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遇袭4 ...

  •   “死丫头你敢跑!”王鸣天对着她的方向怒道,甩着一身肉追去,迈起步来的模样属实滑稽。
      季月雯嘴里鸟语不停,带上王鸣天一起骂,口吐芬芳。季景潇不予理会她的恶语相对,大跨几步伸了直胳膊拦住王鸣天的前路,斜瞟他警告着说:“不许过去。”
      虽然刚刚被打完后对他是有些忌惮,可王鸣天并不甘示弱,想想季景潇手里有多少叶以鸿的钱就兴奋。
      “呵——老子还没沦落到要听你的。”王鸣天顿挫,不知意味地邪笑后说:“当狗的应该去追主人,而不是拦着我们。”
      挑衅的话语刺激起季景潇,突然揪起王鸣天的衣领表情凶煞沉狠道:“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左右拳接连着给了他一套,再从背后锁喉将他扳倒摔地,一手死摁住王鸣天的后颈,脚踩在他脊背上捻压骨头。
      “唔……啊!……”地下停车场回荡着王鸣天的惨叫,尤为悚然。
      季月雯惊慌在考虑要不要帮忙,而季景潇给她一个更加危险的眼神,半直起身子似乎是要朝她去。惊得季月雯立马定住不敢贸然上前,内心乱麻的害怕。
      谁都不会想到,包括曾经的季景潇,有一天,自己会狠狠打了季月雯和王鸣天,没有心生怜悯及留情之手,反而痛快。
      季景潇不再是以前那个乖乖听话任人摆布的小孩,他变了,或许这样的改变是个……正确抉择。

      一次又一次的摩擦捻压王鸣天脊背经受不住,肢体不协调且笨重的肥胖中年男和百经拳场经验丰富的青年拳手之间的决斗注定是个不平等偏向趋势。
      “季……季景潇,住……住手,错了,错了。”
      他只字不闻踩得更狠,带有压迫和不容拒绝开口:“说,还敢不敢再来招惹我们?”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季景潇撇向季月雯。识事务的季月雯连忙低头,紧张地声音微微发颤,“不了,不了,真不敢了。”这要是不答应他,指不定自己会和王鸣天一样的下场。
      季景潇:“还有。”
      王鸣天:“还有!?”
      “嗯?”季景潇摁紧王鸣天的后颈,向下用力,让他的肥脸和石板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有意见?”
      粗糙的石粒感摩擦王鸣天的肉,又扎又疼感觉再这样下去就会磨出血,他立刻改口道:“不不不,没意见,没意见,你尽管提。”
      “我要听你们怎么找到我和小姐的,另外交出当年买卖我的证据,或者实事求是给我作口供人证。”
      两人心一沉,不免会有不好的预感,季月雯战战兢兢地询问:“那个,你……你要干什么?”
      季景潇看向她,不屑地扯了下嘴角,“你没资格管我。”
      季月雯吞咽口水,知足闭嘴沉默。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此刻王鸣天迫切摘开与自己的关系,指认,“是,是那死娘们安排的,所有的事你问她,问她!”

      季月雯眼神飘忽避开两人的目光,心虚地将手放背后。自己当然知道贩卖人口那是犯法的,即使是亲生父母也一样,攀上刑法这样的事可是要坐牢,可是自己还能怎么办?那时候家里的经济来源只能靠外面的小男友们,王鸣天好吃懒做自己又没学问不愿意去干端盘子、迎宾这种累活,所以就……
      季景潇不耐烦地警告,“你想让我现在报警告你们滋事挑衅吗?还是说我现在亲手送你上黄泉路?”
      季月雯惊恐地摇头,“不,不要,不!”她慌慌张张望向周围四处,,脑子里萌生出一个想法,在瞟眼身后三四次确认没有阻碍,内心以地上的停车场出口为目标立刻撒腿逃跑,头发被风带起吹直在她脑后。
      但季景潇并没有生气和懊恼只是默默看着。
      “你这死女人,丢下我一个算什么意思!你给我滚回来!”王鸣天无能嘶声道,憎恨地看着季月雯渐小的身影。
      她回头一撇,见季景潇没有追上来,季月雯认为自己逃定了,露出得逞的讥讽笑容。
      “死娘们!你等着!看老子回去怎么打死你!把你那些什么化妆品和衣服都给你甩大街上糟蹋去!”
      “你敢!你试试!”
      两个夫妻对骂季景潇无动于衷只是把激动的王鸣天踩得更紧。所以季月雯此时认定了此刻无人能来阻止自己,自信到面向他们倒着慢步走,魔性的笑声在这停车场越发响亮,“季景潇你就等着吧,你手里的钱是必定要归我的,哈哈哈——”

