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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番外二 当青云宗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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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云宗全员开始磕CP上头
贺凌川最近发现了一件特别得意的事——整个青云宗,上到长老,下到扫地弟子,没一个不磕他和沈砚知的。
以前还只是偷偷记小本子,现在已经发展到明目张胆、拐弯抹角、无所不用其极地磕。
这天清晨,贺凌川刚被沈砚知抱出寝殿,廊下路过的两个弟子立刻停下脚步,规规矩矩行礼,眼神却跟长了翅膀似的,在他俩身上来回飘。
等两人一走远,就听见压低了的激动声音:
“看见了看见了!尊上耳尖是红的!昨晚肯定又撒娇了!”
“宗师领口都歪了,绝对是被拽的!我赌十块灵果酥!”
贺凌川:“……”
他故意往沈砚知怀里一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去:“砚知,你领口乱了,我帮你理。”
说完还踮脚在沈砚知下巴“吧唧”一口。
外面瞬间传来两声压抑的尖叫。
沈砚知无奈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你就故意逗他们。”
“谁让他们天天磕我们。”贺凌川笑得眼睛弯弯,“我偏要多给他们喂点糖。”
这事还没完。
中午沈砚知抱着贺凌川去灵植园摘果子,负责看守的弟子一看见他们,立刻眼睛发亮,悄悄摸出藏在袖子里的小纸条,奋笔疾书。
贺凌川故意赖在沈砚知怀里不肯下来,尾巴一圈圈缠在人腰上:“砚知,我要你喂我。”
“好。”沈砚知拿起一颗紫葡萄,剥了皮递到他嘴边。
那弟子记笔记的手都快挥出残影,激动得浑身发抖。
贺凌川吃着吃着,忽然扭头冲那弟子一笑,扬了扬下巴:“好看吗?”
弟子“哐当”一声吓得把笔掉在地上,脸瞬间爆红,跪地就拜:“尊上恕罪!弟子不是故意的!”
贺凌川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往沈砚知怀里缩:“我就问问,又不罚你。”
沈砚知无奈摇头,对着那弟子温声道:“起来吧,下次想看,就站近点,别躲躲藏藏。”
弟子:“……”
尊上就算了,怎么连宗师都开始纵容磕CP了?!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傍晚厨房送灵果酥,新来的小弟子端着盘子,紧张得手都在抖,抬头看一眼贺凌川,又看一眼沈砚知,眼神亮晶晶的,跟见了绝世宝贝似的。
贺凌川故意逗他:“你盯着我们做什么?我脸上有花?”
小弟子脸一红,脱口而出:“没有!尊上和宗师在一起,比花好看!”
一屋子人瞬间安静。
贺凌川愣了一下,当场笑得趴在沈砚知怀里,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沈砚知也忍不住低笑,拍了拍他的后背,对那小弟子道:“嘴甜,多赏两盘酥。”
小弟子欢天喜地地跑了,一出院子就跟同伴炫耀:“我跟尊上说话了!宗师还赏我酥了!我今天磕到真的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青云宗彻底疯了。
第二天,清砚居门口排起了长队。
送药的、送花的、送点心的、汇报事务的,全挤过来了,一个个眼神坦荡,目的不纯。
“宗师,我来送丹药。”——实则瞟贺凌川。
“尊上,灵果酥刚做好。”——实则看他俩贴贴。
贺凌川靠在沈砚知怀里,笑得不行:“砚知,你看他们,比赶大集还热闹。”
沈砚知搂着他,眼底满是纵容:“随他们,只要你开心。”
贺凌川眼睛一转,忽然来了坏主意,伸手勾住沈砚知的下巴,当着一院子人的面,仰头亲了上去,还故意发出一声轻响。
院子里瞬间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东西都快拿不稳了。
贺凌川松开沈砚知,得意洋洋地扫过众人,尾巴晃得嚣张:“看够了吗?要磕就磕个大的。”
沈砚知低头,在他唇角又补了一口,声音淡淡,却杀伤力十足:
“我的人,自然要让他们都看见。”
一院子弟子当场捂住胸口,差点幸福得晕过去。
——谁懂啊!正主亲自喂糖,还这么嚣张!这CP磕得也太爽了!
