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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只要不找我女儿当女朋友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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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池今天又和请雪过了一百招。
毕竟请雪高了昼池一个小境界,依靠这微小的差距,最后还是请雪取胜。
比完后,师傅摸了摸胡子,又叫上官鸢和昼池对打。
请雪紧紧握着剑,嘴角绷直,在边上一言不发,一点也看不出来赢家的得意。
上官鸢不到五十招就打输了。
昼池的剑刃抵在她脖颈之上,即将一剑封喉。
上官榈喊了结束。
“昼池这小子越来越厉害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湖栗在一旁磕着瓜子。
真人版比武现场。
就是刺激嗷!
上官榈扫了她一眼,突然兴起。
“要不你也去和昼池师兄过两招?”
你说我吗?
湖栗下巴一缩。
“呵呵,我一个凡人,剑都提不起,怎么能和师兄过招呢?”
“没事,不会提剑也去试试,不然别人笑话你是我上官榈的弟子,连剑都没摸过。”
“小师妹接住。”上官鸢已经把剑抛了过来。
没有办法,湖栗只好接过。
哇,好沉。
湖栗单手都拿不起。
你们有必要把剑做得这么重吗?
还有每天背着跑来跑去不累吗?
于是她双手握剑,看上去不伦不类。
“小师妹,这是单手剑。”
“我知道,这不是一只手举不起嘛。”
“菱湖啊,你若是在昼池手下撑过三招,我就赏你五颗灵石。”
“……”上官扒皮,谁稀罕你那三瓜两枣的。
“师傅,那我呢?”
昼池也想要奖励。
“你输了今天在院子里练一晚上剑,三招之内连个凡人都打不过,真是太没用了。”
“不行,我要把你逐出师门。”
“……”
“小师妹对不住,那我出招了。”他抱了抱拳。
“没事的三师兄。”
湖栗准备在他出第一招的时候就瘫倒在地,演都不想演了。
冷光一闪,剑气袭来,裹挟着巨大的风,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湖栗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小喽啰在主角手下撑不过一招,往往被一剑毙命了。
那势不可挡的磅礴气势,那排山倒海的恐怖威压,他们能躲过早躲了,还会死吗?
他以后,也会这样杀我吗?
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剑尖直指她的眉心而来,她却以一种很诡异的速度躲开了。
昼池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闪开的。
上官鸢和请雪也没有看清。
上官榈却眉头一皱。
那敏捷的反应和矫健的身手,绝非常人。
事情好像变得有趣了起来。
昼池心里微微讶异,加了几分力道,那柄剑以更快的速度挥出去。
她又闪开了。
湖栗感觉这情况不太对。
她什么时候怎么身姿矫健,健步如飞了。
她只想微微闪开,结果身体却像不听使唤了一样,一下就蹦了出去。
我是狐狸,不是兔子啊。
见她又躲开了一剑,昼池脚下发力,跳起来向下一劈,势必要砍到她的身体。
她下意识的往另外一边躲。
昼池却突然调转方向,把下劈的动作改成了往左刺,直直捅向她的心口。
妈的,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为什么你就这么想杀我!
湖栗眼看躲无可躲,只能侧身,想着用手臂去挡住这剑。
昼池却收住力道,直接把剑往下一插,立在地上。
请雪和上官鸢看得目瞪口呆。
上官榈只觉得这小子太蠢了。
对付一个凡人,还是自己的小师妹,却用了三分力道,生怕吓不到她。
这小子一点也不会疼女人,以后真的能找到女朋友吗?
当然,女朋友这个词也是湖栗教他说的。
罢了罢了,我只是他师傅,又不是他亲爹,操心这个干嘛?
只要他不来祸害我女儿就行了。
上官榈能看出来的,湖栗也能看出来。
很明显,昼池刚刚有一瞬间杀意四起。
不行,这太危险了,再这样下去指不定自己哪天就栽在这里了。
要不就是见血,要不就是掉马甲。
湖栗决定从今天开始,以后再也不来看他们比试了。
老娘才不陪你玩这么要命的游戏。
上官榈清清嗓子。
“昼池啊,虽然你赢了,但是菱湖表现得也很不错,勇气可嘉,我决定,奖励菱湖两颗灵石,以资鼓励再接再厉哈哈哈。”
“谢师傅。”湖栗乖乖过去领赏。
“来来来,这是奖励你的,刚刚吓坏了吧,好好回去休息吧,我帮你骂他。”
“还好。”
湖栗摇摇头,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昼池,你怎么回事?”
等她走远,上官榈才找他算账。
“我让你和她比试,只不过是同门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你怎么还用了灵力?”
昼池跪倒在地,立马认错。
“连这点分寸都把握不好。唉,你们两个说,我该怎么罚他?”
请雪和上官鸢也有些懵。
跟了上官榈那么久,师傅肯定不是真想让他们比试,只是图个乐子罢了。
昼池竟然犯了糊涂,对于一个连剑都提不动的凡人,怎么可以动用灵力呢?
两人默不作声。
“你我之剑,从不该指向无辜弱者,而是应该挥向妖魔邪祟。”
“你道心不稳,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练剑,每天抄书诵经。何时想明白,何时来找我。”
上官榈直接走了。
“徒儿领命。”
“昼池,今日这事,的确是你不对。”请雪公正公允。
“二师兄我知错的,只是担心师傅会不会从此再不许我……”
“没事的,师傅只是在气头上,过两天气消了,你再去道个歉。”
上官鸢看他一脸失落,出言安抚他。
“还有,你也得去向小师妹道个歉。”
“好。”昼池点点头。
昼池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师傅只是想找个乐子,他是懂的,也没打算认真。
可他出招之时,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呐喊,怂恿着他。
他挥下那柄剑,仿佛世间所有真理都凝聚在他的剑锋之上,他正在秉持正义。
那种无与伦比的寂寥与决绝瞬间包裹了他全身上下,仿佛自己是这苍茫大地中唯一一个人。
有一个模糊却又清晰的念头,充斥了他整个大脑。
那就是杀了她。
好在这杀意并不强烈,最后他幡然醒悟,硬生生的把剑调转方向,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