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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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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觉直到蒙蒙黑的天边,泛了点白霜,段觉迟来的困意才拥抱上了他。
他下意识的往时潭那边挪了,十点多的时候,时潭醒了,看着“越界”的段觉抱着他时,他眼眸翻动,一寸一寸的盯着段觉熟睡的脸庞看,一边感慨:“你的皮相真好,好到能招蜂引蝶。”
他伸出左手想去戳段觉的鼻尖,谁承想食指还悬在半空时,段觉那双凌厉的眼眸倏地睁开,眼波在看到时潭那刻起就柔和成了一汪春水。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时潭悬在空中的手,就着握在掌心,声音磁性的问:“潭(宝),潭潭,怎么不多睡会啊?”
他左手往下滑,停在时潭的后腰处,往上一揽,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时潭想收回被他握住的手。
两人的气息交缠,没一会,两人的脸颊和耳根都像熟透的水蜜桃,染上了一层绯色。
时潭下意识的往一旁偏:“不想睡了。”
这么近的距离他不止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能听见段觉的。
他往段觉那边看,正好看到了他滚动的喉结,时潭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嘴上说着:“我要去吃东西,我饿了。”
可他都这样说了,段觉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接着他就听见段觉问:“潭潭,你刚才想摸哪?我的唇瓣,鼻尖,还是脸颊?”
时潭听完后,眨巴了下眼睛,主动的用那只被段觉攥住的手去碰他的鼻尖,段觉像招财猫,脸上挂着笑,乖巧的等着时潭的触碰。
时潭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就说:“可以了,我要去洗漱了。”手像滑泥鳅一样,一下子就段觉的手里一下子抽出来。
段觉跟着时潭下行床,时潭有些不习惯跟在他身后的段觉,走几步路就往后看一眼,他扭过头不悦的问:“段觉,你干嘛跟着我啊?”
段觉听见后,抬起头,手不自然的摸了一他的耳朵,往时潭那瞟,时刻关注时潭那边的情绪,憋出一句:“我,我怕你跑了,怕你说昨晚就是一个玩笑。”
短短一句话,在段觉的嗓子里像是拐了个山路十八弯才传到时潭的耳朵里。
“哈哈哈,段觉,大早上,不,大中午可不兴讲笑话,还是你想把你昨晚亲我这件事归结成耍流氓?”
时潭猛地就凑到了段觉的眼前,他的身量小,这样气势汹汹的也没恐吓到段觉,反倒更衬出他的可爱与憨气。
段觉嘴角就没下来过,他低下头往时潭那边凑,呼吸粗重,额头抵上时潭的额头:“不是耍流氓,我想有个名分,光明正大的名分。”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的名分。
门悄无声息的开了,王文手里拎着早餐与在客厅里站着极其暧昧的两人面面相觑,时潭下一秒就往后撤开了身子,他将王文张圆又闭合的嘴一览无余,段觉微皱眉头,冷脸说:“王文,你为什么不按门铃?下次不要这样了。”
时潭笑着和他打招呼:“王助理,早上好啊!”
王文此刻真的想成一只老鼠,随便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的。
“时少爷早,段总早。抱歉,段总,我以为你还没起,下次一定记得按门铃。”王文歉意的低下头,往开放式厨房里的餐桌走去,他今早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多了,他需要点时间理理。
时少爷在段总家,而段总喜欢时少爷,他脑子突然就灵光一闪,就像由丝绸摩擦产生静电一样,迟钝的意识到:段总谈恋爱了!他真的谈到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他忍不住往有些嬉戏声传来的與洗室凑头打探,里面没一会就听见时少爷说:“段觉,别跟着我了,你好烦啊?”
可谁知他家段总忽然来句:“潭潭,第一次当男朋友,太激动,太兴奋了,有点忍不住。”忍不住跟在你身边,就想时时刻刻的守在你身边。
正当王文以为他们在说些荤话时,时潭又说:“啊,段觉,我只是谈恋爱了,不是残疾了好吗?你赶紧准备好你的罪证,等会我要和你算账,将之前的那些事一笔一划的全算清楚。”
这时王文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一天天脑子里全装些废料,人家小情侣调情呢!哼,回头我也找女朋友试试去。
段觉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将脸上滴落的水珠用毛巾擦拭了一遍,他有些心虚的往时潭那边瞟,若是要论起他的罪证,那可真是“罄竹难书”。
他是真的担忧如果时潭知道那些事,估计今天就能和他闹掰,那他将是世界上最快被分手的人。
时潭见他收敛了神色,又凑过来看他,“嗯?段觉,你发什么愣呢?给我让个位置。”时潭拿起段觉挤好的牙膏刷牙,脸颊像吃东西的仓鼠,一鼓一鼓的,段觉透过洗手池上的镜子看时潭,时潭用左手肘拐了他一下,含糊的说:“我想吃祥瑞楼的水饺。”
段觉的眼眸没了亮光,像风烛残年的老人,满是混浊,神色看起来很平静,他有些没听清楚,又笑着让时潭重新说一遍:“潭潭,你想吃什么?”
