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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作弊纸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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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方释南迟疑，“我帮你问问吧。”
“算了。”周降突然又改变了想法，“你们两个去吧，他只邀请了你，我跟着去算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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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几位就餐？”
陈理伸出两根手指，“两位。”
“好的，就剩靠窗的一个座位了，二位看可以吗？”
陈理没说话，转头询问方释南的意见，见方释南没异议，朝着服务员点头，“可以。”
方释南坐下后，视线有意无意的环绕着餐厅看，餐厅不算大，来的却都是穿着西装礼服的，显得他们两位高中生在里很凸显。
“这里不便宜吧？”方释南问。
陈理慢条斯理的回：“还好，用优惠劵能便宜不少。”
陈理一共点了五道菜，四个菜和一汤，菜品味道很合方释南口味，这里厨师像是北城的厨师，做菜都带些北城的特色。
方释南端起水壶，欲往水杯中再添一杯水，一只手将他的水杯夺走了，方释南的手悬在半空，去看那只手的主人。
“就别在这里喝了吧，我看方同学也吃的差不多了，我请你去ktv咱们去唱一会儿？”
“算了吧，我不会唱歌。”
“你好，几位？”
“我来找人，有两位看着像高中生的男生，他们在哪里坐？”
服务员指了个方向，“是那两位吗？”
“嗯，多谢。”
“就算不会唱，方同学也得先唱给我听听，我才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会唱，我们两个去？”
方释南肩头被搭上，身旁沙发微微陷进一块，声音一出,两人同时看去。
“周降？你怎么在这？”
“刚好路过，”周降半歪着头，眼神赤裸裸的盯着陈理，“我说我挺会唱歌的，要不我们两个去ktv合唱或者pk几首？”
“不了不了。”陈理直摆手，暗暗咬紧后牙，“我突然想起来，我妈让我吃完饭回去做卷子，下次再约。”
付款时，陈理确实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优惠劵，优惠了大概五十多，出了餐厅陈理在路边招手叫了辆出租车，连道别都简短。
出租车上，陈理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哥，行动有变。”
“怎么回事？你早上不是跟我说有十足的把握吗？”
陈理咽了口口水，“被一个叫周降的给打破了，他在我不好行动啊。”
“周降？”电话那边，张河将嘴中叼着的牙签吐到地上，“下次他再敢捣乱，连他给我也一起搞了。”
“不行啊张哥，那个周降太聪明了，论智商我玩不过他。”
“算了算了，先把方释南给我搞到手再说，快点，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搞不定你后面的钱都别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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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期中考试就到了，早上方释南照惯例接过了孟关生家早餐铺多出来的早餐。
昨天班里大考前的仪式没有忘，方释南第一个就沾到了周降的考运，有了上次月考的成绩，方释南不至于再被分到最后一个考场，这次被分到了7考场。
他来的早，进考场时就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同学，方释南看着桌子右上角的考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离考试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方释南将课本拿出来看。
“好巧啊方同学，你也在这个考场啊？”
方释南从课本中抬头，此刻面前站着的是他认为最不可能的人，“陈理？你不是高一的吗？怎么会来高二考试？”
“高一的内容我早会了，我自己自学了高二的知识，”陈理在方释南右边靠墙的位置坐下，“班主任叫我来高二考试检验一下，正好这个考场有人请假了，我就来了。”
“没想到这么巧，和方同学在一个考场，还就坐在旁边。”
“是好巧。”
“考试快要开始了，大家把与考试相关的东西，全都交到讲台上来。”监考老师抱着两包文件袋走进考场。
‘叮铃铃——’
“可以动笔答题了。”
风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伴随着考场内笔油落在卷子上的沙沙声，陈理的两声咳嗽在其中打破了这氛围。
方释南的目光无意识的向他看去，没成想陈理也正在看着他，方释南率先将目光收回，放在试卷上。
