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 35 章 纠缠在一起 ...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四,显然,瞿微霜等不到三和四,这第二遍话他就信了。
他抬眼望向翟井阑,难以接受地泛起热泪,他特别想抛弃所有教养,辱骂对方,哪怕死在这里,可哽咽的喉头虽质问,却都没法儿出口,只有眼睛悲愤地凝视着眼前的人。
“所以你又相信了吗?”
见到如此神情的翟井阑松开他,“你就这么担心那个神棍吗,他的死活就让你这么关心,你什么时候关心关心我,什么时候关心一下我们本该幸福的生活呢?”
瞿微霜咬牙切齿:“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生活,还有我为什么要关心一个怪物?”
“又是怪物……”起初他疯狂地笑着,转念间,荡开在耳边的笑声戛然而止,五指猛然扣住瞿微霜的肩膀,没有笑意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变成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变成你口中的怪物的,你又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周长生根本就不是周长生,占据周长生躯体的那个神棍,他不过是在为虎作伥!”
“什么意思……”瞿微霜迟钝地问道。
“什么意思吗?”翟井阑望着瞿微霜混沌的双眼,倾身上前想要亲吻,在被人偏开头无声拒绝的瞬间,他扣住瞿微霜的下巴,将其正脸拧了回来,却没有再一步动作。
“意思就是他掺合进来,想要杀了我,夺走你。”
瞿微霜否认:“我不喜欢他的!”
“所以呢,影响他想杀我吗?既然他存有这份心,那就不要怪我残忍,他以为他师从道心就可以天下无敌,他也没有想想,是谁,把他师傅给打得魂飞魄散的。”
翟井阑不屑地笑了笑,“是我,一掌拍碎道心的神魄,是我,取而代之。”
闻言,瞿微霜不禁愣住,长生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替他死去的师傅报仇,怪不得他与翟井阑互看两厌,仇人就是翟井阑。所以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想到翟井阑说的话,他迫不及待地追问:“如果长生不是本人,那是谁?”
“他只是一个神棍,至于真正的周长生或许还活着,否则我也不会辨不清他体内的人。”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只有本质相同才能随得上,否则早就闹得鸡犬不宁。
而神与鬼是两种相克的东西,一只鬼想要无声无息地混在世上,就得依附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这样才能不被某些道士的火眼金睛捉住尾巴。而神也一样,要想隐藏自己的身份,就得找一个活人做自己的新躯壳。
长生自诩是风水师,但翟井阑说他的真实身份是道心的徒弟,算是个半仙,他想不暴露身份的话,就得依仗新的身躯,周长生于是就成为他的目标。除去人与神达成共识,才会把身体借出去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已临死亡界线,或重病不起,或植物人。
仙神的降临会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也许是周长生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变故。
至于翟井阑如何发现的,其实两人早在墓地里就露出尾巴,但他没有及时发现对方竟然是道心的徒弟,也以为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仙,毕竟早先来这里挑衅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他没有太过于在意,这才险些酿成大祸。
真正确定对方的身份,是上次瞿微霜用他的手机留下长生的联系方式,长生因为冲动找上门,这才彼此明了。
令翟井阑惊讶的是,长生早就识出他的真实身份,在自爆身份的同时,才让他识得庐山真面目,以至于最后的越闹越僵。
但翟井阑的话非但没有给瞿微霜解释清楚,反而让他更为恐惧:“所以你能占据翟井阑的身体,是因为他已经死了是吗?”
翟井阑倒是平淡:“谁说我要占据死人的身体了?这是我的游戏,我是游戏的主宰者,我想要以什么身份来参与这场游戏,全都是我自己说了算。不过……”
瞿微霜忽然屏住呼吸。
翟井阑笑了笑:“你可以这么想,因为这个人,确实已经死了。”
回想着与翟井阑共处的这些日子,原来与自己待在一起的,其实一直都是一具尸体!
