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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爸爸感觉自己要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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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觉得自己要疯了。
虽然眼镜还架在鼻梁看上去很正经的样子，实则对着电脑敲出了一排乱码。
女孩娇柔的气声从他的房间传出。
忽轻，忽重。
像是一根软乎乎的羽毛来来回回地在心间轻扫；
他仿佛又听到了你刚才故意凑在他耳旁对着他喊‘爸爸’‘爸爸’的气声；
太阳穴紧得发疼，只觉得全身上下就这点燃的木炭一样犹如火烧，不管再和喝多少冰凉的威士忌都无法压下，干燥得一触即发。
后来你和他还是没谈拢。
和Papa之间好像总是有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沟渠。
每当你觉得或许你们的关系开始向更为亲密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这条沟渠就会在你面前出现。
于是你只能发泄。
发泄地去吻他，发泄地去蹭他。
而他就像在是为了自己刚才的冲动赎罪一样，对于你的发泄全盘接受；
耐心地做起了一个全方位服务的情人，温柔地抚慰，甚至一边吻一边用其他方式带给你快乐，可你想要的那一个他就是不给你。
阿克曼其实自己呼吸也cu/重了，理智渐渐流失；
可每次到最后他总有办法制止，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又回到那个笼罩在你之上的运筹帷幄的猎手，温柔且慈悲地看你哭泣。
“.......你以为我只会求你吗？”
你从不是一个被动的人，只是一次又一次被拒绝也会觉得烦闷。
你觉得你或许是小孩子气的。
——是啊，在papa的富养下你连对他的撒气方式都带了点娇意。
不管不顾地地抱住他，霸道地不让他离开。（审核老师只是抱抱）
.......唔。
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可爸爸确实身材维持的很好。
不会像那些健身教练一样看着就让人害怕，各种都维持在一个很好的维度，宽阔又让人感到安心。（审核老师只是在形容男主身材）
你恨恨地蹭了他一下。
为他的态度，也为得不到其他更加委屈和不满。
后来他无动于衷的表情彻底惹怒了你，有些用力地推开他，上楼，跌跌撞撞地走进他的卧室。
“你不同意我就把你的所有地方都留下我的印迹！”
——得不到答案你都已经认命了，可为什么连占有的安全感都不肯给你？
被子。枕头。床单。床头柜上的那本书。
还有书桌前放着的那只他用了好久的钢笔。
冰凉握在手里刺得你一激灵，差点浑身一抖没拿住。
你还从他的衣柜里拿出了他的很多衬衫，像是小鸟筑巢似的一股脑全都放在床上。
“......爸爸......”
接着换上一件他宽大的衣服，感受他的气味。
初次这样做的你并不知轻重；
其实不如刚才在楼下那样好，可报复的得意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于是你更放开了声音喊他的名字，还故意把门大剌剌地开着，就不信他最后不上楼来，也不信他在看到这样的场面时，真的可以坐怀不乱。
“........”
阿克曼确实没办法做到坐怀不乱。
在楼下的时候只觉得差点完全失控，上楼想关上卧室门、挡住你的声音的时候在玻璃的反光看到现在的自己：
耳根红得发烫，浑身肌肉充血到青筋几乎全数爆了出来。
被你弄乱的地方深一块浅一块，而黑色的浴袍几乎是完全变形，连衣物都束缚不住。无比丑恶。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无论是否他一手养大，是否在接吻时还叫他爸爸，他或许真的会在心里唾弃自己，做好下地狱的准备，拉着你共沉沦。
可是不行——
他不知道人类和超能者的yu-望混合在一起到底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或许你会昏迷。
或许你的系统会崩坏。或许你会......死。
他在有关你的未知上总是感到恐慌。
——没有任何其他超能者有过这样的先例。
不，他们连情绪都没有！
他们和你完全不同，他们充其量只能被称为由人类改造而成的机器人。
而你是那么鲜活，有着那样和人类相同的七情六欲。
他好想要你。
可他不能。
他好想告诉你真相。
可他又怕你做出的决定会让自己，也让他，都后悔。
——教育书上写作为父母最好不要对自己的孩子产生过高的掌控欲。
这时的他忽然想到。
可是。
如果真的那么那么爱一个人，爱她都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在这种时候真的有人可以如此勇敢到尊重对方的选择，承受这样充满危险和未知的风险吗？
“.........”
