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窗景 ...
-
屏风以内，宣燎隔着只能看见朦胧的光影丈量对方的身形，听对方的声音猜测对方的情绪，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烦闷还是担心？
想象着会因为出现各种情绪变化而变得更加生动的眉眼。
此时对方已经很久不说话了，那到底是在不高兴了，还是在疑惑冯公馆中到底谁是自己的暗子？
大约是后者吧？宣燎用手掌撑着脸颊，手指凭空描摹着落在对方屏风上的影子。
唉，真想见对方一面，可是·······他看了看眼前的狼藉，到底是没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原本几天瑜城放了晴天，地上没有湿漉漉的。在对李冉清形成行程了如指掌的情况下，宣燎知道对方有非常大的概率会来对面的书店去坐坐，在善解人意的白副官的提议之下，宣燎顺水推舟的让人去准备了。
恰好他如今所在酒楼的三楼正好能看见对面的书店，而对方却看不见这边的情况。
在宣燎的视野之中，李冉清坐在窗边看书的地方恰好形成了一副美妙的窗景。
有如此美景可赏，宣燎心情十分愉悦，一扫之前在下属面前的冷面阎罗状态。
看来心情不好，不要闷在家里，出来走走是很有道理的。
而白副官虽然劳心劳力了布置了一番，但是总算是见到了上司的笑脸，心中也不禁为自己的机智而有几分得意。
后来在李冉清的对面坐了一个人，宣燎看见两人交谈，看见李冉清展露的笑意，宣燎便觉得不爽快，若非事知道这是李冉清关系好的人，宣燎真的很想让人把那个酸腐的文人从那个位置上给拖起来，就拖在街上痛打一顿，已抒发心中的郁气。
幸好宣燎到底是克制自己的迁怒，但是他还是淡淡吩咐的身边的人道：“那个人·······”
就在这是，楼下传来一声枪响，白副官立即上前劝道：“大人，有刺客，请离开窗边。”
“周边不是布防了吗？你担心我被人偷袭？”
“是布置了防守，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在看见自己安排在立冉清身边负责保护的人现身将他劝回了室内，宣燎收回视线，然后淡淡的吩咐道：“抓活的。”
“是，大人。”尽来的护卫长收到宣燎的命令之后迅速的出门去完成宣燎布置的任务。
白副官跟在宣燎旁边再次进言。
“我知道了。”幸好宣燎并没有固执己见，在看到自己想看的就远离了窗户，迈着步子往里面走了几步。
白副官暂时又松了一口气，不过想到今天原本是让元帅出门放松的，但是现在肯定是放松不成了，过后元帅不会又像先前那样郁郁寡欢，然后折腾身边人吧？一想到这里，百副官便觉得日子是在不好过。
该死的刺客！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门被轻轻敲响，侍卫长和他的属下提着一个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
“大人，死了四个，活捉了一个。”
侍卫长提起来的心在听见一声‘啧’更加紧绷。
宣燎是在不满，空气变得紧张，让人喘不过气来。
能言善辩的白副官此时双臂垂直手紧紧贴着裤缝，手臂和大腿都崩的紧紧的，头低垂，一副等候命令的模样，丝毫没有想着要去缓和缓和气氛。
白副官虽然跟侍卫长关系不错，但是他可不敢在宣燎不满的情况下给任何人说请，这并非是他不讲义气，他跟侍卫长是能够在战场上给对方挡子弹的过命，若是对方不在了还能给对方养一家老小的交情，但是偏偏让白副官给对方在宣燎求情这一点上他做不到。
因为他对宣燎的畏惧和服从是磕在骨子里的，而且宣燎未必会要了侍卫长的命。
“是瑜城的日子太安逸了吗？”
侍卫长低着都不敢替自己辩解。
宣燎走到窗边，他的视线下移，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人，他的那两个下属倒是挺负责的！
见不到想看见的人，宣燎的原本的一分不高兴变成了十分不高兴，他不高兴便让别人不好过，没有人能够在招惹他之后全身而退。他语气轻飘飘冷飕飕的的吩咐道：“审一审，呵，倒是要听听到底是哪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来招惹我，我也好回敬回敬，这日子无聊也该找点乐趣打发时间。”
“是。”宣燎的属下接到命令应道，当侍卫长就要把人拖下去审讯的而时候，宣燎又说道：“就在这吧，本帅正好听听，倒是省的让人转述。”
宣燎的属下自然听命行事。
侍卫长并非是没有审讯过罪人，但是在自己办事不利，而自己的上司在眼前监工的情况下感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侍卫长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就地取材，并且在白副官的提示下堵住了对方嘴，不让刺客的惨叫声惊扰了上司。
在经过一番酷刑之后，侍卫长取下口塞，压低声音问：“谁派你们来了。”
刺客不肯招任，然后侍卫长再次堵住了对方的嘴，开启了第二轮，然后侍卫长再次提问，侍卫说话了一个名字，侍卫长抬头望向宣燎。
宣燎在侍卫长审讯期间一直没有回头看一眼，而是一直看着楼下，然后侍卫长看见宣燎不知道看见什么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不是冷笑。
白副官百分之百的确定，同时凝重的面色也放松了些，因为他知道了宣燎的现在的心情大概率不错。
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都能把他难搞的上司逗笑了。
“大人还要继续吗？”
“蠢货，他没说实话你听不出来吗？”
侍卫长听出来了，但是眼前的人嘴很硬，并且看起来只剩下一口气，他担心把人给弄死了。
“是”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侍卫长跟他助手通力合作，最后总算在这人咽气前，拿到了较为可靠的口供。
听到刺客吐露出来的幕后之人，宣燎冷哼了两声：“阴魂不散。”
白副官注意到宣燎突然皱起了眉头，“那两个蠢货，让人在外面乱晃做什么？。”他随意的吩咐道：“派人去给那两个蠢货传话。”
“是。”
在等了一会过后，门外传来敲门声，“大人，李先生已经带来了，就在楼下。”
宣燎看着这一地狼藉，狠狠蹬了白副官一眼：“蠢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