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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偶遇 ...
周天晚上,司机把车停在Tophry庄园外。庄园外戒备森严,门口的保镖核对了邀请函,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侧身放行。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客厅里挤满了人,男男女女都戴着各式各样的半面面罩,有镶钻的,有皮质的,还有带着羽毛装饰的,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都带着放纵的欲望。有人搂着腰贴在一起跳舞,有人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声调情,甚至还有人当众拥吻。
他没心思打量这些,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无酒精苏打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戴银色面具的人,只能耐着性子等。
而另一边,宋篪正被顾迩推着走进庄园大门,脸色臭得能滴出水来。
“宋篪,别摆着张臭脸啊,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顾迩拍着他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这可是顶级派对,里面全是精英,说不定还能给你谈成几个合作。”
宋篪扯了扯领带,翻了个白眼:“谈个屁合作?顾迩,你之前说你要追人我才好心陪你来的,把我骗到这种地方,就是为了让我谈合作?”
他直到进了门,看到满场戴着面罩、举止亲昵的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顾迩之前说的是“商业名流交流派对”,结果根本就是个换汤不换药的淫趴。
顾迩半倚在墙边,扫过场中拥吻的男女时凑到宋篪耳边笑:“别这样嘛,谈合作多好听。看到没没?那戴羽毛面罩的,上周刚跟他爸闹掰,跑这撒野呢。”他说着,抬手跟远处一个熟人比了个口型,对方笑着举杯回应。
宋篪无奈道:“你平时就混这种地方?”
“偶尔呗。”顾迩耸肩,往他手里硬塞了杯酒,自己仰脖灌了大半,“有钱人的乐子就这点儿,戴上面罩谁也不认识谁,比酒局假笑舒坦多了。”
他说着,撞了撞宋篪的胳膊,语气吊儿郎当,“别绷着张脸跟要讨债似——实在不行,你找个顺眼的聊两句?”
宋篪把酒杯往旁边架子上一放,“聊个屁。”他随手扯了扯:“你这破品味,也就配待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顾迩哈哈笑,伸手去揉宋篪的头发:“装什么清高啊你?以前在学校翻墙逃学你比谁都溜,现在倒成正人君子了?”
“这两件事本质不一样好吗?”
“哎呀,别这么死板嘛,”顾迩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偶尔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也挺好,快帮我找我看上的那个小男生。”顾迩又把手机打开相册在宋篪面前晃了晃。
宋篪真的是气笑了懒得理他,转身想走,可顾迩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别啊,来都来了,至少喝杯酒再走,帮我助攻助攻,不然不给我面子啊?”
宋篪正想对着顾迩开喷,目光无意间扫过靠窗的角落,突然顿住了。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线条修长,胸前别着一枚小巧的蓝玫瑰胸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坐姿端正,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即使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也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干净。尤其是那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唇珠分明,下颌线流畅,宋篪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夏绚宸。
怎么可能?
宋篪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他们前几天天天待在一起开会、看项目资料,看身形还是勉强认得出来的。
顾迩不是说夏绚宸要求高,没跟谁睡过吗?怎么会来这种滥交的地方?
宋篪心里充满了疑惑,甚至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他找了个能看清对方的位置站定,仔细观察着。那个身影抬手喝了口水,动作优雅。那侧脸的轮廓,分明就是夏绚宸,只是头发颜色从灰色变成了黑色。
宋篪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他不是那种喜欢对别人私生活指手画脚的人,可夏绚宸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他无法把眼前这个人,和淫趴这种场合联系在一起。
难道是自己对他的了解太浅了?还是说,这些有钱人的私生活,本来就这么混乱?夏绚宸是gay圈万人迷,身边追求者不断,他其实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甚至会来这种地方寻找刺激?
这个念头一出,宋篪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像堵了块石头。
夏绚宸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认出来了,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十分了,交易的人还没出现。他有些焦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夏绚宸面前,压低声音问:“是夏先生吗?”
