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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papa,亲亲我~ ...

  •   晚上阿克曼进了你的房间。
      在盈盈的月光下光明正大地把你揽在怀中,让你像小时候一样面对面坐进他怀里,然后抬起你的下巴,用带有酒香气的气息描摹一遍,然后就开始接吻。

      今晚的他好温柔好温柔。
      和上一次在梦里过度强势的拉扯不同,这一回他很轻柔地教着你。

      他让你张嘴,让你下唇放松。
      温热的潮在你下唇来细细啃食,最后顺着唇缝探入,细细求索。

      接吻的感受很奇妙。
      就好像忽然掉进了一朵软绵绵的云,周围的云丝缠住你的四肢,虽不用力但仍会慢慢抽丝剥茧地把你仅存的力气带走,然后你抱着阿克曼脖颈的手便再圈不住,只能软软地揪着他已经被你弄的不能再乱的衣领。

      随后你们四目而对,你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

      克制的暗流让你品不出papa现在的心情。
      可忽然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你动情的模样,心中一颤。

      然而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下一秒你从反光着的、不断套娃的镜子中,看到了那个几乎和你有八分神态相似的,他。

      “——!”
      脑内的弦忽然崩断,电流漫过全身。

      口嗨着让papa教你接吻教你爱是一回事,可相处共十年的长辈忽然主动越过那条线和你肌肤相亲又是另一回。

      而且接吻还不够,你的心脏也不受控地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过快地跳动;
      ——就好像原本一直被你抓在手中的线忽然一下断裂,你不受控地丧失了对心脏的主导权,生理性的抗拒下意识占据了你的全部大脑,你挣扎着轻yao他一口,想从他怀里挣脱。

      “嘶.......”
      Papa皱眉一瞬。
      掐/着你的下巴,越吻越深。

      月光躲进云层再露出试探的头角,再睁开眼时他竟带着你对着你房间的穿衣镜,控着你的下巴让你看着镜子中的他和你,强劲有力的手臂让你完全地suo在身前,低头从身后包围,再从侧面吻住你的脸颊。

      你越挣扎,他抱得越紧。
      他边吻边来来回回地安抚。
      只可惜你挣扎得太剧烈,papa的耐心很快耗尽。接着宽大的掌心锢住你的yao,另一只手微微弓起,因为你的过于不乖而来了一下。

      “呜——!”
      你哭到发颤,不知是因为羞耻的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你害怕地想从这面透露出赤裸裸yu-望的镜子面前逃离;
      可连接心脏的那条线终究不再自己手里,无论你再怎么跑,路的尽头都会出现papa的脸。

      “喜欢我么?”
      Papa在路的尽头居高临下地盯着你看。
      他的表情分明和平常别无二致,却此刻让你有种羊入虎口的危机感,直打哆嗦。

      “......不喜欢。”
      但你还是嘴硬抵抗,冷声呛他。

      papa眉宇间的褶皱加深。于是你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来了一下。
      ——!

      “不喜欢为什么非要打破之前的平衡?”
      黑暗的尽头又是阿克曼。
      墨蓝色的眼眸仿佛地将你浸在无尽黑海。你分明地看到有一段交缠着的、爬满蛇藤的枝干破土而出,上面坠着鲜红的苹果。

      那艳丽的颜色让你告诉自己必须在被吞噬前挪开眼;
      可你办不到,伸出指尖想要触碰,眼睛也克制不住地盯它着看。

      “........”
      你说不出话,回答超时。
      Papa冷笑一声,又抓住你来了一下,空中再次回荡起你发颤的哭泣。
      ——!

      “那之后你想回到以前吗?”
      在那个光明的尽头阿克曼还是站在那。
      他怀里抱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对着你笑,在你近到不能再近的时候侧过脸和她接吻。

      Papa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女人的脸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
      然后他像之前吻你一样用力将那个女人纳在怀中。
      无论你怎么嘶吼怎么对他拳打脚踢他都听不见,
      最后竟然揽着那个女人的肩,笑着朝你弯腰对你说:

      “——安安,叫Mama。”
      .........

      你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睁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带着被子掉下了床,额头磕在了床头柜。

      一切幻境都在眼前消失,昏昏沉沉地揉着好像开始红肿的额角,小心翼翼地闷声哭着,像是想借疼痛将你心中郁结和害怕都抒发出去。

      房门忽然敲响。又轻又犹豫。
      Papa的声音忽然在门的另一边响起,一向冷硬的声音在浓浓的夜色下透出一点温柔和试探,不是很确定地问了两次“有没有醒着?”“是发生什么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
      其实你宁愿这个做了c//梦又像是噩梦的夜晚听不到他的声音。

      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仿佛浅浅地撩起一层火,可脑海中又克制不住地回放他和其他女人亲吻的画面,一盆冷水浇下,让你又冷又热地好想吐。

      后来,papa不再敲了,但你也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

      门似乎颤了颤,有什么重力压在了那扇门上,你张开嘴后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慢慢将自己的手放到门的另一边,轻声问道:
      “您以后会结婚吗?”
      鼻音似乎有点重。
      “.......我以后会有mama吗?Papa。”

      “.........”
      门的另一边呼吸似乎有一瞬静止。门微颤。

      他曾经很坚定地告诉过你不要有这方面的疑虑。
      你已经是他最亲近的人,照顾你已经用了他大部分时间;
      而且他对男女之情没兴趣,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乖乖长大。