当天晚上,青云宗内部秘密论坛直接炸了。
【今日糖点汇总】
1. 宗师抱尊上出门,全程不撒手!
2. 尊上主动亲宗师!宗师还回亲了!
3. 宗师亲口承认:我的人!
4. 厨房灵果酥被抢空,磕CP太费点心了!
贺凌川趴在沈砚知怀里,听着外面弟子们偷偷激动的小声讨论,笑得浑身发颤。
“砚知,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的日常写成话本啊?”
“有可能。”沈砚知吻了吻他的发顶,“那话本主角,只能是我们。”
贺凌川仰头亲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狡黠:
“那我们明天再多演一点,让他们磕个够!”
沈砚知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人抱紧:
“都依你,我的小狐狸,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窗外夜色温柔,清砚居暖灯长明。
青云宗的弟子们还在激动地讨论今日糖点,小本子记了一页又一页。
从此以后,三界最甜CP没有之一——
青云宗宗师沈砚知×撒娇黏人狐尊贺凌川。
正主天天喂糖,全员在线磕糖,
灵果酥管够,甜宠日常不停,
这日子,简直甜得没边了!
自从正主带头喂糖,青云宗弟子彻底放开了,再也不躲假山后偷偷摸摸,改成光明正大围观看热闹,一个个揣着小本子,比宗门大比还积极。
这天贺凌川醒得早,趴在沈砚知胸口晃尾巴尖,眼珠一转又起了坏心思,故意捏着嗓子撒娇:“砚知,我手酸,你帮我穿衣服嘛。”
沈砚知早就习惯了他这套,慢条斯理拿起衣袍,指尖刚碰到他胳膊,院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极低的窸窣声,还夹杂着笔尖划纸的动静。
贺凌川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等沈砚知俯身替他系腰带时,忽然伸手勾住对方脖子,吧唧一口亲在脸颊上,还故意扬声:“谢谢砚知~”
院门外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紧接着是噼里啪啦掉本子的声音,还有人慌慌张张捂住嘴,生怕叫出声被发现。
沈砚知无奈刮了下他的鼻尖:“你再闹,他们今晚都不用睡了。”
“不睡才好,”贺凌川得意洋洋,“让他们磕到天亮。”
早膳刚摆上桌,外门弟子端着灵果酥进来,放下盘子没立刻走,站在门口磨磨蹭蹭,眼神一个劲往他俩身上瞟。贺凌川故意叉着一块酥,凑到沈砚知嘴边:“啊——张口,我喂你。”
沈砚知配合地张口吃掉,还顺手擦了擦他嘴角的糖渣。
那弟子眼睛都亮了,手里藏在背后的小本子写得飞快,退出去时差点撞上门框,一路跑一路跟同伴小声喊:“磕到了磕到了!互相喂!甜死我了!”
没过多久,宗里的长老过来议事,刚进院子就看见沈砚知把贺凌川抱在腿上,正低头替他挑鱼刺,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长老脚步一顿,默默转身就想走。
沈砚知淡淡开口:“长老有事直说便是。”
长老一本正经地汇报事务,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往贺凌川那边飘,等看见小狐狸赖在宗师怀里蹭脖子时,握着法杖的手都微微发抖,心里疯狂刷屏——太甜了!比炼的蜜丹还甜!
议事一结束,长老跑得比弟子还快,一出清砚居就抚着胸口叹:“年轻真好,真是年轻真好啊。”
贺凌川笑得尾巴都卷起来,凑到沈砚知耳边:“你看,连长老都磕我们。”
沈砚知低头吻了吻他:“只要你开心,全宗磕都无妨。”
午后天气暖和,沈砚知抱着贺凌川在院子里晒太阳,贺凌川玩累了,蜷在他怀里打盹,九尾乖乖盖在身上。弟子们路过,全都放轻脚步,连呼吸都憋着,生怕吵醒这对。
有人悄悄拿出灵果酥,分给同伴,一边吃一边小声嘀咕:“尊上睡颜好乖,宗师眼神好宠,我能看一整天。”
“小声点!别吵到他们!”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激动嘛!”
