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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章 不止 ...

  •   时潭像是见到了穷凶极恶的猛兽,一个劲的往后缩,离床边就差十厘米就要跌下去了,但是他还没停止蠕动。

      段觉真怕他摔了,起身一把拎起时潭,拎回床上。“你喝醉了,我送你上来。”

      时潭听着他这淡漠的语气,满脑子都是樰的那句话“我们订婚了。”他的脑中像是旋转不停的洗衣机滚筒,转得他心生疼。

      时潭甩开了段觉的手,往床边挪,段觉拉住他,将他摁回床上:“你酒还没醒,听话?”

      熟悉的音色,熟悉的词语,令时潭脑门一激灵,说不定这些词语这些话,他也这样哄过祁樰,时潭一股委屈劲涌上心头,泪花失控的奔涌而出,却又强忍在眼眶里。

      “段觉,我们不是早就没有关系了吗?你现在这样,又是做什么?”时潭套上鞋子,头也不回的说。

      “我,潭潭,我没想和你分开。”

      段觉的话语苍白无力。

      “没关系,反正都分开了,你该不会是想拉着我缅怀过去吧?”时潭趁着间隙伸手摸了把眼,将挤出的泪水带走。他转身抬眼同段觉对视,他走向段觉那个方向,往段觉身前逼近,努力保持冷静的质问:“还是你觉得我这次回国会破坏的你的好姻缘吧?”

      时潭刚推开,就被段觉搭住他的后腰往他胸前按。他被段觉紧紧的搂在怀里,他的的一呼一吸之间的热息全扫在了时潭的左耳侧,耳朵尖烫人得很。

      “潭潭,你误会了,我没打算娶祁樰的,三年前的订婚是为了掩人耳目,我和祁樰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

      段觉语气急促的为自己解释,生怕这个误会解不开,两人也没以后了。

      时潭就像个电线,就这样任由段觉将他拘在怀中,听着他的解释,心却绞痛,他这些年都在欺骗自己的内心,他不想在与段觉有半分牵扯了,可他的心就像长了翅膀,忍不住扑向段觉。

      哪怕只是片刻的拥抱,他也觉得足够了。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无关,放开我。”

      时潭轻微扭动了身体,被段觉钳制得紧,他竟然扭不动半分,段觉眼底的阴翳水雾一般扩散,身上笼罩着一层黑云,像风雨满楼的前夜。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谁都可以误会,就是你不能误会。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他的语气有些阴冷,像多年不化的冰川,裹了风霜的寒意,好像下一秒就能将你整个人吞噬殆尽。

      “我是你的谁?你为什么一定要向我解释清楚呢?段觉,你是不是有病?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了。”

      时潭奋力一挣,还是挣脱了,他像一头被挑衅的雄狮,甩了甩头上的鬃毛,似要争夺猎物,严阵以待。

      “时潭,别这样,你不要这样。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懦弱,偏执,自私,贪婪,卑鄙,才会让你那么伤心。”

      段觉直直的跪下,行至时潭膝身前,像个忏悔者一样,抬头仰视能消除,赦免他所犯罪恶的神明。

      他揪住了时潭的衣衫一角,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可时潭红着眼眶,一把将衣角从他手里拽出:“段觉,以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我不会来找你,也请你不要骚扰我。”

      时潭往门口走去,段觉一下子追上去,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一脸疲色,用乞求的语气说:“潭潭,我好想你啊,很想很想,可你恨极了我。”

      段觉还是松手了。

      时潭背靠着酒店门,心里却“砰砰”的跳个不听,快要从胸腔蹦出,泪珠划过脸颊,他顺势靠坐在了地上,双手环抱起膝盖来,埋头呜咽。

      真心一旦交付出去,面上再装得云淡风轻,可听见那人的名字,心中还是会泛起涟漪。

      他那个婚约是假的,那怎么还不取消,就算取消了婚约,他还是把我当成那个少年的替身了,误会也没有解开的必要了。

      时潭刷了个牙,冲了个澡,掀开被子就往里面埋,他一躺下,满脑子都是段觉,他气恼的在床上张牙舞爪一番。

      他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冷落在一旁的手机却像个聒噪的闹钟一样,响个不停。

      时潭爬起来,烦躁的将额前的碎发用手往后面抄去,接起了电话,语气有些不耐的问:“喂?”

      对面的林泽像打了胜仗一样,语气激动亢奋的嚎叫:“潭哥,你看到天跃集团公关部发的声明了吗?”

      与他截然不同状态的时潭,懒懒散散的说:“没,怎么了?”

      时潭嘴上是这样说着,手已点开浏览器,搜“天跃集团”字眼了,与手机界面上的“段觉先生与祁樰小姐取消婚约”一齐到来的是林泽在那边高歌:“段哥和祁小姐取消婚约了!!!”

