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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离谱的倒霉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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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季景潇时他正在厨房备菜，依然是左手执刀右手掌物。在出发去海岛前好奇问过他一次，只是说习惯了从小就是左撇子改不过来。
“季景潇。”
他停下手中从海岛空运回来还没处理完的新鲜石斑鱼，向后看去见叶溪走来，平放下菜刀至砧板上洗净手指沾上的鱼血转身。
“我们旅游带回来很多礼品，庄园的雇佣们分的都有，这些。”叶溪慢慢滑动手里一张张在海岛店铺拍摄的商品照片展示给他看，“你有没有看上的？不然我就都分给我朋友们不留喽。”
他愣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是在寻求自己意见，意外地委婉拒绝：“抱歉，小姐，我不太感兴趣。”
“或者零食呢。” 叶溪向他介绍，“椰子糖和巧克力，冰箱里也有很多食物如果你不嫌廉价的话可以尝尝。”
他微张了嘴，又像是喃喃地轻语，“可以吗？”
“你这什么废话，当然可以啊，之前我说过这个问题。”叶溪听见被他的问题逗笑，觉得是不是他脑子不记事，解释：“食物都可以共享，他们从庄园拿来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当然就也有你的一份。”
季景潇反复启齿却不知该说什么。
叶溪为了再次打消他的顾虑道：“之前在庄园里，就当时在客厅和你说话的那个李阡还逗过我跟我抢饼干。”
最后她补了句：“你要认为我一个人能干完一整个冰箱的食物那真是高看我了。”
季景潇垂眼像是在考虑，发丝轻轻垂落额前，他说：“谢小姐的心意，不过我确实对吃的不怎么感兴趣。”
……那你刚说可以吗还以为真的在问，亏来之前我妈特地交代我对你好点本小姐还答应下来，怎么这么不领情，白费我一片好心。到底谁才是被雇的那一个？
叶溪嘀咕：“这么没意思的人。”
也不管他听没听清诋毁，看着他问出了自己猜测的问题：“季景潇，你是不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是吧。”
叶溪：“……”这答案搞得好像你自己也不确定。
“少年，你的青春呢？才刚成年而已，18岁半吧。”边说着叶溪走去了厨房留季景潇一个。
“少年，青春吗。”他重复了遍，站在原地低着头思索了会儿，轻轻地开口：“没……”
“要不要喝酒。”
叶溪的声音再度传来，季景潇断开思绪抬头便是一瓶蓝白色罐装饮料被叶溪五指扣住瓶颈提举在自己面前。
“酒……”季景潇看着那瓶东西迟犹，“我不太会。”
“果酒度数不高，醉不了，也不伤身，你能保持理智不乱说胡话。”叶溪扭动手指将有瓶身有标的那面示向季景潇表现可信度。
“海盐椰子味，当然酒味更重，要不要试试？长大了不喜欢甜的也能理解，我哥也是，如果你不喜欢酒味儿，还有整个椰子没开过，椰汁本身没什么甜度比较清爽。”
说了一堆可半天季景潇点儿反应无，只是静静地看着。明明时间没有停止，厨窗外就是别墅的后.庭花园，叶片随风摇曳在光下像海浪翻滚，而屋内似定格。
叶溪内心已经想翻无数个白眼。连个回答都没有放庄园里有谁敢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真是给好脸色，也不清楚林伊梅说的你到底可怜在哪，自己何必对你这么好。
“算了。”叶溪叹地似有似无，举着胳膊估计一会儿要酸，“你要都不喜欢也不强迫你……”
正当要收回，罐子已经有倾斜向自己的角度时被季景潇迟来握住瓶身，于是她便放了手。
拿到手里季景潇并未急着喝，只是低头瞄了眼躺在自己手里的冰冷铁罐后目光在叶溪脸色流转。
