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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缺牙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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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完,江可就定了明天的机票,又得请姜文来帮忙看猫狗了,其实让他看也行,但是看护费必须两百块。
孙甜甜陈婧还约她明天一起去餐吧喝酒、吃饭,但是她要回老家,只能等回来的吧。
申城临近夏天,燥热、但又清爽,老家门前的繁茂枝叶总是被太阳照射的快融化一般。
晚上到达申城,她那个万年不回来的表哥也回来了,染了个傻逼褪色红毛,跟刚从垃圾场出来的一样。
在客厅江可哪眼看哪眼烦的要死,跟表姐表妹她们一堆吐槽着。
“也不要个死脸,那头发跟刚卖完垃圾回来的一样”江可吃着橘子毫无顾忌的说着,还被身边人制止小点声
表妹开口“他这两天天天来这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江可窃笑一声“你看他那死样儿,肯定又没钱了呗,你说他那人也真够有病的,他爸妈不给他钱,天天来我们家,脑残啊!”
被厨房帮忙做饭的陆邵川都听见了,不禁被她逗笑。
“你可小点儿声吧!等会儿真给他听见,又一场世纪大战。”表姐制止着
江可把橘子皮一股脑扔进垃圾桶,去厨房找陆邵川了。
表弟玩着陆邵川给他买的游戏机不禁开口“我姐那战斗力,还世纪大战?那得叫谁把谁往死里弄吧,就我姐夫那大纹身,露出来吓死我那哥。”
两人被他逗笑了
吃饭时,江可一直忍着没开口,表姐一直坐她旁边给她夹菜吃,让她安分点。
这时她表哥终于开口“我这好长时间没回来了,还不知道江可给我带回来一个妹夫”说着要跟他喝酒。
桌下江可狠狠踩了陆邵川一脚,陆邵川不禁忍着疼,江可不让他喝,陆邵川用了个蹩脚的理由“刚下飞机,以水代酒吧!还有点儿不舒服。”
表哥也未察觉异样“行行行,以水代酒,也好也好。”
旁边几个人都看出来江可狠狠踩了他一脚,表弟看这几个跟看戏一般,姥姥就坐江可对面看见自己外孙女那样子,不禁心里感叹“捣蛋鬼”
江可抬眼看见姥姥面带笑容看着自己,不禁向姥姥眨了眨眼,“行了行了,快吃饭吧!阿川今晚立大功了,多吃点儿啊!”姥姥给陆邵川夹了块鸡肉
酒过三巡他终于开始拐弯抹角问借钱,江可刚想开骂,被陆邵川摁住了。
“妹夫,你现在手头宽裕的话能借我点钱吗?”
陆邵川喝了口白酒“多少啊?”
“呃…两万块。”
江可翻了个白眼“你抢钱啊?我们可是刚回来你就问我们要钱?”
“我手头真的有点急,要不然不会厚着脸皮开这个口的。”
江可窃笑一声“你哪天不急啊?”
“江可,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又不是借钱不还的那种人,而且我真的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你是瘸了、废了、脑瘫了、还是高位截肢了?不去找活干,而且你问谁借钱,你也不能问家里长辈要钱。”江可又问着姥爷“姥爷,你是不是背地接济过他,给他一千块钱?”
姥爷喝着酒有些许心虚“他说有借有还吗,而且都不容易。”
“他哪天把你和姥姥的养老金都拿走了,说有借有还你也信?”
表哥坐不住了,跟她对骂着“我再打什么主意,也不会干这拿不出手的事儿。”
“那你怎么不问你爸你妈,你姥姥姥爷借?非得跑我们家,你闲的慌?”
“反正我今天就问要两万块钱,不给我就自尽。”
江可从新捧着碗,夹起一块肉吃着“那你死去呗!别死我们家门口啊!晦气。”
姥姥制止着“可可,怎么说话呢!说话好听点儿,别跟吃了炸药一样。”
“姥姥这还难听啊?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咱们家来个流浪汉,身上那味儿真恶心人,跟刚从垃圾场睡完过来的一样。”江可连演都不演了
表哥站起来指着她鼻子骂“是,我是欠钱了,但也总比你在外面陪男人好吧!”
他这话一出,餐桌上所有人目光集在他身上,除了陆邵川,他皱起眉,姥姥和姥爷连忙制止,表弟他们听着也被吓到了。
“这话可不是光荣之事,可不兴乱说。”姥姥姥爷道
表哥仍不停嘴“你看她那张脸,纯纯勾引人的贱货,这妹夫也是被勾引过来的吧!”
表弟捂着嘴巴缓缓开口“哥,别说了,我姐夫要动起手来可太难看了。”
他丝毫不当回事,表弟可是见识过陆邵川有多可怕的,上次看完他打架,直接给他留下重大印象!。
“切,江可,你就是个贱女人,哪个正常男人会娶个狐狸精当老婆,纯勾引人的贱货,靠睡的吧……。”
话还没说话,江可把没吃完饭的碗直直砸在他头上,他瞬间倒地,她从口袋里拿出长长修眉刀,蹲下割着他头发“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还贱逼样的到我面前,你不该死吗?”