      然而这次你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
      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很长一时间。
      又静又漫长的沉默不断蔓延,你的心也越来越慌,又克制不住地想到梦中的那一幕了。

      “Papa!”
      你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很晚了,早点睡吧。”
      门上的重力消失,在叹息声落到地面的同时你听到了他干涩到像被砂纸磨了一圈的声音,沙哑地让人心疼。
      于是你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紧紧握拳、垂下,听着他离你越来越远的脚步,将手边的枕头砸过去,后来又开始鼻酸。

      papa(信息):晚安。

      在门口说了那种话竟然还可以若无其事的发信息说‘晚安’。
      他是不知道你想听什么吗??每一次都这样避重就轻。

      “......晚安。”
      你咬牙切齿地口头回应,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

      后来有些气地锤了两下床上的娃娃,再把手机翻出来,把那条信息拖进了垃圾箱。
      .........

      ----
      第二天早上起来,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涂上桃粉色的唇膏。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你淡淡勾唇一笑。
      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对着镜子撅了撅唇,神清气爽。

      你才不会像papa一样纠结。
      每次遇到事都闷在心里,问了也不说清楚。
      要是不顺心的事落在你头上,你就会就各种挑衅、横冲直撞;
      最多自己憋着24小时,在那之后就会以各种方式抒发出去,不管好的坏的。

      而且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
      ——不舒服的事一直在心里想着只会无限循环,再者你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自我纠结的性格,接受不了一点这种烦闷的感觉。

      所以昨天晚上后来你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细细地咂摸着那个梦,又忍着不适,重温了好几次梦里的那种感觉。

      那个梦非常清晰地让你看到了‘和papa在一起’或者’把papa给别人’的两种后果。

      慎重地纠结了一晚上。
      后来还是觉得,自己大概是对有一个新妈妈这件事更不能接受。

      ‘那还纠结什么?’
      你站在镜子前,抿了抿唇,用遮瑕挡住眼下的黑眼圈。
      ‘不就是和从小把你带到大的长辈谈恋爱吗?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而且心里难关总会过去。’
      ‘pia’地一声把遮瑕合上。
      ‘但人不见了,那才是真的没了。’
      .........

      后来你散着头发,穿着一身淡雅的连衣裙从二楼走下来。

      老管家看到你额头上的伤,震惊地停下脚步。
      他快步到储物间把药箱拿出来,想让你过去的时候你却摇摇头,嗲着声音问管家能不能先回避一下,你有事想和papa说,他在可能不方便。

      阿克曼没摇头的时候家里你最大。
      他虽一直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可余光却一直没从你身上下来过。
      离得越近他越能看到你额头上那红彤彤包里透出的血丝,周身气压越来越低了,唇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直到你大剌剌地把药箱在他面前放下,长腿一跨,直接面对面坐到了他怀里。

      “爸爸,疼.......”
      你娇娇地把自己窝在他怀里。
      凑近了让他看你额头红肿的情况,眼角还挤出了几滴晶莹,如愿地感受到了papa一下就僵住的肌肉,和控制不住乱掉的呼吸节拍。

      “......先从我身上下去。”
      阿克曼没动,但喉结却上下滚了一圈。

      你眨眨眼,没听懂似的又往他怀里缩。
      “可我小时候也经常坐您身上啊。”
      “小时候您还抱我打游戏,让我躺在您怀里睡觉。”

      “而且成年之前只要我受伤了您都会第一时间帮我处理........”
      “原来这些是长大了之后就都不能做了吗?”
      “怎么,是因为长大了,您就不再爱我,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了是吗?”
      ........

      “........”
      阿克曼想让你下去的的动作停止,像是做了一番强心理斗争后慢慢抚上你的额头,撩开你的刘海,仔细检查起了那个伤口。

      你当然很知道papa吃你哪套。
      ——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只要态度一好,语气一软,papa对你的容忍和默许几乎是无底线的,只不过你过去觉得先软下态度和低头的人没面子,就算自己错了也要用强硬的态度撑着,给自己撑场子。

      你很少和papa这样黏黏糊糊的撒娇,更多是争锋相对。
      然而今天恍然一用这伎俩,发现阿克曼的反应竟然比你想象中的好的多、温顺得多、可爱得多!

      忽然觉得要是为了达到目的自己变成一只小嗲精也没关系。
      反正最后的最后都在于目的达成,而不在于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

      “嘶.....爸爸,疼.....”
      你故意将‘papa’换成‘爸爸’,边皱眉边真的很痛的模样抓着爸爸的坚实的手臂在上面划下一道长长的印记。

      “呜呜,您吹吹嘛~”
      眼角的泪在酒精的触碰的同时落了下来。
      嘶嘶地抽着气,听起来可娇气。

      “或者您亲一亲。”
      可这个娇还没到头,有更强力地在后面等,那几声一出来,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天灵盖发麻。

      “亲一亲,亲一亲~”
      你撅着嘴晃着papa的手臂。
      “求您了。”
      “......好不好?”
      ...........

      PS. 说实话,安这种不内耗的性格其实也是阿克曼养得好。阿克曼那么别扭,也是因为童年其实没有感受过足够的爱。
      而他虽然并不很确定知道什么是爱,却不想安安和他一样,就把能给的都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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