夏绚宸立刻起身:“我是。东西呢?”
“东西在楼上,”男人指了指二楼的楼梯,“跟我来。”男人的手搭在夏绚宸腰上,模仿出暧昧的氛围,夏绚宸眉头一皱,眼里有些厌恶,但还是假装亲热的搂住了男人。
楼上是一个个独立的房间,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隔绝,只剩下远处传来的模糊音乐。男人在一扇房门前停下,推开门:“里面请。”
夏绚宸跟着戴银色面具的男人踏进二楼房间时,脚后跟刚落地,身后的门就被轻轻带上然后反锁,厚重的实木门合上时发出的沉闷声响,瞬间将楼下震耳欲聋的电子乐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安静得有些压迫。
房间里只开了两盏床头暖灯,昏黄的光线打在深色的地毯和窗帘上,映得整个空间暧昧又压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味香薰,不算浓烈,却带着一种无孔不入的包裹感。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面前的男人就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金发碧眼,鼻梁高挺,轮廓深邃得像精心雕琢的塑像。
夏绚宸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丝明显的警惕:“里昂?怎么是你?”
少年时的交集像褪色的老照片,模糊又遥远。他只记得里昂那时候就总用一种过分炽热的眼神看着他,只是后来对方回了欧洲,又卷入□□的传闻,两人便断了联系,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里昂没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像滚烫的烙铁,死死黏在夏绚宸脸上。从他露在面罩外的粉唇,到脖颈修长的线条,再到胸前别着的蓝玫瑰胸针。
“就是想过来看看你。”里昂的声音低沉,带着轻微的口音,语气里的痴迷藏都藏不住,“我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他往前迈了两步,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目光却没从夏绚宸脸上移开半分:“坐吧,别急着交易。这里的规矩你也知道,太匆忙反而容易引人怀疑,我们稍微等一会儿。”
夏绚宸心里了然。确实,在这种地方,上来就匆匆交易完走人,反而显得刻意,容易被人盯上。他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走到房间中间的沙发旁坐下,后背坐得笔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里昂也跟着坐下,两人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距离不算远,刚好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夏绚宸刻意避开他过于炽热的目光,看向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语气平淡地找了个话题:“你这些年,一直在欧洲?”
他不想跟里昂过多纠缠,但既然要等,总不能一直沉默,随口找个无关痛痒的话题应付一下,是最安全的选择。
“嗯,大部分时间在欧洲,偶尔会去其他地方。”里昂的目光依旧黏在他脸上,连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肯放过,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但我一直关注着你,知道你接手了家族生意,做得很好,也知道你一直在找黑匣子。”
夏绚宸心里微微一沉。里昂竟然一直在关注自己,这种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还好,都是分内事。黑匣子对我很重要,麻烦你特意帮忙找了。”
“不麻烦。”里昂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只要能帮到你,能见到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的话太过直白,夏绚宸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端起茶几上没开封的苏打水,给自己开了一瓶:“你喝吗?”
