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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完蛋!被爸爸抓了个正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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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看到阿克曼阴沉的脸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
隔着电话倒是很有勇气和他呛,可真闹到面前原本的满满的自信倒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嘴角咧的弧度无比僵硬,唇角的奶油醒目,宝石一样的眼眸躲来躲去,一副心虚到不行的模样。
那几个原本准备接近你的男士看到阿克曼高大的背影,忽然瑟缩。
虽然很明显是阿克曼是从旁边插进来的,这样强行地‘插队’也有失上层社会的社交礼仪。
可气场强大的男人就是有特权。
本身占理的他们在阿克曼强烈的压迫下倒显得和你一样心虚;
本还有一个人不怕死地想上前理论一番,结果阿克曼回头淡淡、又不声不响地睨了他一眼:
他立刻夹起尾巴重新做人,率先拉着周围的那两个陪着笑到其他地方去了。
“喂!”
你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下脚。
虽然刚才对他们是厌恶,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偶尔敌人朋友切换也不是不行,只是没想到这些大男人简直比你还没种,连一句话都没对上的,就已经开溜。
“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papa的声音像是从冰里渗出来的。
“你说你在哪?嗯?”
你恍惚了下,觉得很长时间没听到这种严肃的语气甚至还有些怀念。
不对!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抬眼看到周围人都在以打量的目光看向你们,而阿克曼因为过去帅气和气场强大也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很多女生的视线。
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吗!
确认自己喜欢他了之后感觉对他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现在别说和别人说话了,就算只是单纯被别人打量你都有点难以接受。
心里忽然很不爽不爽。
然而再下意识想到之前papa在电话里对你说的:“今晚太忙了,要加班。”的言论。
火气‘噌’地一下就那么上来,眉毛皱得和麻花似的,气鼓鼓的脸像只一戳就破的小皮球。
“呵,说我之前您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话有没有可信度。”
原本消失的底气就忽然这么回来了。
“加班?”
“忙?”
“是忙着开屏还是忙着相亲啊爸爸。”
“有时间来这种地方没时间回家陪我。”
越想越愤怒,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乖巧简直喂了狗。
所以阿克曼难道全程都在骗你?
说是在加班其实在其他地方逍遥快活。
也就因为你是他女儿所以才对他毫无防备之心,可真是坏透了!竟然这样欺骗你。
“安你误会......”
阿克曼看到你在打量他身上的西装,知道你一定是在脑袋里想了很多直接走歪。
他确实有很多要和你说的,也很想和你解释。
可这里很明显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原本不起眼的角落因为阿克曼的强大气场和你本就不俗的面貌让很多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成为全场的焦点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他这次来只是想带你不声不响地离开的。
“跟我来。”
拉住你的手腕不顾你的抗拒,半推半抱地直接把你拉出主会场,疾步走向旁边的休息间。
“先在这里冷静一会。”
随着‘砰’地一声门关,你顺带听到了大门落锁的声音。
可随之而来的竟然还有几个苍老的男声。
低沉、威严。
可和papa的正经严肃不同,他们的声音中好像还多了一丝隐隐糜烂和yu-望。
papa听到他们的声音神色一凛。
看着你的表情愈发复杂,墨蓝色的眼睛快速闪烁,最后眼疾手快地让你躲到休息室里间的阳台,对你比了个小声的手势,还伸手擦掉了你嘴角的奶油。
“阿克曼教授。”
门外的人很明显开始失去本就不多的耐心,敲得一下比一下沉。
“阿克曼教授这样把我们挡在门外是什么意思?”
“只是打个招呼就要被这样对待吗?”
“这传出去大概会说您太嚣张了。”
“别担心。”
“在这等我一会。”
饶是你刚才再愤怒现在也咂摸出些许不对了,有些担忧地勾了下papa的指尖,皱着眉用口型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Papa没说,现在的局势也大概没时间让他好好解释了。
可他不慌不忙地点了下你的掌心,并没有因为门外类似威胁的语气而感到慌乱;
然后走之前还摸了下你的脑袋,丝丝暖流从额头注入,让你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没事。”
“一点小问题。”
那种平常的语调传入你耳内。
“在这等我一会就好。”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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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开门怎么花这么长时间?”
