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宿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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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尔最喜欢自己。
除去自己，目前就是最喜欢宿克，宿恩还行。
宿克给他带来的利益更大，能理解他，能真心对他好，稳重成熟有安全感，时刻注意他的情绪并把他放在第一位。
宿恩身边人多，宿克只有他。
宿恩心性不熟，还会使性子，宿克不会。
“'除了血液，还有□□也是可以的，宿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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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尔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偏偏弥尔还不好自己涂。
他问，弥尔就很委屈，他说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想欺负他，可能看着比较小吗？
宿克让他少外出，最近情况不好。
“那叔叔可以陪我吗。”弥尔双手拉着宿克的手腕，小声说，“我一个人在家有些害怕。”
“害怕？”宿克缓缓挣开手，“……我尽量吧。”
“对不起，叔叔……”
“没事，远程不耽误。”宿克并没看他，在手机上发信息，“你还小，需要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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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熟悉的味道。
格外疲乏。
一片深蓝色的海域，有个东西在不断拖拽自己下海。
他渐渐沉入海底，窒息。
他最近一直做这个梦。
后面还有什么在拖拽，深海还有滚烫的余温。
他几次意识到这是梦，挣扎想要醒来，却醒不来，只能不断被拖拽至大海深处，渐渐看不到海面的太阳……
弥尔说，他有些梦游。
“？”
他一问，弥尔说，可能是没睡好，所以开始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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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尔加大了剂量。
宿克太警觉了。
每次刚要近一步，宿克就要醒。
这才刚试着抬宿克的腿，宿克就微皱了下眉。
这次，他已经是用了比之前多三倍的量——这足以晕死一位失去神明的信徒、一个杀疯了的魔族死士、一头发心青期的兽族、一片喝足了咖啡赶作业的学生的量。
这还是不够，他又施了一个迷阵，让宿克更是沉迷梦境。
手指轻抚上皱起的眉头，抚平了。
虽然已经有些伤身体，但也没法了，毕竟他下面可是有些难受呢，叔叔。
他轻轻撩开宿克的外衫，最后一层灰色体恤衫下面是蓬勃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蓝眸暗垂。
该死，为什么不早些遇见。
真可惜不能直接撕碎。
手掌抚上。
也并非想象中那么坚固，是柔软的、暖和的。
“你在做什么。”
眉眼暗压，漆厉如狼。
“？？？！！！”
宿克扶额，坐起来，腿也从他手里滑落。
“叔叔脑袋疼？”他语气平静，几乎听不出波动。
“嗯。”
弥尔又慢条斯理抚上宿克腹部，很是认真。
“……”宿克愣了愣，不动声色避开。
“叔叔肚子痛吗？”弥尔一脸担心地解释，“刚刚叔叔捂着肚子，我还以为叔叔肚子疼。”
宿克轻轻推开弥尔，“不疼，你先下去。”
弥尔乖乖退下，坐旁边。
宿克扶额，在抽屉里找糖吃。
蓝色眼眸就静静看着宿克。
看来还是有些效果。
只是，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这才多久就醒了？
这才轻碰了一下而已吧？
弥尔咬唇。
再加大剂量会死吧……
宿克又起身去喝水，看都没看他一眼。
弥尔面不改色给自己盖上毛毯。
宿克刚刚睡过的地方还有余温，他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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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弥尔亲宿克，宿恩不知是气糊涂了还是怎么，用力推倒在餐桌那喝水的宿克。
宿克也是懵逼，不知道宿恩哪根筋搭错了。
他刚喝完水就被莫名其妙被推到饭桌上，后背是硬生生撞上去那个边缘木坎，硌疼得一时间都快出现了幻觉，只是反应性想离开，又被一手拽下摔上椅子。
“？？？”
这下高度匹配了，宿恩摁着防不胜防的宿克就啄，就啄弥尔刚刚亲的地方。
“……”
然后宿恩就不知道为什么滚地上了，鼻子流血，又不服地看着他。
弥尔蓝色眼睛瞪大了一圈，呆愣得不知所措。
宿克嫌弃抹去刚刚的口水，一言难尽，“找死啊。”
宿恩都气哭了。
“？”
宿克皱眉，顺着视线看了一眼一旁无辜的弥尔，“能不能说话？”
宿克极其不乐意递过去一包纸巾，“多大人了，羞不羞。”
宿恩眼眶红着，看起来哭的很难受，一抽一抽的，是很憋屈，像是忍耐多时爆发。
弥尔默默咬牙。
