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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自由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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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得我回去问问我表姐啊?”江可问着
“想问就问呗!”
“主要是她从来不问别人借钱的人,居然一下要那么多,搞得我都没钱吃饭了。”
“她是帮她男朋友借的,概念一转换你直接问她男朋友不就行了吗?”
“他要赖账怎么办?”
“那我帮你要。”
……
江可躺在陆邵川怀里思索不定,陆邵川这时开口
“江可,我给你换辆车行不行?”
“?为什么啊?”
“你那车不是刮蹭都破破烂烂的,换个新的行不行?”
“……我又没钱。”
“我给你换,你看中的跟我说就行。”
“我说的是我没那心思。”她一口否决“而且你给我换了,你不会要在车里安定位器吧?”
她可是尝过他各种阴暗一面
“是啊!你真聪明。”
……
说完咬住她的耳朵,平板和上,覆在她身上亲着她:“你知道今天多少男的对你发出那样儿的信号,我都快疯了。”
说完他把她睡衣脱了下来,扔到床脚。
紧接着把自己身上的白衬衣脱了下来,给江可垫着,顺便提前抽了几张纸。
她满是抗拒,陆邵川亲吻着她锁骨下面儿。
她拿脚踢他,他就从锁骨下面亲到小腿跟处,没有一点儿打他的力气。
“我说你他妈滚开!”江可的食指蜷缩在嘴边,费劲巴拉的说着
陆邵川只是狂笑,真的像极了一条无限欲望的疯狗。
东西戴上后,他身上一览无余,让江可看了个遍。
“江可,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给你买的,包括内衣内裤。”
“所以呢?要我给你钱?”她喘着气儿对他说着
陆邵川亲着她小腿,又覆上来:“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要你致死了爱我!”
……
“你现在真像一个将死之人的思想,天天把一起死挂嘴边。”
“是啊,所以 你愿意跟我一起死吗?我们和这个一起世界陨落吧。”
……
江可看着他,被他吓住了,他是真能干出来,和他一起死这件事儿。
“老公,你别这样好不好?”她的胳膊环在他脖子后,哀求着说着,陆邵川听完跪式姿势,低头亲着她腹部。
“你喊的很爽,以后天天喊。”
江可做了美甲的左手覆在他脸上,陆邵川握着她的手,把她手指放进了自己口腔里,他在舔。
浑身酥麻加他那猛劲儿,江可被折腾的,浑身酸痛,爽完身体打着颤,陆邵川把她抱到了她那屋,凌晨五点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回她那屋继续抱着她睡着。
亲着她肩膀,江可身体一直打着颤,气儿喘的有些急,他亲上去。
江可显然没有力气跟他打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亲,做了一晚上还不满足?最后还是江可实在受不了了哀求他停下来,他才不满足结束。
江可都不知道他的欲望到底多大,一晚上还不满足,是真想把自己干散架了啊?
……
第二天一早,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烟,身上只穿了个黑色短裤,上身大片纹身一直延伸到后面。
江可在床上睡着觉
陆邵川抽完烟,去卫生间洗漱,喂完猫狗,下面裹着浴巾,在沙发上吹头发,三条大狗一拥而上,撕咬着沙发上的卫生纸,猫被吓得都躲在了猫爬架高处,陆邵川摸了摸阿拉斯加,阿拉斯加一直摇着尾巴看着他,想跟他玩,陆邵川给它们一只扔了一根磨牙棒。
头发吹完,坐在床边,食指轻划着江可脸蛋,然后把头埋进她脖子里,江可被弄的痒痒的,往被窝里躲。
陆邵川略带笑意看着她
江可握着他的手,没睁眼。
陆邵川凑上去亲着她额头,江可又被弄的哼哼唧唧。
“起床了。”他冰冷开口
“老公,我想……出去玩~。”她对他说着
陆邵川知道她不可能安分守己的待在家,缓缓开口:“去哪儿?”
“我想去德国找她们玩儿。”
陆邵川是沉默的,他爱她,但她不可能一只匍匐只属于他,他应当放她自由,即使不想。
“好啊!”他自然答应
江可没想到他那么爽快,都让她有些惊讶。
“真的?”她高兴了 起身抱着他
陆邵川把她抱进怀里,脑袋落在她肩膀上,露出阴暗至极的面孔。
江可从卫生间出来,要收拾行李,陆邵川早已把门锁上了。
她看见了:“你干吗锁门啊?”