门一打开你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声音恍然变得更近了。
就好像一个已经活了很久很久的人,声音苍老得像是刚从百年的树根底下爬了出来,可他的步伐还算矫健,甚至听声音会觉得是一个只有40、50岁的中年人。
这样巨大的反差让你眉头紧锁,只觉得诡异感愈发强烈,却怎么也琢磨不透。
“丹尼斯先生。”
这还是你第一次听到papa这么冰冷......但‘恭敬’的声音。
“只是听闻从来不出席公开社交场合的阿克曼教授今天忽然亲临鄙人的舞会。”
“鄙人就赶紧赶过来看了看。”
“之前给您发的邀请函听我手下说都在您研究所的信箱里落了灰。”
“我一开始还以为您是对这种浮夸又世俗的社交方式不感兴趣。”
“只是阿克曼教授,拒绝我邀请你的好意我可以无所谓。”
“但是看到我,听到我的声音,甚至明明视线都和我对上了,还明晃晃地将大门在我眼前关上,这是否就有点过于不符合社交礼仪了?”
“抱歉。刚才西服上沾染了些奶油,急着赶过来处理。”
嘴里说这抱歉,声音里到是没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我个人认为衣着不整地见联邦科技部的部长好像更不礼貌,所以就自说自话先把奶油洗掉了。”
阿克曼没有说谎,因为在丹尼斯的目光所及之处,他的胸口确实有一块面积还挺大的水印。
涉及的地方确实有点广,而且还因为白色的衬衫也被波及到了有点不雅观。
“平常很少参加这种社交场合让您见笑了。”
见丹尼斯还没有表态,阿克曼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看上去比冷脸要谦卑一些。
“下次专门上门给您赔罪您看如何?”
“也会带上您最喜欢的‘茶叶’。”
“.......”
丹尼斯神色一变,冷哼一声;
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下了,最后继续冷哼一声,休息室内一片寂静。
“不过我听说你刚刚进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女人?”
沉默半晌,丹尼斯忽然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到了你身上。
“我们大名鼎鼎的阿克曼教授终于准备找妻子了吗?”
“下次可以带过来让大家一起看看。”
“不过好可惜,原本还想给你推荐我的女儿呢。”
“你也知道,我家小女自小就仰慕你,要是今晚回去我告诉他你已经名草有主她怕是伤心得要哭个三天三夜。”
“所以下次家宴一定要带您的妻子来啊阿克曼教授。”
“让我们都见识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打败了我女儿。”
........
其实原本你没想继续听的。
里间的阳台按照正常听力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你忽然觉得阿克曼把你藏到这个地方或许就是为了不让你知道这些信息。
——他们对papa有敌意,即便只是这短短的几句你大概也能看得出papa和他们并不完全在同一利益方。
只是你也是个聪明且懂事的孩子。
你连自己为什么会有特殊能力都没搞懂,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社会的普遍现象。
但你知道对于你这样的特殊能力者,又或者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知道的越少越容易保命。
所以你原本是真的不准备再继续了,直到他们主动聊到你,还主动聊到papa的姻缘。
“不是我夫人,我也不会结婚。”
然而下一秒,papa的回答却让你如坠冰窟,浑身冷得发抖。
“只是管家的私生子罢了,偷了请柬自己跑过来玩。”
“我帮管家的忙帮他捉回去。”
“可能有人看差了传错了,让几位见笑了。”
为什么......
你靠着阳台的墙,只觉得双腿好像没了力气,差点就要滑坐到地上。
不喜欢你。也永远不都会喜欢你。
这点虽然艰难,但你其实可以接受。
暗恋是你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而阿克曼作为那个被暗恋的对象,确实有不予回应的权利。
可是他为什么可以毫不留情地将你们之间唯一真实的联系狠心斩断??
