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坦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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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黎一口咬定不认识杨固良，是想替他隐瞒什么？按照她的心理需求…不可能在成为弃子后依旧忠诚组织，依附性共犯往往对领头人权威崇拜，以至于绝对服从，像陈梦黎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罪犯不会在得不到任何好处情况下依旧服从，我们假想一下，如果陈梦黎并不是弃子，而是一颗暗棋呢？”
邱玉新在白板上写下几人的名字。
“孩子失踪到陈潇冉的死，是犯罪团伙设计的，刘胡伟的死到孙六被徐文平杀害，也是必然的，这是犯罪分子规划的一步，陈孔意自首像是在他们规划好的路线上突然立了一个桩，但即使她不来，我们依旧能够通过徐文平的死查到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并在调查杨固良的同时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蒙太奇式时间调换是犯罪分子常见的手段，利用80％真实事件模糊记忆达至100％，但如果整个事件的真实性就100％，能调动的除了顺序还有时间调度。”邱玉新声音发颤。
“他们干扰了我们的办案节奏，陈梦黎是桩，摆在路中间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甚至提前知道了她的存在，加快了案件进程，但她的微乎其微的出现，让我们不得不绕桩，并在记忆力埋下这个桩的记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将线索依次抖出？！”
一声怒吼将会议室本就凝重的气氛推向压抑，这么多天废寝忘食地搜查、检索资料难不成都是一场真实的荒园？明明没种过树，却找到了种子、肥料、员工、就认定它一定结了果？错误引导！
纳兰川的声音铿锵有力，穿透每个人的内心：“平行永不相交。”
深邃的眼眸里充满对犯罪分子的愤怒，对其狡猾的愤怒，一条再多么平直的路，一旦选择站在右边驱使，左边就被模糊了，“从一开始，我们的注意力就该放到事件的本身，蜜蓝，犯罪分子通过调度我们的时间，来达到对蜜蓝存在的趋近完美隐身，看似将案子掌握大概，实则忘了平行的另一条直线。”
“两个犯罪团伙，A将B的线索扔出，警方全力绞杀，从而得到隔岸观火、渔翁得利，瞒天过海。”
“想要回到案件本质，必须从当年的谜团展开，看好陈梦黎，没有方局批准文书和我过目，任何人都不准提审调问。”
审讯室。
“胡向一，我劝你老实交代。”纳兰川已经向省局提交报告，胡向一究竟是怎么出来的无从得知，但一旦有猜忌，涉及的就不是一点问题。
“交代什么？我犯什么了？”胡向一眉角有一处刀疤，此时的人枯如槁木，双眼无神，宛如行尸走肉。
“你在替谁打掩护？”
“…”
“你跟洪天华是什么关系？”
“…”
审讯终止，不论纳兰川和邱玉新说什么，他都不再抬眼，对牛弹琴，扩线侦查。
纳兰川和邱玉新回家换洗了衣物，同时进行次日的杨固良出生地高家寨走访探查。
邱玉新刚从浴室里出来，纳兰川双手插兜严肃地看着。
“哥，怎么了？”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纳兰川见其犹豫，直接将话题挑明，“昨晚的伤是他对你动手了？”
邱玉新一咯噔，也不再隐藏：“不是他，是另一个人，身上一股刺鼻的香，听声音是Y国人。”
“为什么瞒着我。”
“我没有瞒你，彭叔是你的人，我不说，他也肯定会告诉你的。”
纳兰川黑着脸将一小袋东西拎到眼前，迷你一次性塑料封口袋里有一根细微的头发：“邱玉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邱玉新不语，擦身而过。
纳兰川拽着邱玉新的胳膊，将人甩进浴室，单手将门反锁：“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邱玉新两手紧握，眼神平静：“没什么想说的，DNA检测至少也得5根头发DNA数据库才多少年，他是个外籍，Y国前年才立法允许DNA纳入身份数据库，这种人不会有他的DNA信息，早上忙，忘了。”
纳兰川慢慢逼近，将其逼坐在洗手台上，冰冷的眼神里划过一丝愠怒：“邱玉新，你觉得我很好糊弄是吗？”
“相信我，没骗你。”
纳兰川抓着邱玉新的手忍不住泛抖：“行，我信你。”
“哥，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行，我不生气。”纳兰川松开邱玉新，转身离开，目光阴沉如灰攥紧的手无处可泄，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砰地一声，卧室门甩紧反锁。
邱玉新浑身冰冷麻木，双腿无力地瘫在地上，他眼眶发红，无措地捂住脸。
Y国别墅地下室。
“谁他妈的让你撞的他！！”长发男人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人，发疯似的怒吼，一鞭鞭抽在血淋淋的背上，“我说过，你不准动他一根手指头，他是留给我的，要杀也是我杀了他，在我把他艹服之前他不准死，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奄奄一息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反驳的话：“我也说，除我…你碰谁，谁死…”