他没回答,进屋工作了。
他给她唯一一把钥匙也被他没收了。
她进屋问他要,他不回答也不给的意思。
“你不是答应我的吗?为什么反悔啊?”她气急败坏
“德国,去找谁?找你原来那相好的?还是找那个比你小的。”
“你有毛病吧!我都说了去玩儿,玩儿完就回来了啊!”
他走到门框前,一口咬住她脖子,江可推不开他。
“你要去找谁?想去找谁?找你那个医生吗?还是你又有别的心思了?喜欢比我小的?我就满足不了你?”
话语间,他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江可又一次被他吓到了,看着他。
“就这么喜欢比我小的?还是说他们比我还爱你!”
……
“我说了我只是去玩儿!”她争论
“那你陪我玩玩儿呗!我更喜欢跟你玩儿!”
……
“陆邵川,你真的很变态。”
她撂下一句话,径直走进他屋里,在桌面上找着钥匙,抽屉和床单里,都没有。
他把钥匙挂在自己身上,随身携带。
陆邵川静静看着她找钥匙,无动于衷。
“钥匙是不是在你那儿?给我!”江可看着他
“不给呢?”
“你这是他妈囚禁!你敢囚禁我!”
陆邵川把她摁到墙壁:“我他妈有什么不敢!你他妈上次假借要喝牛奶,我出去给你买的功夫,你就跑走了,真他妈把我当傻子糊弄!”
他摁着江可的胳膊,把她弄的生疼:“你放开,放开!”小女人的力气总归弄不倒他,她咬着他胳膊,咬出一排排牙印,疼!但他丝毫感受不到一样。
“你真的是个疯子!我求你了!放过我行不行?”她恳求他
“那我也求你,能不能别再离开我了!”
……
他双手合十,垂着头看着她。
江可真的被他吓到了,转身想回屋,陆邵川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他光着身子,脑袋落在肩膀上,双手环着她那纤细的腰。
“江可,我求你了,能不能别找比我小的。”
“你有病是吗?”
“那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没有!”
他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江可听的烦的要死,狠狠踩了他一脚,陆邵川被她推在地上,江可眼疾手快的回自己屋,躲在被窝里。
床上已经被罗威纳和阿拉斯加占满,萨摩耶在客厅独自吃着磨牙棒。
陆邵川单膝跪在她床前,江可捂着被子,陆邵川抱着她:“江可,你理理我行不行?”
江可烦的很,一脚踹在他胸膛上,陆邵川握住她小腿,亲了上去,江可被弄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邵川起来躺在她旁边,抱着她:“你理理我行不行?”
“你能不能死开!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哄我玩儿,骗我,然后看着我白高兴一场,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
陆邵川看着她:“我就想,让你只在我身边,能不能别离开。”
“但是我是有自己人身自由权的,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匍匐在你身边,能不能……把我放走。”她真的在恳求他
“……好。”他沙哑的声音说出来一句话,心里早已溃不成军,把钥匙拿出来给她,自己默默回到卧室,江可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小气,太自私,而且自己真的不是一个能在家待的住的人。
收拾着行李,表姐的电话打了过来,打破家里的宁静。
“怎么了姐?”江可接起电话
“可可 可可 救救我!”那边像热锅上的蚂蚁痛苦着
“怎么了你?”江可眉头紧锁
“他要杀了我,我真的迫不得已给你打电话。”
……
没有叙述太多,江可大致知道了点盛况,她被家暴了,还被关在了小区里出不来,她曾经问自己借的六万,真的是被迫。
江可改了机票,行李箱也不收拾了,订了最早的航班,大姨知道了肯定急的不行,自己得回去。
行李箱的声音摔落在地上,陆邵川默默出来看着,把落在地上的衣物放在她床上,准备出去,江可从卫生间出来,略过他,急的不行。
他以为她还在生气,没有开口,准备回卧室。
“喂,贺律师,我想咨询你个事。”江可对着电话开口
“好 你说。”
“没结婚,但是在谈恋爱期间,男方动手打人和骗钱,能告他吗?”
“可以告,打人和骗钱都可以同步维权,但是最重要的是要有证据,你不要太过于冒然。”
“谢谢你。”
随后贺律师给她普及了好多,江可一边听着一边记了下来。
电话挂断,陆邵川听了全部“我又没打她,没骗钱,她要告我?”他疑惑
……
“江可,我什么时候打过你?骗过你钱?”他缓缓开口
江可转头看着他,一脸疑惑。
“我姐她被她男朋友打了,而且她从来不问人借钱的人,被她男朋友威胁借了六万,我回老家告他,不关你事。”
“我跟你去。”
“为什么?”
