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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林臻 “温馨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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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醒，系统已检测到原主死亡，正在自动生成协议中···”
一阵机械女声响起，听得林斟后背发毛，害怕恐惧，但愤怒。
“哦哦，死透了呢？宿主没有选择机会了，请尽快开启冒险吧。”
“不是说不能杀人吗？你还有没有心？我不签就必须死吗？”林斟的愤怒到达了极点，如果不是没有实体的话，他现在，肯定已经冲上去暴揍那彩色愤怒蒜头了。
“不是我干的。”
那头彩蒜眨了眨眼睛，看向下方某个角落，但林斟并没有随着他的视线望去，还是恶狠狠地盯着它，如果在外人看来他有眼睛的话。
“真不是我，不信你看那底下，人还没走远。”
几个男声模糊传来，林斟看了眼那彩蒜，它也听到了，正一脸得意，说明不是幻觉。
林斟瞪了它一眼，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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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刺头打扮，一身痞气的中青年社会人走在小路上，一个拖着油桶，一个拎着点火器，还有一个，拿着扳手还是什么工具，林斟辨不清，他都贴到那东西脸上了，还是看不清，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
“大哥，刚刚是不是闹鬼了？我看到车里突然闪了一个白影。”一个染着彩虹头，身穿皮衣紧身裤的干瘦男人问道。
“是个屁，这世上就没有鬼，干完这票赶紧走。上头人说了，要干净，别忘了拿的钱，回去嘴巴都放干净点。”
“是”，那两个混混齐声喊道，声音不大，却能听到决心。
“可是···我真看到了···大哥，我心里···有点不踏实。”那个彩虹头又开口了。
“唉，”那大哥叹了口气，“我也看到了，老三，不是白影，是光。”
说着他吸了口手里的烟，随便吐了口气，任由烟雾蔓延，在路灯下怪模怪样地扭曲着，消散。
“啊？”那两个混混都被吓得不轻。
“大哥，真有啊？”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蘑菇头，也就是老二，开了口。
“不是鬼，是人，那个人醒了。”
“醒了？”两人一阵震惊。
“那大哥···你···”
“没办法，谁叫他赶上了。”说着他拍了拍一左一右的两个小弟，“没事啊，我下的命令，做鬼他要找，也就找我，你们就别担心了。”
“谢谢大哥。”那两个傻帽还真的信了，一脸高兴，全然没在意肩膀上的烟灰和扳手的重量。
“呸！”林斟狠狠照着那大哥的脸上呸了一口，“你放心，我肯定记得你！还有你！你！”
他又跑到那两个跟前，狠狠指了一下，骂着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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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是我吧。”那彩蒜顺着飘了过来。
“是。不是。我知道了，我为刚才的鲁莽道歉。”说着他假模假样地鞠了个躬，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在外人看来算不算，那只是他想的。
一起身，他就跑了，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过不去了。他看着眼前像墙一样堵在他追查真相路上的彩蒜，眉头微皱，露出警惕的神情。
“你动的手脚？”
“是。”那彩蒜毫不避讳。
“为什么拦着？心虚了？”
“人间是非我们不过分参与，宿主已死，没有查看凶手的权利，请见谅。”
“那你晚了。我无非就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杀我，现在，大概也知道了，误杀嘛，仔细一想，我也确实没什么仇家。但他们的脸，我看到了，寻不寻仇，那是我的事！”说完他无赖地笑了笑，一副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拿我没办法的欠揍表情。