“不了,我只想看看你。”里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这么多年没见,你比以前更迷人了。不管是样子,还是气质。”
夏绚宸握着苏打水的手顿了顿,没接他的话,只是喝了一口水,缓解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暧昧与压迫感。
他能感觉到里昂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强烈的渴望和占有欲,让他浑身不自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交易。
“你还记得纽约的晚宴吗?”里昂没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回忆着,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稀世珍宝,“那天你穿了件白色西装,那个样子,我记了整整13年。”
夏绚宸没什么印象,少年时的宴会太多,应付不完的寒暄和社交,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早就被淹没在记忆里。他只能礼貌地回应:“时间太久了,记不太清了。那时候年纪小,很多事情都没放在心上。”
“没关系,我替你记着就好。”里昂笑得更温柔了,“从那天起,我就没忘记过你。我找了你很久,后来听说你父母的事,我又不敢打扰你,只能远远地看着你,看着你一点点变得越来越优秀。”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偏执的坚定:“我知道,很多人喜欢你,围着你转,但他们都不懂你,他们只是贪图你的外貌和家世。但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对你好的。”
夏绚宸皱了皱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里昂的爱意太过炽热,也太过偏执,让他感到窒息。他刻意转移话题:“你怎么会找到黑匣子的?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线索。”
提到黑匣子,里昂的眼神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没离开夏绚宸的脸:“我在那边有点人脉,花了些心思,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其实几年前就有线索了,但我一直没告诉你。”
夏绚宸挑眉,有些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能让你不得不来见我的机会。”里昂的语气坦诚得有些可怕,眼底的渴望毫不掩饰。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黑匣子和你父母的事,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为了黑匣子,你根本不会来见我,不会跟我坐在这里说话。”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得夏绚宸有些不自在。确实,若不是为了黑匣子,他都不想再和里昂这种人有任何交集,这个男人身后涉及的黑势力大多了。
但他不能这么说,只能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帮我找到黑匣子。该付的赏金,我不会少。”
“我不要赏金。”里昂立刻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蓝玫瑰胸针上,眼神变得炽热起来,“我只要一样东西,你胸前的这枚蓝玫瑰胸针。”
夏绚宸低头看了眼那枚装饰胸针,有些意外:“这只是我随手买的,没什么特别的,你要它做什么?”
“只要是你的东西,对我来说就很特别。”里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想收藏一件属于你的东西,看到它,就像看到你一样。夏,就当是我帮你找黑匣子的报酬,把它送给我,好不好?”
他让夏绚宸有些难以拒绝。更何况,这枚胸针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随手买的装饰品。为了黑匣子,把它送给里昂,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夏绚宸权衡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交易完成,我把它送给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里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地扩大,眼底的爱意和渴望几乎要燃烧起来:“谢谢你,夏。我会好好珍藏的。”
“嗯。”夏绚宸简单回答了一句,端起苏打水,又喝了一口。
两人没什么话讲,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有些尴尬。
夏绚宸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已经等了快三十分钟了,应该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他真的要被里昂这毫不掩饰的目光逼得喘不过气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交易了吧?”夏绚宸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里昂眼底的光芒暗了一下,显然还想再多待一会儿。他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床头柜:“好,给你。”
他拿起那个黑色的小盒子,走回沙发旁,递给夏绚宸,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他。
“给你,已经确认过了,是真的,没被动过手脚。”
夏绚宸接过黑匣子,快速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抬手摘下胸前的蓝玫瑰胸针,递了过去:“胸针给你。交易完成,我也该走了。”
里昂小心翼翼地接过胸针,指尖刻意蹭了蹭夏绚宸的手指,感受到那片冰凉的触感,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胸针,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轻轻摩挲着花瓣,悄声道:“真好看,戴在你身上好看,现在属于我了,更好看。”
他把胸针贴身放进衬衫口袋,又用手紧紧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等等。”夏绚宸起身准备走,却被里昂叫住了。
“怎么了?”夏绚宸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这里的场合特殊,你穿着这么整齐出去,容易引人怀疑。”里昂的目光落在他的领口和头发上,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把衣服弄乱一点,领口扯松些,头发揉乱一点,然后憋口气,让脸红点,这样别人不会多问,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要求不算过分,甚至可以说是合理的。夏绚宸知道,在这种地方,太过整齐反而显得格格不入。他没多想,抬手扯了扯高领毛衣的领口,让领口变形,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又用手随意揉了揉头发,让发丝变得有些凌乱。
“这样可以了吗?”他问道。
里昂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夏绚宸身上。
“夏,你这样真好看。”
他的气息喷在夏绚宸的脸上,带着香薰和烟草的味道,让夏绚宸下意识偏过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我走了。”