面前的人没动作，直白目光依旧那样死寂沉沉没有生机。这居然让叶溪感到有丝窘迫，被盯得心里发毛，感觉场面莫名安静的诡异是怎么回事，人的原因吗？
叶溪说话都不太连贯，疑惑着打破寂静，“干嘛，这么，看着我，怪毛骨悚然的。”
季景潇过了会儿才淡淡地回答：“没有。”
他眼神没目的飘向一边，微张一下口才轻轻地说：“谢……”
“开4个椰子待会儿送上来。”叶溪脚步朝冰箱走去，右手刚触上第三扇冰箱门回头问他：“你刚要说什么？”
他闭眼吐气后跟去，“没事。”
“四个椰子如果你一次性拿不完，待会儿我下来帮你。”叶溪从几个冰箱里挑选出剩余的果酒和饮料及一些生熟食放在橱台上说。
而当最后觉得加上自己四人份差不多够时，关上冰箱门转身去准备全拿上楼发现好像……挑多了，手不够用。
……好没面子，刚说要下来帮他拿椰子结果自己又有了问题，现在主动找他岂不是很打脸。
季景潇就看叶溪她的背影半天没动弹，又把东西摞起来试着挨近一起堆在怀里，但不太行。想到刚刚她说的话又见她两手叉腰似乎没招了，深深出了口气。
来到她身旁又瞅叶溪左右脸颊换着鼓气像玩似，这个搞怪动作很不符合她的身份表现。季景潇声音难得带了些轻快和试探的语调问：“小姐，拿这么多东西，需要帮忙吗？”
“笑什么。”叶溪稍偏了头不爽地斜眼瞟他，语气不善地又质问：“嘲笑吗？”
“没有，小姐。”他摇头。
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哼。”叶溪将东西分成两摞，抱起其中一部分故意无视绕过他出了厨房。
季景潇看着叶溪离开只是轻叹气，剩下橱台上那2/3的不用说也是自己来。
傲娇的大小姐，这是又生气了？确实很好面子，难照顾。
怀里抱着堆东西的叶溪刚进房门来，“各位……”
黎枝染一个滑步来到她面前盯着食物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将要流口水的样子，“娘娘终于带着物资来看我们了。”
“……你少用那些奇怪的称呼，一天天精灵古怪的。”
黎枝染歪了下头靠近她，“小姐。”
“这个称呼可。”
陈妍霏也过来加入话题，和黎枝染一样凑近她说：“大小姐，”
“也可。”
至此黎枝染和陈妍霏便一发不可收拾一人接一个的——
“叶小姐。”
“叶大小姐。”
“叶溪小姐。”
“叶溪大小姐。”
……
面对直个劲靠近的两个人叶溪手里抱着东西只好往后仰身子倒退着躲，“你们俩给我起开。”
姜雅不知这是今天第几次控制住她，拉着陈妍霏手腕向自己拽近，掌心握在她肩头上收紧胳膊和她脸贴脸警告，“陈妍霏。”
陈妍霏看着她赔脸笑了下：“略——”
黎枝染脑子里源出各种不同的叫法，说一个歪一下俏皮地头，说一下前倾靠近一点，“叶家小姐，叶家大小姐……”
“可可可，黎枝染，你要我发火是不……”
“小姐？”
三个人的视线都被叶溪身后的这一男声吸引，刚上来的季景潇拿着一堆食物就见黎枝染凑得离自家小姐及极近，快要贴在一起，且以他不完全的视角很像是在……
而抬眼对上他怀疑视线的黎枝染：“……”
她立刻后撤一步侧开，身板站得挺直双脚合并，右手握成拳假假地象征性咳嗽两下，“咳咳，请进。”
叶溪：“……”这房间主人本来就是我。
迈步走向电脑桌，将怀里的统统放上后转头对季景潇说：“东西放这，下去开椰子。”
“是，小姐。”他应下照做，走过黎枝染时不经意瞟了一眼。
就是这冷淡的一眼让黎枝染紧张地咽下口水，像个偷米的老鼠被当场抓包。脑子里想起刚刚的尴尬场面瞬间无地自容，手指不停摩挲衣角的面料背着不去看季景潇。
等到他离开房间黎枝染才捂着脸小步挪到叶溪身边靠在她肩膀上嗯嗯唧唧，“有点尴尬。”
“你也知道呀。”叶溪无奈看着她说。
全程看戏还偷笑的陈妍霏也过来问：“叶溪，你家管家会怎么想？”
叶溪：“不知。”
“他会不会打小报告和你爸妈说……”姜雅话语停顿下，表情微妙地抿嘴后笑着调侃：“我们大小姐是个拉拉。”
“我们家思想很开放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人。”叶溪不屑，但好像这不是重点，她又严肃补充道：“我也不是拉。”
“那是哪种人？”放下了双手黎枝染好奇，“上次游乐园坐车没看清楚，不过刚来的时候就觉得他帅帅的。”