长发男人挽起手臂将鞭子捆在人胳膊上，拖拽着扔在床上，随着衣物撕碎，咬牙切齿愤道：“你真是贱的不能再贱，自己爽了还不准别人爽。”
午夜。
大火蔓延，无数畸形的怪物朝纳兰川扑过来，他奋力再砸窗户，准备跳下之时被一声哭啼求救拉住，纳兰川顾不上火势回头将少年抱起，紧紧护在怀里，“别怕…哥在呢…”
“别…”
纳兰川挣扎着从梦里醒来，浑身被汗水打透，漆黑的房间没有一丝光亮，无数的酸楚从内心涌了上来，他起身用凉水洗了把脸，开门站在了邱玉新门外。
“哥，是你吗？”一声试探性的呢喃从门缝里传出，紧接着门锁啪嗒一声打开。
纳兰川没有躲闪，失魂落魄地盯着来人，“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想问，是我不值得你信任了吗？”
见邱玉新眼睛犯肿，他就知道人一直没睡，想必是哭了好久，他忍着不去将其抱住的冲动，一字一句：“回答我。”
邱玉新把嘴唇咬出血，浑身因极度悲伤而颤栗，他抬起手，砰地将门关上。
“邱玉新…”纳兰川眼神黯然，拳头紧握骨节作响声，狠狠地砸在门上，“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你知不知道，比起你的行为，我更担心你！”
“你凭什么担心我！咱们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怜悯去同情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留着我？！”
砰！门被纳兰川硬生生一脚踹开，把手啪地一声飞在墙角，纳兰川一巴掌甩在邱玉新脸上，邱玉新受力不稳踉跄跌在床上，霎时空气安静。
“清醒了？你抽什么风，犯的又他妈是什么病！”纳兰川将邱玉新从床上揪起来，毫不怜惜地咬住邱玉新的唇，没有温情只有肆意的惩罚，他将那张说出伤人话的嘴堵的严严实实，将人下唇咬的抽搐涌血，将人逼得簌簌落泪。
“你是故意在激我，还是心里就是那么想的…”纳兰川一手托住其晕头倒向的身子，“还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有我的一厢情愿，你心里为什么要有亏欠？如果你是因弥补而喜欢的我，你这辈子都得不到我的反馈。”
“真的…爱…是真的…”邱玉新泪流满面，下意识地伸手拉住纳兰川而手，“激你也是真的…我只想…你以后不该跟我在一起…这一切都是我的奢望…你有家人…有一切…没有关系的我是颗无处可安的野草…怎么敢往你心扎根…哥不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信我好不好…”
纳兰川擦掉邱玉新眼角的清泪，心里一阵苦涩：“我从来没有说不爱你，只是这样的状态下我不想去做回应，我没有把握在今后给你你想要的情感，给你以后的生活，谁都不确定下一刻会不会死。”
“哥，如果我真死了，你会后悔没说爱我吗？”邱玉新痛苦不堪，尽可能说出完整的话，“我不追求以后，在一起的时光里，知道你爱我，就知足了。”
纳兰川拇指摩挲邱玉新犯肿的右脸，眼神里划过后悔。
邱玉新又哭又笑，搂住纳兰川的脖子：“挺爽的，起码我知道，那些话你是不爱听的。”
邱玉新哭起来没休没止，缠着纳兰川亲起来，“你是不是承认你爱我了？”
“嗯。”
“那我是你男人了对吗？”邱玉新嗓子哭哑，双手捧着纳兰川的头，“你快回答我…”
“是。”
纳兰川一边擦泪一边安慰，却见邱玉新急不可耐地把衣服扯开，他立即将其拦住，“乖点，现在不合适。”
邱玉新捂着脸痛哭，整张脸通红不止：“不洞房我心里不得劲，你是不是嘴上唬我的？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在瞎吊闹？”
纳兰川脸色一黑，眉头紧皱：“你到底从哪听来的，谈恋爱必须得上床？”
邱玉新吸了吸鼻子，一脸认真：“我早期逮过人，里面每个都说是情侣交流，你不信去问葛先宏，他给我科普过，大比例男生喜欢一个人就是图这个，我不在乎，我自愿被你图。”
“图个屁…”纳兰川脸简直不能再黑了，捏住邱玉新的下巴开始逼问，“如果喜欢你的是别人呢？你也这么无所谓？”
邱玉新一脸窘迫，认真思考回答：“这个…我可能会在意…”
“这有什么好想的？”纳兰川将其松开，眼神夹杂怒火，“你脑子到底开智没？”
邱玉新愣着坐起来，“哥你突然骂我干什么？！我有查过资料的好吧。”邱玉新拉开床头柜从里边拿出来几盒非物，摊在纳兰川眼前。
“这几个牌子，我看网上评价贼高。”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纳兰川面色无语。
“想实践一下是不是？”邱玉新说着就把包装撕开。
“…”
孩子是彻底完蛋了…葛先宏敢教给邱玉新这些也马上完蛋了，纳兰川忍着怒火，他要是见到葛先宏，必定将人拉到一角揍一顿。
纳兰川扶了扶额头，耐下性子将东西收起来：“乖，听话，好好睡觉。”
邱玉新被塞进被子，露出一颗脑袋：“男朋友，那你会陪我吗？”
纳兰川将抽屉关好：“陪你，躺下，快点。”
钻进被窝，纳兰川脸色一变，他掀开被子一瞧。
邱玉新手里拿着一个拆开包装的非物，冲他一笑：“你漏了一个。”
纳兰川厉声呵斥：“邱玉新，别让我在今晚揍你。”
邱玉新蹭地坐起来，大惊失色地看着纳兰川：“你是不是要暴力我…我都是你男朋友了…这还没一个小时，这名分我都没捂热乎呢，你就要摒弃我了吗，哥…”
纳兰川一把将邱玉新手里的东西夺取，将其双手扼制住，整个人压在身下：“你还真是不疼不长记性。”
经过一晚上饿战，邱玉新像是被榨干的果肉，嗓子里扯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在睁开眼瞧见纳兰川的一瞬间，就忍不住泛抖，极具戒备。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