贺凌川其实没睡着,把这些话全听进耳朵里,偷偷在沈砚知怀里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沈砚知察觉到他在装睡,故意在他耳尖轻轻咬了一下,贺凌川浑身一软,差点真的嘤出声。
傍晚厨房送来新口味的桂花酥,贺凌川吃了两口就赖着不肯动,伸手要抱:“砚知,我要你抱我去散步。”
沈砚知二话不说抱起人,刚走出院子,就见道路两旁齐刷刷站了一排弟子,手里都捧着小本子,眼神期待又乖巧,像等着投喂的灵鹿。
贺凌川故意往沈砚知怀里缩了缩,扬起下巴对着众人:“看好了啊,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说完搂着沈砚知的脖子,认认真真亲了上去。
弟子们瞬间集体屏住呼吸,小本子上的字都写飞了,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全是“我死了我又活了”的狂喜。
等两人走远,人群才炸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亲了亲了亲了!正面亲!”
“尊上好主动!宗师好宠溺!”
“今天的糖够我嗑一年!灵果酥再来十盘!”
回到清砚居,贺凌川笑得瘫在沈砚知怀里,上气不接下气:“砚知,你看他们,比我们还开心。”
沈砚知轻抚着他的后背,眼底全是纵容的笑意:“那我们就天天让他们开心。”
贺凌川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吧唧一口:“一言为定!明天继续喂糖!”
院外的弟子们还在疯狂记笔记,清砚居里暖灯高照,一屋两人,一闹一宠,满院都是藏不住的甜,把整个青云宗都甜得飘起了香气。
贺凌川这几日彻底玩上瘾了,每天变着花样在全宗弟子面前秀恩爱,简直把清砚居当成了戏台子,他是主角,沈砚知是专属搭档,整个青云宗都是他的观众。
这天沈砚知刚要去前殿处理事务,贺凌川立马拽住他的衣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尾巴缠得死紧,声音又甜又娇气,故意拔高了几分:“不许走,你还没亲我呢。”
沈砚知无奈又配合,弯腰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声音温温柔柔的:“这样够了吗?”
“不够,要三个。”
周围躲在树后的、藏在廊柱后的弟子全都屏住呼吸,小本子笔尖快磨出火星子,一个个憋得脸颊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断这顶级名场面。
等沈砚知走后,贺凌川回头对着藏人的地方扬了扬下巴,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想看就好好看,别躲躲藏藏的。”
弟子们齐刷刷从各处冒出来,规规矩矩站成一排,比早课还要整齐,脸上写满了“我们乖巧、我们听话、我们只想磕糖”。
没过半个时辰,沈砚知处理完事务,几乎是跑着回的清砚居,一进门就把贺凌川抱进怀里,仔细检查他有没有着凉,那紧张模样,看得门口一排弟子疯狂点头。
“宗师也太宠了吧……”
“尊上就算站在太阳底下也舍不得,真的宠到骨子里了。”
贺凌川听着耳边的小声议论,坏心思又上来了,伸手环住沈砚知的脖子,双腿轻轻一夹,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对着门口众人笑得狡黠:“你们说,我重不重?”
沈砚知稳稳托住他,低头在他颈间轻啄一口,语气自然又坦荡:“不重,刚好是我喜欢的重量。”
门口弟子集体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笔“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谁懂啊!正主亲自开车,比话本还敢写!
当天下午,不知是谁把这事偷偷传了出去,连隔壁宗门来串门的弟子都听说了,借着交流的名义,扒在青云宗门口往里望,就想一睹这对三界顶流CP的真容。
贺凌川听说有外人来磕,表演欲直接拉满,非要沈砚知抱着他在宗门大门口走一圈。
沈砚知真就依他,众目睽睽之下,打横抱着贺凌川,步伐平稳,眼神温柔,一路从清砚居走到大门口。
贺凌川搂着他的脖子,一会儿亲亲下巴,一会儿摸摸脸颊,还故意对着隔壁宗门的弟子挥了挥爪子,笑得一脸嚣张。
对面弟子看得眼睛发直,当场就想拜入青云宗,嘴里不停念叨:“太甜了……真的太甜了……我磕到真的了!”