“路上小心。”里昂没有再纠缠,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迷恋地盯着他的背影,“夏,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Tark,See Mr. Xia off.”里昂吩咐手下送走夏绚宸。
夏绚宸没回头,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背影刻进骨子里,那种注视让他浑身发冷。
他关上门的瞬间,里昂脸上的平静瞬间瓦解。
房间里还残留着夏绚宸的气息,冷调的、干净的,悄无声息地缠绕住里昂的感官。他缓缓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夏绚宸刚才坐过的沙发。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半蹲在沙发前,指尖悬在夏绚宸曾经倚靠过的位置上方几毫米。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落下指尖,抚摸着沙发垫上被压出的浅浅痕迹——那是夏绚宸留下的形状。指尖的触感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里昂的眼神瞬间变得痴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病态的笑容。
“你坐过这里。”他低声呢喃,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体温,还留在这里。”
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片布料,一遍遍描着夏绚宸曾经存在的轮廓。
接着,他缓缓俯下身,将脸颊贴在沙发垫上,鼻尖深深埋进布料的纹理里,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味道。那味道很淡,几乎要被香薰味掩盖,却足以让里昂浑身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眼底的痴迷愈发浓重。
“真好闻……”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美味,“这是只属于你的味道,玫瑰花香,干净、清冷,让我欲罢不能。”
他就那样趴在沙发上,脸颊贴着夏绚宸坐过的位置,呼吸着他残留的气息,维持了很久很久,直到那丝余温和味道几乎消散,才缓缓直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只夏绚宸喝过的苏打水杯上。
杯子还放在原来的位置,杯壁上留着一圈浅浅的、近乎透明的唇印,那是夏绚宸的唇形,清晰得仿佛能看到他抿水时微微扬起的嘴角。
里昂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黑暗中捕食的野兽看到了猎物,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却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平静,一步步走过去。
他没有拿起杯子,只是弯腰,凑近了仔细端详。那圈唇印很淡,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浅的光泽,仿佛还残留着夏绚宸唇瓣的温度和柔软。
“你的嘴唇,曾经贴在这里。”他的声音很轻,“你的气息,你的温度,都留在了这里。”
过了许久,他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杯子。
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已经彻底沉溺,缓缓将杯子转了个方向,让那圈唇印对准自己的嘴唇。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精准地覆在了那圈浅浅的痕迹上。
冰凉的杯壁贴着唇瓣,带着一丝苏打水的微甜和夏绚宸残留的极淡气息,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里昂的全身。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眼底的痴迷瞬间炸开,像是压抑了十三年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而灼热。
他没有动,就那样保持着亲吻杯壁的姿势,嘴唇紧紧贴着那圈唇印,仿佛在亲吻夏绚宸本人。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杯壁,让那圈痕迹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想象到夏绚宸唇瓣的柔软,想象到那微凉的触感,想象到两人唇齿相依的亲密画面,这些想象让他浑身发烫,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
“夏……”他低低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嘴唇依旧贴着杯壁,仿佛在和夏绚宸进行一场跨越距离的亲吻,“我终于吻到你了……”
他就这样吻了很久,直到杯壁的凉意透过嘴唇传遍全身,直到那圈唇印几乎被他的气息融化,才缓缓抬起头。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贴着冰凉的杯壁而泛着一丝微红,眼底却闪烁着疯狂而满足的光芒,嘴角的病态笑容越来越明显。
“你的味道,真甜。”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和气息,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比我想象中还要甜,还要让我着迷。”
他反复摩挲着杯壁,一遍遍端详着那圈已经淡了许多的唇印,像是要将它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丝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杯子。擦完后,他将丝绒布贴身放进衬衫口袋,又把杯子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密封盒子里,锁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那是他专门用来收藏“属于夏绚宸的东西”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又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沙发底下——一根黑色的、细细的碎发,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那是夏绚宸的头发。
里昂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眼底的痴迷几乎要燃烧起来。他快步走过去,双膝跪地,趴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颤抖着,像是怕稍微用力就会弄坏它。他用指甲轻轻挑起那根碎发,举到灯光下仔细看着,黑色的发丝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纤细而柔软。
“是你的头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迷恋,“是你掉在这里的,属于我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极小的、密封的玻璃小管,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碎发放了进去,然后用特制的胶水密封好,贴身放进了项链的吊坠里——那是他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镂空的玫瑰花纹章,里面已经收藏了好几根他这些年收集到的、夏绚宸的头发,有些是黑色,还有几根是灰色的,。
他戴上项链,将吊坠贴在胸口。
“现在,你又多了一部分属于我了。”