时潭有些气愤,冲他龇满嘴泡沫的牙,嘟嘴说:“段觉,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啊?”你怎么对我一点都不上心啊?
时潭当即上下牙齿一碰咬下来:“哼,我要吃祥瑞楼的水饺。”
段觉的右手搭在他右肩上,透过那超清晰的镜子上看,两人无论是从外貌,身高,还是气质上都绝佳相配。
时潭想躲开,可力量悬殊的劣势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潭潭,等会你换好衣服,我们去祥瑞楼吃好不好?”段觉说话吐出的热息喷在了时潭的左耳,时潭伸手捏了把有些发热的耳朵,冲段觉点了点头。
王文此刻是这度数最大且最碍眼的电灯泡,他自己也深知,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可段觉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把他带来的早餐处理,他们要出去外面吃。
王文像是得赦令的罪奴,眨眼间就消失。
时潭刷完牙,去客厅的桌上倒了杯水喝,没见到段觉,他也没出声喊,径直穿着拖鞋往卧室那走,刚巧段觉正在换衣服,他刚把睡衣脱了,他背上的那些疤痕如春笋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时潭的脚步顿住了,他不敢信谁还能对段觉下这么重的手。他快步的走进来,段觉似乎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扣白色衬衫的手速都加快了不少。
“你的衣服在衣柜里,我的睡衣太大了,等会吃完东西我们去商场买点东西吧!”段觉的脸色迥异,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伤疤不想让时潭知道。
时潭过来就把段觉刚扣好的扣子解掉,段觉嘴角咧得很大,手却阻止了时潭的动作,语气轻佻:“潭潭,我们昨天才确认关系的。”他上下瞄了眼时潭,定睛在揪着他胸口的时潭两只手上,勾唇问:“这样,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时潭当即就给他翻了个日鱼肚白的白眼,手上揪着衣服的力气可半点没撒,时潭这个时候也没那么生气,仰着小脸,将下巴靠在段觉的胸前,一字一句说:“段觉,我想看看你的腹肌,也想摸摸,这哪快了,你忘了你昨晚……你昨晚可就把我拐上床了!”时潭说到后面气得像是生气对主人汪汪叫的小金毛。
他刚控诉完,右手就被段觉拉着往衬衫衣摆下钻去,劲瘦有力有型的腹肌就在时潭的指尖下,他手腕上那只的手只是虚虚的握住,但也没抽开。
时潭低下头,仔细的感受腹肌的手感,很不错,但他此刻脑海中映照出了潭郁给他发的腹肌照,他的嘴角压根捂不住,他此刻确定,只要他想,段觉将无所不应。
时潭仰头坏笑的问:“我还想看看。段觉,好不好?”
忍者神龟段觉几乎一秒破功,魂都快被时潭勾走了,他二话不说就将自己衬衫的纽扣解开,他低着头,看到了时潭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欣喜,他往下瞥了眼,抬头看了段觉一眼,嘴巴还是微张的状态,上面沾了层水光,他惊喜的说:“段觉,你怎么练的啊?我也想练。”
而段觉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在时潭的晶莹唇瓣上流连,眼眸沾了股狠劲,像是瞄准猎物且一击必中的狼,侵略性满满,可时潭的心思在段觉的后背上,压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在时潭顺着段觉的腰往后探时,段觉的手立马像装了雷达一样,抓朱了他作怪的手,他喉咙也跟着不自觉的滚动,声音沾了点沙哑警告道:“潭潭,你不是饿了吗?换了衣服走了,不然等会就是吃午饭了。”
可谁知时潭冲他笑了笑,换了个身位,把他往一旁的床上压去,他就是故意顺着时潭的动作,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时潭转的时候腿绊住了,他怕人摔倒,伸手去捞,一个没留神就被时潭反剪双手按压在了床上,时潭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直接将段觉披散开的白衬衫扒下,堆在她后腰处。,后背上结痂的伤口纵横。
时潭左膝盖抵在段觉腰间,冷脸问:“段觉,你藏什么呢?谁打的啊。这看着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段觉在他的膝盖抵上时,都快被时潭这招声东击西气笑了,如果不是时潭使了点伎俩,他怎么会败的如此一塌糊涂!
段觉抬起侧脸王后面伸着脖子看时潭,听见时潭的质问:“哈?这被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我也没想藏来着,谁知道潭潭这么厉害,三两下就把我衣服扒了,潭潭是不是从进卧室那刻起,就想这样做了?”
段觉俨然一副欠打的模样。
时潭哼了一声:“计谋懂吗?但凡你识趣点,我都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