“她男朋友已经有过打人前科,而且被打的时候肯定会把你姐囚禁起来,听你刚才跟律师交接,你姐被打的估计很重,而且她男朋友骗钱又打人,你去了我不放心。”
江可想了想:“也是哦,但是……你不怕挨打吗?”
“不怕。”他冷冷说一句
“陆邵川,你真的不怕吗?很疼的。”她看着他
陆邵川走上前,俯身抱着她:“江可,我从上幼儿园的时候他们就给我取外号,叫我吸血鬼,异类等等难听的字眼,上小学也不例外,但是……那会儿除了我爷爷并没有人真心实意关心过我,我爷是个瞎子,看不见,小时候被打了他也看不见,只会捧着我的脸摸摸我在学校打没打架,我小时候只要一去上学,他每天都千叮咛万嘱咐说我不要打架惹事生非,但是没如他的愿,我在学校打个遍,后来他被送往疗养院,我每个星期都会看他,后来他病逝了,我就再也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人真心实意关心我,因为这个世界太虚伪了,人心隔着肚皮,我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因为便捷又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是个怂包,但是你上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关心我,我以为是假话,但是……那是我第一次当真了,真真切切。”
江可抱着他:“陆邵川。”
他知道她在心疼自己,她虽然看着没心没肺的,但是是心底是真的爱他的。
第二天下午落地,根据信息报了警,她在小区楼下买了根铁棍,陆邵川看着无语:“你怎么不直接买刀啊!这个还费劲儿!”
“那我真买了。”江可转身又要去买,被他拉回来了。
小区在九楼,封闭的,一梯两户。
外卖员来送外卖,率先敲了敲门,陆邵川淡定自若的站在一旁,江可早已在心底给自己打足了气儿,但还是无意识手抖,陆邵川看了一眼,不禁笑了一声,真胆小……。
里面的人透过猫眼看去,真的是外卖员,开了个小缝,陆邵川在熟悉不过他们这些人的心理,把外卖员推开,率先把门弄开,一脚踹倒里面的人,外卖员还没反应过来,她那男朋友被他扯着领子揍,江可进屋找表姐,还不止一个人,两个大男人,江可抬起腿,踢在男人下面部位,男人捂着被踢的地方,江可接着拿着铁棍打在另个男人身上。
表姐被捆在屋里,两个大男人在客厅喝着剩的啤酒和吃着花生米。
江可拿着铁棍打了他好几下,觉得不得劲儿,环视一圈去厨房拿起尖锐水果刀,她一向能做出令人出乎意料的事儿。
陆邵川把手下的人打的鼻子流血,面部抽搐,慌乱中看了眼江可,她拿着水果刀正对着男人,陆邵川慌忙火急火燎的拦着她:“你这一刀下去,警察来了怎么解释?”
“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他们都是畜生,都该死。”
陆邵川把刀从她手里急忙夺下来:“赶紧先去找你姐,等会儿在兴师动众。”他提醒
江可慌忙的打开房门一间间找着,在不足全是储物室内找到了捆绑着的她,江可被惊了一下,她双手捆在身后,靠坐在衣柜前,嘴巴被胶布粘着,脸色苍白,十分落魄,身上还有伤,江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度过的,手指颤抖着给她解脱束缚她的东西。
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给她盖上身上的疤痕,腿上满是淤青和伤口,江可看的不禁心疼,落眼泪。
陆邵川正平淡的坐在沙发上抽烟,没有一丝慌张和无措的反应,真的像个没有丝毫温度的面瘫人。
冷静的可怕,又令人害怕的发指。
警察这时赶到,陆邵川早已把两人打的脸上满是血腥和粘液,场面恶心的表姐直反胃。
江可给她拍着后背
“虽然你解救了人质,但还是要你跟我们回去做了笔录。”警察对陆邵川说着
“都要去吗?”
“对,我们后期要勘察现场,你们先去做下笔录。”
陆邵川点了点头,看向江可:“先让人把她姐的伤口处理一下,我跟媳妇跟你们走。”
警察带了医护人员,在车上给表姐处理伤口,她目光呆滞,没有半点儿阳光样,失去了原本底色。
警车上陆邵川知道刚才江可被吓着了,一路上在车里牵着她的手,安慰着。
……
“坏脾气,要看对谁,要看对哪个人,有人愿意包容你,有人就觉得娇情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