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恶毒炮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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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续了虞懿对靳明琅善良的印象，到了主卧室，靳明琅就让虞懿去洗澡。
他从衣柜里面挑了一套虞懿勉强能够穿上的T恤和短裤，递给虞懿。
见虞懿接过了衣物，靳明宵认真地嘱咐了他短短一句：“要是大了，洗澡的水温不合适，要跟我说。还有不要忘记洗头。”
虞懿抱着衣物：“好哦。”
转身往主卧的浴室走去。
主卧分为两部分，像是套房一样，有两扇分隔开来的门，一个用于出去进去，一个则是将主卧分为生活私人区和公用办公区。
主卧的浴室由于比较潮湿，出于干湿分离的概念，安排在办公区的角落。
在陌生的环境中，又心系合作，虞懿洗澡很快，害怕洗久了会耽误太多时间。
要是今天要是谈不完合作的内容，拖到下一次见面，他还要男扮女装一次，不太好叭。虞懿心说道。
香香的泡沫从虞懿的身体上冲下来，虞懿的脚趾踩了踩它们，确保身上一点沐浴露都没有了，才换好衣服、顶着一只白色毛巾走出了浴室。
拖沓而懒散趿拉拖鞋的声响出现在靳明琅的耳畔，他朝声音来源看去，就见到虞懿向他这边走来。
都没站稳，虞懿头顶的毛巾一垂一垂的，像是垂耳兔的两只耳朵一样落在脑侧，显得他可爱懵懂了几分。
靳明琅看着虞懿头上的白色毛巾，起身帮他拿了下来，攥在手中，就让虞懿坐在床前的沙发上，他侧身去床头柜取吹风机。
见靳明琅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抓住半湿的毛巾，虞懿想起了合作，也想起了他的恶毒炮灰人设。
虞懿的心里默默计划该如何借机会讨要更多的钱。
刚刚靳明琅是不是说他欠他一个道歉？还有他是因为找他才遇到沈长清，最后掉水里的。
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利用靳明琅的歉意和他的无辜落水，向靳明琅讨要精神损失费，大赚一笔叭。虞懿心说道。
心里有了底，虞懿看着靳明琅已经走到沙发附近，主动发言，朝他口气微凶地说道：“谈合作细节之前，靳总不该给我点补偿吗？”
靳总，一个非常生分的称呼。
手臂上的青筋悄悄绷紧了几分，靳明琅很不喜欢虞懿对他保持着一定的分寸，在称呼方面，他情愿虞懿喊全名，都不希望是这种礼貌性的称呼。
即便他和这个漂亮小孩是靠所谓的合作关系暂时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和虞懿的合作，在俗套的角度上来讲，应该是钱权交易，利益往来。
但这种交易，靳明琅相信只要在慢慢引导与推动之下，他们会从利、钱转变为恋与情。
“你想要什么补偿？”沙发上出现一个很大的凹陷，靳明琅自然坐在虞懿的旁边。
虞懿轻轻咳了一下，没有半分的犹豫，向靳明琅伸出他白嫩的手心，骄横说道：“钱。”
意料之中的答案，靳明琅反倒朝虞懿宠溺笑了笑，眼尾眯成了一道韵味很重的曲线，他笑得瞳孔在英俊的脸庞上消失了一会。
“这次要多少？才能满意？一张卡不够了吧。两张三张四张还是五张？”靳明琅只是说出口，虞懿就感觉头顶被恶狠狠砸上了一堆黑卡。
虚拟的“黑卡”重重覆在他的脑袋上，从天而降的金钱遮住了他的戒备。
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过不是卡，而是一条棉质的白色毛巾。
靳明琅趁虞懿思考的空隙，先是用毛柔软是巾揉了揉虞懿的柔顺的发丝，后把吹风机插好插头，预备在毛巾擦得头发三分之一干了，就用吹风机彻底吹干。
两步骤下来，确保虞懿的头发不会一直湿着。
因为洗完头不早点弄干头发，长期积累之下很容易偏头疼。
享受他的服务，虞懿侧眼看了一眼靳明琅，见他如擦拭珍宝般十分耐心而专注替自己弄干头发。