养你、爱你、宠你。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宁愿他说谎说你是他的私生子。
——是他的私生子,永远也不可能从亲人变为恋人的私生子。
可你无法接受他用这么冰冷且事不关己的语调谈论这件事。
好像你真的是一个什么外人。
就好像.....这不长不短的10年,你们不曾相伴、不曾一起度过一样。
“......可我记得,您的管家好像都已经快70了吧。”
晃神间,丹尼斯先生旁边的一个男人嗤笑着开口,用根本没有一丝尊重的口吻发问,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刚刚门童过来和我说,那个小姑娘看上去也就20来岁的模样。”
“比起私生子,我觉得你说她是你管家的情妇我还更相信一点。”
“其实也是,为了爬上你这层关系,现在的孩子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你们知道我上周去康尼先生家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至少有4个不到20的孩子对着他——”
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有块类似玻璃的硬物砸上他的脑袋然后又弹开,在冰冷的地板上粉碎,血腥味在休息室里弥漫,接着就听到阿克曼不咸不淡的语气:“抱歉,手滑了。”
“........”
那人想再多说几句。
可丹尼斯没点头,那个口嗨的男人也敢怒不敢言。
随后阿克曼看向在一旁像是在看戏一样的丹尼斯,用掌心托起自己的下巴;
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慵懒的神情,薄唇微启,就好像在说一件男人们之间经常发生的事,只是眼神意有所指地落在丹尼斯身上,仿佛这件事他最有共鸣。
“我倒是觉得,私生子多少岁都不奇怪。”
继续看着丹尼斯。
“本就是见不得人的,身份不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更何况无论几岁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需求。”
“丹尼斯先生不应该最懂这样的感受?”
“说起来,我之前还听说您有一个才2岁的儿子,150岁的高龄还可以有这样强大的生育力,也着实是让人钦佩.......”
后面的对话你再也听不下去了,全身冰冷到发颤。
每一个熟悉的字都落在你的耳膜,可他们连起来是那么陌生,陌生到你无论怎么在心中默念都好像听不懂看不懂这其中意思,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陌生得可怕。
而这一切的背后,你发现最可怕的是你竟然一点不了解阿克曼。
从小你就听话地不去他的研究所,不和他一起公开出席社交场合。
学校的家长会他都是让管家代劳的,只有在开学第一天的时候他会亲自去一趟校长室,而那时他手中也拿了份文件,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是份保密协议。
后来和玛莎成为闺蜜的时候玛莎说他还提前亲自过来背调。
他们每个人也都签署了一份不将你和他关系随意传播的同意书。
一开始你还以为是他想要低调,并不希望别人知道那有名的阿克曼教授就是你养父,怕带来麻烦。
而且你叫安*塞西莉娅。
他叫肯特*阿克曼。
毫不相关的两个名字,甚至无法从中看出一丝,哪怕一丝可能的关联性。
所以他大抵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你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的。
无论以哪种身份,都没想过。
视野模糊到不行,顺着墙滑坐成一团都无法抵抗夜晚的寒冷。
今晚真的太冷,太冷了。
冷到你心尖都在发颤,而你也头一回生出了,要用能力冒险从这个舞会上逃开,不管怎样你都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的想法。
........
几秒钟后你肌肉发力,从阳台的边缘以极快的速度跳到这个别墅群的最顶端。
阿克曼的别墅就在不远处。
或许现在也无法被称之为你的家了,可至少,至少能在他回来之前给你一个安静喘息的空间。
你无声无息地回到别墅门口。
刚把手放上准备扭动门把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大门竟然一推就开!
Papa的事暂且放到脑后。
在门外悄悄把高跟鞋脱下,屏住呼吸一点一点顺着门缝进入屋子,无声无息地走近——
目光所及之处都好像没有任何被小偷翻动过的变化,只是阿克曼的书房里好像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好像还有翻找东西的声音,有人!
脑内还没有完全想好策略,可身体却先一步走到了书房边。
在你还在纠结是直接推门进去和他硬刚还是报警叫人来的时候,书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你眼前所有的光线。
“是你?”/“是你!”
愣神过后你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危险的信号,战火一触即发。
可真是太棒了。
对方还在怔愣,你却没有丝毫没有犹豫地就和那人动起手来。
——男人真应该被打入冷宫。
控制不住地这么想着,下手下得更狠了些。
——一个两个都那么喜欢骗人。
——真该死!
..........
PS. Papa那么做是有原因的hhh,他只有在安面前是最真实的,而且他和安之间有很强的信息差。
其实从头至尾其实他都没做什么对不起安的事,补药觉得papa是坏人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