热门话题，把事情搞得很热闹，五中心实际上是知道，这一次回归本身，粉丝和路人的反应并没有那么热烈。
但回归反响不是特别好就上强度去宣传、去搞大制作也是不可能的。回归之后的行程另有安排，他们给股东的汇报要同时考虑RIIZE的成绩、收入与成本，况且，摆出一副“我为RIIZE的成绩焦虑了这就改这就改”的架势来，不是与“RIIZE很红尽管来追”的营销策略相悖吗？
再说了，给RIIZE加投入，等于又要加班，RIIZE就算比现在更红了，加班的上上下下能分到什么好处？
同样对此次回归的反响心知肚明的RIIZE，对于五中心这种“没事，成绩也不是特别差，按原定计划再看看”的划水态度也心知肚明。
许鸣鹤：“那我们整点cover之类的公司会同意吗？”
朴元彬：“这个问题应该不大。”
有问题也要想办法给解决了，五中心负责的就三个团，super junior多少年都用不上S.M.的运营了，EXO里CBX还在打官司，现在有几个人都不好说，更别提活动，就RIIZE一个团，成员自己想做点物料还推三阻四就太过分了。
宋银硕：“那三中心呢？”
“银硕哥，你准备让两位producer（李尚敏与金亨国）知道你把他们和三中心比吗？”许鸣鹤反问。哪怕三中心的东方神起和red velvet都不是活动期idol，但三中心上下也过于养老（摆烂）了。
郑成灿一锤定音：“你们都消停点。”
整活就整活，怎么在踩五中心这件事上开始狂飙猛进了？
五中心确实没有必要拦着艺人的小打小闹。人有心思折腾工作相关就不错了，总比折腾与工作无关的事好。
许鸣鹤：“那我……”
“——不能开直播！”
为了控制由许鸣鹤在线下签售上与粉丝间搞出的play的影响，S.M.要求许鸣鹤先消停一段时间。
这次被喷“怎么又是你”的许鸣鹤就很委屈了：“线下被当面那么说，我总不能直说‘不可以’吧，我这形象装委屈会被骂得更狠的。”
S.M.：虽然，总之，这段时间非必要别和粉丝直接互动，想录cover就录去。
回去之后，许鸣鹤冲队友们露出了一半无奈一半讽刺的笑容：“全部寄希望于公司的策划太被动了，我们也试试自己想办法吧。”
“不断给你找事的设定不是我们想出来的吗？”朴元彬说，主动带来的甜头，他们倒也尝过一点，“cover的曲子，你有想法没？”
“《日食》怎么样？”许鸣鹤回忆了一下他出道后的那一年练习生生活，“过前辈们的曲库的时候考虑过这首，还试着改成了组合版，但那时候想要live能听，我得从头唱到尾，就没在月末评价里唱。”
朴元彬回忆《日食》的词曲舞台：“泰民前辈的歌，有那么难吗？”
许鸣鹤：“后辈们的vocal吧……我那时候比较苛刻。”
“不是因为选这首歌你必须唱vocal，一句rap也唱不了？”宋银硕狐疑道。
许鸣鹤（干笑）：“在RIIZE不会这样。”
虽说《日食》这首发布于疫情时期，并没有怎么考虑现场live可行性的歌曲，其vocal部分就是原唱李泰民来了也要垫音走起才能让感觉在线，不过舞蹈难度适中，RIIZE又有六个人唱歌，还是消化得过来的。什么？还有一个人干什么？原曲中由担任feat的kid milli说的那些rap，当然是由许鸣鹤来消化，多好的看点啊。
cover的视频发布之后，粉丝们果然把“许鸣鹤 rap”的关键词刷得到处都是，评论区的内容也大体上是：
“可是让许鸣鹤爽到了。”
“前辈留下的曲库，练习生能用，我拉椅子也能用。”
“你们还真可着闪一个团薅，连solo曲也不放过。挺好，用cover让非热门良曲焕发第二春。”
“许鸣鹤是不是没唱爽，鸡舍的不方便你们要不要挑战下划曲的rap。”
“不要啊，好不容易拉椅子不划了，就不能有一个做大众认为的好听音乐不搞那什么实验性的团吗。”
……
划是不可能划的，带NCT的NCT wish在隔壁四中心，RIIZE要是还走NCT一样的路线，还不如叫NCT2023或者别的什么。
但因为《日食》cover的顺利推进和播出后的反响让许鸣鹤尝到了甜头，让他重新过了一遍近年来S.M.发布的、质量不错但因为疫情、演唱者过气等原因，没有大红的歌曲，出自NCT的主打非主打成员solo也被过了一遍。
然后他想起了半年前李马克的solo。
有机会能不能和李泳知约个合作？rap实力广受认证，与idol合作多，人还没什么品德争议，这样的人可不多了。