每根发丝都被靳明琅用微湿的白色毛巾包裹住，靳明琅的手掌很大，动作却很温柔，力度不大不小，像是专业的按摩师，能够他保持舒服的同时，他细软的发丝也拥有了一部分的干燥。
靳明琅怪好，也怪善良的。虞懿心说道。
但这不代表虞懿会放弃他的补偿，只会要得更狠，毕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更不用说他是恶毒的炮灰了，不趁机多敲一笔，更待何时？
虞懿果断挑了最多到卡数：“那就五张叭。”
耀武扬威地朝着靳明琅露出恩赐般神情，虞懿似乎在说“我没有狮子大张开要两位数的卡，已经算是我给你面子了。”
揉头发的手没有断，靳明琅对虞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都行。甚至五张卡换成实时转账的金额，我也没有任何意见。但只有一个要求，等到你的头发彻底干了再给你，可以吗？”
要求合理，更别说要求的内容是帮他弄干头发这种完全利用他的事。
虞懿懒得拒绝，也不想拒绝。
顺从而乖巧地让靳明琅对他的头发肆意妄为，靳明琅突然像是被棉花糖填满了内心一样。
他觉得他和虞懿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步，至少在好感度上，他是占优势的。
靳明琅的动作越发的轻柔，擦得差不多了，刚准备拿起吹风机，从发根一寸寸细细吹干。
这时，主卧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靳明琅放置在沙发角落的手机屏幕凉了起来，虞懿在附近瞟了一眼，看到了备注上徐江粤三个字。
虞懿的眼睛瞪大了起来。
顺着虞懿的视线，靳明琅同一时间看到了通讯界面的备注，想起了今天他为什么晚回了虞懿的微信消息。
当时虞懿发消息过来时，他正在和徐江粤开了一个小型的线上会议，讨论了一些他们合作项目的基础内容，以及基本的共识。
两人原本计划是晚上细谈，但徐江粤在线上会议结束后，说他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就约到了下午六点左右。
时间恰好契合。
靳明琅刚想对虞懿说些什么，虞懿已经条件反射般拉开衣柜的门，手忙脚乱地躲了进去。
哭笑不得，靳明琅拿着吹风机的愣在空气中，见虞懿把衣柜关得严实，忍不住提醒他道：“他不会进来这里的。我和跟他在外面谈，你在里面待着就行。别躲在衣柜里，很闷。”
“好哦。”衣柜里面传来虞懿怯弱的声音，衣柜细小的缝隙露出虞懿圆鼓鼓的眼睛，朝向靳明琅的方位窥视着外面，像是一只警惕到极点的小猫。
知道不能强硬逼虞懿出来，靳明琅打算出去开门，用事实验证他的话，虞懿终归会从衣柜里面出来的。
靳明琅一离开。
虞懿才慢慢吞吞地出来，一屁股坐在床上，随时准备着用被褥盖住自己的脸。
【。】系统987见虞懿胆小的模样，说道：【小懿，你不用怕他们。你可是恶毒炮灰啊，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左拥右抱不是很正常吗？那么，被人发现也不是理所应当吗？】
虞懿：“987道理我懂的，但是徐江粤太凶了。还嘴臭，我不想跟他解释。”
系统987：【你不用解释，你本性就是那样的。】
虞懿：“那不一样。我主动被他发现和被动被他发现，得到的效果不同。”
系统987继续听着虞懿胡扯。
虞懿：“而且987你不觉得等徐江粤被我搞破产了之后，我再主动被他发现，会更恶毒吗？会更招打吗？他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有，到时候，我就是踩在他的脸上，他都会舔我的脚心。”
理是这个理，系统987听着虞懿说出来，老是感觉不对劲。
具体不对的地方，又找不出来。
也许是人工智能和笨蛋的思维方式差距太大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恶毒炮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