她小女生犯花痴般害羞的样又面向另外两人，“而且你们有没有看见他手臂上的肌肉，真……”黎枝染压不住笑容眼角弯弯地，嘴型无声哇——
姜雅：“当然看见了，那么明显。”
“对啊对啊。”陈妍霏眯着眼故意上下打量她，“叶溪，你平时藏掖挺好啊。”
……什么藏掖，会不会用词说话。叶溪蹙眉啧一声，“想让我发火是不是？”
陈妍霏双手叠放在身前老老实实地，低下头，“错了”
既然道歉了就不追究她，叶溪听三人对话不怎么赞同说：“又不是没有比他帅比他壮的。”
陈妍霏：“比如？”
叶溪：“我哥和保镖团。”
“黎枝染。”姜雅瞅向在场和叶溪交情最长且唯一见过叶晨澜的人问：“真假？”
“真的。”黎枝染连着点了好几下脑袋说：“叶晨澜跟男明星一样，我之前小时候第1次见到他还以为是爱豆偶像。保镖你们也见过，以前出去玩不就便衣跟过我们结果还是被叶溪认出来了。”
陈妍霏听到这儿就不怎么高兴地撅嘴，“他们真挺烦的。”
姜雅见样轻轻捏了下陈妍霏的脸颊肉，转头问：“叶溪你怎么看？”
她眼珠向上一翻白眼，环臂倾身靠在桌边，表情难看地直摇头怨言：“一群打扰我私人时间的黑色眼线。”
“暗中狗仔。”
黎枝染形象的比喻得到本人大拇指认同，“行了，等我上来再聊，那些不用加热直接就能食用，你们自己分了昂。”叶溪朝外走去边说。
“她又下去干嘛？”陈妍霏没看懂挠头发问。
姜雅将她一撮碍事的长碎发别到耳后，猜测：“拿东西吧。”
随地大小演的黎枝染摸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就差一把羽扇正儿八经道：“去和她那个管家解释自己不是拉子。”
非她所想要，叶溪开口的第一句是——“季景潇，椰子开好了没有？”
他手里按着椰子说：“快了，这是最后一个。”
果然在旁边放着三个已经开好了的椰子，方便挖果肉所以开口较大，每个椰子里放着根吸管和只勺。
季景潇一刀朝着完好的椰子砍下去，右手臂微微颤抖似乎还很僵硬，肌肉紧绷线条脉络明显突出，像是在抽缩搐动。
旁边察觉到异样叶溪问：“怎么了吗？”
“没事小姐。”季景潇偏过头让她看不见自己的脸说：“椰子太硬被震到了而已。”
其实也不至于和石头一样硬吧，当时在海岛上也不是没体验过，明明连我这种女生也能把它开开，还有你左手拿的刀怎么受伤的是右胳膊。叶溪想。
很怀疑季景潇话语的真实性，所以叶溪盯了他半天没说话。
季景潇不动声色瞄一眼叶溪，误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打扰搅和了甜蜜在生气记恨，毕竟无声胜有声沉默更可怕。他轻轻动了动右肩膀转移话题，“小姐，我无权干涉你的自由和选择，我只负责照……”
“打住。”叶溪听着似乎不对劲紧急叫停，问他：“你以为什么？”
“您那位朋友刚刚……”季景潇后面的话没说，只是一味地继续给椰子缓慢撬盖。
“……视觉错位，她人就那样，喜欢做些让人误会的动作搞怪，什么都没有不要乱想，我们的友谊很纯知不知道。”
“知道了。”
绕着刚刚的切口又划了一圈，季景潇说：“其实您不必为了解释亲自下来一趟，您父母不主动问，我也不会说出……”
“解释什么。”叶溪一手端起一个椰子本迈出一步又回看他，“不是告诉过你下来拿椰子么。”
是，确实说过。季景潇无言点头，手里最后的椰子已经撬开了天灵盖，放入吸管和勺拿上剩下的一颗跟在她尾脚。
三个人舒服坐着床尾那个靠背沙发，面前放来张长桌安排上食物，叶溪将按摩椅搬到旁边和她们聊。
“这原汁原味，嗯——”满脸享受美味得陈妍霏直摇头，“纯正的椰子就是绝！”
“哇——”椰肉滑嫩入口黎枝染含着它含糊赞叹，拿勺的手翘成兰花指像台上唱戏的人捏袖子样优雅滑出段距离，在咽下后夹嗓子作怪，“九九成儿，稀罕物——”
尤其是那个尖细腔调的稀字，给旁边姜雅差点把嘴里椰汁喷出来，咳嗽声憋不住笑说：“破梗。”
其实稀罕倒也没，这种椰子不如海椰子稀有，那才是真正独一无二的本地特产，买它还要渠道，数量极少受国家保护不让大量带走，只是长得……有那点不正经，但同样很好吃，体积是普通的两倍大概。叶溪看她们闹腾想着。
“诶，那另外霍泽焕他们的怎么办？”黎枝染突然想起来，变回正常音色问。
