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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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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内心是很复杂的。
有时候，一个人可能觉得自己心里根本没什么压力，但潜藏在ta潜意识中的压力可能已经到了爆炸边缘。
又或者当一个人身上还背负着某些ta自觉需要完成的任务的时候，ta就算告诉自己可以先去做别的事，ta也有可能一直记挂着自己必须完成的事情。
正如一部分学生，在玩的时候想着作业还没有做完，然后写作业的时候却又惦记着玩。
这种做法，最后就是导致玩不尽兴，做作业也没有效率。
哪怕玩的时候刻意将作业的事情放下了，但无形的压力还是会留在心中。
林清杳现在想到的情况就是如此。
怪鸟盯上的目标，都在心中存有某一件事，却始终没有去做这件事。
被田文白害了的女鬼就是如此。
她第一次遇上怪鸟的时候同样如此。
画家已经和她说过，她是特别的。
画家哪怕之前没有见过她，都会觉得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林清杳觉得，这就是她觉醒的能力带给她的另一影响。
她可以和她感知到的诡异产生特殊的关联。
如怪鸟，明明之前和她没有别的交集，但在她停止了《笼中鸟》的更新，她受限于现实的压力，没办法将脑海中的内容写出去时，怪鸟还是找上她了。
至于叶布斯？
林清杳不确定叶布斯心里惦记着什么。
有可能是叶布斯知道田家之内还存在着诡异，叶布斯害怕，所以叶布斯内心深处不安，受到了怪鸟的影响；也有可能是叶布斯还在惦记着吴渊交代的其他事情，担心着爷爷叶守忠等人的情况，所以没办法安心，从而被怪鸟影响。
但怪鸟选定的目标，都是某种程度上的“心中有鬼”，这应该没错。
林清杳飞快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其他人解释了一番。
一时间，唐兰欣和苏雅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要做什么。
怪鸟找过林清杳。
但林清杳很直白地说，她当时就是为了更新的事心中有愧。调查局给了林清杳再多的不更新的理由，林清杳都没办法真正地将这件事放下。
之后，林清杳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怪鸟的身影，那就是林清杳和怪鸟之间已经存在了一定的联系，怪鸟也主动地对着林清杳透露自己行踪。
怪鸟对林清杳，并没有那么强的敌意，乃至于如画家刚刚见到林清杳时那样，还有着一定的善意。
可吴渊呢？
调查局最强者的吴渊，又因什么心中有愧？
而这一点的愧，会不会成为吴渊心中的黑洞，日后影响到吴渊的战斗力，乃至于让吴渊今后被诡异控制？
唐兰欣这位心理辅导科的主任，平日里和吴渊的关系颇为要好。
她和吴渊相处时，还得时刻留意着吴渊的精神状况，免得吴渊出现了别的事情，耽误到了调查局的正事。
结果连她都没能发现吴渊身上存在什么问题，现在却被林清杳透过怪鸟给看了出来？
也不太对。林清杳其实也不知道吴渊到底怎么了。
但林清杳是真看到怪鸟盯上了吴渊。
也许是吴渊的实力强，吓走了怪鸟。也许是怪鸟现在还要处理女鬼那边的事情，没有更多的精力放到吴渊这边，还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来对付吴渊，现在才让吴渊如此轻松自在。
但别管是哪一种原因，这些事都代表着吴渊出了问题啊！
唐兰欣这会儿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吴渊眸光沉沉地盯着手机。
叶布斯给他发来了“眼睛”这一消息，就又没了下文。
林清杳给的解释也让他觉得合情合理。
但合理归合理，吴渊现在看到叶布斯发过来的消息就有点生气。
倒不是气叶布斯。
是他给叶布斯安排工作，要叶布斯到田家外面守着的。无论发生了怎样的事情，都应该由他来承担责任。
他也不能算是气怪鸟如何，怪鸟是诡异，怪鸟这样的诡异再怎么对其他人出手都是理所当然的。
林清杳来到调查局后，调查局确实又多了和怪异合作这一选择。
调查局现在派去和画家交流的人说，画家拿到了调查局提供的画画工具，无比兴奋地在画空间中画画。
目前画空间的天空都呈现出了更加明亮的颜色，代表着画家的心情到底有多好。
调查局不确定今后能和画家合作到那种程度，也不确定画家是否真的能帮上调查局的忙，但像现在这样，画家老老实实地待着，不需要调查局分出额外的心思关注，画家还能帮调查局拖住一个潜在的SS级诡异，那就算是画家帮大忙了！
现在的怪鸟呢？
林清杳还没有怎么和怪鸟直接接触、正面对话，无人知道怪鸟今后也能成为调查局的一份子，还是他吴渊必须想办法拿下怪鸟。
吴渊这时候的感觉就不大一样了。
林清杳说完了自己猜想的情况。
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找了一杯水喝。
林清杳顺便再留意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
苏雅眼中的惊诧担忧比较明显。
唐兰欣已经恢复了带着淡淡微笑的模样。
吴渊……
林清杳只是不小心地对上了吴渊的双眼，林清杳就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吴渊，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她被吴渊救过。