      “笑的真难听,像个花妆女鬼。”

      同样的招数,同样两个人。就在这句话出现时,季月雯沉浸于狂妄之中还即刻反应过来,提前绕后藏在粗柱背面的叶溪就等她靠近圈住她脖子以身高优势将其扳倒在地,单腿膝盖压在她背上。
      “蠢女人。”
      季月雯听这声音才认出来,刚刚自负的架势全无,气急败坏地挥舞手臂挣扎,“死丫头你给我滚起来!”
      可下一秒她的两手被叶溪钳在背上,就和十几分钟前一样,只不过人物位置反换。此时的叶溪情绪已调整好,头发重新梳理整齐,眼泪消失不见,衣服上的干灰尘也被拍掉,只是被水打湿的地方在这种空间下确实束手无策。
      “就你一个贱民还敢命令本小姐。”叶溪冷笑,缓缓亮出手里一把开过刃的短刀放在距离她颈脉处3厘米处,“还真是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季月雯肉眼可见惊慌了起来,说话都哆哆嗦嗦,“你……你凭什么能有刀。”
      “算什么玩意,轮得着你问我?”做为保镖出门在外身上当然得拿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还可以让我像现在这样威胁人来用。叶溪用冰凉的刀身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乖乖的,问你点事。”
      “你要干什么!你,你别乱来啊。”季月雯紧张地咽下口水,是心理作用在作祟怎么感觉像吞下了一把刀,喉咙里似乎还流了血……她彻底慌了,害怕的眼泪终于憋不住流出来,“救命呀!要杀人啊!救……唔。”
      叶溪扣住她的嘴,那短刀正贴着她的脸颊,“闭嘴!从陨星市到琼英市前因后果仔仔细细你们什么想法都给我说清楚,包括那些季景潇不知道的,要实话。”
      刀刃就在季月雯眼前,那距离在这个视角里根本不能聚焦成像,近到只要自己眨眼睛就能清晰感觉眼睫毛被拨弄。可季月雯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刀,不知是没听见外界说话还是装聋作哑,连个声儿都不吭。
      “我在录音,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劝你老实。”叶溪控制手里的短刀倾向她,刀尖轻轻挑过她的上睫毛,紧接着是被泪水打湿的下睫毛。
      “嗯——!嗯——!嗯——!”季月雯感受到那东西戳中了自己,像针扎的疼,尽管实际上没有。她眼睛瞪得更大,怕刀尖刺穿上眼皮连闭合都不敢,惊恐的闷哼全部堆积在嗓子里。
      待叶溪拿远了短刀,季月雯哭着点头,声音从缝隙中传出——
      “我同意!我同意!我答应!”
      “算你识相。”叶溪收回短刀。

      在远处观望了全部的王鸣天看傻,试探着轻轻动了下酸涨的脖子就被季景潇更狠地按下完全贴在石地上,他战战兢兢地撇向在自己上面的人,“你,你不会……”
      “我的刀比她的出手快,但可以在拿刀前一拳捶烂你这颗脑袋。”季景潇低下眼说,“相信我打破过沙袋吗?”
      王鸣天没有再回答,默默转移视线。

      前年的时候,X216年,季父季母两位老人家本互相依靠在E市的小县城里,过着朴实简单的乡村生活。王鸣天的用钱需求增加,所以季月雯不得去向自己的父母要钱,就说这是创业所用。
      老人家为给女儿凑更多钱只能去买菜,农田工作量翻倍,最终因过度劳累意外猝死而去世,但季月雯不知道的是他们真实的死因于对至亲的信任和宠溺。
      季月雯当然伤心,得知此消息还哭了三天,可王鸣天不许她回去看望下葬,因为王鸣天需要钱,而她这个劳动力得栓在身边。最终还是村里的年轻人们举办了葬礼安墓,季月雯至此都没能见二老墓碑一眼。
      后来就是在那个冬天,跨年日,季月雯早就通过电话秘密联系好了人贩子,选定的交易地点都是无监控一带。
      拿完钱后便开始挥霍成风,对于无规划的两人拿到钱的第一时间笑得有多开心花完时就哭得有多悲愁。
      在车站那次,王鸣天夜不归宿泡在赌场里,季月雯本是准备偷溜走回老家一趟望亲,但中途偶遇肖桦听他那一说,又回去和王鸣天商量计划,两人准备找到季景潇要笔大的。
      另外还从肖桦那里得到季景潇的联系方式。
      有了联系方式后就频繁地给季景潇打电话、发短信,被拉黑后不死心换了多个电话卡轮着来,目的就是为了要钱。此计划不成,想着亲自去找季景潇要,当面对质不信他不招。
      从网上搜查只有对叶以鸿和林伊梅的介绍,关于叶家住宅和女儿叶溪的存在都是从网络上小道消息买来的,那个无名账户仅仅给自己发完详细的说明文字,就再也找不到它存在过的踪迹,甚至聊天框也不再出现过,完完全全可以理解为无痕迹消失。
      此后将目标转移到叶溪身上,利用她找到季景潇。另外大小姐的零花钱一定要比季景潇的工资要多,万一她是傻白甜,说不定还能顺路讹一波。可事实证明这个方法没用。
      在琼英市的日子里衣食住行都是在无安全保障的小客栈里度过,花钱少不说也不用身份证注册信息,就是容易被陌生人敲门骚扰,多亏有王鸣天在。
      国庆期间找到一家打折客栈,安全性也不怎样但价钱更便宜,于是就换了住处。也是在这期间网上那个不知名的人居然发来消息询问情况,还给出了叶溪的学校地址。
      今天是国庆假期后开学第一天,也是计划中在停车场堵截叶溪的日子。只是未曾想到,剧情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人物位置以现在这么个情况来看是被反转了。