“某人没有。”叶溪放开吸管回复说，那个某人是谁不需要解释，看脸色就知道。
“我之前给霍泽焕和段怀御发过私信图片问他们意见，他们看中的我单独找人包了份。霍泽焕的直接寄到试训俱乐部给他，加上一些吃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段怀御说直接送到他辅导班存着就行。”
“可怜的段怀御一整个暑假时间都在学习高中知识啊。”陈妍霏为他感到悲痛，同情地.抱着椰子摇头。
叶溪：“没办法人家爸妈给安排的。”
“这个生鱼片沾酱料真好吃！”姜雅拿筷子的手都在为之激动，赞口完问：“他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嗯，之前我们和他一个小学的每天放学了都有辅导课，霍泽焕和他还是一个辅导班的。”黎枝染说，看她强烈的反应学着样夹起生鱼片沾上小碟里的酱汁塞进嘴里嗯嗯的x享尝半天才评价：“不腥，还有点清甜。”
“这么辛苦啊，那为什么段怀御没有和我们一样考上中？明明这么努力。”陈妍霏说完被姜雅投喂一筷子，“嗯——！再给我夹一个！”
叶溪：“你想想，霍泽焕也上辅导班为什么学习成果不见效。”
陈妍霏嘴里含糊，“他不是整天想着玩没好好学，但段怀御是有在认真学的呀。”
“你怎么确定他是认真了。”
“平时我们都看得出来啊。”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这个……不知道，他没说过。”
“对吧，你看到的只是他展示出来的，可是我们从没深入聊过关于看法这个话题，他又不是那种爱主动倾诉的人，所以……”
被她这么一反问陈妍霏的思路立马茅塞顿开理解过来，“是哦，但你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加猜的。”
“……”
“小学明明就很优秀，差点能跟这个女人匹敌。”黎枝染捏筷子指着叶溪不知道在酸什么撇嘴说道。
“你够了。”叶溪蔑眼反问她：“我是不是把你拉上来了。”
“这个……呃……”她微笑着大眼睛转溜故作思索，之后便不好意思地笑了。
姜雅拿纸擦掉旁边陈妍霏嘴角的酱汁，“刚上初中那会儿虽然还不太认识，但我看他挺不错的啊，不是第一起码也是中上等。”
“总是听你们说他以前，小学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吗。”陈妍霏咂咂嘴，“段怀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刚吃一条鱼干辣得黎枝染直倒吸凉气边快语回答说：“吸溜——除了学习将其他一切都置身事外的吸溜——高冷学霸，吸溜——”
“哎呀妈不行了。”她快速拧开瓶椰汁库库往嘴里灌，三秒钟500ml仅剩一小半，“啊——冰过的真爽。”
“冰的，那我也要！”陈妍霏欣喜去拿另瓶冰椰汁，刚伸手觉得不妙小心翼翼地向旁边人看了眼，和她对上视线的姜雅只是轻笑声无言。
陈妍霏立即欣喜懂她意思，蹬鼻子上脸还专门拿过来递给她，姜雅宠着为陈妍霏拧开瓶盖，接上刚才的话题说：“书呆子？”
叶溪：“算。”
陈妍霏咕咚咕咚放下嘴口的椰子汁，“大小姐小时候是不是经常都有家庭私教忙得很，课程从早排到晚上连休息时间都严格被规划。”
“不至于连休息时间都被管着，我不还经常和你们一起出去玩么，但确实是有一堆东西要学，我哥的安排比我要苛刻的多，毕竟以后要接手的继承人是他，所以我过得还是相对比较轻松。”
姜雅被强制投喂后抹掉下巴上流出来的椰汁问：“那你会不会因为继承人不是自己和你哥以后抢夺位置？”
“……虽然现实中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叶溪猝不及防乍然挺高音量把几人吓的配合一哆嗦，她严峻地盯着众人道貌岸然说：“少把你们看的那些无脑短剧代入到我身上，我和我哥的关系好得很，关系和睦家庭幸福，才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
几个人乖巧点头。
“但还是说真的，你会不会不服气？”姜雅问。
