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恐山医院9 哲也，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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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与静的反差羁绊】，不会因为我的球风被形容为‘动与静的火热羁绊’才叫这个名字吧？游戏一点新意都没有？”
“可升级可突破。倒是预告下升级和突破后的能力。”
“目前等级一，对目标使用后可以造成性格反差。攻击型？搞笑型吧。”
黑子几人默默的收回好奇的目光。
看出来了，忍足因为奇怪的技能开启了吐槽模式。
迹部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你的技能和网球无关？”
想到什么，他目光犀利起来，“本大爷记得，你平时很喜欢看恋爱小说，纯爱影片。你的品味是‘反差萌’？”
“哈哈，没想到迹部你知道‘反差萌’。”
忍足侑士干笑着后退，“风度，迹部，不要丢失了你的华丽风度。”
迹部景吾深呼吸。
“技能与天赋有关，”赤司淡定的加入对话，“如果一个人有许多天赋，激发哪种类型的技能是概率问题。”
忍足投来感激的目光。
“只要是技能，总有用得到的地方。作为技能的主人，可以多思考。”
“一定。”忍足做出承诺，又忍不住回忆激发天赋技能时他在做什么。
好像是在……吃瓜？
等级一的效果是对目标造成性格反差……性格反差……忍足不由自主的去看恢复人形后，显得十分懒散的黑皮少年。
“？”
青峰：“有事？”
忍足摇头，忍住对这个队友使用技能的冲动。
“病人不在病房里，医生没查房应该不算违规，”赤司推测，“哪怕违规，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我们抓紧时间分析情报。”
他主动道：“不久前，我在这间办公室里进入到一个独立空间，是多年前，院长等人的经历。”
赤司用平静的语气描述了在其他人看来比较惊险的经历。进入小副本的他成为恐山医院的一名行政人员，且与院长等人一起度过了一段时日。
“每天都有人以诡异的模样死去，院长等人从一开始的愤怒，找‘大师’过来驱魔但失败，转变为恐惧。借由这份恐惧，我从他们嘴中拼凑出一件事。这家医院曾经有一栋住院部，因失火导致不少人烧伤，为了挽回名誉，特地改建了门诊部的二楼，腾出空间广阔的皮肤创面修复中心，免费治疗，且保证后续的恢复。实际上，对于一些重伤的病人，院长等人选择了放任，等他们死亡后再赔偿。”
青峰抱着双臂，牙齿打颤，“所以，那些枉死的人化作厉鬼回来复仇了？”
“可以这么说，似乎他们当中诞生了一名鬼王，统帅那群鬼怪，”赤司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害怕，“最后这场复仇波及到普通医生和病人。也因为医生和病人的死亡率较高，恐山医院的生意逐渐萧条，直到开设了整形科，生意才逐渐好起来。坚持到最后的院长死了后，我也回到这里。”
黑子默默盯着省去许多细节的蔷薇发少年，对方却避开他的目光。
“在这种情况下开设整形科？”越前推测，“该不会鬼王藏身于整形科，等着人类源源不断进入这家医院？”
“按照病人和研修医收到的提示来判断，有这个可能。”赤司表示肯定。
青峰顿时紧张起来，“那哲岂不是很危险？为什么只有他被分到整形科？”
赤司有些无语。都过去一整天了还没想明白？
黑子提醒：“青峰君，清晨，手术室里，我使用攻击卡后，导致不知名的存在脱落了一张‘手套’。如果对方就是鬼王，有充分的理由和能力报复我。”
青峰这才想起那张“手套”，赶紧伸手扒拉黑子，“你放在哪里了？交给我保管，不，直接毁了！”
