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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全文完 ...

  •   陈惜躺在床上,而那一只手手腕和双脚腕上有镣铐,那脖子上还有一条男士项链,那项链都形状是“XC”两个字母,陈惜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陈惜睁开眼眸,脑子一时间还有些恍惚,忽然,他看见一旁死死盯着他看的许醉,瞳孔骤缩,他刚想起身就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和脚腕上都有镣铐,那扣着他的脚腕和手腕上的镣铐有一层棉花。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许醉跟个鬼似的,走路都没有声音,陈惜就连关上门的时间都来不及,许醉一步步靠近陈惜。
      陈惜一步步后退,直到被逼到退无可退。
      许醉一把抓住了陈惜的手腕,力道很大,陈惜只感觉自己的手腕的骨头要被握碎了,他皱了皱眉,说:“松手。”
      许醉没说话,死死的盯着陈惜。
      “许醉!我他妈让你松手!”陈惜想要甩开许醉的手,但还是无济于事。
      如果现在还是装温柔,肯定是没用的,许醉不是傻子,上当了一次,就不会上当第二次。
      陈惜脑子里正在迅速想方法。
      “陈惜。”许醉的声音幽森:“跟我回去。”
      陈惜咬牙切齿:“你是傻了?我凭什么跟你一起回去!”
      陈惜不想跟许醉浪费口舌,他的另一只手刚要碰到许醉,就被许醉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双手被许醉单手举到头顶。
      陈惜刚要有动作,许醉就像是会预判一样,直接用双脚禁锢住了陈惜,他凑到陈惜耳边温柔阴森地说:“宝贝儿,你不乖。”
      陈惜浑身一抖,他强撑着说:“滚!”
      许醉亲了下陈惜的脸蛋以及耳垂,他的另一只手摸向了陈惜的脸蛋,他勾起嘴角,“跟我回家,好不好?”
      陈惜仍是重复着那句:“滚!”
      他厌恶没有自由,厌恶被禁锢自由。
      许醉脸上的微笑在一点点崩裂,许醉轻笑一声:“陈惜,不要让我生气,嗯?”
      “……”陈惜被气的胸膛起伏,他直接破口大骂:“许醉!你还要点脸吗?!我他妈让吗滚!三年了,三年了!怎么,幼时的无知,就给了你一颗糖,就让你痴迷到现在?!你踏马是狗吗?!是不是那个时候谁给你这么一颗糖,你就会对谁摇首摆尾?!许醉!你脸皮就这么厚?!”
      字字珠玑,字字扎心。
      许醉脸上的笑容彻底崩裂了。
      陈惜的下巴被用力捏住,声音冰冷、森冷:“陈惜,不要让我生气。”
      陈惜冷着一张脸,盯着许醉看,眼里全是憎恶的那却仍是有那不易察觉的爱……
      许醉看着陈惜那双瞳眸,忽然就笑了,很轻很轻的笑。
      陈惜还没说什么,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而他再次醒来,就是在这间房间了。
      陈惜动了动手腕,他眼神冰冷的看着许醉,不带一丝温度说:“解开。”
      许醉丝毫没有回答陈惜,他的手摸向陈惜的脸蛋,“宝贝儿,别让我生气,我说过的。”
      “……”陈惜沉默看着许醉,他现在什么表情也没有,他现在连做表情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惜咬牙切齿:“许醉,你就是个疯子。”
      “嗯,这个问题我记得我三年前回答过你了,”许醉的手宛若是毒蛇般,轻轻抚摸陈惜脆弱的脖颈,“为你而疯,忘了?”
      陈惜没有忘,他丝毫不敢忘,不是因为要记住这一段不平等的恋爱,而是因为许醉是他第一个爱上的人,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陈惜他疯了,他爱上了这个疯子,但他不想相信,曾经被自己承认的爱上,他现在却不敢相信,想逃避。
      “忘了,这跟我有关系?”陈惜嗤笑一声:“许醉,我他妈说真喜欢,你就真信了?你是我养的一条狗?怎么就这么相信我?”
      “嗯信了。”许醉抓起陈惜的手,低头亲了下。
      “滚开,我他妈嫌你恶心!”陈惜他现在需要拿到自己的手机。
      陈惜知道自己疯了,他想到如果拿到手机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报警,而是让严煜帮他,带他离开。
      “嗯。”许醉拿起一碗粥,舀起一勺粥,味道陈惜唇上,温声说:“来张嘴。”
      陈惜沉默的看着许醉,最终似是妥协的张开了嘴。
      他需要保持体力,他需要知道这是哪,他需要制定逃离的计划。但下一秒,他却知道,自己计划错了。
      许醉喂完陈惜喝完粥,他直接掀开了陈惜的被子,然后掀开了陈惜的最后一条‘遮羞布’。
      …… ……
      …… ……
      …… ……
      …… ……
      …… ……
      …… ……
      …… ……
      …… ……
      他的大腿和小腿侧面都有咬痕,浑身都是红痕。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日复一日。
      他不知道江陵竭他们有没有发觉他的不对劲……(审核这真没啥了[欲哭无泪])
      …… ……(没招了[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作者])
      后面怎么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许醉全部出去后,彻底松了口气,最后因为疲惫,彻底睡了过去。
      睡眼朦胧间,他感觉到自己脸上也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脸上了。
      陈惜想:屋子漏雨了吗?