那彩蒜变了表情，大大简单的五官上，竟也出现了阴影，看着就像不怀好意的反派，一句“是吗？”又把林斟拽回了刚刚被支配的恐惧中，仿佛回到爆炸前一秒，下一秒，火海就要肆虐蔓延起来。
只不过这次，迎接他的不是火海，而是虚无的白，无尽的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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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眩晕过去，四周就全是白色了。
“我去，够阴。”林斟说着还想给他鼓鼓掌，全然没有愤怒，只是有种你为了阻止竟然要花这么大代价，而我只是看了出好戏的感觉。
“不是我。”
“又来了。”林斟心想。
“真不是我，我只是提前算好了时间，装着吓吓你。”那彩蒜做了个俏皮的表情，声音也是，“这里是签约成功后的选择界面，你可以在这里，设置你的各项参数。”
“纯白？”
“嗯，无限可能嘛。”
“你不消除我的记忆？我可还记得那三个人的模样。”
“你能有幸回去的话，我会的。”
说完那彩蒜面前出现一台电脑，后面还有把小椅子。林斟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着它，看着它的肥肥宽宽，五短的体形，正疑惑它要怎么坐上去，还有怎么操作时，神迹出现了。
那彩蒜裂开了。
七彩的霞光闪过，蒜瓣打开拉长，两瓣化作手，两瓣化作腿，衍生出手掌手指之类的部件。没了蒜瓣，内芯也渐渐变得正常，融合其他，成了标准的人形，除了头，还是个蒜，但看着没之前那么大，不是只有五官的蒜了。
“哇~哕~”
林斟的声音，在看到霞光和在看到真相后，发生了三百六十度转变，心情，也在那一刻跌至谷底。
还以为是什么变身呢？没想到，就这玩意？过程恐怖诡异，就算了，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最后还是这副鬼样子？
林斟真想上去给它那蒜脑袋摘了当球踢出去。
————
“宿主不喜欢？”那彩蒜看了他一眼，就坐到椅子上盯着电脑去了。
“不喜欢能换吗？”林斟尽管不喜欢，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注意力还是被吸引了上去，忍不住盯着那丑东西看。
“可以是可以，但我喜欢这样。”
“哦，我不喜欢。”
“不换···”
“···呃。”林斟还想用什么要以宿主，嗯，应该是这么叫的的审美为重，再劝说时，眼前就出现电子屏了。
一系列的身份冒了出来，很长，目测有几百个。什么平民，山民，渔民，猎户，商人······
“不能像刚才那样，让它们全涌入我脑子里吗？”
“不行，那样容易忽略，宿主还是都看一遍吧。”
林斟刚想反驳，说那些忽略的就该被忽略，因为它们本就来就没引起多大注意，但思考了一下，以他跟这蒜的谈话方式，得费不少劲儿。
就凑合着看吧。樵夫，盐商，小贩，农民，郡守，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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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一会儿，就又倦了。不行，这都太次了，要来就来个刺激的。
他看出了这排列的关系，明显是根据大小排的，刚想开口要那蒜直接给他拉到最后看看，那蒜就说话了。
“你能控制，直接拉。”
“凭想象？”
“是意念。”
林斟试了试，还真是，字条一下就滑到了最后，露出了尾巴。
如果这跟精神控制力有关的话，林斟想，他应该已经到了最后的高峰，连滑个屏都那么快，不禁沾沾自喜起来。
“选好了吗？”那彩蒜从电脑后探出头来，撑着手看他。
也没做错什么事，但他就莫名心虚了起来，快速看了眼屏幕，两个权威的大字，镀着金一样，占据了他全部想法。
“皇帝？”那彩蒜一副看不起他的表情，和云淡风轻的语气，给他一种看不起，“就你？”的感觉。
“不行吗？”林斟语气已经有些克制了，说不生气，也不可能。
“不是，宿主再看看吧，刚刚忘介绍了。身份和后续剧情开展，有很大关系，地位权力越大，机遇越低，相应的，生存风险大大增加，像皇帝这种，没点智商，可能还真活不过两章，请宿主谨慎选择。”
“什么叫活不过两章？”他的语气，又克制了两分。