      叶溪关掉手机的录音功能。
      季月雯:“我说完了,能放开我吧。”
      叶溪没反应,季景潇沉默,没王鸣天的份他也不敢多说。一时间停车场的空气里充满着寂静,没有车辆经过也没有人声,四个人都这么僵持,甚至叶溪直接坐在她背上。
      季月雯怒了,偏头看向一副高高在上她,吼:“你骗我!我说都是实话!不行你可以去审那个猪头!”
      王鸣天:“死娘们你他妈骂谁呢!”

      “我有说过要放你走吗?”叶溪盯着手机操做着漫不经心道,白光照在她脸上显得很冷漠,按紧季月雯挣扎的手腕和她暗中较劲,“老实点不要乱动,再过三分钟准时放开你。”
      处境被动让季月雯恼羞成怒,“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数!”
      叶溪将自己手机放在她眼边的地上,屏幕显示着世界时间为标注的21:33:01,上面还在持续更新变化着数字。
      “我诚实守信。”
      “嘁——”季月雯听那话不屑地翻白眼。
      对此叶溪并无过多辩解。而满脸写嫌弃的季月雯哪怕再不相信也还是将目光定在那手机上,眼睛一秒没漏。

      待时间来到准点的21:36:00时,叶溪放开她的双手拿回自己的手机从她身上站起。这季月雯麻溜地起来还知道把自己身前被灰尘沾脏的衣服拍打得干净点。
      怀着兴奋的情绪,季月雯才迈了一步又回头狐疑地看向她问:“真放我走?”
      叶溪朝停车场出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抱臂环胸毫不在意地说:“走啊。”
      “喂!”王鸣天见此愤愤不平地,“那我呢!”
      “继续待着。”叶溪说,同时手指挥下示意季景潇把他按得更紧。
      王鸣天胸口一闷,脸侧贴地接着吼:“凭什么那死娘们能走我就得跟你们在这耗着!妈的,你这个丫头给老子讲清楚……”

      看见他越狰狞的表情和丑陋的动作让季月雯从心底里感到越高兴,朝王鸣天炫耀般地讥笑。一切似乎都已被抛之脑后,脸上眼妆花了也没意识到,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现在走我那时和你说过的可就成为浮空,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错过的机会失去了你就别想着能讨回。”
      季月雯猛然停住脚步,脸上笑颜瞬间全无,想起自己抓住叶溪时她说过的话和脑海中浮现的过去发生的场景,心情顿时伴随和伤痛低落入谷底。
      她低头盯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看,张了几次嘴却给不出叶溪答案。
      “我有成千上百种方式可以抓住你,甚至直接放出赏金令也不是不行,你觉得你能完好无损逃出这个城市吗?也可以二话不说让你直接滚进监狱。”每说着叶溪悄无声息地落下脚步,闲人的聒噪成了最好的掩饰,但季月雯的思绪已经串杂了过去许多回忆。
      “你们惹到我头上来可不是一件正确的选择,你想清楚,是选择逃离警察逮捕的几天,还是……”
      不知什么时候叶溪已经来到她身后,似乎有一透明的罩子围住两人隔绝所有,外界的嘈杂已经根本不被季月雯在意,因为在耳旁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深入骨髓这辈子都不会忘,季月雯听见她说——
      “出狱后没有家暴带来的平安生活。”