守门的青云弟子一脸淡定,拍了拍对方肩膀,语气老神在在:“习惯就好,我们日常而已。”
这事一闹,沈砚知宠妻狂魔的名号彻底在三界仙门传开,每天都有人变着法子来青云宗“办事”,实际上全是冲着眼磕糖来的。
傍晚回到清砚居,贺凌川笑得停不下来,趴在沈砚知怀里揉肚子:“砚知,我们现在是不是三界最有名的道侣?”
“是。”沈砚知点头,指尖刮了刮他的脸颊,“不过,有名也是我的人。”
说完低头吻住他,动作不轻不重,刚好够窗外路过送灵果酥的弟子看见,又不至于太过逾矩。
窗外弟子脚步一顿,瞬间屏住呼吸,悄悄把灵果酥放在门口,一溜烟跑了,边跑边在心里狂喊:
今晚不用睡了!这波糖够我磕一整年!
贺凌川松开沈砚知,喘着气瞪他:“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沈砚知笑得眼底带星光,“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院外的弟子们已经开始连夜更新糖点合集,小本子换了一本又一本,清砚居里暖灯高照,灵果酥的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贺凌川靠在沈砚知怀里,啃着甜滋滋的点心,尾巴一圈圈缠在心上人腰上,心里美滋滋地盘算——
明天,一定要再演个更甜的,让全三界都磕到上头!
这几天青云宗上下都快磕出幻觉了,上到负责传信的灵鸟,下到院子里乱跑的灵鹿,仿佛都知道清砚居那两位是全宗最不能惹的顶级甜宠来源。
贺凌川更是把“当众秀恩爱”玩出了新花样,早上起床非要沈砚知亲手给他梳毛,九尾翘得老高,还故意对着窗户外晃悠。
“轻点轻点,梳疼了。”
“好,听你的。”
窗外立刻传来几声憋笑,还有小本子飞速记录的沙沙声。贺凌川瞥了一眼,故意往沈砚知怀里一靠,声音甜得发腻:“砚知,你梳得最好,以后都要你梳。”
沈砚知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出去:“一辈子都给你梳。”
窗外“咕咚”一声,像是有人摔了一跤,紧接着就是慌忙逃窜的脚步声。
贺凌川笑得浑身发抖,尾巴都卷成了小圈圈:“他们也太不禁逗了。”
沈砚知捏了捏他的脸:“还不是某人太会闹。”
早膳刚摆上来,负责送饭的弟子刚跨进门,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贺凌川存心逗他,叉起一块灵果酥递到沈砚知嘴边:“啊——张口。”
沈砚知乖乖吃下,还很自然地用指尖擦了擦他嘴角的糖屑,低头轻啄了一下。
那弟子手里的食盒“哐当”晃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朵尖,放下东西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跑出去没多远,就被一群围过来的弟子堵住,七嘴八舌追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尊上喂宗师了!!还亲了!!甜死我了!!”
一群人激动得原地蹦跶,比自己得道飞升还开心。
中午沈砚知要去演武场指点弟子,贺凌川非要跟着,到了地方直接往沈砚知怀里一坐,当着全宗弟子的面,理直气壮:“我要坐这里。”
沈砚知面不改色,一手稳稳抱着他,一手继续演示剑法,动作行云流水,眼神却全程时不时飘向怀里的人,温柔得一塌糊涂。
台下弟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剑都快拿不稳。
——谁懂啊,宗师一边练武一边宠妻,这谁顶得住!
贺凌川得意洋洋,故意在沈砚知脸颊“吧唧”一口,台下瞬间一片整齐的吸气声,还有人没忍住“哇”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沈砚知无奈低笑,在他耳边低声道:“再闹,我就当众抱你回去。”
贺凌川一点不怕,反而搂得更紧:“你抱啊,我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演武场上下,瞬间安静三秒,然后集体憋到肩膀发抖。
傍晚回去的路上,不知是谁先起头,一群弟子跟在后面,手里捧着小本子,安安静静跟着,像一支乖巧的磕糖小分队。
贺凌川回头瞥了一眼,忽然从沈砚知怀里探出身,笑眯眯喊:“你们要不要再看一个?”