阿克曼想那他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爱人。
——因为你爱他也好恨他也罢。
就算你拿刀抵在他的心脏......他都一定不会告知你真相。
........
‘砰——！’
卧室的门终究还是被他关上了，沮丧的哭泣从他的房间里传出。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似哭的哼唧终于落下帷幕；
软绵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深吸一口气转动把手走进去，在你困倦地又带着不满审视地目光下坐在床边，仔仔细细地帮你清理，仔仔细细地检查有没有哪里伤到。
然后他拿出一套崭新的睡衣替你穿上，再把那些他和你气味混合在一起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
“......你真是神人。”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你哼着气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他要来抱你的时候你也挣脱不开，后来索性也放弃挣扎，靠在他怀中，任由他帮你按摩有些酸痛了的肌肉。
“.......其实后来在你房间的时候我忽然想通了。”
大大的胸肌就在你旁边，你经不住诱惑、也没想经得住诱惑地上去把脸埋进去。
“如果都到这个地步了你都能不为所动。”
“那你大概真是个心理上的冷淡。”
“我以后也不用担心你给我找后妈了。”
“......或许这样也不错。”
阿克曼没有说话，依旧耐心且温柔地帮你按摩着，还问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是初吻吗？”
你忽然像小猫一样咬了他一口。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是。”
“以后还可以接吻吗？”
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气息扑朔在他的耳旁。
“不是唇贴唇的那种，也不是爸爸对女儿。”
“要很深很深。像今天一样。恋人一般的缠绵，把我的腿亲软。”
阿克曼：“.......”
没办法回答，他原本想让这个错误在今天结束。
你：“你不说话我就去找别人。”
可是你又是那么倔，不撞南墙不回头。
“......可以。”
他终是妥协。
“行了，你走吧。”
“我累了，想睡觉。”
明明这里是他的房间，你却鸠占鹊巢，毫不留情地把他赶了出去。
“好。”
不过他也没什么怨言，甚至都没问能不能睡在你的房间。
“有问题就叫我。”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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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阿克曼浑身酸痛地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就是管家那张严肃的大脸。
管家以他那不紧不慢的语速又略显急躁地阿克曼阐述，说是小姐跑了，在阿克曼睡着的时候跑的。
你严正声明如果管家拦着你你就拿着箱子从papa的窗户跳下去。
而且如果他把阿克曼吵醒了你也跳。
总之管家爷爷一大把年纪了，还得承受这样的惊吓，而先生又有起床气。
若是主动去叫先生，怕是他一把老骨头会散架，管家本人就可以直接从窗户里被扔出去了。
阿克曼叹了口气，得知你在玛莎家，就说任你去。
现在也不好说到底在哪里危险更多。
按照他昨晚的逐渐失控的自制力来看，现在在他身边或许也不是一个很安全的选项。
他也不能保证每次你要和他亲亲的时候都能如此正人君子；
——你说错了，他不是神人，他只是个男人。
所以或许你现在和女性朋友在一起才是最好选择，玛莎就挺好，至少她不会害你。
“多安排几个保镖跟着吧。”
管家汇报完要去做自己的事的时候阿克曼不放心地又跟了一句。
揉了揉有些犯疼的眉心。
“和他们说远远地藏在暗处就可以了。”
“尽量别打扰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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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才没有满足只是住到玛莎家而已。
想通归想通，不满归不满。
你经常觉得虽然遇到不开心的事你总是毫无顾忌地反抗，但几次下来不知怎么心里总还是觉得窝囊。