但目前看，并没有什么好的契机，许鸣鹤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且在遇到商演同台时健谈又和颜悦色。
想法和实践之间距离很远，中间需要机遇与尝试，如果遇到了、聊得来，就再想办法推进，如果遇不到，或者遇到了聊不来，那就算了，许鸣鹤只有最后一个成为人气TOP的任务要完成，完成这个任务不是非要与谁合作不可。
李泳知也没多想，因为她能整活又不容易出绯闻，想与自己合作的男idol多了去了，许鸣鹤问有没有空看他写的beat不介意的话留个邮箱这种事也是挺正常的套近乎，S.M.的男idol自己做beat，这种事遇到了尝尝咸淡没什么不好……
“不可以————————”
李泳知与许鸣鹤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许鸣鹤先定位到了哀嚎的人，一看，自己的粉丝。他下意识地双手合十，做了一个小幅度的告饶动作，然后眼神犹疑地左顾右盼。
眼珠刚晃到李泳知那边，另一声“不可以”就又响了起来。
许鸣鹤更迷惑了：他一个刚出道就亲嘴照，实锤了练习生时期去联谊的人，粉丝对他和异性相处还这么敏感吗？不对吧，他回归以后不是没有站到女idol旁边的时候，那时候粉丝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现在对面是李泳知，与各路男idol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即使有小部分粉丝吃醋也会被淹没在“想多了”“太敏感”的声音下，没有像他的粉丝这样反应激烈。
倒是李炤熙先旁观者清地反应过来了，发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无视自己的身高，走位到176+高跟鞋的李泳知与180的许鸣鹤中间，提醒许鸣鹤：“别人的粉丝不会多想，你的会。”
李泳知恍然：“确实。”
许鸣鹤：等等……不是……
他也终于转过来了，李泳知与其他男idol合作没问题，是因为粉丝们再怎么梦，心里也是清楚男idol的取向大概也和普通男性没什么区别，在有的选的时候会选清纯或性感的美女，李泳知这种虽然底子尚可，但个子高力量过剩的大嗓门，距离再近也是异性同事。
——就像李泳知在《small girl》里所表达的一样，她这种与“small girl”反着来的类型，通常是不受异性喜欢的。
然而许鸣鹤是个用他的恋爱史、小号内容锤死了他喜好有些不同，注重听觉感官胜过视觉，尤其喜欢rap说得好的女性，相对之下就不怎么看脸，也不在乎恋爱对象的形象、性格是否强势，甚至可能就爱强势些的……
许鸣鹤：…………………………
算了。
他私下里向李泳知道歉：“是我欠考虑了。”
“没事，我也没想到，”李泳知也陷入了“又一个男idol，没事”的思维定势，后来才想起来许鸣鹤不能一概而论，不过这点事也无伤大雅，短暂的堂皇之后她就调整了过来，这时甚至有心情开许鸣鹤的玩笑，“是不是对你的粉丝来说，通常让人担心的异性反而没有关系，只有我这样的不行？”
不太想承认但没法不承认的许鸣鹤一脸为难，吞吞吐吐：“可能……”
可是与舞台上开不了麦的人能合作什么，算了算了。
这件事没有上新闻，只是有饭拍与粉丝转述在粉丝群体之中流传，许鸣鹤的粉丝们纷纷在幸灾乐祸地嘲笑了他一番后评论：“泳知妹妹这样rap说得好的担心你把持不住，你要去找live不行的美女，我们一点也不担心。”
虽然这么说难免会被人指责“你们把女艺人当什么”，但粉丝在网上说的话有问题的多了，是没法特别地上纲上线的。
看完粉丝的反响，许鸣鹤就得知了一个新的内部消息。
李泳知的下一个与男idol的合作定下来了，kcon上与zb1的成韩彬的合作舞台，纯跳舞。
——非常谨慎。
听闻这个消息的李炤熙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因为你的事更慎重了？”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一时间只想着rap爱好者的人设，没想到别的，”许鸣鹤悲叹道，“有事还是自己做——”
“——或者问大家。”察觉到队友们的视线，许鸣鹤紧急补充道。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