一群人疯狂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贺凌川勾住沈砚知的脖子,仰头就吻了上去,动作干脆又嚣张。
身后瞬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小本子掉了一地,有人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我死了……这是真的……我磕到真的了……”
“今天的糖够我吃十年!灵果酥都没这么甜!”
回到清砚居,贺凌川笑得瘫在软榻上,尾巴都快摇断了:“砚知,你看他们,多好哄。”
沈砚知挨着他坐下,把人搂进怀里,喂了一块灵果酥:“只要你开心,怎么闹都可以。”
贺凌川咬着点心,眼珠一转,又有了坏主意:“明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让他们直接磕疯。”
沈砚知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都依你,我的小狐狸,想怎么疯,就怎么疯。”
窗外的磕糖小分队还没散,一个个蹲在墙根下,激动地更新着今天的糖点,清砚居里暖灯高照,一屋两人,一闹一宠,甜得整个青云宗都飘着一股灵果酥的香味。
贺凌川如今已经嚣张到完全不藏了,早上一睁眼,看见窗外隐约晃过人影,直接往沈砚知怀里一钻,声音甜得能滴出蜜:“砚知,我要亲亲才能起~”
沈砚知配合得不行,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又宠溺:“够了吗?”
“不够,要三下。”
窗外立刻传来“噗通”一声,像是有人摔下了台阶,紧接着就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尖叫。贺凌川扒着枕头笑得起劲,尾巴都在床上拍成小鞭子。
“你再这么闹,他们都要在咱们窗根底下搭帐篷了。”沈砚知点了点他的鼻尖。
贺凌川抬头理直气壮:“搭就搭,我还能多演几场!”
洗漱的时候,他故意不肯自己动手,捧着沈砚知的脸蹭来蹭去:“我要你帮我洗脸。”
沈砚知拿他没办法,拧了锦帕细细给他擦脸,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宝贝。窗外那几个负责洒扫的弟子,扫把都快挥出火星子,眼神却黏在屋里,一刻都舍不得挪开。
早膳刚吃到一半,负责传信的弟子急匆匆跑进来,手里还攥着隔壁宗门的信笺,一抬头看见贺凌川正坐在沈砚知腿上,叼着对方递来的灵果酥,当场僵在原地,脸“唰”地红透。
贺凌川故意冲他眨了眨眼,还往沈砚知颈窝蹭了蹭。那弟子差点把信笺揉碎,结结巴巴说完事,转身跑得比灵兔还快,一出院子就激动得原地蹦跳:“我我我亲眼看见了!腿上!坐腿上吃!!”
消息一传,整个青云宗都沸腾了。
中午还没到,清砚居外就围了一圈人,美名其曰“维护秩序”,实际上全是来蹲糖的,连平时最严肃的执法长老都来了,背着手站得笔直,眼角却时不时往院里瞟。
贺凌川看见人多,表演欲直接爆棚,拽着沈砚知的衣袖晃来晃去:“砚知,我要你抱我去摘桂花。”
沈砚知二话不说,弯腰就把人打横抱起,步伐慢悠悠从众人面前走过,全程目光只落在怀里人身上。
贺凌川搂着他的脖子,一会儿亲亲下巴,一会儿戳戳脸颊,还故意对着围观人群扬下巴,那小模样嚣张又得意,摆明了炫耀。
围观弟子一个个屏住呼吸,小本子记疯了,有人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捂着胸口小声念叨:“甜……甜得我灵力都要紊乱了……”
更绝的是傍晚,不知是谁弄了一堆花灯,说是给宗里添喜气,结果全挂在了清砚居周围。贺凌川一看,当场拉着沈砚知站在廊下,一本正经道:“来,亲一个,给他们助助兴。”
沈砚知低笑一声,没半点犹豫,低头就吻住他。
灯笼暖光一照,两人身影相依,周围瞬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声。
等吻完,贺凌川笑得眉眼弯弯,对着外面挥挥手:“今日糖点放送完毕,明天请早!”