赤司看不下去，拦住对方，“在我这里，用道具隐藏了气息，鬼王应该还没发现，否则在小副本里就会对付我。”
青峰愣了下，紧接着重复，“直接毁了。”
赤司摇头，“之后也许会派上用场。”
青峰不喜欢“也许”这个形容，因为也许赤司会受伤甚至身亡。他和这个队长合不来，但不代表希望对方出事。而且赤司出事，哲肯定会很自责。
“我反对！”
他望向黑子，“哲，你怎么选？”
黑子毫不犹豫：“交给我保管。”
青峰：“……”
他瞅了瞅三个网球少年。
“觉不觉得我们很多余？”忍足弯腰问越前。他放弃问迹部了。
越前抬头看了看表情奇怪的前辈，挪开了几步。
忍足摸了摸鼻子，直起腰，有点寂寞。
“本大爷也有类似用途的道具，”迹部直接说，“效果减弱时说一声。”
“好。”
“本大爷也赞同鬼王藏身在整形科的猜测。手术室是非常凶险的地方，整形科却有五台手术。其余五台，不，是四台……”迹部景吾看了看面露寂寞的忍足，有些无奈，“明天下午，栗花落有一台二次手术。她感谢之前忍足的提醒，特地和我们说了她在第一轮查房时查到的情报。后天是青峰的二次手术，再是本大爷，最后是忍足。目前还没查到这样排序的原因。四台手术都在一楼。”
黑子和越前对视，后者点头，“黑子前辈说吧。”
“我和越前君在保卫科看到一份报纸，报道了一场车祸。你们五人应该是这场车祸的伤者。肇事司机姓松本，当场死亡。今天刚好有整形科的患者松本美香的家人前来医院，提及松本美香因为手术失败去世的事情。整形科的医生则表示松本美香手术成功，正常出院。目前不确定松本美香的具体死亡时间，又是否和车祸有关。”
“那之后松本家没人来医院，”越前微微抬起帽檐，“明天我会继续观察，争取和他们交流。”
“此外，关于整形科……”黑子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那位不曾露面的森先生，也许是鬼王。森医生从不在月圆的时候露面，月亮太明亮时也会将手术交给其他医生。”
“这一点对上了，”赤司点头，“小副本里，阴天的时候，鬼怪们更加活跃，死亡的人数更多，院长等人的情绪也更差。”
“还有一点，”黑子继续，“鬼王、森医生也许可以通过某种方式看到整形科办公区的动静。”
他说了佐藤被选为第一日手术的原因。
“第一轮查房时间，整形科的两个病人进入了办公区，还有两人守在手术室外。我怀疑刚刚四楼的动静与他们有关。”
“他们……应该是为了得到更多积分才冒险。”
被迹部科普更多相关知识的忍足说：“有些行为让人厌恶，但对他们迫切调查、积攒积分离开游戏的行为表示理解。”
黑子目标清晰，“罪魁祸首是游戏。”
他没注意到，赤司忽然看了他一眼。
青峰挠头发。这样一对比，他总觉得自己没查到什么线索，有些焦躁。
“对了，你们有看到一个女人吗？”
他比划，“穿着白裙子，戴着口罩，手里拿着巨大的剪刀，还问我‘漂不漂亮’。刚刚没在那群鬼怪中看到她，难道是人？那个气质，看上去不太像。”
参与攻击的迹部和越前摇头。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迹部多问了一句，得到回答后，他思索了下，“我和忍足没有看到。我们一路过来遇到很多鬼怪和人，没有那个女人。两种可能，要么她去了楼下，要么遇到她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
青峰茫然。
“我们出来的时间不同，”忍足提醒，“你是在暴/动未发生前出来的，这不符合规定。我和迹部是在暴/动后出来的，不管是玩家，还是游戏NPC中的人类，都出来了。不过，你的形容有点耳熟。”
“听上去有点像裂口女。”
所有人望向黑子。
蓝发少年平静的说：“都市怪谈之一。传闻有位女生因为手术事故导致两侧的嘴巴被剪开，无法接受自己毁容的事实，开始戴口罩拿剪刀在街头游走。她会询问路人自己是否漂亮，再根据回答做出反应。”
黑子详细说了不同的回答带来的后果，以及传闻中可以抵抗裂口女的道具。
“青峰君过来时没被攻击？”
“没有，我没有直接回答。”
