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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纸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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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津听到声音微微抬起眼睛，又很快闭上。
他在等她的话。
希望不是没有意思的。
“同学，你马上也要初三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学校？”楚阿曼走上了前，“你熬夜了吗？好像总在睡觉。”
江望津勾唇，迅速又恢复如常，在重新抬头时变得冷冰冰的，“实验学校。”
很短的四个字，却也符合江望津的作风。
楚阿曼努力找着话题，在林韵瞠目结舌的目光注视下，继续道：“为什么选择实验学校啊？对了江望津，你有没有比较偏向的专业。”
“分数够，医学，原因是想治病救人。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江望津的回答宛若一个客服。
楚阿曼僵了僵，“那，你之前为什么……”
“这是我的私事。”
江望津依然冷着脸，“没有什么别的问题的话，你可以回座位了。我今年的年纪和你差不多大，身高和体重什么的信息你也不会需要，人生到最后也只是想让更多人幸福而已。”
人生到了最后，也就是尽头，也只是想让更多人幸福吗？
好像李良也说过类似的话。
楚阿曼不死心，偏头决定再多说一点结束这个话题。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话啊？什么都可以。”
“我……”
江望津本来想说没有的。
可他没能讲出来，只是记忆停顿在了那天的跨年活动上。
她一直低着头，时不时还会笑。
很高兴的样子。
后来自己的母亲也会莫名念叨一个名字，或许连名字也算不上的两个字。
托布。
他依稀听班里的谁提到过。
“你的语文比我们都好。”
他紧紧盯向了楚阿曼。
“啊，对，但也没有那么好，我都是自己私底下做题的，可惜学校不让带电子设备进来，不然真想把我欠的那些课给上完。”
“上次的语文分数是多少？”
“一百一十七分。”
“错在什么地方了？”
“作文扣了我三分，每次都是作文，其他的都还好。最狠的时候还是在初一，扣了十几分。”
“二十四节气是哪些？”
“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小暑、大暑、小寒、大寒、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白露、秋分、寒露、霜降……这些你不知道吗？这好像是我小学背过的。”
“我知道。所以托布是？”
“托布是苗族的叫法，是叫弟弟的……”
楚阿曼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后整个人都感觉一阵不好。
难道江望津知道了什么？
“嗯。”
他表现得很淡定，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只是在报纸上面看过，不知道什么意思，来请教一下你。”
“……还有。”
少年突然站起了身，在大家没有反应过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着遮挡功夫，在楚阿曼校服口袋里放了张纸条，“我去趟卫生间，有什么等回来再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