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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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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又建了几座高楼,其中一栋更是邀请了国际著名设计师参与制作,600米的高度,一跃超过邵氏大楼,成为S市的地标性建筑。
车上,向斐闭着眼假寐,高层上Jade Star公司的徽章倒映在车窗上,飞速闪过。
陈时彦把向斐回国的消息瞒得严严实实,但消息还是泄露出去了。
向斐自己放出去的。
刚回国,他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邵善野。
“邵哥。”
电话那头陌生的嗓音似是故人,能直接打到邵善野私人手机来的不是权贵,就是财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我。”顿了顿,“向斐。”
“向斐!?”
邵善野失态地叫出他的名字,手头的紫砂茶杯差点摔了。
在场的几个老友纷纷看向他,就连一向沉稳,遭遇枪击后更令人摸不着深浅的汪屹川,也侧目过去。
“你,你怎么……”
失踪三年的好友突然出现,也不怪邵善野失态,向斐对他来说,太深刻了。
弟弟因为他志气消沉,一蹶不振,朋友因为他遭遇枪击,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向斐。
“我回来了。”
向斐头跟肩膀夹着电话,手里也不空闲,忙着煲汤放枸杞,“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嗯,我暂时不走,有点事情要处理……好,到时候我打你电话,就用这个号码。”
做完饭,陈时彦也下班了,踩着点过来。
“好香。”
在楼下就看见闲置一年的房子终于亮灯,进屋了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餐桌上,向斐系着围裙端着最后一盘蒸鱼上桌,招呼他吃饭。
陈时彦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美得他都有点找不着北。
回家老婆热炕头,是多少男人心中的追求。
两人跟老夫老妻一样,陈时彦去添饭拿碗筷。
“辛苦叔叔了,没想到叔叔还会做饭。”
这三年,除了生意上的事情,向斐学了不少东西,包括做饭,兴致来了就找个顺眼的菜谱做。
今儿的几道菜他都是头一次做,味道都很好。
长方形的餐桌只有两人吃饭的话,凑近一点才方便夹菜,陈时彦就坐在向斐的右手边,忽的,被向斐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放在碗里。
香甜可口的汁液打湿了圆润饱满的米饭,陈时彦啃一口,真心实意道:“好吃。”
“喜欢吗?”
“喜欢!”
“那多吃点。”看他吃得香,向斐也高兴,手艺被人认可,谁都喜欢这种成就感。
四菜一汤,两个大男人把光盘行动贯彻到底。
陈时彦洗碗,向斐吃饱了就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单手撑着头,听着电视叽里呱啦的声音。
等陈时彦擦手出来,头顶暖色调的光倾泻在向斐露出的脖颈和耳朵上,像覆上一层淡淡的蜂蜜,秀色可餐地勾着人来享用这道饭后甜点。
涂抹完护手霜的手,黏腻地盖在向斐另一只摆在大腿上的手,掌心磨着手背,五指如蛇身蜿蜒钻进缝隙里,捏着软软的手心肉。
这些年,向斐在国外做什么,陈时彦不清楚,但他不觉得向斐凭借个人的力量能越过自己哪里去,只要回国,他就有信心把人留下。
强权留不下,那真心呢?
试探着没有被拒绝,陈时彦才慢慢地往外抽手指,即将抽离,又缩回去,一上一下,玩得暧昧。
被磨烦了,向斐猛地夹紧,两只手被死死扣在半空,他脸上的笑意分辨不出是同意还是拒绝,眼睫掀起,光线钻进去,把他没有情动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
“我累了。”向斐警告完,语气又柔和下来:“你自己玩。”
上了班就对吃喝玩乐没有多大兴趣的陈时彦舔了下嘴唇,三年没有好好宣泄的身体,叫他此刻忍着,真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叔叔。”
陈时彦亲昵地叫他,卸掉手上的力气,软趴趴地靠在向斐的身上,仰起头,温文尔雅的脸蒙上层情/欲的色彩,潺潺情意顺着他的呼唤,从唇角溢出,流在黑色的裤子面料上。
烫得人倒吸气。
“我伺候你,好不好?”
