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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医生赞瑟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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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来到厨房，原本墙角的缸已被挪开，下方有个刚好能过一人的地道。
“它上面原本有个木盖，还掩着层布，”韩灵错开身，示意大家看向餐桌，只见餐桌边缘躺着一支注射器，“如果没有这支注射器半掩在布下面漏出一半，过于突兀，要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司言宁走近餐桌，“前天它并不在这里。”
“是的，我也记得前天吃饭的时候这里并没有注射器。”林坛洛说道。
司言宁三指顶住注射器的柄将其拿了起来，他后方几米外的门口处形成一片阴影，乌栖站在阴影里，目光暗了暗，眉心轻拧。
注射器是空的，活塞位于最下端，针尖暴露在空气中，不知道里面曾经装的是什么，程晖看见针尖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司你小心点，总觉得它不是什么好玩意。”
“嗯。”司言宁嘴上答应着，手却毫不犹豫将注射器凑近自己的脸，闻了闻。
“和关廷莫名出现的Alpha信息素味道一模一样。”司言宁走进厨房便闻到了这味道，这时才确定是注射器发出的味道。
“什么？难道关廷是因为注射了这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从而被改造成Alpha的吗？”潘盛惊了，他从未听说过如此荒谬的事，现实中有富人后期凭借科技改变第二性别，但需要花费巨款，而且成功几率极小，在游戏世界里，小小一支药剂便能做到。
“大概率是的，”林坛洛拿手电照向地下通道，望不到边，“我们是不是该下去寻找线索了，系统还未发布今日的任务，我担心时间来不及。”
众人同意，看着寂黑的地道，既亢奋又恐惧，林坛洛率先进入地道，潘盛韩灵紧随其后，接着是程晖和司言宁，最后是强烈要求自己殿后的乌栖。
他的要求其实也没有很强烈，只不过面无表情说了句，“我殿后。”
然后司言宁自然而然地被其他人安排到了和乌栖贴着的，倒数第二的位置。
为了节省手电筒的电量，只留前后两个开着，林坛洛手中的用来探察开路，乌栖手中的负责引着中间的人往前走。
随着越来越深入，各种Omega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越来越重，林坛洛和乌栖的状态愈发不稳定，他们两个没主动要求返回厨房，其他人也不多管闲事，但为了众人的安全，将状态不稳定的林坛洛换成了程晖，乌栖换成了潘盛，现如今程晖在前面开路，潘盛殿后。
在地道不停歇地大概走了五分钟，中间绕了三个弯，众人终于从逼仄的地方来到一处宽阔的空地。
脚下是青灰的石板路，循着手电筒的光往前看，众人面前三米处是一扇黑色毫无花纹的铁门，光圈边缘，左右两侧同样的铁门若隐若现。
随即林坛洛用手电筒绕着照了一圈，所到之处皆是一扇扇黑色铁门，中间由青灰色墙砖连接，围着众人绕了整整一圈，别无其他。
众人由于门后的未知而心生提防和恐惧，立刻默契地背对背打开足够的手电筒，将整个地下空间暴露在一束束的光亮中。
总共七扇门。
“怎么这么瘆得慌。”潘盛一手举着手电，一手紧握着韩灵的手。
“看来这里能供我们搜查的只有门后了。”林坛洛强撑着查看四周除了门之外空无一物的地下空间。
“我建议先打开一扇，如果没有危险再开下一扇，不要一下子全部打开。”司言宁说道。
“我同意，大家现在立刻各自分开搜查看似效率很高，但其实是把危险系数提到了最大，毕竟我们现在不清楚门后是危险还是线索。”韩灵腿已经有些发软，依靠多说些话减轻害怕。
“先开哪一扇？”程晖问道。
“这扇，”乌栖指着距离通道口最近的一扇门，他的易感期还未过去，所以比林坛洛对Omega信息素的味道敏感得多，状态也更加差，原本一直坚挺的脊背此刻略显微佝着，手指强掐着大腿上的肉避免失去理智，“每打开一扇便留下两个人进去搜查，节省时间。”
“行，从这扇门开始，即使后面的门是危险的，但它距离出口远，也不至于断了我们的退路。”司言宁接着说道。
其实他知道乌栖提出这样的建议的另一个原因，如果从里面的房间开始，一定没人愿意留下搜查，因为那扇门距离出口最远，他们会害怕，害怕如果后面的门出现危险，其他人丢下他们逃跑。所以乌栖为了尽量提高效率提出这样的方法，距离出口越近，这种由于不信任而产生的恐惧感越轻。
乌栖距离第一个门最近，得到大家同意，他扶到了门把手上。
几束光同时打到门面上，漆黑的门几乎亮到反光，众人摒着气，手里的棍棒进入预备状态。
吱呀一声，门被推进屋内，屋内的面积仅有小型办公室那么大，里面放着一张单人木床和最基础的生活设施，是一间卧室，落了厚厚一层灰。
屋内一览无余，危险解除，众人放下棍棒，韩灵和潘盛负责留下搜查。
下一扇门是一间档案室，但柜子几乎是空的，柜门也松动的几乎掉落，中央放着一个装着灰烬的铁桶，原本这里的档案明显是被烧毁了，林坛洛和程晖留下搜查被遗漏的档案。
只剩司言宁和乌栖，两人一同来到第三个门，司言宁手上拿着程晖给他的棒球棍。
房门打开，这里是一间标准的办公室，更准确些来说，是间不正规的黑医院办公室，因为地上零散地扔着纱布、剪刀等医用工具。
地面覆着厚厚一层土，一步一个灰色脚印，司言宁一手掩着口鼻拿着手电筒，一手搜查办公桌抽屉里的纸质文件。
里面没剩几张纸，司言宁把它们拿到桌面上铺开搜查。
Omega体检报告单，Alpha体检报告单，AO信息素匹配指数......