      后来,陈惜回想起才会知道,这是许醉的眼泪。
      陈惜醒来时,并不在他身旁,但床头柜有一杯温水,杯子下还垫着一张纸。
      公司工作,晚上回来。
      陈惜放下了这张纸,他的手腕和脚没有被镣铐扣住,但他知道,这栋房子肯定有监视器和监控。
      他慢吞吞的走去卫生间洗漱,如果走到门口,把手一转,打开了门。
      陈惜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白色内裤,白衬衫是许醉的,许醉和陈惜的体型相差很大,这件白衬衫已经遮住了他的大腿根。
      他走下楼,环顾四周,房子一个人也没有,但不代表门外没有。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跑了,他不知道许醉这个疯子会怎么做。
      忽然,他打开电视,切换新闻频道。
      他那个位置疼得厉害,坐不了,只能躺在沙发上,他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陈惜是被许醉叫醒的。
      陈惜睡眼惺忪,他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坐起身,看着许醉。
      “许醉,我们谈谈。”
      陈惜是来这,第一次没有骂许醉,第一次好声好气的跟许醉说话。
      “不用了。”许醉抵着陈惜的额头,“我既然这么做了,就我知道后果。”
      “不,你不知道。”
      许醉不想再跟陈惜讨论这个话题,他直接走去厨房。
      陈惜跟在他身后。
      “许醉,三年前德州的练枪场,你曾问过我,我喜欢过你吗。”陈惜眼神认真的看着许醉,语气极为认真:“喜欢,喜欢过,甚至可以说是爱。”
      许醉切菜的手一顿,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陈惜一步步靠近许醉,他想:或许,他可以试着接受他不敢承认的爱意。
      他疯了,早就在许醉三年前跟许醉说分手都那一刻就疯了。
      “许醉,”陈惜轻声说:“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不计较。”
      “……”
      “许醉,我们可以在一起。”
      “……”
      “许醉,在一起的前提,我要互相平等,我要你认认真真的追我。”
      “……”
      “许醉,回句话。”
      “……”许醉转过身看着陈惜,他一步步靠近陈惜,他轻轻地抓住了陈惜的手腕,垂眸看着陈惜的手腕,声音沙哑说:“对不起,那天,手疼吗?”
      陈惜摇了摇头。
      他躲不了,藏不了,无法否认这段病态的爱情。
      过了许久,许醉才回答:“好,我追。”
      陈惜笑了,发自人心的笑。
      两年前。
      陈燃栩因卧底任务成功,但却在抓捕到毒贩时,却被叛徒一枪毙命,当场死在了毒贩窝点。而柳凛沃,因知道陈燃栩的消息,过于激动,心脏病复发,抢救无效,逝世了。
      陈燃栩当初遇见柳凛沃时,是因为柳凛沃当场被抢劫,而陈燃栩见义勇为,把手机抢了回来,还给了柳凛沃。而柳凛沃,却觉得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却有心脏病,不能剧烈运动,非常沮丧,而这就是他们的初遇。
      当年,柳凛沃穿着一件蓝色卫衣和一条黑色牛仔裤,头发随意耷拉在,脑袋上还有一个跟呆毛,一双狐狸眼看起来精明的很,而陈燃栩却穿着睡衣下楼,头发有些乱,但却莫名有些野性,陈燃栩一双桃花眼,看上去很是无情。
      然而陈燃栩逝世的消息已经报道了出来,而这就代表,三代以内已无直系亲属,享年29岁。
      柳凛沃,爆火小说作家,因心脏病复发,抢救无效,享年27岁,柳凛沃笔下的角色,个个鲜明,甚至还有为祖国国泰民安,山河无恙的人民警察、缉毒警察、边防将士还有在火灾、病毒永远冲在前线的消防员、医生、护士。柳凛沃一直有一个充满美好的想法,他将这些写进他的小说里,她笔下的每一位消防员、缉毒警察、人民警察都能够任务成功,平安的与家人团聚。
      柳凛沃曾写过一本他和陈燃栩的故事,那故事最后是美好的,或许他在他写的时候,也会这么认为。
      许醉的妹妹,许谢冉于一年前因得了白血病,最终在赵许秧怀中逝去。
      赵许秧感受着怀中的爱人,渐渐失去温度,变得冰凉,他的双眼无神,泪水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赵许秧垂眸看着怀中已然逝世的爱人。
      他轻声说:“很好看,你最好看,我还没说我爱你,你下辈子,一定不要忘记来找我。”
      赵许秧的泪水滴在了许谢冉的脸蛋上,赵许秧胡乱的想要擦去许谢冉的脸蛋上的泪水,他希望他的爱人在揍的时候依然是干干净净的,不被任何人所污染,包括他自己。
      至此,在一家名校大学的年轻教师,就此别过。
      享年二十二岁
      而赵许秧,在当晚,殉情于家中,享年25岁。
