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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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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牵挂的小猫,安澜每天就是家、公司和医院三点一线的运行,偶尔还能搭上一截段景轩的顺风车。
说是顺风实则居心叵测,傻子都能看出来,不然何必要掩人耳目,开出去一截才传唤安澜上车。
安澜不愿意,段景轩总比谁都理直气壮,说安澜用完他就丢。
说完还装上委屈,土豆都比你有良心,知道凑脑袋给他摸。
土豆是安澜给小猫起的名字。
一开始段景轩还笑他,哪有给这样细细长长还没一手指大的狸花猫起这样敦实的名字,话一说完就被安澜瞪,被骂不懂就不要说话!
什么都不懂的段景轩只能叽叽咕咕向土豆告状,叫他赶紧长成土豆那样,肥肥圆圆,说不定安澜还能给他们爷俩一点好脸色看。
正巧安澜办完手续回来,看到段景轩凑在土豆面前不知道说些什么,皱着眉头看了好几眼,真的很怕段景轩连小猫都不放过,也要一并带坏他。
段景轩很从容,插兜起身,一脸坦荡,问:“都处理好了?”
“嗯。”安澜有些狐疑地看着段景轩,没多问,打开猫包,在段景轩的帮助下把土豆放了进去。
手术是段景轩安排的,不知道他从哪儿请来了两个金色头发的外国医生,手术足足进行了三个小时,专家们尽了全力,最终保住了土豆的一条后腿和一只爪子,免去了全截肢的风险。据医生说留院观察的这些天里,小家伙精气神出奇的好,性子也活泼得很。只是小猫天生爱动,如今落下残疾,往后跑跳时难免会摔倒。
更不可避免的是,小猫可能知道自己的不一样,会有些寂寞,尽量多陪伴小猫。
这些问题,安澜早就反复考虑过。
可是说到底,他可以给土豆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却没办法凭空给它变出一个健康完整的身体,也没办法时时刻刻陪伴他。
白天上班,安澜便给家里开好空调,还装了好几个可对话的摄像头,分布在家里的各个角落,一有空就打开看看土豆在干嘛。晚上下班,他不做耽搁就往家里跑,好几次段景轩叫他他都视而不见。
好在是土豆恢复得比预想中还要好,没过多久,就学会了用后腿的小轮子辅助走路。一听见开门声,就摇摇晃晃地跑到客厅,仰着小脑袋,等着主人弯腰抱它。
安澜喜欢把脸埋在小猫软乎乎的肚子上,听着它轻柔的呼噜声,难得舒心。
他也不负众望成为猫奴一位,在常年不更新的朋友圈里秀起小猫,连头像都换成了手捧土豆脑袋的照片。
全世界都知道安澜有猫了!
这只小猫给他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就连被段景轩抓住的时候,都有些没收住笑容,对着他露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怎么了?”
好声好气,春风拂面,段景轩早就知道,他对别人都这么温温柔柔,唯独对自己跟仇家一样,难道自己真的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欠了他八百万吗?那不也不多吗。
段景轩清清嗓子,抬眼看向安澜,淡道:“你知不知道你多久没来我这儿了。”
哦。
安澜瞬间变脸,又回到了那副淡淡的表情,连眼神都隐匿在了反光的镜片后。
安澜抿了抿唇,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门,又看了看手表,问道:“一定要今天吗?”
“你今天有安排了?”