一群弟子疯狂点头,乖乖收拾东西退走,边走边激动地交流,比听完宗门大道还兴奋。
回到屋里,贺凌川蜷在沈砚知怀里吃灵果酥,吃得嘴角都是糖渣。沈砚知低头细细给他舔干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砚知,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的事编成话本,卖到三界去啊?”贺凌川眯着眼笑。
沈砚知吻了吻他的发顶:“编可以,主角只能是你我,剧情只能是我宠你。”
贺凌川心满意足,尾巴一圈圈缠住沈砚知的腰,美滋滋盘算:
“那明天,我要闹个更大的,让全青云宗都甜得睡不着!”
沈砚知失笑,收紧手臂把人抱紧,声音低沉又笃定:
“奉陪到底,我的小狐狸。”
窗外花灯轻晃,满院甜香,清砚居的故事,每天都在刷新全宗的磕糖上限。
贺凌川最近算是彻底摸清了青云宗上下的“通病”——全员嗑CP上头,且越嗑越疯,越疯越敢,从前还敢躲在假山、树后、廊柱边偷偷摸摸记小本子,如今倒好,干脆光明正大围在清砚居外,排成半圈乖巧蹲守,跟等着投喂的灵鹿似的,手里的小本子换了一本又一本,墨锭都比往年多用了三倍。
他本就是个爱闹爱撒娇的性子,如今被全宗当成“顶流糖主”,更是玩得不亦乐乎,每天睁眼第一件事不是要灵果酥,不是要抱抱,而是先扒着窗户往外瞟一眼,看看今天蹲了多少人,再转头变着法子跟沈砚知撒娇,故意把动静闹得不大不小,刚好能飘到院外,把一群弟子撩得心尖发痒,又不敢贸然闯入。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就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想来是早起的弟子又来蹲第一波糖。贺凌川眼睛都没睁开,凭着本能往沈砚知怀里钻,鼻尖蹭着对方微凉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棉花,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砚知……要亲亲才能醒……”
沈砚知一夜浅眠,怀里始终紧紧圈着他,生怕他踢了被子着凉。闻言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弧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温柔得让人安心。他微微低头,薄唇轻轻印在贺凌川的额头上,再是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唇角,轻柔得像落了一片海棠花瓣:“这样,够不够?”
“不够……要三个……还要抱我起床……”贺凌川得寸进尺,双臂死死搂着沈砚知的脖子,九尾像条软乎乎的毛毯子,缠在两人腰间,不肯松开半分。
院墙外立刻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气声,还有笔尖飞速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间夹杂着一声极轻的“哐当”,想来是有人激动得掉了笔。贺凌川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埋在沈砚知怀里死活不肯抬头,尾巴却忍不住轻轻扫着沈砚知的腰侧,摆明了是故意逗外面的人。
沈砚知无奈又纵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故意扬了几分调子:“好,都依你,抱你起床,抱你洗漱,抱你吃早膳,一辈子都抱着你。”
话音刚落,院墙外又是一阵骚动,似乎还有人不小心撞在了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慌乱逃窜的脚步声。贺凌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头在沈砚知下巴上用力亲了一大口,眼睛弯成了月牙:“沈砚知,你比我还会演!”