      赵伶邱身为法医,解刨的第一具尸体就是陈燃栩。陈燃栩的尸体被糟蹋过,甚至还有用打伤后,被泼盐水,伤口从而导致发脓,发炎。陈燃栩的双腿断了,双眼也被挖了出来,那眼睛不知所踪,体内被注射过毒品。
      而赵伶邱却因是法医,是在尸体解剖活的重要信息,他早已得罪了很多人,就在一次加班后,回家过马路,当场被大货车故意行驶而来撞死,尸体被碾压过几十次,尸体已然看不出了样子。
      秋羡作为赵伶邱唯一的家人,去看了实体,她看见当场晕了过去。她那一身白裙,是赵伶邱送给他的,而此刻却尽显悲哀。
      她举办了葬礼,她要带着赵伶邱对她的爱,活下去。
      秋羡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但她的话流传百世。
      严煜身为律师,得罪的人肯定是不会少,只会多,但孙盛闫是散打教练,那间散打馆是孙盛闫自己开的,孙盛闫每天都去严煜开的律师事务所接他。孙盛闫还教了严煜几招防身的招数,足以防身,保护自己。
      薛寒是跆拳道教练,郑枕是潜水教练,两年前,他们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误会,各自都没联系对方。直到薛寒一次提起,才知道,郑枕因救溺水的孩子,死了。
      薛寒对郑枕是一见钟情,薛寒怕表白了,会连朋友都做不成,他承认,他很懦弱,很胆小,但如若他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会跟郑枕,郑枕喜欢他吗,他不知道。
      他记得有一次,他因为潜水,脚抽筋,郑枕把他就上来做人工呼吸,他醒来时,郑枕眼眶都红了,郑枕直接打了薛寒一圈,眼眶通红地说:“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薛寒似乎在郑枕眼里看见了担心,爱意,但薛寒再次去看时,却不见了,他想或许是他看错了吧。
      他去了郑枕的墓,他在那墓碑右下角,看见了一行字。
      “郑枕喜欢薛寒。”薛寒念了出来,他把玫瑰花放了下去,泪水滴在了郑枕的墓碑上,但很快却晕染,消失了。
      原来……那天自己真的没看错,他真的喜欢自己。
      可一切都太晚了,来不及了。
      周歌是设计师,他设计的衣服,包包,饰品都有很大的好评回响。谢链,一家五百强的老板,默默地支持着周歌,给周歌撑腰。
      两年后。
      许醉正在重新追陈惜,还没追上,而陈惜很享受着感受。
      今天是许朝暮和晏竹舟的婚礼。
      陈惜刚到他们都婚礼门口就看见许朝暮站在外面,眼里似是有落寞。陈惜走上前,开玩笑问:“你这个主角怎么在外面?”
      许朝暮摇了摇头,带着陈惜走了进去。
      许朝暮和晏竹舟都婚礼只邀请了朋友,兄弟。
      陈惜走进去后,发现来的人有苏昀博和苏蕴柏,这俩人是一对,江陵竭、凌云疏、周歌、谢链严煜和孙盛闫,还有薛寒。
      这一场婚礼,很美好,但却总是少了那么些人。
      这几对小情侣一直在撒狗粮,尤其是今天的主角,许朝暮和晏竹舟,陈惜这个单身狗看了都忍不住说:“诶诶诶,我这么个单身狗还在这呢。”
      江陵竭笑笑说:“那你不答应他。”
      许朝暮幸灾乐祸的附和。
      苏昀博开玩笑道:“那你找一个啊。”
      “我?”陈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扶额摇头,“可别,我最近被……”
      苏昀博听到挑了挑眉,问:“有人追你?”
      “没有。”陈惜想都没想,立即否认。
      黄昏落下,婚礼的人渐渐离开。
      陈惜是最后一个离开的,陈惜跟许朝暮和晏竹舟说了句“百年好合”后就离开了。他走出婚礼现场时,看见了许醉的车,他熟练的打开车门,系上安全带。
      “你怎么来了。”陈惜揉了揉眼睛,他今天脸都快笑烂了,无他,因为高兴。
      “想你了。”许醉的思念丝毫不掩饰。
      “许醉,我记得,我还没答应你呢。”陈惜又使起了小性子。
      许醉只是宠溺笑笑。
      陈惜忽然说:“去酒吧。”
      “好。”许醉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
      到了酒吧,陈惜直接下了车,走进酒吧,许醉跟在陈惜身后。
      陈惜点了一杯酒。
      等到酒上来后,陈惜摇晃着酒杯,看向许醉,问:“喝吗?”
      许醉笑着回应:“求之不得。”
      许醉接过喝下。
      “许醉。”陈惜看着许醉。
      “我在。”
      “谈恋爱吗。”
      “求之不得。”许醉一把拉过陈惜,吻了下去。
      曾经的我对你求而不得,而现在的我,对你求之不得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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