你和他好像老是在原地徘徊。
每次觉得解决了问题，但下次爆发的时候发现其实还是停留在原地。
于是你和玛莎说你想和她一起住校。
——不是出于赌气，也不是出于之前的那种想引起阿克曼的注意，让他满足你的什么愿望。
你现在已经不想从他那里得到任何了。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在发现papa不可能开诚布公地和你聊之后你就决定自己去找答案。
另外在你和玛莎顺利搬到学校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另一件事。
因为近期的裁员潮，整个城市、乃至国家的失业率不断增高。
很多马上要毕业的博士们提前进入了焦虑，害怕他们读了这么多年都博士毕业了出去还是找不到工作。
于是他们就提前去他们感兴趣的企业和研究所附近踩点，然后慢慢地，就发现了一类很奇怪的群体。
[论坛]
1楼：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他们长得和人很像，但几乎全都是一个表情！
没有媒体敢报道。
又或者，其实有人写了，但不知因为什么或者因为谁，直接被压了下去。
1楼：我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理我。
1楼：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呢，直到后来连续看到了好几个这样的人，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2楼：......你看错了吧！
目击者很无助，公共的帖子被ban掉，只好在私密的论坛里发声。
不过一开始没人理他。
大家都只当这是一个神经质的自娱自乐，直到后来突然出来一个人说到很久很久之前才能听到的‘自然派’三个字，楼里忽然开始活跃起来，消息成堆地往上刷。
253楼：这么说，以前的自然派好像确实主张过很多不同信仰。
253楼：当时大街上什么神奇的人都有，你说的这种可能是太过相信走火入魔中邪了的，放到当时的话，的确不足为奇。
254楼：诶，不过自然派后来不是没了嘛～
255楼：嘘，这种事哪能讨论，小心到时候把你薅给封了。
256楼：我也觉得和自然不自然派的应该没多大关系。
256楼：牛马诶，工作强度那么大，都晚上9:00下班了，累点怎么了？总不至于连拉个脸的自由都没有。
257楼：几分钟没看怎么就说起自然派了？难道那群人又要重出江湖？又要变天了？
.........
300楼：不是自然派，也不是因为强度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人，或者简成一个物种。叫做超能者。
神秘的300楼出来原本刷屏的信息忽然停止了滚动。
你在手机前忽然眼皮一跳，直觉这件事或许和你有点关联，和玛莎在学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
300楼：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亲眼所见。
300楼：楼主其实没有说错，他们特别像早些年那些被禁的AI仿生人，阴沉、不爱说话，和机器一样没有喜怒哀乐，每天就知道雷打不动地干活。只是他们确实是人，真的是人。
259楼：你说他们是人不会就只是长得像人吧？
258楼：对呀对呀，虽然仿生人被禁了，但我听说有很多公司还在暗搓搓地用。
301楼：能节省成本的事当然有人愿意冒着风险干咯！300楼，你说他们是人，那你得说说你的依据。
300楼：因为那是我隔壁组的一个妹子。
故事画风忽然灵异了起来。
300楼：之前可爱笑了，虽然不太聪明，但对着谁都扬着嘴角，不管是我们组还是隔壁组的都挺喜欢她的，我还经常给她带早餐呢！
300楼：直到有一天她不知道被谁给叫走了，我亲眼看到的！！回来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埋头就是工作，谁也不搭理。
258楼：那你们怎么没人去问问？
259楼：对呀，不是都挺喜欢她？怎么没人关心一下？
300楼：哪敢啊，我们都以为她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呢。
300楼：你们也知道现在的人在现实里本着多说多错的态度不多去问别人的家事。
300楼：直到有一天她同组的人都被裁掉了，我实在是好奇，就忍不住过去看了一眼......
258楼：然后呢？
301楼：不是，说到一半你人怎么跑了？？？
302楼：300楼！后续呢后续？？
300楼：空荡荡的隔壁就她一个人，我在闪烁的白炽灯下靠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