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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未完结的番外 告妻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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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吾妻虞奚:
这京城的风雪似乎总与你有缘。
那年我奄奄一息倒在雪地里,连魂魄都快冷得要散去,我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却见你向我伸出手,那时你说了什么,我已记不真切,只记得你身上的暖意像刺破隆冬阴云的第一缕光,将我的魂魄带回人世。
我恍惚以为那只是濒死前的一场幻梦,直到我再次遇见了你。
你站在人群里正笑着,眉眼弯弯,举止端庄,人人都称颂你的贤良模样。只那一眼,在我心里下了十年的雪倏然间停止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更铺天盖地的悸动。
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原来我从未忘记你。
原来你名虞奚。
他们都说我位高权重,说我应有尽有,可他们不知道,我什么都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什么身份地位,在我眼里都比不上你一句无关痛痒的寒暄。
我处心积虑地靠近,不过是想让那双曾给予我生机的手能再一次触碰到我。
所以,当你以为我是看中了你的贤良淑德,当你带着衡量提出那场各取所需的婚姻时,我几乎是怀着一种虔诚的喜悦与悲哀,点头应允。
你寻求我的富贵来巩固你的地位,我贪恋你的存在来慰藉我的灵魂……这很公平,不是吗?
你在我面前演着贤良,我便在你面前扮着糊涂。
你看我的每一个温柔眼神,对我说的每一句体贴话语,哪怕我知道全是戏全是假,我也甘之如饴地接下妥帖珍藏。
能这样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看着你,陪着你,无论你要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只是,偶尔我会想,若你知晓这泼天的富贵,这你所谋求的一切,都只是我爱屋及乌的赠品。
若你知晓我唯一的所需,从头至尾,都只是你。
到那时,你是会觉得我可笑,还是会有一点点开始对我在意?
罢了,就这样吧。
若能陪你将这场戏演到白头,于我而言,已是命运最慈悲的馈赠。
---永远在你身边的费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