“不是演,”沈砚知抱着他起身,步伐平稳地走向外间,语气认真又坦荡,“是真心话,只是刚好说给他们听,让他们好好磕。”
贺凌川心里甜得像灌了蜜,搂着他的脖子乖乖靠在肩头,半点不肯挣扎。洗漱时,他依旧不肯自己动手,仰着脸等着沈砚知拧锦帕,细细给他擦脸、擦嘴角,连梳发都要沈砚知亲自动手。白玉梳顺着乌黑的发丝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得生怕扯断一根,贺凌川舒服得眯起眼睛,尾巴时不时蹭一下沈砚知的手腕,嘴里还哼哼唧唧:“再轻点……左边一点……对,就是这里……”
窗外蹲守的弟子已经换了一批,都是负责晨起洒扫的弟子,手里拿着扫把,却半天不见动一下,眼神死死黏在窗内相依的两人身上,小本子藏在袖口里,笔尖快磨出火星子。有人在心里疯狂刷屏——
【尊上撒娇名场面!宗师亲手梳头!宠上天了!】
【我愿称这对为三界第一甜!没有之一!】
【今天的灵果酥还没吃,就已经被甜饱了!】
等到早膳摆上桌,清砚居外的人更多了。负责送餐的厨房弟子刚跨进门,脸就先红了半截,低着头不敢乱看,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瞟——只见贺凌川稳稳坐在沈砚知腿上,一手搂着对方的腰,一手等着沈砚知喂粥,小模样傲娇又娇气,吃一口还要仰头蹭一下沈砚知的脸颊,讨要一个奖励的亲亲。
那弟子放下食盒,几乎是落荒而逃,刚出院子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里面的情况。他红着脸,激动得语无伦次:“坐、坐腿上!宗师喂粥!还亲了!甜死我了真的甜死我了!”
一群人瞬间炸开了锅,激动得原地蹦跶,比自己得了稀世灵果还要开心。有人立刻掏出小本子奋笔疾书,有人跑去通知还在练早课的弟子,还有人默默去厨房排队,多领了几盘灵果酥,说是“磕糖必备”。
贺凌川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吃得更得意了,故意叉起一块灵果酥,凑到沈砚知嘴边:“砚知也吃,我们互相喂,让他们磕个大的。”
沈砚知张口吃下,指尖顺势擦去他嘴角沾着的糖屑,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有半分刻意,却杀伤力十足。贺凌川耳朵瞬间泛红,却依旧强装镇定,扬着下巴看向窗外,那副“快来磕我们”的小模样,惹得沈砚知低笑不止。
午后阳光正好,没有冬日的寒风,暖融融地洒在院子里。沈砚知本要处理宗内事务,却被贺凌川拽着衣袖,非要去后山的云溪畔晒太阳。沈砚知依了他,打横抱着人,一步步慢悠悠地穿过宗门长廊。
这一路可不得了,长廊上、庭院里、灵植园边,但凡能站人的地方,都挤满了青云宗弟子,连外门来帮忙的仙童都挤在人群里,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两人。没有人大声喧哗,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看着,手里的小本子、小纸条、甚至是碎布条,都在飞快记录着眼前的甜宠场面。
贺凌川玩心大起,搂着沈砚知的脖子,一会儿亲亲他的下颌,一会儿摸摸他的眉眼,还故意对着人群挥了挥爪子,笑得嚣张又可爱。沈砚知全程配合,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仿佛这满宗的弟子都不存在,眼里心里,只有怀里这一只小狐狸。
路过灵植园时,负责看守的长老正在打理灵草,见了两人,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抚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笑意。贺凌川冲着长老扬了扬下巴,故意往沈砚知怀里缩了缩:“长老,你看他是不是最疼我?”
长老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尊上说得是,宗师对尊上的疼宠,三界难找第二个!”
一句话说得贺凌川心花怒放,搂着沈砚知的脖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认认真真吻了上去。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手里的动作齐齐停下,连呼吸都放轻了。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相依的轮廓,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过了好一会儿,贺凌川才松开沈砚知,脸颊泛红,却依旧扬着下巴,一副“炫耀成功”的小模样。人群里终于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轻呼,小本子掉了一地,有人激动得捂住胸口,差点原地晕倒。
“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正面亲吻名场面!我这辈子值了!”
“这糖太顶了!我能磕到飞升!”