司言宁看一张标题往桌上摆一张，原本打算接着看下一张是什么，他瞥见Alpha体检报告单上的被检查者署名:达蒙，旋即从桌上重新捡起仔细查看。
年龄:23，第一性别:男性，第二性别:Alpha，腺体健康情况:优秀，信息素等级:A-......右下角检查者:赞瑟斯。
司言宁复又返回检查Omega体检报告单，姓名:未知，年龄:21，第一性别:女性，第二性别:Omega，信息素等级:S-......
下一张表，AO信息素匹配指数:98.64%，建议:可以进行手术。
手术？
原本司言宁以为这检查是为了给Omega匹配适宜的Alpha，在Omega进入发情期时给予必要且高效的安抚，毕竟现实中有不少富人AO也会特意供养“活体安抚剂”，但当下明显不是同一种情况。
什么手术会需要检测AO的信息素匹配度？司言宁想到什么，心中一惊，呼吸紧绷着急剧地继续往下翻。
虽然司言宁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接连翻过好几张不重要的标题，‘腺体移植手术’几个字猛地蹦到眼前时，照样瞬间从头皮麻到了尾椎骨。
腺体移植手术。
前几年，这一名词正式提出，部分医院急不可耐地着手进行实验研究，不到半年便陆续有医院开始公布研究进展，均是指明‘腺体移植’指日可待，无一例外。
一年后，联盟卫生组织发布公约，严禁各个医院继续进行相关研究，并把它定义为:剥夺类违禁手术。
开始研究和明令禁止之间出现了一年多的时间差，原因是，真实的预测手术致死率被掩盖，联盟调查人员深入探查近一年才得到真实数据，上报的预测手术致死率:5.36%，实际的预测手术致死率:99.61%。
司言宁不禁想起画中人。
一个Omega伪装成Alpha，一个Omega改造成Alpha。
也许......
“我想我应该知道为什么画中的Omega没再出现过了，”司言宁朝在一旁尝试解锁保险箱的乌栖说道，“她或许已经死了。”
闻言，乌栖起身走了过来，俯身查看司言宁手中的几份文件，片刻后，乌栖抽出那张“腺体移植手术单”，右下方赫然写着:手术已进行。
“同一个人？”乌栖在司言宁身后站直问道。
“我想是的，总觉得不会是巧合。”司言宁微偏过头回复乌栖，乌栖距离极近，较大的体型差显得他几乎把司言宁禁锢在桌旁，兴许是这里高浓度且混杂的Omega信息素的作用，乌栖易感期的症状更加明显了，Alpha信息素抑不住地释放出来。
“往后退一点。”司言宁回过头，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嗯。”乌栖往后退了半步。
司言宁将文件整理好放回抽屉，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前几年那个新闻，腺体移植手术死亡率预测高达99%以上，从记录来看，手术已然进行过，可达蒙为什么没事？他命大？还是说这手术记录是假的？或者，他和医生联手骗了Omega，手术只是把Omega的腺体摘除了，并未给她准备待移植的Alpha腺体？”
“可以向达蒙求证。”乌栖回道。
“嗯。”司言宁走向乌栖刚才尝试解锁的保险箱，“达蒙虽然不是这场手术的受害者，却是这场谋划原本的计划中的牺牲者，即使现如今不知道他是否是造成费德拉死亡的凶手之一，但严格来讲，他并不算是反面角色。”
司言宁尝试着转动几下密码锁，顿感烦躁，“费德拉这三个字是被ban了吗，从始至终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从埃利森口中听说的，一次是四楼的《天鹅湖》署名......”
像是在被刻意隐瞒。
保险箱铛啷一声磕在墙上，司言宁动作一滞，心率迅速攀升，脑中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检查单上‘未知’的Omega是费德拉！”
画中人，检查单上的Omega，以及费德拉，是同一个人。
这时，程晖和林坛洛慌乱地快步过来，“阿拉里克是假的！”
林坛洛拍了拍程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激动，仔细解释道，“我们在档案室发现了一张草稿纸，内容类似于日记，像是被人故意放在档案柜缝隙的，里面详细描述了一个名叫赞瑟斯的医生的外貌。”
程晖将写有赞瑟斯外貌的草稿纸递给司言宁，司言宁看了一眼，上面是达蒙的字迹。
林坛洛将棍棒贴墙放下，“赞瑟斯，腺体下方有个艳红色的十字架，日记右下角有个图案，和阿拉里克后颈的一模一样。”
现如今的阿拉里克是假的，他是医生赞瑟斯假扮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