      这么多年来冲突和矛盾让夫妻间双方的感情都淡了,也不知道他还爱不爱我,但从现状来看……应该是不爱了吧。我也不爱了。
      从前对他贪颜而一见钟情成为男朋友再到后来去结婚领证,那也是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都记得他为了保护我后背硬生生挨了那黄毛混混的一铁棍子,还有那些甜言蜜语和撩人情话……
      但他为什么婚后会变成那个样子,脾气突然就变差还喜欢打人,我始终不明白,或许从一开始他本就是这种人,只不过一直在藏着,而我却没注意看瞎了眼。
      我后悔了,早就后悔了,也是我不够强大,太过胆小,才久久无法逃离他这个恶魔。

      厚重的轮胎滚过地面,行驶声越来越近,远处两辆从车身看上去就不便宜的黑车在这里显得突兀,单面镜的挡风玻璃从外看根本无法得知内里,甚至连驾驶员的轮廓也不得而知。
      不知何时跟季景潇说上话的王鸣天被车辆吸引过去注意力,认为自己终于能得救,可就在嘴张了半开想呼喊那两辆一前一后的黑车寻求援助,季景潇就立刻捂住他的嘴。
      那两辆车依次停于距离叶溪三米远的地方,车上共下来三个魁梧的男人。当季月雯眼看其中一人二话不说就上来扣押自己肩臂朝车上推时惶恐不安地瞪着眼,“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而另位一位男人朝王鸣天的方向走来时他恍然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自己奈不了季景潇何也不可能会挣脱出这个人。他瞋目切齿被迫扣押着行走,气得眼睛发红朝主谋大声怒吼:“叶溪!又是你这个死丫头,你等着!你他妈等着老子下次再见到你时怎么弄死你!”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叶溪笑脸对他弯了个嘴角,胜券在握。
      “叶溪!”季月雯回头气愤地望向她,“你答应好的会放了我!”
      “抓你的不是我。”叶溪展示出空空的两手,也对她笑了笑回应,“他们也不是我家的雇佣啊。”
      两个人被安置各上一辆车,待上了车他们的不甘和折腾都被在封锁车门里,面对未知的恐惧甚至季月雯的眼妆又花得更狠。样似领队的那人来到叶溪面前恭敬地颔首后询问:“叶小姐,他们要怎么处置。”
      “带到你们严律那,其他什么都不要多问,我会告诉她该干什么。”
      “是,另外,楚小姐向您问好。”
      “知道了。”

      .
      别墅内
      秋季夜晚的风有丝清凉的惬意,上头的火气也稍降下去几分,它吹过了三楼卧室阳台上的睡衣裙与短发。
      叶溪半身靠着躺椅手里拿的是文件夹,好几页印有赛事文字的新旧纸张整理在一起,都是近年来的相关数据。目光严谨扫过每行序标后面的内容,终于开口,“那时候王鸣天和你说什么了?”
      在一旁站了许久不敢动弹半点的季景潇以为这就是叫自己上来的理由。在停车场里王鸣天没得到叶溪的回答还单纯真觉得季月雯能逃走,最意外的其实是季景潇,想不到他会毫无预兆突然间对自己诉苦揭行。
      “一些……关于季月雯的。”

      我跟你说你妈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花痴女人见到个好看的男的就走不动道,那时候都正和我谈着敢半夜去酒吧点模,这事儿还不是一次两次。
      你都不知道吧?刚出生的婴儿连话都不会说记忆力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她干的那些。还有她开房被我发现那次,敢厚着脸皮说自己被勾引的,得亏翻出他们聊天证据,事实摆明那一顿老子没打错!
      就那之后还更过分,把人都带家里来乱搞,老子在赌场里坐着,她特么是在床上跟其他男人做着!真以为我不说就代表我什么都不在意,还好老子跟她分床睡,不然晚上睡那床上老子都特么嫌脏!
      真是白瞎了眼看上你妈这个贱女人。