他站起身,走到夏绚宸刚才站过的地方,也就是房间中央的位置。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夏绚宸刚才站在这里的模样——挺拔的身姿,冷白的皮肤,微微凌乱的头发,还有扯松的领口露出的精致锁骨。他伸出手,像是在拥抱什么,手臂缓缓收紧,仿佛正拥抱着想象中的夏绚宸,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我能想象到你的样子。”他闭着眼,声音低沉而痴迷,指尖在空中轻轻摩挲着,
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贪婪。
“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房间的门窗,眼神里带着一种沉静到可怕的疯狂,“把你锁起来,只有我能看到你,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听到你的声音。”里昂就这样静静想着。
另一边,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宋篪已经站了很久。
他刚才看到夏绚宸跟着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上楼,心里的疑惑和不舒服越来越强烈,犹豫了半天,还是跟了上来。他没敢靠太近,怕被发现,只能躲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远远地观察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打斗声,也没有争吵声,安静得有些诡异。宋篪的心里越来越沉,各种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他甚至开始想象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事情,夏绚宸是不是真的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不是真的私生活混乱,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寻欢作乐。
他越想越烦躁,甚至有种冲上去踹开门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们只是合作了半个月的合作伙伴,他没有资格干涉夏绚宸的私生活,更没有立场去质问他什么。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转身离开的时候,那扇房门突然开了。
宋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躲在拐角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看到夏绚宸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高领毛衣的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脸上泛着潮红,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遐想。
宋篪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
果然,他刚才的猜测是对的。夏绚宸来这里,根本就是为了这种事。那个看起来温温和和、规矩本分的人,其实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放纵滥情的人。
他想起这半个月来的相处,夏绚宸的细心周到,他的礼貌温和,现在想来,或许都只是伪装。他就是靠着这副皮囊,在圈子里周旋,享受着别人的追捧和爱慕,甚至把这种放纵当成常态。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宋篪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生气,或许是觉得被欺骗了,或许是因为心里那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好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夏绚宸并没有察觉到拐角处的目光,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往楼下走。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家,好好研究黑匣子里面的内容。
宋篪看着夏绚宸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的怒火和失望还没来得及平复,就硬生生压了下去——他想等,等那个和夏绚宸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的男人出来。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夏绚宸放下自己高贵的身份,在这种地方厮混。
宋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被门板削弱的电子乐声,还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他和那个男人在房间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出来时还是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不愿意相信夏绚宸是那种放纵滥情的人,可眼前的一切,都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认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等了十几分钟,那扇紧闭的房门才终于有了动静。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了。
宋篪的呼吸瞬间一滞,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目光死死锁定在门口。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金发碧眼,轮廓深邃,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看起来和夏绚宸年纪相仿,气质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骨子里的桀骜和阴鸷,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也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锐利。
是刚才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没有事后的餍足,也没有客套的温和,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但当他的目光扫过走廊,落在夏绚宸刚才离开的方向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极浓的、近乎疯狂的迷恋,快得像错觉,却被宋篪精准地捕捉到了。
宋篪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个男人,不对劲。
他身上的气场太危险了,那种阴鸷门合上的瞬间,里昂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没有追,也没有嘶吼,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门板上,像是要透过木头的纹理,追随着夏绚宸离去的身影。
万人迷宝宝[害羞][害羞][害羞]
里昂人物身份就是这样的,比较反社会,受不了的跳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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