瞿微霜不禁感到一阵阵恶寒涌上心头。现在看来,幻境与否他不懂,也完全已经不在乎,无论如何,他只想离开翟井阑,他必须得逃。
“道心杀我所爱,其徒欲夺我所爱,我不管他们出于何种目的,凡是敢在我面前猖狂的,我必会一一铲除。”翟井阑怜爱地擦过他的脸,“虽然没弄死他,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瞿微霜虽被翟井阑吓得说不出话,但他的大脑却在极速运转着。
从对方的话中,他不难得知一个信息,那就是他杀长生的师傅是因为他故去的爱人,与其说是翟井阑思念的挚爱,还不如说是他这副皮囊里怪物的挚爱。
道心出于某种原因杀害他的爱人,于是他反杀道心,这才惹得道心之徒前来报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瞿微霜不想被涉及于此,于是他再次坚定离开的信念。
而瞿微霜失踪的这几日,风平浪静,村里人没找过他,他只能待在翟井阑的家中,看看书,或是写写字。但没人能在被囚禁后,还能气定神闲地干坐着,他压根就沉不下心。
在翟井阑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大脑一遍遍重复着逃跑的规划,只待有朝一日,他找到合适的时机,就会根据自己的规划,永远远离这里。
作为这个家的主人,翟井阑也不是天天都待在瞿微霜身边,尤其是瞿微霜在得知他的身份后,对他表现得极为恐惧,甚至会以性命要挟,迫不得已他只得远观却无法靠近,必要时会出远门,美曰讨一些山珍野味,借着翻新食谱的机会,用美食讨好瞿微霜。
不过清汤面依旧是主食,虽然瞿微霜再也没有从前那般喜欢,反而还多出许些厌恶。这种厌恶就好像在说,他不配拿着乜斯南的招牌,以乜斯南做的东西来哄他一样。
就这样平淡地度过几日,夜晚星月高照,瞿微霜盘腿仰望夜空,眼底的漠然散之不去。
翟井阑不在家中的时候,除去屋内,他可以完全自由活动在院内,大门一般而言都是锁着的,不过他若想走,也是可以借助梯子爬墙出去。至于为何迟迟没有动身,那是因为他还没有规划好逃跑的路线,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摸清,最近翟井阑离家的规律。
他想得太多,他怕万一他刚站上墙头,就看见回家的翟井阑,到时候怕是院子里也再没有他的脚印,那样所有的计划全部都是付之东流,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除了思考这个,瞿微霜还会想,为什么翟井阑不是乜斯南,为什么乜斯南没有找一具尸体来看他?每每想到这里,他就会感觉自己也变得疯魔了。
这种想法太可怕,可怕到让他对乜斯南最初的印象也全然颠覆。
乜斯南是好人,不是疯子。
就在瞿微霜放空心思,准备回身睡觉时,转眼却见翟井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一身红衣异常的醒目,他瞬间便止住呼吸,脑海中警铃大作,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微霜,看我给你找到了什么。”
抱胸的翟井阑把手臂散开,他的手里多出一只鸟,一只会作回应,但将要睡觉的麻雀。
看到小动物,瞿微霜不由得愣神,随后他幡然醒悟,心存警惕地看着捧鸟的人,故作冷声地问:“你抓鸟干什么,它们是群体动物,你这样抓着它,它会死的,何况你还有猫。”
“你总是不理我,我在拿它哄你啊。”
“我不需要!”瞿微霜把嘴唇给抿得紧紧的,要是他有胡须的话,早就吹上天了。
翟井阑定睛看着他不满的神情,不知道是在回味什么,忽地一笑,笑容中夹杂着许些宠溺,偏偏说的话,却与表情极为割裂:“不需要吗,让我想想,没价值的东西该怎么处理。”
“有了,来财——”
“翟井阑!”瞿微霜以极快的速度爬去,他扣住对方抓鸟的手。
翟井阑笑意不达眼底:“不想把它喂猫吗,可它在我这里确实没价值,你又不要它哄。”
“我需要……”无计可施的瞿微霜哽咽道。
“答应得这么快?”翟井阑的笑容都要从眼眶中溢出来了,“那你可以把它拿好了。”
瞿微霜颤巍巍地捧起手,翟井阑顺势把这只鸟放在他的手心里,他不去抬眼看,也知道眼前人必定是在静默地看着自己,翟井阑的心情该是不错,仗着有鸟威胁,便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伸手摸向脖子,把他往怀里带,又把手停在颈后,一下接一下,暧昧地揉捏着。
他抽泣地闭上眼,备受屈辱,瞬间湿了眼,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只在眼皮子底下打着转儿,任由翟井阑肆意地拥抱着他,对他做出各种他难以接受的亲密动作。
窗外,月光铺洒窗面,投射到瞿微霜的长衫上,又顺着他的身体笼盖向翟井阑。
如此静谧的场景,若是一对夫妻,倒也和谐。
“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是一家三口。”
瞿微霜猛然睁开眼,眼泪当即就掉到手里捧着的麻雀身上,瞬间打湿了它的羽毛。
翟井阑把他的脸抬起来,月光便跑到他的脸上,照得他湿润的睫毛,亮晶晶的,让翟井阑忍不住再靠近他,却被他及时躲避开。他斜着身子,明显抗拒,堪称是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的眼,偏偏他刚哭过,乍看倒更是惹人怜惜,让翟井阑不由得心更软。
翟井阑放轻声音:“不愿意理我?”
