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第 67 章 ...
-
这是一个普通的早晨,谢放正在穿衣服,徐垣还在赖床。
“宝贝,起床了。”谢放把徐垣从被子里掏出来。“再不起来可迟到了。”
徐垣软软瘫在谢放怀里,半睁着眼。“你叫我什么?”
“宝贝!”谢放笑着揉了揉徐垣的脸。“快起来。”
“我都是宝贝了,能不能偷一天懒啊?”徐垣不大想动。“我好累。”
“叫你晚上闹着要,这会儿知道累了?”谢放拿过徐垣的衣服开始给他穿,徐垣就时不时动动手。
终于,谢放给徐垣穿好了衣裳,拖鞋也给他套上,人这才慢吞吞起身。
“去洗漱!”谢放推着徐垣去卫生间,给他准备好牙膏毛巾脸盆,见他还是不动,索性替他刷牙。“以后晚上别那么闹,睡不好,也难受。”
“嗯…”徐垣含含糊糊答应着。“但是我想嘛!”
“想也不能这么没有节制!”谢放替徐垣刷好了牙,又替他洗脸。忙活好一切,人终于是清醒了些。
“好了,去吃早饭!”谢放又推着徐垣去餐桌上坐下,给他盛粥。
徐垣接过粥,正要开吃,却忽然眉头一粥,丢了碗。
“怎么了?烫吗?”谢放赶紧去看徐垣的手。
“不是!”徐垣捂住头,接着又捂住肩膀。“好痛…”
“痛?”谢放赶紧检查徐垣的头和肩膀,都没发现不对。“很痛吗?”
徐垣这时候已经痛得蜷缩起来,除了头和肩膀,身上其他地方也跟着痛起来。
医院里,张翔和周师兄火急火燎地赶来病房。
“小垣怎么样?”一进门,张翔就问。
“痛得厉害,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睡了。”谢放叹气说道。
张翔问:“医生说是什么病?”
谢放却不接话,而是把张翔拉去一边:“张哥,我觉得垣垣这可能不是病。”
张翔立马明白:“中你们同行的招了?”
“嗯!”谢放点头。“我觉得应该是我师叔,除了他,没人会想着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张翔忙道:“那你给他解啊,怎么就看着他疼?”
“不好解!”谢放回头看一眼徐垣。“得找到下手的人。”
“那完了!”张翔双手叉腰:“你那个师叔出了名的能跑,这么久了都没抓到。”
“找不到也要找。”谢放闭上眼,仔细想着这其中关窍。
张翔追问:“你想到什么了?”
“那排针,人偶。”谢放喃喃念着,突然眼睛一睁。“我想到了,这是牵丝偶。”
张翔迷糊的很。“那是什么?”
“就是有人做下人偶,写上他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加以炼制,使它跟本人产生羁绊。”谢放说着捏了拳。“他是真的为了报复我,无所不用其极了。”
张翔蹙眉:“你说出生年月,这不难搞,但生辰八字这些具体的事,一般人怎么搞到的?”
“只有垣垣身边亲近的人才知道。”谢放突然睁大眼,当即掏出手机,先给徐运德打电话。“叔叔,可有人找你要过垣垣的生辰八字?”
答案是否定的,经商的人最信这些,徐运德不可能不动,当然不会随便给人。
不是徐运德,谢放又给罗慧打电话。可是电话通了,她接了,听见是谢放的声音,立马就挂了。
“号码给我,我来打!”张翔用的是自己的手机,打过去,报了身份,罗慧没再挂。但是当他问起生辰八字的事时,罗慧只说了句“不懂”,就匆匆挂了。
“这…”
“是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罗慧的态度已说明一切。
“我去找她!”谢放把徐垣交给张翔和谢云照顾,自己开车去了郑家。
“罗慧,你出来!”谢放虽然实心眼,但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才下车,就在徐家楼下喊起来。
起初罗慧是没理的,后面谢放喊得久了,才出来。“你喊什么?叫魂啊?”
“我喊什么?你干的好事。”谢放指着罗慧。“可真是稳得住?”
因为今天接了那电话,罗慧有点心虚,强自镇定,甚至倒打一耙:“我做什么了?我关心我的儿子,不想他被你这同性恋给骗了。”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谢放懒得跟罗慧逞口舌之快。“你干的好事,垣垣现在在医院。”
“什么?什么医院?”罗慧一惊:“垣垣怎么了?”
“那得问你!”谢放盯着罗慧。“你把垣垣的八字给谁了?”
“我…我没给谁!”罗慧还不肯承认。“垣垣到底怎么了?”
“还不说是吧,你自己去看!”谢放把罗慧拉上车,一路开到医院,带进病房,见到醒来正疼得厉害的徐垣。
“谢放,我好痛!”徐垣哀嚎着,被医生摁着四肢。
“垣垣!”谢放顾不得其他,上去抱住徐垣,徐垣太疼,张嘴就咬,咬在他肩上。
谢放疼得龇牙咧嘴,但没躲,仍旧抱着徐垣不放。
终于,医生的镇定剂打完,徐垣慢慢安静下来。
谢放把徐垣轻轻放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起身,狠狠瞪着罗慧。“看见了?还不说吗?”
“我…我哪知道。”罗慧还在嘴硬。
“好,你还不认。”谢放都被罗慧气笑了。“我解不了垣垣身上的咒,但我会给别人下,你不在意垣垣的死活,那你老公孩子的总在乎吧!”
“你要做什么?”罗慧害怕了。“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谢放冷笑着:“就是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垣垣的痛苦。”
“谢放!”张翔怕谢放来真的,出声提醒。
“张哥,垣垣现在很痛苦。”谢放指着罗慧。“他亲妈害的。”
“唉!”张翔无言以对,索性也不说话了。
“你说不说?”谢放质问罗慧。“垣垣要真有个什么,我保证你们一家人不得善终。”
“垣垣!”徐运德也赶了来,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徐垣,心痛不已。“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被人下了咒,就这个女人害的。”谢放义愤填膺。“她还不肯说是勾结的谁。”
“我没有勾结,我也不想害垣垣,我只是…”
“你闭嘴!”徐运德彻底爆发:“你这又蠢又坏大东西,从前你就处处要强什么都要压别人一头,只要跟你一起的,稍微有点不顺你意,就闹,如今更是害到自己亲儿子头上,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罗慧歇斯底里起来:“我就是不要垣垣跟个男人瓜葛,我有什么错?”
“啪!”徐运德一巴掌打在罗慧脸上。
“你敢打我?”罗慧不可置信的瞪着徐运德。
“这一巴掌,我从前就想给你的,今天终于是用上了。”徐运德也恶狠狠瞪回去:“听着,你要怎么做人,那是你的事,我不关心,但如果你害我儿子,我肯定让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