      时潭的瞳孔变大,他耳边一直有林泽的絮叨声,天跃集团连夜发的通告,刚刚发的,可他不久前还和段觉在一起。

      时潭不敢深想,他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扭转段觉的决定,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个点,止不住欢呼雀跃。

      “喂,潭哥,你有在听吗?你两今晚干什么去了,段哥怎么会大半夜的要求发声明啊?”

      林泽心里揣着糊涂装明白,他可是他们这一路的见证人,段觉对时潭的感情有多深,他也能窥探出一二分来。

      “没有,没什么事就挂了,我要睡了。”时潭不想再听林泽的废话,段觉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是仔细考虑过其中利害的。

      毕竟三年前的新闻发布会上,他说的那番声明,他到现在都能倒背如流。

      时潭试图放空自己的脑袋,可还是睡不着,他起来又倒酒喝,醉得不省人事。

      林泽一大早上及跑去敲时潭的房门,时潭顶着肿胀酸涩的眼睛给他开门,手捂在头上,张嘴不耐的问:“林泽,这么早,你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提供贴心的叫醒服务的。”林泽钻进房屋,就想寻宝一样,将时潭住的套房都窜个遍,没见到段觉,他有些失落的问:“潭哥,你昨晚没和段哥在一起啊?”

      时潭嗓子干渴得快冒烟,滑溜的到了杯水,声音才没那么嘶哑,他转身反问:“我和他为什么要在一起?”

      林泽努了努嘴,在他耳边继续说,现在榕城各家的媒体都在处处挖料,说段家恐怕要迎来真正的女主人了。

      各家社媒都在纷纷猜测段家掌权人伴侣的人选,将适婚年龄的优秀女性全都整理出来,有些无良的社媒更是连适婚年龄的豪门世家子弟也全都整理出来,在每位人选旁附理由与证据。

      当然时潭也在其中,还有人顺藤摸瓜,扒出了三年前段家少爷段觉与时家少爷时潭的惊天恋情,眨眼间,时潭竟然成了票选第一人。

      林泽跟个吵闹的麻雀一样,点开评论区读了几条高赞评论“照片里的眼神那么深情,怎么可能是假的?”“他们两个好配啊!!!一个帅,一个萌!”“话说,我猜段1时0……”

      林泽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推着往屋外去了,林泽没瞧见时潭的正脸,只瞥见发红的耳尖。

      “滚,自己回去看去,别在这烦我。”

      “潭哥,晚上我去你家蹭饭可以吗?”林泽像推车一样,开始同时潭嬉闹,等他脸上还挂着笑时,猛地被推出来,还不及他开口问询,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时潭坐在窗前的桌子前,右手里的鼠标在不断的滑动,原本是在看newfun走秀的视频点击量和评论,谁知评论区全都是祝他和段觉久久的评论。

      时潭做贼般瞄了眼四周,再次确认了这边只有一个人在他身边时,他才去看那个帖子的评论区,争吵得很厉害,但是他们长长久久的评论还是占了多数。

      晚上,周霖下了厨房,做了几个菜,她相较三年前,苍老了些,才四十不到,鬓角就有了白发。

      时潭盯着问,她也只是笑着说,有段时间公司出了点问题,但那个坎已经过去了。

      时父拉着林泽陪他喝酒,被时潭挡了不少,周霖也开口了,时钰自然只能自己默默闷一口。

      饭后,时潭拉着林泽进了自己的房间,说是要和他打游戏,刚进来,他就拉着林泽问。

      三年前的赵文卓恃强凌弱,在段觉身上遭了这么个大亏,自然不会轻易放下,段觉他动不了,但时潭家里的那个易安居,他还是有本事让它歇业大吉的。

      易安居就是周霖和时钰两人白手起家的,规模不大,但是背靠天跃集团好乘凉,这几年都是稳步上涨的,不论是在营收还是利润上。

      可赵文卓找了些人,诬陷易安居的家具甲醛超标,拉着人证,物证和权威机构鉴定证明跑到易安居门店闹,没多久易安居就被查封了。

      天跃也以此为由,断了与易安居的生意往来,每天都有人上门闹事,一贬呗调查,一边被骚扰,周霖几度晕厥过去。

      最后还是段觉找出了证据,证明了对易安居甲醛超标指控是捏造事实,后面判赵文卓补偿了三百万的损失。

      但段觉并没就此放过赵家,仅一个月,赵家被爆出多起丑闻,没多久就在榕城销声匿迹了。

      时潭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也往掌心攒,气得骨头都吱吱作响,又像漏气的气球,渐渐平息下去。

      可时潭到这以为自己对段觉已经知道的足够多时,林泽却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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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隔日更,这个月能完结。各位喜欢的话,求个收 》+《 《愿绥安》 糙汉闷声干事攻×厌世可爱娇气受 救赎向小甜文 方绥他自小聪慧,本该拥有璀璨人生,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接一个的大耳光。 他决定结束这冗长,痛苦,绝望的一生。 可却被愣头青赵煦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捞起。 赵煦是山,是水,将他死死抓牢。 乡镇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