叶溪不削一顾，“我为什么不服气，你们所看到到只是其中小部分，整个集团和企业的东西要管理真忙起来也不闲，我不想被那些公务事锁住该属于我的生活。”
听完她说的陈妍霏和姜雅互视一眼，两人这默契再加上不明意味的笑容叶溪便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
陈妍霏扬起胳膊手指朝天，“叶氏千金大小姐叶溪不愿继承家族财产被束缚住人身自由要远走高飞。”
“只为追逐梦想勇闯江湖。”姜雅无缝衔接上最后一句。
叶溪：“……写词条呢。”
陈妍霏弹个响舌挑眉问：“这词条怎么样？”
“不怎么样。”叶溪斜眼瞟她说：“捏造真伪，扭曲事实，你俩以后去当记者吧，八卦一个接一个听都听不过来。”
她们还就真听讲去，细细想了想异口同声：“主意不错。”
一直没讲话吸溜空气狂喝冰的黎枝染终于将辣度慢慢散去，嘴巴红红的脑子里还停留在上个话题，对叶溪说：“你刚刚讲学习的东西是什么？礼仪？”
“算是其中一小小小项吧，你说的那个礼仪不会刻意像在学校上课那样教，得循环渐进。”
“平常也没见你有多么……”不好听的词大小姐听了要生气，所以黎枝染没继续说下去。
“教那些的目的一般是为了出席活动在大型公共场所需要注意的举止仪表问题，如果我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得很端庄典雅那会很累的。”
陈妍霏：“其实就是装的呗。”
“……要硬这么解释也没错，反正我是这样的。”
姜雅：“叶溪真是遇见你，刷新了我对少爷小姐的认知。”
“你们见到的也只是你们能看见我生活的其中一部分罢了，哪怕黎枝染去过庄园也一样。离开学校和你们，回到庄园进入社会就是另一个态度了。”叶溪说，“其实什么样的人都有，就你们大众里认为的，私教课程被安排满，从小开始全方位多面培养成精英的继承人少爷，像我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多才多艺温文儒雅的大小姐，当然我不是。”
陈妍霏看着她神神秘秘好奇发问：“那有没有那种——骄傲宠惯、性格顽劣、不服管教的千金少爷小姐？”
“有。”叶溪食指灵动来回敲击着椅扶，“还有进去蹲过的。”
“我去！这么劲爆。”陈妍霏和姜雅齐震惊脸同声。
“那你是哪样？”死心不改的黎枝染说完又吃条鱼干，主打一个只要嚼得快辣度就跟不上。
“我是……”她想下说：“混在普通人中隐藏身份，但我爸妈他们也会在我感兴趣的方面培养我，给予我知识和资源。”
“还有那种平平无奇不参与任何宴会交流活动，除非不得已，不暴富不露财，种种迹象都表现的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完全融入大众的生活风气甚至是邋遢，不是自己说出来证明没人会想到人家背后其实是个富家大少爷、小姐。不止这些，更多各类人都有。”
“我有一个问题。”黎枝染涨红着脸低头，做一个标准的90度上课举手姿势说。
“讲。”
她抽来张纸擤鼻涕，边闷闷问道：“为什么要选择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生活？”
“因为他们不缺钱，不需要为工作赚钱烦恼，所以追求的是一个安稳的日子，或者就是想随意点，不受限制不受拘束，没有猜忌和针锋的日子。但我这说的可不代表所有人，全部的我也不了解，生活方式不同，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有点烦恼，只不过你不清楚别人的烦恼罢了。”
姜雅试探着询问叶溪：“那大小姐的烦恼是……”
“被绑架。”她拿起桌上的椰子说。
今年除夕前在庄园里那件事朋友们之间包括江肆都知道，所以姜雅理解地点头。
黎枝染扔掉卫生纸再次标准的上课回答问题手势呈九十度直角举起胳膊，“我有问题。”
陈妍霏高举双手，“我也还有问题。”
“其实……”姜雅讪讪说：“我也有问题。”
说了那么久的话刚喝了口清凉椰子润嗓的叶溪：“……”我是百科全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