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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永恒歌剧院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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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走的第四圈了，亲爱的。”程霖靠在墙边，看向走廊两侧约三米高、刷了层黄铜的铁制人偶。
这些人偶姿态各异，看不出性别，长手长脚，面目模糊。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每走一圈，它们就越靠近他一些。
程霜盯着身侧做着起舞动作的人偶，没回话。
他伸手在人偶身上碰了下，指尖染上黄铜，飘来鼻腔的，是浓浓的铁锈味。
而且在碰到它的时候，程霜似乎还听到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哭声。
“乱碰什么？”程霖轻啧一声，从身后拢住他，苍白手指捏着程霜的那根手指，使劲把上面的黄铜搓干净，“脏死了。”
“痛！”程霜拧着眉心，用力抽回手指，但程霖抓得更紧，程霜根本动不了。
皮都要被搓掉了，神经病啊！
“没关系，痛就对了。”程霖低声说。
“神经病，放开！”程霜骂他。
“亲爱的。”程霖闷笑起来，凑到他耳尖，抓着程霜手指的手微微举起，“我可没有禁锢你。”
程霜气急：“我是叫你撒手！”
“暂时不行，还没给亲爱的擦干净手呢。”程霖看着他的脸思考两秒，然后抓着他的手指就要含进嘴里。
程霜瞪大双眼，脱口而出：“你要是敢这么做，以后就别想亲我了！”
程霖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抬眼：“嗯？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亲你？”
空旷的走廊里，姿态诡异的人偶立在两旁，悠长的交响乐曲调阴暗。程霜耳根红透，恶狠狠地说：“做梦！”
他转身欲走，却被抓住肩膀掰回去。
冰凉柔软的唇落了下来，程霜眼睛睁大，下意识反抗。
但双手被黑线绑住，后脑勺上的手掌将他禁锢，程霖轻轻咬了下他的舌尖，一股异香传来，程霜眼睛顿时有些涣散，开始主动回应程霖的吻。
“亲爱的，像现在这样乖乖的多好。”程霖贴着他的唇，好心情地开口。
下一瞬他的肚子就挨了一拳，程霜狠狠擦了下嘴巴，气恼地瞪着他，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说不出一句话。
程霖看向程霜的眼睛，那双眼睛澄澈清明，哪还有被迷惑的模样。
他笑了几声：“亲爱的，其实是你自己想亲吧。”
“……胡言乱语！”程霜咬牙切齿，向他挥出月莹。
程霖也沉下脸，拿出自己的镰刀莹月：“亲爱的，你这样说，我真的有点难过了。”
“哦。”程霜动作不停，程霖闪身躲开，月莹擦着他的耳朵疾速而过，猛地扎进了他身后的人偶身上。
人偶尖叫一声，手臂被砍断。
“咔——咔——”
周围的人偶蠢蠢欲动。
“砰！”
“砰！”
几道声音交错响起，两人身后意欲偷袭的人偶被对方解决，但更多的人偶姿态不变，脑袋却齐齐看向他们。
动作划一，姿态怪异，令人生寒。
“亲爱的，怎么亲个嘴就被盯上了呢？”程霖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人偶，低声说，“他们是不是羡慕了。”
“……闭嘴！”程霜后退几步，肩膀碰上程霖的。
把后背交给程霖这样阴晴不定的人，其实是不太安全的，但程霜选择相信他一回。
眼下那些僵硬的人偶都活了过来，动作敏捷地冲向他们。
它们没有嘴巴，虚空之中却响起它们的低喃。
“……首席……演员……”
“……抓住他……”
“……杀了他！”
这些人偶都是低级污染怪物，战斗力低下，但续航极强，一拨死了另一拨又接上。
且被杀死的人偶身上的铁锈味直接被放大几十倍，程霜被这浓郁的味道刺激得头脑发胀，恶心反胃。
有一瞬间，程霜眼前的景象像屏幕故障，画面不断闪回，倒在地上的人偶好像变成了尸体，凄惨的哀嚎声像一把电钻一样，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令他无法集中精神。
而他脚下的地毯也被鲜血浸透，散发着阵阵异味。
程霜晃了晃脑袋尝试集中精神应战，但人偶数量实在太多，他已经开始感到乏力。
打到现在，原本悠扬的交响乐慢慢高昂起来，像是在为它们鼓舞士气一般。
等等，交响乐！
程霜回想起先前交响乐还柔和绵长的时候，人偶数量只有稀疏几个，但交响乐开始慢慢变得激烈高昂时，人偶数量也越来越多……
程霜：“程霖，我有一个猜想。”
程霖：“好巧啊亲爱的，我也有呢。”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出了那个答案：“乐声。”
走廊墙壁高达四五米，音响在最上面的四个角落。程霜可以摧毁它，但前提是，程霖要在这么多人偶的包围里保护好他。
“亲爱的，你不相信我吗？”程霜笑问，带着白雾的镰刀穿透了几个人偶的胸膛。
程霜：“现在不相信也不行了。”
程霖没生气，反而大笑起来，神色看起来有些癫狂。
他的招数比前面的要更加狠辣无情，毫不顾忌大开杀戒。
忽然有一道明亮清透的乐声响起，瞬间驱散了程霜身体的不适感。大脑恢复清明，思绪也更加灵活，但他顾不上观察来人，而是聚精会神——
拉弓，放箭。
带着莹蓝色火焰的箭穿透黑暗，正中角落里的音响。
“哐当”一声，高挂在上面的音响瞬间摔得四分五裂，失去工作能力。
交响乐音量渐小，人偶们停滞一秒，随后继续行动起来。
但程霜能明显感觉到它们的动作变慢，增加的数量在减少。
接下来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正当他准备拉弓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只有半个身子的人偶，它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正正刺向程霜。
但程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没办法分出精力去对付他。
程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
反正他可以复活，死就死了，只不过会有些疼而已。
又不是没死过。
莹蓝色的箭射出，人偶带刀的手同时刺过来，就当它要刺穿程霜心脏的那一刻，一把繁杂漂亮的黑色花伞率先一步杀死了人偶。
短刀和花伞同时掉落地毯，发出沉闷的声音，程霜松了口气，把伞捡起来扔回去，转而加入战场。
果不其然，音响被毁掉后，交响乐消失，人偶不再增加，他们很快把人偶清理干净，得以喘息。
程霜收起月莹，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三人。
两男一女，男人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表情严肃地站立在女人身后。
女人则是撑着一把黑色花伞，她戴着一顶宽大漂亮的帽子，上面装饰着几朵黑玫瑰，黑色的头发柔顺下垂，衬得她的脸白净柔和。
她穿着微微蓬起的黑色长裙，姿态站立十分优雅，想来是来歌剧院看表演但不巧被困在这里，看到他们落难，及时出手相助。
程霜：“谢谢。”
“不用客气。”女人微微一笑，“能帮到您我很荣幸，救世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