沈砚知无奈摇头,却还是把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再这么闹,整个三界都要知道我沈砚知,被一只小狐狸吃得死死的。”
“知道才好,”贺凌川得意洋洋,“让所有人都羡慕我。”
到了云溪畔,沈砚知把人放在铺好的绒毯上,自己挨着他坐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溪水清澈,灵鱼悠游,岸边的蓝星花随风轻晃,景色美得像一幅画。贺凌川蜷在沈砚知怀里,把玩着他的指尖,叽叽喳喳地讲着小时候在极北狐族的趣事,讲自己如何偷偷跑出来,如何第一次遇见沈砚知,讲自己当初还傻乎乎地怕他清冷,没想到后来会被他宠成这样。
沈砚知静静听着,偶尔低头吻一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顺着他的九尾,声音温柔得像溪水:“以后都不会让你孤单,不会让你受委屈,有我在,你永远可以做任性的小狐狸。”
贺凌川心里一暖,抬头吻住他,这一次没有刻意张扬,没有想着外面的弟子,只是纯粹地把满心的欢喜与依赖,都渡给眼前的人。
而不远处的树林里,一群弟子悄悄蹲在树后,没有靠近,没有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们忽然觉得,比起那些刻意的撒娇与亲吻,这样安静相依、低声细语的模样,更让人觉得心动。这不是演出来的糖,是刻在骨子里的深情,是藏在朝夕相处里的偏爱。
傍晚回去时,青云宗的弟子们已经自发排成了长队,手里都拿着小礼物,有亲手编的流苏、采的灵花、烤的灵糕,整整齐齐地站在清砚居外,等着给两人拜年似的。
贺凌川看着这阵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从沈砚知怀里跳下来,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到人群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他歪着头,语气俏皮。
为首的大弟子上前一步,规规矩矩行礼,声音洪亮又真诚:“回尊上,我们是来送礼物的,谢谢尊上和宗师,让我们每天都能这么开心,我们希望尊上和宗师永远这么甜,一辈子相守!”
一群人齐声附和,声音整齐又响亮,满是真心实意的祝福。
贺凌川眼眶微微发热,转头看向沈砚知,沈砚知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眼底满是温柔。他回头对着众人笑了笑,扬声道:“好!那我们就一辈子这么甜,让你们天天有糖磕!”
人群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比宗门大比得胜还要热闹。弟子们把礼物一一递上,然后乖乖退走,没有再多停留,把温柔的时光,还给了屋里的两个人。
回到清砚居,满屋子都是弟子们送的礼物,灵花香甜,流苏精致,灵糕还冒着热气。贺凌川趴在沈砚知怀里,翻看着那些小小的礼物,心里甜得一塌糊涂。
“砚知,你看他们多好。”
“是我们好,他们才好。”沈砚知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是我们的心意,打动了他们。”
贺凌川点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砚知,我不想闹了,也不想演了。”
沈砚知微微挑眉:“哦?我的小狐狸不闹了?”
“不闹了,”贺凌川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认真,“因为不用演,你也最疼我,不用磕,我们也最甜。他们懂,我也懂。”
沈砚知心底一软,紧紧抱住他,暖灯映在两人眼底,温柔得胜过世间一切星光。“好,不闹,不演,就安安静静陪着彼此,一辈子。”
窗外夜色渐深,青云宗陷入安静,只有清砚居的暖灯依旧长明。弟子们回到住处,没有再疯狂记笔记,而是把今天的温柔藏在心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入睡。
他们终于明白,最好的糖从不是刻意的表演,是晨起的亲亲,是午后的相拥,是傍晚的牵手,是一回头,那个人永远都在。
贺凌川靠在沈砚知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檀香,吃着温软的灵糕,九尾轻轻缠在他的腰上。没有围观,没有赌局,没有表演,只有最纯粹的安稳与温柔。
“砚知,”他小声开口,“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吃灵果酥,一起晒太阳,一起看星星。”
“好,”沈砚知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明天,后天,每一天,都一起。”
暖炉里的火光轻轻跳跃,灵果酥的甜香混着灵花的清香,飘满了整个屋子。贺凌川闭上眼,在沈砚知怀里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安稳又香甜,梦里都是满院的暖灯、甜甜的灵果酥,和永远不会离开的怀抱。
青云宗的风,轻轻拂过院落,拂过海棠花枝,把这满室的温柔,吹向岁岁年年,吹向生生世世。
没有尽头,没有别离,只有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一闹一宠,一生一世。
这便是三界最甜、最长久、最让人羡慕的故事,不用演,不用磕,只因真心,便抵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