“以皇帝为例。虚拟世界里国情复杂，除开宿主即将前往的南国，还有东西北三大国，四国关系紧张，难分伯仲，互派细里，一旦时机合适，随时都有打仗，王朝倾灭的可能。另外国内朝局动荡，新皇上任，难扶众臣，前有重臣只手遮天，后有武将拥兵自重，内有宦官外戚蠢蠢欲动，外加其他皇子亲王虎视眈眈，企图夺权，生存难度很大。鉴于对宿主全方面衡量，并不不建议你选这个。”
林斟一听，还真是，他是有点蠢，但好在智商够用，能听劝。
他之前看的电视剧里皇帝确实经常被人下毒刺杀，他这脑子也不聪明，活不了多久，所以这皇帝，不当为好。
算了，找个轻松点好活命的角色吧。
林斟顺着往前翻，宰相，将军，巨贾，巡视，外交使者，宦官······
不行，都太难了，还得天天上班，就没有什么轻松点好活的身份吗？他想要那种不用动什么脑子，最好是每天坐享其成，有钱有权，不用干事还可以使唤别人给他做事的那种。
“咳~咳~”那彩蒜装模做样地咳了两声。
“怎么了？”林斟头也没抬，依旧翻着。
“有些上面没写，你能想到的只要合理也行。”
“我能自己编身份吗？魔法师行吗？”林斟一脸兴奋地问道。
“呃···”那彩蒜僵住了，也是第一次露出这么无语的神情，“你觉得现实真有魔法吗？请认真理解我说的话。”
“哦。”林斟失望地答应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声调都提高了几度，“巫师，巫师总行吧，古代有巫师吧，皇帝旁边那个看天象胡说八道的白发老头。”
“你想当老头？”
“那倒没有。不是，就没年轻的巫师吗？”
那彩蒜一脸不想理他的样子，又把头收了回去，“都混成国父了，能年轻吗？”
“也是。”林斟想了想，也是，年轻了，谁信你啊！
只是自己想的总是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呢？他平常也不这样啊，可能是真想把坑蒙拐骗作为职业吧，不禁为自己这不劳而获的想法感到可耻。
真是白受这十几年的现代社会主义青年教育了，还在想着混吃等死，骗吃骗喝，一点都不光荣！
“其实也不是，”那彩蒜开了口，平静地说道，“你骨子里有很浪漫的东西，魔法师，巫师，你愿意相信他们的存在，但这不是现实，真实的世界，只有人，不存在神鬼。”
“那你是什么？”
“不能说。”
林斟失望地点了点头，“能理解，秘密呗，都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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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那彩蒜才又开口，“你就没想过其他的吗？这里面只有职业，可以有关系，比如···”
“比如父子！”林斟为自己能想到这个而高兴，差点没跳起来。
都说一代打拼事业，二代坐享其成，既然不想工作，那就选个二代少爷当当吧，风险也没那么高，官家还是商家呢？
算了，都一样，享着荣华富贵，靠着老爹的权利简单完成任务，那滋味，想想就爽。
他都快佩服死自己这个天才的想法了，止不住地开心得意。虽然这不全是他一个人努力的成果，但他也没想着感谢那彩蒜的提醒，因为他现在，高兴地找不着北了。
“你可以考虑将军，出入军营未来可能是个很好用的技能”
“不不不，”林斟连连摇头，看破一切地说道，“当他儿子太累了，肯定要逼我学什么武术，我没什么运动天赋，肯定学不好，哪天他要是看我不爽了，说不定就揍我两顿，我才不受这罪呢。”
“呵呵，”那彩蒜轻轻地笑了两声，“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林斟没听出话里的讽刺意味，只是一味为自己的天才想法骄傲。
“里面的人物不这样吗？不是的话，我还能考虑考虑。”
“不全是。里面人物，包括···你爹，都是随机生成，什么性格都可能。”
“哦。”他敷衍地回了句，思考了一会儿，“那我也不选，因为我不喜欢别人帮我做选择。”
“随便。”
“商二代吧。”林斟想了很久，故作老道地说道，然后，又停了很久。
“不是，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没兴趣，赶紧下一趴。”那彩蒜冷漠地答道。
“那我还偏要说，我就要说。”他说完了，那彩蒜也没阻拦，就有了自信，“官家之事，向来复杂，就算只是他儿子，也难免多少会卷入，要是被不良用心之人利用，那就跟电视剧里作死的少爷一样了，连累亲人不说，恐怕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像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的，珍爱生命，远离官场。”
“嗯。”
“没了？”