江可把他头发一点点全割下来,割完把头发放进他吃的米饭碗里“吃了,你的遗骨。”
她从桌子上拿上利群抽了起来,直直进了屋里沙发上两腿并搭在一起,两指夹着烟拿出手机,她气质并不非凡,活脱脱像条蛇一样,冰冷又狠毒。
陆邵川脱下外套,薅着他仅有的头发,拽出了家周围黑巷子里,从家里拽到外面,有人想制止,但几个年轻的都憋回去了,两个老人见自己外孙女被欺负了,第一次没有制止陆邵川,院子里静默着,但是总能听见哭腔的声音,陆邵川打的。
这一刻没人去劝江可让他停手,因为都看他不爽很久了。
……
“老子给过你面子,你自己没意识到。”陆邵川摁着他两边脸,巴掌一下比一下重,直到扇出血,表哥连忙求绕,还以为是玉树临风,结果是个疯子的疯。
陆邵川把他脸给扇歪了,面部凸出,拎着他脑袋直往墙上砸,哭腔一阵接着一阵。
“把嘴闭好,再让我听见你那死逼哭声,我直接让你下地狱。”
他被他摁着,他脑子一阵接一阵眩晕。
“今晚不想直接下去见阎王吧?”
他使劲直摇头“不想,求你了哥。”
他冷笑一声,把他甩在地上,离开去家里拿了一把老虎钳,他把他牙齿硬生生的掰下来四颗。
陆邵川在变态极端上,硬生生卸掉他四颗,但不是他极限,他快到地狱的感觉让陆邵川看着特别爽。
最后卸了他五颗牙齿,让他硬生生吃下去,当着自己的面儿,陆邵川点了根儿烟,坐在铺好的纸壳子上看着他“吃下去,你就能走了。”
他吃下去第一颗,第二颗还没到嘴里,就硬生生呕吐出来,包括第一颗,他慌忙从呕吐物里寻找着自己第一颗牙齿。
陆邵川看着在地上匍匐的他,这一刻,他彻底没了所谓的尊严,也没了人样儿。
他把一颗颗牙齿,在嘴里嚼烂了咽下去,整个过程只用了六分钟,没有丝毫怠慢,因为他已经身在地狱了。
他吃完,手撑着地,看着陆邵川,陆邵川看着他“下次再说那样的话,知道什么后果,欠老人的钱我只限你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钱要是还还不上,你知道什么后果”
“知道,我求你了哥,求你了爷,求你了。”
陆邵川窃笑一声,把烟抽完,把烟头直直烫在他胳膊上,留下深深的烟疤痕迹。
“再说那样的话,老子立马让你死在这儿,□□麻痹的。”
“是,我错了爷,我错了。”
陆邵川把他一脚踢开,回了家,他还匍匐在原地,他走后,他又忍不住恶心,又呕吐了第三次。
陆邵川打架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不止是让别人受到身体创伤,还想让他们生不如死,亲自尝尝自己的东西,这叫生理上和精神上互相折磨、让自己厌恶自己。
……
回了家,江可坐在沙发上跟她们聊着天,陆邵川洗了洗手上的血迹,回到客厅,给江可削苹果吃。
沉默着,身上背负着一种诡异感。
表弟连忙闭上了叭叭的小嘴,表姐当场对他恐惧起来,连忙找个蹩脚的理由回了家,刚出家门就看见跟鬼一样东西,正用一丁点臂力从巷子里爬出来,表姐被吓死一边喊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
她们在屋里都听见了。
表弟和表妹也不敢像刚才一样多说话了,表弟抱个枕头在身前,对于自己有个像地狱神的姐夫,又怵又惊悚,关键还给自己买各种游戏机还给钱,想到这儿,又不想把姐夫论为成坏人那方一角,但他坏的很彻底、也很疯狂、极其变态般的癫狂,让人无法琢磨透的心理。
“我的这辈子得罪过很多人,但我能确信的证明,我这辈子也是致死了爱你,谁对你做任何事、谩骂你,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送你的手链、项链,里面都装有定位器,不是变态,而是另一种方式证明,我是你的附属品,而不是你是我的附属品。”
“我给你拍好多照片,虚拟化证明你旁边透明人是我,虚无缥缈但我确信你旁边有人。”
“每次□□,我亲吻你的每一寸皮肤,像证明你永远也别想甩开我,你身上都刻着我的烙印。”
“你内裤上沾染的异物,证明我们俩就是天生一对,连粘液都在一起,我们俩为什么不能……。”
“你的内衣、内裤,每次洗我都感觉好满足,好幸福,我都会使劲儿往鼻腔里闻,好想永远永远给你洗这些,你好香,我想把你的体香做成标本,沾染到我身上,这样你出门游玩不带我,好似你也在我身边。”
“你总向往自由,我很不舒服,想把你囚禁、想把你永远困在家、想让你变残变废、我好想让我亲自照顾你,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好想,我想只有把你融进骨血里,你才不会离开。”
“我好想让你住在我身体里,这样只有我才能爱你,你也只属于我,只属于我,这样一想,我好满足,想让你住在我身体里,这样,你也只能爱我,只能是我,要不然我真的会十分变态、扭曲,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介意疯子爱你吗?当然不会,因为我是因为你才疯的,你是我的安神剂啊!”
“我爱你,来源于身体、想把你做成标本的那种爱!也是想让你住进我身体的爱。”
“那般的赤诚、热烈、癫狂、那又如何,但还是阻止不了我爱你。”
爱的尽头是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