青峰随口说出自己当时的反应。
“这么看来，不跟着对方的节奏走是破局的关键。”赤司总结。
“这只是我的猜测，”黑子又说，“如果真的遇到那位女士，需要临场观察做出相应的反应。”
将能交换的情报交换完，发现外边的动静还是没停。几人干脆商量轮流休息。
“以防万一，两人一组。”赤司提议。
“本大爷没意见。”迹部正要选人，再次瞥见忍足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开始怀疑友人激发那样的天赋技能，和进入游戏后的奇怪反应有关系。
“忍足，你和本大爷一组。”他决定好好问个清楚。
“嗨。”
忍足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前方，直觉告诉他，新的战斗要开始了。
“哲也，你要和谁一组？”
听到蔷薇发少年这样问时，忍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想和越前君一组。”
忍足眨眼，他飞快看了眼青峰和赤司的脸色，转过身，肩膀抖了抖。
“我也想和黑子前辈一组。”
越前说，再次远离了这个有些奇怪的忍足前辈。
赤司其实不太意外，他之前听黑子提到过要照顾越前这个后辈的原因。
他并不意外。
只有青峰傻乎乎的抱有希望吧，那震惊又失落的表情还挺好笑的。
嗯，不意外，很好笑。
赤司主动提出他和青峰第一组值班。
黑子没有反对，去角落休息前，他提醒赤司，“赤司君，请一定要治疗你的伤。”
处于“不意外”阶段的蔷薇发少年轻笑，“因为出去后有比赛？”
路过的越前抬起帽子看他，这个前辈也很奇怪，只比忍足前辈好一点。瞥见忍足把青峰拉到一边，越前心想，估计青峰前辈也会变得奇怪了。至于猴子大王前辈……一开始就很奇怪。
这么多队友，只有黑子前辈比较正常可靠。
并不知唯一后辈的腹诽，面对队长的问题，黑子一如既往的诚实和直率，“与比赛无关，不论是否有比赛，我都在意赤司君的身体健康，我们是朋友。”
赤司：“……”
【俺赤：居然被你找到和黑子相处的方式了，有进步。】
【仆赤：保持安静。】
【俺赤：影响你回味了？】
【仆赤：没有回味。】
【俺赤：也没有美滋滋？】
【仆赤：……】
【俺赤：黑子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游戏才是罪魁祸首，不要被影响了。】
【仆赤：不需要你提醒。】
这边在交流时，另一头，忍足也在暗示青峰。
“需不需要我对你使用技能？”
“哈？”青峰不解，“我又不需要你的技能效果。如果要实验，找你们队长更合适吧。”
忍足有点心动，他也想知道华丽迹部的反差。不过，他以后有的是机会对朋友使用技能。青峰这边才是机会难得。
“我是说，你可能需要坦诚一些，否则会输。”
“什么输赢？”
青峰听不懂，他只听出一点，“你觉得我性格不坦诚？绿间才不坦诚，我不是这样的人。”
忍足：“……”他不认识什么绿间，但是眼前这位黑皮真没资格说这话吧？
吃瓜少年不愿意就此结束，再接再厉，“你和黑子是不是闹别扭了？”
忍足托了托眼镜，“感觉你们相处很默契，默契又带着一丝别扭。”
说完，他等着这位别扭少年反驳，等啊等，只等到对方蔫头耷脑。
哦？
忍足眼前一亮，凑得更近了，“相逢即是缘……呸，我是说，我们是可以交付后背的队友。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和我说说事情的经历。有些事情，旁观者可以看得更清楚。”
见青峰神色动摇，他继续蛊惑，“而且回到现实里，我们在不同的学校不同的社团，不会有太多交集，你也不必有被三次元的人知道心事的负担。你，真的想一直这么下去？”
青峰更动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恐山医院9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