“你最好自主创业，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光有个厉害的老爹没用，他犯事了，你照样会死。”
林斟看着电脑后平静说出这些话的彩蒜，怔住了，好像是挺对的的。
“同理，你犯事了，他也会死。所以林少爷，放聪明点吧。”
林斟没说话，他在思考。
可白手起家确实不易，还是当个少爷轻松些，但也不能放松，慢慢培养势力，后期只能靠自己。
嗯，就这么干。
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已经感觉到难度了啊！
————
“决定了？”
“嗯。”林斟应了声。
“要什么样子的富爹，首富行吗？”
“可以。”
“叮咚！”
什么鬼？林斟被这突如其来的音效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这是踩到音响了？”
“恭喜宿主获得身份，京城首富田家宝之子，田鹰。”
？？？
林斟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问号
“田鹰？这什么难听的破名字？”
“系统自动生成的，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换，就是有些麻烦。”
“可以换？”林斟只抓住了这一个重点，就高兴地打算着要取什么名字，“那还行，我可得想个霸气点的名字。”他低头思考片刻，还是没想到任何好听的，“算了，还是叫我本名吧。林斟，但这个‘斟’字不怎么好，换一个吧，至臻的‘臻’”。
“行。”
“叮咚！”
“什么鬼音效？改个名字而已，干嘛又响一次，都快给我心脏病吓出来了”
没有人理他，不对，这里本来就没有人，没有蒜理他。
“恭喜宿主获得身份，京城首富田家宝之子，林臻。”
？？？？？？
“不是这对吗？他姓田我姓林，我能是他儿子吗？傻子也能看出来不是吧！你真不考虑加个姓吗？”林斟无语地喊道。
“你想叫田林臻？也行。”
“哎，等等，不换也可以吗？那还是不加这个姓了。”
那彩蒜看了他一眼，低头该数据了，什么也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事多！
“长相呢？捏脸会吧？我给你足够发挥空间，自己捏。”
“怎么···”林斟话还没说完，面前就出现个圆台，圆台上有种像云一样的东西，白色的，软软的，感觉任何样子都能捏。
只是，他好像不会捏橡皮泥，捏脸是什么？游戏里他都直接用的默认。
“我捏吗？”林斟不敢相信地玩弄着眼前的云团。
“你可以试试。”
林斟把手里的云胡乱揉了揉，眼看着那云乱七八糟，就要失败时，眨眼间，它又变作另外一副模样。
那正是他脑海里想象的，三毛流浪记里的三毛，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捏出什么好作品，就连想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完美的作品，但没想到成果居然那么逼真，逼真到他看着忍不住笑了。
“噗~”那彩蒜也笑了，“你想要这种？”
“不是，”林斟笑岔了气，“我没说想要这个，就试试，你早说是想啊，我还以为真要捏。”
“随便吧，快点吧。”
那彩蒜很快就收回了笑容，林斟也是，他在思考选吴彦祖还是彭于晏，又或者吴世勋。
这三张脸，随便哪张，哪怕只一天，他只要能用它活一天，做梦都能笑出声。
只是纠结许久后，对着问那彩蒜要来的镜子看了又看，又觉得陌生。那毕竟不是他的脸，心理上还是难以接受自己顶着这张脸活着，所以他还是没要，还是自己原来那副样子，只是改年轻了几岁罢了。
他原来二十四岁，工作也有两年了，但他不喜欢这个时期的自己，一身班味，还是喜欢十九岁刚上大学那会儿，什么也不怕，一身闯劲。
都说少年的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没想到还真是。年龄设成了十九岁后，脸变光滑了，身体也恢复到了原来健康状态，唯独那心气，再也没有了。
他不像小时候那样敢闯敢拼，不像小时候那样无惧无畏，做什么白日梦，他现在，只想好好地享受生活，停下来过舒服日子。
只是他现在眼里的小时候，不过是两年前刚出社会的时候，短短两年，没想到已经成了不可跨越的鸿沟，人生啊，真是无常。
罢了，感慨归感慨，也没办法不是？至少他现在，还很帅嘛。
林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自恋了起来，虽然不是大帅哥，但也是小帅的好吧，皮肤干净，五官周正，就是戴着眼镜，笨重还麻烦。
对了。
“这个眼镜在那里出现不合理吧，能帮我把度数消了吗？”
“可以。”
那彩蒜手在键盘上一敲，林斟鼻梁上的镜片就消失了，但眼前的世界，却比戴上眼镜还清楚。