宿恩没接受纸巾，只是埋头在臂膀里哭，声音哽咽而模糊。
“……”宿克凑近想听，结果宿恩眼看着就要对他动手动脚。
宿克反应性一脚踹开。
“……”
小孩精力旺盛，被踹了几次还扑，本来就是被用了药，宿克有些疲乏，小孩打不过就一次次来，一次次用蛮力硬扑……
宿克差点想掏刀下死手，不过一想到对面是自己亲生骨肉，就又收着，结果这样收着没换来任何的缓解，反而是兴奋。
“……”
宿恩这回使的蛮劲有些出乎他意料，直接鲁莽把他摁地上，他完全没想过怎么防备，差点没给脑震荡。
加上微微的低血糖，宿克视线里有些模糊的点点，但他还是能看到，宿恩眼里只有愤怒和要得到。
宿恩从小基本上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得不到就拼尽全力头破血流。
“你疯……唔！”
宿恩猛啄下去。
真来啊。
忍无可忍。
于是宿恩就第一次尝到了四肢失感。
是的，就是，四肢每个关节都给轻微错位，十分疼。
一般宿克就是吓唬，吓唬不行顶多是用棍棒枝条抽两下意思意思，实在生气就是弄一两个关节让宿恩疼得长记性。
他有把控，疼得宿恩差不多就接回去，不过还是会难受一个多星期。
这次四个一起来是第一次。
“凭什么我不能亲……”
宿克：“……”
宿克：“亲屁。”
宿恩一声不吭了，就在那躺看着天花板。
宿克擦擦嘴，吃糖，缓了缓去喝水，喝水不过瘾，又去厨房煮拿铁。
弥尔这回没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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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对不起……”
宿恩已经平静了。
“清醒了？早干嘛去了。”
宿克怀疑是疼的，放下拿铁，去帮宿恩接回去。
宿恩居然一声没叫。
两只单纯愚蠢的黑眼珠子四处转悠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克不管，在沙发那悠闲地喝拿铁，今天的加了两颗冰糖。
“爸，我想了好多，我本来是跟他一样，想等你睡着了再搞，但我就想知道……爸？”
刚刚喷了出来，宿克闭眼，拿纸巾用力擦了擦嘴。
宿恩喊，“爸？”
宿克按着太阳穴，努力平复杂乱的心情，“弥尔缺能量，勉强理解，你怎么就……”
宿恩自顾自说着，“爸，我发现一件事。”
宿克迅速补充，“发现你大逆不道，天打雷劈。”
宿恩摇摇头，又认真说：“我好像真的喜欢男的。”
“……”
“你别跟妈说，我看能不能改。”
“…………”宿克努力平静，“怎么发现的？”
“我刚刚起反应了。”
然后宿恩就躺家门外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弥尔骑你身上亲，还有声音。”
然后宿恩行李箱就被扔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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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宿克也难受。
宿恩从小到大的确有男有女表白，要不是巫之雪提，巫朱拍照，他还真不敢相信。
但是，现在，也不得不防。
首先就是弥尔。
宿恩很可能就是喜欢弥尔，是他开始想的那种感情。
靠在沙发上，清醒着叹息，他想找烟，但那时候有了宿恩就戒了……
“别过来。”
弥尔停步。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宿恩那边你也别去，我会给你找个地方，每个月给你生活费和能量石，你现在应该能自理了。”
“对不起，叔叔……”弥尔声音有些哽咽。
平日弥尔只要这么一哭，宿克什么都能理解，什么都能答应。
但这件事不行。
无论是他，还是白芸，都不可能接受。
他只能勉强理解成年前人冲动，趁现在还是初期，掐断苗头应该不难。
时间足以淡忘一切。
一年，十年，那就干脆再也不要见面了。
他想过宿恩，会找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孩子，温柔体贴能照顾理解他，或者可以的话，宿恩能接受从小一起玩的朋友，巫朱，洛太阿，都是不错的女孩子，他都可以支持。
但男的，不行。
特殊点的，特别喜欢，为此磕得头破血流，他也不是很乐意承认。
可以当家人，朋友，但绝不可以是恋人，这个是很怪异的，并不会被祝福，还有数不尽的非议和异样眼光，宿恩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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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尔搬走了，在一个宿恩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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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看了那张照片，他猜测着，还是试着变了一次。
只是改变发色而已，耗不了多少神力。
宿克眼眶发红，那视线太强烈了，透过他的眼睛在看着另一个人。
所有的剧烈，对他如潮水般涌来。
他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承受不住。
宿克也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