“咳咳。”
陈理又咳嗽两声，方释南没有看他，陈理就又咳嗽。
这次方释南依旧没有看他，倒是吸引来了别的同学和监考老师的注意，监考老师上下打量了陈理几眼，开口提醒：“自己做自己的，别东张西望。”
‘叮铃铃——’
“都停笔，收卷。”
监考老师整理好卷子，走出考场，考场才开始喧闹起来。
“方同学。”
方释南站起身也要往外面走，陈理叫他，他听到了，却不想回应，假装没有听到般径直往考场外走。
陈理没有再执着叫住他，方释南是踩着点在考试开始前回来的，陈理低着头，方释南安静的坐回到位置上。
考试开始了，还好学校这次考试将生物排在了第二科开始考，方释南加快了做题动作，会的都答上去，不会的就蒙上去。
仅用了三十分钟便做完了整份生物试卷，方释南手持着笔，看起来笔还是在卷子上书写，其实他的余光全全都在陈理的身上。
陈理显然也做完了题，耐不住小动作，故意用脚踹了下桌腿，发出响声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随后陈理从校服袖子中掏出一个早就预备好的纸团子，明目张胆的将它扔到方释南的脚边。
方释南没有很意外，略微抬头瞟见监考老师皱着眉在看这边，他的右手往脚边探，捡起了陈理丢来的纸团。
“拿来。”监考老师悄无声息的走到方释南跟前，伸出一只手问他要纸条。
方释南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放进监考老师的手中，监考老师凶狠狠的展开纸团，在看到纸团里的内容时，眉头扭成了一团。
“没收了，好好做题。”监考老师将纸团塞进口袋里，警醒两人，转身又回到讲台上坐下。
就没了？陈理不可思议的看看监考老师，又看看身边的方释南，高二的监考老师就这么放纵？这不是活脱脱的作弊行为吗？这也不管？
‘叮铃铃——”
随着监考老师的离开，大家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八卦心，眼神飘忽不定的都向着方释南和陈理的方向看去。
少不了闲杂碎语：“一个高一的问高二答案？这能对吗？”
“没搞懂高二的知识就别逞强啊，来考试还要传纸条作弊。”
……
“方释南！”
宋卓生从隔壁六考场过来，因为考完了两科还没有到饭点，要在考场自习20分钟，吃饭时人太多他们四个没办法一起去食堂。
所以准备告诉方释南一会儿中午去南食堂吃饭，他刚从后门出来，就瞥见地上有张纸团，这在平时他肯定不在意。
但，今天可是考试，这个纸团看着有很大的嫌疑，宋卓生一个弯腰就捞起了纸团。
展开纸团上的内容，立马破涕为笑，喊着方释南出来看，“哎！你快出来看我在你们考场门口捡着个纸团，你猜上面写着什么？”
宋卓生没注意音量，声音颇大，几乎是全七考场的人都听到了，都朝着他看过来，坐在方释南后桌的见着这张纸条十分眼熟，开口道：“我靠，这不会是被收走的那张纸条吧！”
考场里有不少认识宋卓生的人，听着这么说，都更加期待的想知道纸条里面写的是哪道题，让这个人高胆大的高一生不会，还要传纸条。
“我先声明一下啊，以下我说的内容都是纸条上的，并非我个人乱编的哈，”宋卓生清了清嗓子，“汪汪汪，我是小狗。“
话音落下，考场的人连同在外经过的学生，一律保持了沉默，随即便是哄堂大笑，有人壮着胆子来问方释南，“同学，这就是传给你的那张纸条吗？”
方释南没说话，只是一味的挑了挑眉毛，意味已经很明确了，引得笑声更加愈演愈烈。
宋卓生在方释南口中听到故事原委之后，也加入了嘲笑的行列之中，笑的也是里面最大声的。
陈理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方释南反摆了一道，想要澄清又澄清不了，无力感、挫败感、怄气在此时他全都体验了个遍。
考场他是呆不下去了，拿起他自己的东西，头也不敢抬的憋着一口气出了考场。
陈理心里有一百个不舒心，他不甘就这样憋着，他想找个发泄口发泄，就如解铃还须系铃人，陈理掏出手机给方释南发了条消息。
【真男人就厕所见。】
方释南看到消息后，举手跟看着自习的老师请了假，“老师，我想上趟厕所。”
“去吧。”
方释南走到这一楼层的厕所，厕所旁边就是楼梯，方释南进到厕所，没有见到陈理的身影，一扭头，一把冰凉的水果刀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偷换纸条的把戏，玩的还开心吗？”
陈理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方释南的身后，手中的水果刀也不知从何而来。
方释南没有做出陈理想象中的那副惊恐的神情，反而异常的冷静，“陈理，别再替他做事了，张河给你的钱是多，可你觉得事成之后这笔钱你花的出去吗？”
“我花不花的出去，那跟你没关系，我只知道，我把你绑到他面前，我就有钱，有钱还怕没地花吗？”陈理笑了两声，似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陈理认为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生物课他可是学的顶好，知道用刀划哪里不会死，到时候方释南怕的晕倒了，他自然就能直接把方释南带过去。
陈理凑近方释南的耳朵，轻声低语，“你一闭眼就会到目的地的。”
他手中的水果刀滑动，尖锐锋利的刀刃已将白嫩的脖子滑出了血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