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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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还有人能站起来吗。
长尾景虎松开手心的宝枪，武器化作点点星光融化在空气中，她站在场中，环顾一圈后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这不是落井下石，更不是刻意挑衅，只是一贯的询问。
那么，就到此为止吧。
与生俱来的战斗才能和情感缺失让她无法界定行为的规范，界限边缘也因此变得模糊。约束她的，只有长辈曾经教导过的——
“不因私利取弓矢而战。
只凭公理愿助任何人！”［1］
——简直就是在胡闹。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场合，武田晴信都会对此做出同样的评价。
但和长尾景虎面对面的刀剑男士们就没有观战的武田晴信那么平静——可能也不算特别平静——的心境了。
在拿起武器的那一刻起，女人的气息就改变了。
如果说先前的气息就像落在手中毫无记忆点的雪花，那么，对方握住武器的时候，那点碎片就变化为了悄无声息、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雪。
毫无顾忌地采用任何招式、毫不避讳地取出各式各样的武器、毫不收敛地进攻。
就像是只为战斗而生的——
不要说被卷入这道飓风中的上杉家刀剑了，就连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其他刀剑都产生了同样的错觉。
——武器化成的付丧神。
或者说。
比付丧神还要更接近“非人”本质的存在。
只是这样就已经能让刀剑付丧神在战场中分神恍惚了，更不要说她使出的那些招式——
没法用和那位上杉谦信公相似去概括。
因为她既是上杉谦信（军神）本身。
因为早就知道了结果，武田晴信没像其他观战的人那样兴奋好奇，从外套里摸出一盒烟，轻车熟路地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还是和之前一样啊。
我们这种被固定的记录本身，就不具有“成长”这种要素吧——晴信，你连这样的常识都没被赋予吗？
完美一挑三归来的——甚至惨无人道地包含了自己的刀剑——长尾景虎没有半点社交距离地一脚踩在了武田晴信和观战的近侍之间。
近侍不知为何后退了几步，给长尾景虎让出了位置。
……加州清光不是我的刀吗，为什么还看起了这家伙的脸色。
武田晴信很想问。但他目前最紧要的事项，是阻止面前这个好奇且麻烦的女人薅走自己的香烟。
你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没有自己的本丸要回吗……而且。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只有在战斗的时候，这家伙才会流露出像是人类那样的情感（感觉）啊。
没有常识的怪胎。
令人恼火的对象。
以及……
……谦信公，和主人很熟呢。
近侍这句话好像憋了很久。
哈？我和这家伙……
我们可是纠缠了大半辈子——可能不止大半辈子——这样熟悉的关系哦。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长尾景虎根本不理他，耳朵也很没有常识地过滤掉了男人的话，向近侍露出你很明白嘛的表情：要了解一个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要听他做了什么，简单地说，晴信就是这种拐弯抹角，口是心非的男人——
……话说回来。
重伤倒地、但还不信邪、在拼命通过能力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姬鹤一文字，被稍微缓过神来的后家兼光捅了捅肩膀。
阿鹤，我从刚才就想问了，谦信公嘴里的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熟悉……
……刚刚没敢确认，因为刀剑付丧神去打听审神者真名相关的信息不太好……但是……
……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听起了他们的对话。只有这个距离才能听到的对话。
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同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的近侍，好像露出了早该戳瞎自己眼睛——现在可能还得加上扎聋自己耳朵——的表情。
他原来没和你们说过吗？嘛，反正不是圣杯战争那种规模，知道真名也无所谓吧。
——一开场就把自己的情报和对方的情报暴露出来的家伙说什么呢。
长尾景虎大咧咧地宣布。
晴信就是数次撕毁盟约、背叛盟友的家伙啦——明明约好了要在川中岛继续战斗的愉快时光（根本没约这种事），但是违背了约定，自顾自跑去上京，结果半路……
武田晴信。
男人忍无可忍地抢答了：虽然在原本的规划中没有这一环，但抢在这家伙把自己情报卖完之前说出来，也算扳回一城。
……反正也瞒不下去了。
眼疾手快地弹了下对方的脑门。
好，现在算扳回两城了。
掌握了精神胜利法、稍微神清气爽了一点的武田晴信说道。
明明只要说是甲斐的武田——就够了吧。
——其他说明完全是多余的部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