“我专门学了,不会叫你不舒服了。”浴室的事,他记着呢。
卑微地求着,向斐说不出重话,陈时彦给他房子住,车随便开,明知道他跟汪屹川有仇,还帮着他,光是这一点,他确确实实欠着陈时彦。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身体还债。
他不会再出卖自己了。
陈时彦主动低头,后脑勺的头发散开,没有向斐的允许,他果真没动手,就单纯地用脸贴着,水汪汪地看他。
暖饱思/淫/欲。
这话真不假。
白天被陆润勉挑拨,晚上又遇到这么个人物,再性冷淡的人,也要被勾起三分欲/望。
他也很久没做了。
“69玩吗?”
灯光亮堂,客厅窗帘都没拉。
远远望过去,只瞧见两个人影压在沙发上。
*
外面传陈时彦包养了个小情人,就在前海最新开发的小区楼盘里。
陈母得知这件事,心中感叹自己儿子终于长大了,什么小情人,分明是还不想带来见父母的女朋友而已!
三年前陈家遭遇劫难,哪怕艰难挺过来,日子地位也大不如从前,陈父走了很多门路打听才知道是陈时彦得罪了汪家,抢了汪市长看中的人。
“孽子!孽子啊!不知天高地厚地!要造反啊!”
挨过棍子,陈时彦第二天敷着药膏,一瘸一拐地坚持上班。
“人在这儿?”
“千真万确,夫人,老金说陈少爷经常往这里跑。”
这块的楼盘陈母清楚,因为是新盘,地段好,单价不便宜。
“时彦名下的房产查清楚,没过户给她吧。”
“没。”
“那还好……”一套房子不便宜,陈母倒不是心疼钱,只父母面都没有见过就送房子的话,多多少少她都不放心。
下午3点钟,正是干活的时间。
向斐正听着越洋线上会议,忽的门锁转动,他摘了一边耳机,盯着玄关看。
“你——”
“您?”
陈母眨眨眼,面色僵硬,这屋子里怎么是个男的?
不对!
这男的……她有印象,这不是邵家那小子未过门的未婚夫吗?!
怎么跑她儿子屋里来了!!
“张嫂,你先下去,叫老金备好车。”陈母反应很快,普通对象她可以带着家里的保姆,但涉及到有头有脸的人物,私密的事儿越少人知道越方便处理。
向斐主动泡了茶,陈母抿了口,思绪万千。
“没想到您会过来,只备了红茶,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对长辈,向斐秉持礼貌,进退得宜,丝毫没有半点被“包/养”的心虚感。
“当初你卖了公司,我以为你离开了S市,没想到居然是在时彦身边。”陈母不清楚向斐跟汪屹川的关系,在她看来,结婚当天被爆不干净的事迹,就足够断绝向斐踏进豪门的任何可能性。
她说呢,没有谈过恋爱的儿子怎么会不带人来家里,现在看来,分明是这人不配进家门!
给陈时彦三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带这种污秽的人弄脏陈家的祠堂!
陈母从包里掏出支票簿,撕下一张,戴着钻戒的手推过去。
“填个数。”
向斐挑眉,支票一栏最多填到亿,再往上,没了。
嗯……一张支票,顶格开的钱连他名下资产的百分之零点一都没有。
陈母催促:“向斐,你也不年轻了,大家以前也都相处过,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他爸,好聚好散,拿你想要的数,跟时彦分手。”
无视掉支票,向斐直言:“陈夫人,你误会了,我跟陈时彦没有任何关系。”
陈母眉心一跳,没有任何关系她儿子还眼巴巴地供人吃穿?
向斐这话不是明摆着说这一切都是她儿子自愿的吗!
“东西您收好。”
“放心,我不图陈家什么。”
“那你离开时彦!”陈母被下了面子,面色不好看,“你也不用跟我装清高,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
向斐没有跟她吵的心思,挂了越洋会议,陈时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叔叔,我妈去找你了吗?你别怕,我马上赶过来!”
“陈时彦!”陈母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真生气了,“你爸爸说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你不许过来!”
“…妈!”陈时彦没想到向斐会外放,语气更着急,电话断断续续传来混乱的声音,有人拉着他不让他走,“放开!融资的事情我爸跟王秘就能谈,非要我在这里做什么,滚开——”
陈母着急了,丈夫好不容易对儿子改观,又在公司融资的关键档口出岔子,这怎么能行呢?!
“时彦,妈妈就是来跟他聊聊天,没什么的,你别着急,乖乖听你爸爸的话,不要冲动行事,向斐没事,妈妈不找他的麻烦!”
溺子当如陈母,向斐看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心里蛮不是滋味,顿了下,开口说:“你在公司呆着,顺便我找你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