“不愿意。”瞿微霜斩钉截铁道。
他刚说完还没一秒,翟井阑就夺走他捧在手中的鸟。这只麻雀的美梦破碎,它被捏得直叫,凄惨声唤来虎视眈眈的来财。
“我说过,拿着它来哄你的目的,就是让你肯理我,既然你不愿意,那么它就该死。”
未等挽留,翟井阑就把麻雀丢给来财,来财张口含住欲要飞走的肥肉,低头呜呜低叫。
触目惊心的场面欲再上演,瞿微霜迅速拉住翟井阑的手,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理你!”
“害怕了才知道理我?”翟井阑颇显无奈地说道,“来财,别咬死它,还给我。”
听得懂话的来财停止呜呜低语,它松口,把麻雀推到翟井阑的脚边。
这只麻雀就像是见猫的老鼠,被吓得不会飞翔,只一味地靠在翟井阑的脚边,试图从人的身边找到些安全感,殊不知就是这人害得它险些丢命。
翟井阑找出一根绳子,弯腰,绑在麻雀的腿上,再把它拴在床腿上,只要瞿微霜说出让他不满意的话,他就能下令杀死麻雀。随后,他亲昵地问:“确定会理我吗?”
瞿微霜望着那只不敢睡的麻雀,再看向垂涎三尺的来财,绝望地闭上眼点了点头。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周,他将重心不自然地向后移,却被翟井阑强硬地拉回。
“不是说要理我吗,你怎么又躲我?”
忍无可忍的瞿微霜睁开眼,怒火烧不干他湿漉漉的双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翟井阑自上而下,近乎是深情地将人给打量一遍,他眼中带着晦暗不清的情绪,最后目光停在瞿微霜的嘴唇上,浅色的眸子也逐渐变得深邃起来:“我说我想索取你,可以吗?”
闻言,瞿微霜蓦然把他推开,赤着脚跳下床,把守着麻雀的来财吓得直立起来。
他快速移向门口,颤抖着声音嚷道:“你别太过分了!”
“我不对你说些过分的话,你根本都不会理我吧。”翟井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既然过分的话敢说出口,那么接下来的过分行为呢?
瞿微霜想都没想就跑了出去,但又是昨天的局面,门锁着,他被堵在门口处。
这次翟井阑不再是怪物形态,视觉冲击力小些,瞿微霜脑子也快些,他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画,指着它们试图唤醒对方:“你一定要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吗?”
翟井阑不徐不疾地走来:“当然了。”
见威慑不到对方,瞿微霜面如土色,他在翟井阑的逼迫下,快步朝着挂画下头的连椅那侧走去,稍不留神便被茶几绊倒,整个人瞬间就跌落在连椅的怀抱里。
见状,翟井阑笑道:“在邀请我吗?”
瞿微霜咬着牙想要爬起来,翟井阑却眼疾手快地摁住他,将他压制在自己的身下。
“放开我!”
瞿微霜回头,眼睛一眼扫过的,是挂在上方的墙壁上,那棵紫薇树的画。他的脸色白了白,紧接着又再次难看几分。
翟井阑不关心自己已逝爱人的心情,他不行,若被乜斯南知道,他现在被往日好友追求不成反圈禁,那他简直生不如死。想到这里,屈辱的泪水再次划过他的脸颊,沾湿衣衫。
翟井阑的吻落在瞿微霜流泪的眼旁,不顾他的意愿,细细地吻着,偶尔还会舔舐几次。直到这个吻有向下的趋势,最终停在嘴角附近,装死尸的他才别扭地扭过头。
“又要不理我了吗?”
“我没有,”瞿微霜回头,泪着眼看向身上的人,“我只是不想……别这样……”
翟井阑爽快地给出条件:“亲一秒。”
一秒也不愿意的瞿微霜摇了摇头,又把头偏转回刚才的位置上,别扭道:“我不要。”
“只亲一秒我就放过你,否则,我们两个就在这里耗着,我陪着你在这里过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本文已进行全文修改,修改方向为: ①将拥挤的段落重新分段,尽量减少每段的字数; ②修改文章已发现的错别字与过于口语化的表达; ③将长句尽量缩短,具体方式为以逗号分隔,或者删除冗杂修饰词,与前挪后调。 其他,比如内容方面并无过分修改,仅删除将近无意义的八千字,请放心食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