为此，就算吴渊的表情看起来比较冷漠，她都不会对吴渊产生多少畏惧之情。
但刚才吴渊的双眼……
林清杳说不清那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她只知道她差点碰翻了自己刚刚放回茶几的水杯。
可水杯杯底还是和茶几来了一个剐蹭，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异常声音。
刹那间，大家的目光别的落到了她身上。
林清杳努力地扬起唇角，想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
可是她的嘴角却怎么都差了一点，就是没办法提起来。
特别是对上吴渊的目光时！
哪怕吴渊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像她刚才看到的那么凶悍，但她依旧说不清她为何会在对上吴渊的目光后，敏锐地感觉到不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打转，一直叫嚷着要出来。
而她努力地限制着自己的思想、继续限制着……
不！
不是她在限制！
她已经从吴渊这里听到了太多有关她的能力的信息。
尽管调查局的高层顾虑太多，不肯这么直接地相信吴渊，赋予她更高的权限，但她已经因为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而相信了吴渊的说法。
她现在只会觉得，某一灵感忽然冒出来，将会大大地有利于她知道将会有什么诡异事件发生。
她必然会尽自己所能地去记住有关信息，而不会是像刚开始时候那样，压制着脑海中的想法。
此时此刻，她对上吴渊双眼，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有别的念头在涌动，她却没办法真正把握住这些念头。
这应该是有外来的力量强行压制了她的感知能力。
林清杳努力地与吴渊对视着。
她仿佛要透过吴渊双眼，将吴渊彻底看透。
吴渊轻轻地眨了一下眼。
不知何时起，他觉得自己和林清杳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叶布斯、吴云谦等人都起过促狭的心思。
但他那会儿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唯独这一刻，林清杳看着他的眼睛，他心底忽然浮现的感觉变得格外奇怪。
如同他身体深处某个隐藏着的开关忽然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能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这个开关被彻底打开后会发生什么。
但他却下意识地阻止了任由林清杳继续。
并不难。
林清杳刚才的神情有异。
他和唐兰欣、苏雅一起关心着林清杳，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他只要注意一点，及时挪开目光就行。
只不过如果真的挪开了，又显得有些太过明显。
旁边还有格外擅长观察的唐兰欣。
吴渊最终选择了用眨眼的方式应对。
林清杳则好像经历过一场艰难困苦的拔河比赛。
她不知道哪一方获胜了，她只知道她努力过了，以至于现在要气喘吁吁了。
忽然少了从另一方施加过来的力量，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林清杳靠向了沙发靠背。
“吴队长，我刚才好像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但我的感知能力被抑制了。我怀疑和你的能力有关。”
有可能是吴渊太强了，有可能是吴渊的能力对她的能力也有一定的克制，正如吴渊看不透她的具体能力。
林清杳自知自己不够了解这些事，她说的多，错的几率就更大，倒不如她只描述情况，将剩下的全部交给吴渊判断。
吴渊眉头紧皱，倏然起身。
“我去田家看看。”
反正在他的判断中，怪鸟只是A级实力，最强不会超过S-级。
他就算去到田家后，直接和怪鸟对上了，他也有把握收拾残局。
正好，田家住的是别墅区。
而且这个别墅区不是特别豪华的别墅区。
这可是最理想不过的战斗地点了！
居住在这别墅区中的人基本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有了一点钱，而没有什么权势。
别墅和别墅之间有一定距离，居住在这里的总人口不算很多。
但凡出了什么意外，需要疏散人也还算方便。
吴渊都还没离开唐兰欣的宿舍大门，已经将最坏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而，一件完全不在他预期之中的事发生了。
林清杳拉住了他的衣角。
似乎是担心只拉住他的衣角，还不足以让他意识到该要停步，林清杳一手抓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
林清杳这这一声很短促，还隐隐地带着一丝哀求。
“吴队长，你别去！”
吴渊回头，看着林清杳。
他明明就是觉得留在林清杳身边，可能会发生某些完全不在他预期中的意外，他才急切地想找点别的正事做。
但这一刻，他又在猝不及防下对上了林清杳双眼。
从林清杳眸底流露出的情绪，让他有些恍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