“没安排。”
现在是工作时间,说这种个人私事总是让安澜有些无所适从的羞耻,他小声道:“猫还在家里。”
“那你是什么意思。”段景轩撑着脸,“你的意思是以后都不来了,还是打算——”
段景轩低头,视线落在了桌子上,发出略微低沉的笑声,“打算在这里就做,你也知道,我想这么干很久了,只是你不愿意。”
他这番话成功叫安澜瞪大了眼睛,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想来这些天也拒绝这样多次,万一真惹怒他,钱款打不过来,那一切努力不就都白费了么。
简直是受不了他,安澜后退几步,远离这个罪恶的办公桌,说道:“那我先回去一趟再自己打车过去。”
他说完就跑,叫还坐在椅子上意//淫的段景轩没半点抓住他的机会。
在电梯上,安澜就打好了网约车,一路畅通无阻回到家里,检查了土豆吃饭喝水的情况,又给它开了一个小罐头。
土豆似乎对主人这个时间出去很不解,还凑到了门口抓了抓安澜的裤子。
为了节约时间,安澜甚至是在家里洗的澡,才进门就边踩掉鞋子边解开羽绒服拉链往里走,里面就穿了一条白T恤,也叫他在路上就脱了,露出白皙而精瘦的胴体。
安澜视死如归般往床上一躺,宣布,“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
段景轩都惊呆了。
男人抱着胸倚在房门口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见段景轩没动静,他还变本加厉,“是需要我来吗。”
你瞧瞧,还有没有人来说理了,谁敢说他段景轩虐待了安澜,谁家的金丝雀敢这样踩在金主头上作恶的?!
“你这样……?”
段景轩话还没说完,安澜就撑起了上半身,当着段景轩的面含住了食指和中指,搅到足够湿润后背手,直勾勾地盯住他。
很拙劣,很不会勾引人。
但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段景轩反手拍门压上,嵌住安澜的手不让他退出,转眼又将自己的手指一并探入,同他交缠在一起。
他爱观察安澜的表情,看刚刚还挑逗的人怎么就紧咬住了牙关,不愿再看他一眼。
随后他瞳孔都微微放大。
段景轩挑眉,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自己弄过了?”
安澜紧闭双眼,就连脸都偏向另一侧,过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所以你快点儿……”
段景轩觉得自己快炸了。
谁说他不会勾人。
他就是个妖精。
段景轩被调得心火直烧,再没给安澜反悔的空间,长驱直入。
他自然是兴致勃勃,对着人又是亲又是啃,跟狗一样留下好些印子,可他总觉得不对劲。
他不动情,平常给得反应就微乎其微,今天更是心不在焉。
段景轩想方设法叫回他注意力,却也只片刻凝聚,转眼又消散在空气中,兴趣减了大半。
他气,满腔恶毒的讥讽之词又说不出口,泄过一次后就耍赖,抱紧安澜要滚进被子里睡觉。
安澜摸不透他的情绪,又怕他不开心,等人呼吸均匀了才假意推了推他。段景轩没什么反应,安澜蹑手蹑脚挪下床。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余温,脑内一阵晃神的眩晕一阵接着一阵,竟不小心拿成段景轩的衬衣,一转眼纽扣全系紧,领口松垮地滑到颈侧,安澜微微懊恼,正认真重新返工解开,后背响起的声音却叫他打个了激灵。
“是不是我那天话说重了,惹你不高兴了。”
他回头,段景轩正支着脑袋侧卧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眼,安澜又回头继续解扣子,声音还有些哑,“你每天说那么多话,哪句我都要记得吗。”
语气没什么起伏,好像真这样觉着。
安澜不避讳段景轩,脱下了衬衫,却又支流给他一截清瘦的后背,房间里灯光柔和,洋洋洒洒在他皮肤上洒上一层薄银,段景轩还没看够,又叫他把T恤重新穿好。
段景轩开口,“要不你留在这儿睡吧。”
安澜穿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还是继续,“我要回去。”
“你在我这儿不是睡得挺香的,到底哪儿委屈你了。”
安澜站在原地。
他摸不准段景轩突然示好的理由,也摸不准自己的心情,说是认真找了个理由,不如说是有的放矢。
“我要回去照顾猫,它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理由找得多好,多能叫他松一口气。
安澜取下羽绒服,低头对准锁扣。
段景轩轻飘飘甩过来几句,落在安澜耳畔。
“你把猫放我这儿吧。”
像是随心而动,又找到了突破点,于是顺着话说了下去。
“它行动不便,你白天又没办法照顾它,不如就和它一起搬过来,我这儿随时都有人。安澜,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