“这就是正常人眼里的世界吗？”林斟忍不住感慨。
“行了，差不多调好了，你还有什么想添加的吗？”
“加什么？本公子都这么帅了，还需要加什么？”
“比如点颗痣，鼻骨上的痣很性感。”
林斟觑着眼，戏谑地看着他，“你还懂这个？”
“在你们人类眼里，是这样。”
林斟点了点头，“人类也是有喜好的，我就不喜欢在鼻尖眉心点痣。”
“那你要点掉痣吗？你手上那颗大黑点。”
“你才大黑点，你全家都大黑点！”林斟生气地冲到那彩蒜面前，中指怼到它脸上，“睁开你的狗眼给我好好看看，你家的大黑点。”
那彩蒜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两眼他，看了两眼他，又看了看他的手，最后视线又回到了他脸上，什么也没说，却满是质疑。
林斟眼看着不对，霸气之余又瞟了眼手，还真是大黑点，他忘了，这颗痣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心形的。
林斟尴尬地收回了手，“不，我很喜欢它。”
“喜欢到眼瞎？”
“嘿，你才，”林斟刚炸起来，又因为刚刚的尴尬有些尴尬，火很快就熄了，“也不是，反正它会变成心形的，我也记不清什么时候了，反正它会。你知道手上有颗心形的痣有多酷吗？”
“不知道，也不想。”
林斟啧了一声，算作是对这场聊天终结的符号。
他摸了摸自己左手的中指，第二个关节上的那颗黑痣，还是一团黑点，有点混沌，但没关系，他不会把它点了的，因为舍不得。
他也不记得这颗痣具体什么时候变成的心形了，但他记得这颗心很好看，好看到他割舍不下，也是从那时候起，他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好像他还是那个命比天高的少年，还是那个被世界围绕的少年。
像所有普通人一样，小时候他以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主角，以为总有什么大事会发生在他身上，以为天上的太阳月亮都绕着他转，还幼稚地和其他人“争抢”月亮，说着“你看，月亮就是喜欢我才跟着我”这样傻小子才会说的蠢话。但长大后他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罢了，人群中，像他这样的人有很多，多到这世界上满是“他”。
那就做一个草芥吧，时间久了，久到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还是主角。
直到他意外发现手上那颗心形痣为止，他知道，他就是命定之人，谁的痣会自己长成心形？这一定是上天爱他的证明。
所以小时候一直不愿伸出的手，后来也变得爱拿出炫耀，要是能碰到有人问一嘴，他能吹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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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彩蒜点了点头，“那要加些buff吗？”
“哦？能怎么加？展开说说。”
林斟听到buff，高兴地凑了过去，他最喜欢作弊，何况是这种能装逼的作弊。
只是这彩蒜口中的“buff”，和他理解的并不一样，并不是什么隐身，加速，穿墙，千里眼顺风耳之类的，它口中的“buff”，是什么少爷通病，像什么幽闭恐惧症，胃病，躁郁症······说白了就是疯子。
真是，哪看的霸总脑残小说。
“不然呢？魔法吗？这是现实，林少爷。”
“知道了，不用再强调了。”
“那需要吗？”
“肯定不要啊，谁没事给自己找病，你就放心吧，我虽然不是少爷，但少爷病一堆，这些都不需要，你信不信，我进去都不用装。”
“随便你。”
“OK，搞定了，准备好了吗？马上开启新世界副本了。”
林斟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没什么注意事项吗？”
“芝麻开门。”那彩蒜淡淡地回了句，看不出兴奋。
“芝麻开门？”林斟听得一头雾水。
“喊芝麻开门，就开···”
“啊~~~”
那彩蒜话还没说完，林斟就被卷入了旋涡中，眼前场景迅速变换，在他面前快速环绕后退，像是在隧道里穿梭一样，只是他看得见周围的亮光，能感受到巨大冲击。
意识半清醒半不清醒，明明兴致勃勃，却变得昏昏欲睡了起来，突然，一个声音在呼唤他，“林斟，林斟”，像是在黑暗中找寻过来牵引他的手，将他一把从混沌中拉了出来。
他猛地惊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