      “他们的说辞各有不同,但如果结合起来看……”最后的结论叶溪没再说下去,想必他自己能就理明白,“各有过错,都不是什么好样的,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对本来就是最大的错误。”
      或者是因为讨厌而见不得她好,所以王鸣天才在那个时候抖落出季月雯的不是,希望我以后不会也成为一个像他们那样差劲的错误。
      季景潇:“嗯。”
      “但是。”叶溪故意重重合上文件夹,斜眼瞥他,“你也别想着能逃。”
      果然,小姐的脾气就是这样。季景潇理亏很有自知之明地低下头看着地。
      “蹲下来。”
      季景潇单膝跪地蹲下。
      “嘶……啊……小姐……”
      叶溪右手掌伸入他头发里,抓起头顶的发缕强制他抬头与自己对视,眼中的形色带有怒气和压力,完全不同于刚刚的态度。
      “因为你,近一个星期来牵扯出那么多屁事,季月雯、王鸣天,两个你最亲的人趁我晚上放学敢在停车场堵我。”越说到最后叶溪因情绪化右手抓得紧,甚至遇上了质问的语气。
      “小姐……嘶……疼……”季景潇皱着眉头,双手祈求放过般轻轻握住她手腕,被生揪头发的痛感让他不得不仰起脑袋顺服。
      “本小姐什么时候受过那样的屈辱?嗯?你爸妈那两个东西敢那么对我,胆子挺大啊。”叶溪挑了下眉毛又蔑下眼。王鸣天那个鳖孙玩意儿掐我脖子还撞我手,本小姐现在两只手上还有玻璃碎片划出来的五道血痕;季月雯个鬼女人敢扯我马尾把我摁在那块湿地上,两个人都好得很,这些你们都要给我奉还回来,刑期也要再多加上。
      想起那时的经过叶溪更加气愤,季景潇也就忍受的更多,能明显感觉到头顶有几根发丝被扯得最疼的位置。他缩起脖子,闭了只眼,语气讨好地说:“那为了您的人身安全,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我以后在您学校门口等着接您?”
      叶溪:“脑子现在才开机?我爸雇你另职保镖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
      “不!小姐,这次发生的意外是我工作失职,没有考虑到位才导致您今晚的遭遇,我向您道歉。”季景潇闭上了另一只眼,“之前没想到这么做是因为赵管家告诉过我您平常不喜欢被跟随,所以如果我在停车场等您回家那么从您出学校到停车场那段距离里您想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因为我一个外人而顾虑,也给您腾出了更多个人时间不是吗?”
      叶溪冷笑了声,“谢谢,不过我有其他安排了会给你打电话,手机我每天都带着,我不希望再出现像今天这样对于我不利的事情发生。”
      她又强制按下他的头,发泄般用手掌将面上的头发胡乱搓一顿,最后收手,低下视线看着他,说:“听懂了吗。”
      季景潇睁开双眼,终于松了口气答应,“是,小姐,我记住了。”
      叶溪留下那头鸡窝放任它凌乱,文件夹扔掉在手边的圆形桌上,顺势拿起手机不再讲话。季景潇默默等待了几秒钟,但叶溪还是盯着屏幕没有指令,脸上余留有负面情绪。
      他站起身,不敢现在就整理自己的头发,看向躺椅的扶手道:“小姐,没有其他事我就先下去了。”
      “滚。”
      季景潇短暂颔首后顶着鸡窝头退出了这个房间。

      待他完全离开带上门,叶溪点开那位严律师在私信里发送来的三条视频。
      第一条视频开头是在看似很正常的普通房间内,墙壁没有窗户,却在靠墙边有一个透明色的大水桶,还是停车场那几位魁梧的男人。
      两个人按住王鸣天的肩臂将他的头完全摁入水中,每隔五秒钟让他换一次气后又再次摁下去,总共来回了10次。被放开后王鸣天脱力地躺在地毯上,起伏最大的还是他那啤酒肚子,衣服湿了半褴贴在身上。
      做这些就是为了让王鸣天也体会到窒息感带来的的危险。
      第二条视频环境在户外,季月雯身趴肮脏的泥巴坑里,坑外两个男人监守左右。她背上绑有个100斤重的巨大沙袋让她无法起身,除了脑顶那一小块的地方其余的黑发都被泥巴染成棕色,脸上更是不例外,她呸掉嘴唇的泥巴仰面流下眼泪。
      她原来的全妆脸现在根本没有完整部分,黑色睫毛膏遍布眼眶周围,混上泥水的脸季月雯远比在停车场那时更狼狈。
      第三条视频转回王鸣天,他双手被逼迫着张开亮出掌心,魁梧男人手里捏了把锋利的刀片控制好力度不带丝毫犹豫在他两掌心各划了五道浅痕,血珠铺满刀口里清晰可见。
      这对他来说或许这是瞬间的刺痛,算不上什么伤害,可紧接着王鸣天眼睁睁看着面前那盆清水被他们倒入了整袋子的盐,被按着双手浸入那盆盐水里。
      盐水渗入伤口,可王鸣天就是想叫也不敢,因为分贝显示器就在贴在脖子上,超过30分贝会被再划一道刀口,手拿刀片的男人就在身边站着。
      他死死抿住嘴,看不到分贝显示器让心理压力加大,更何况那10道口子除了刺痛还有痒意,就像是蚂蚁的脚经过,让泡在水里的双手忍不住骚动曲指。

      看完三条他们的视频叶溪心里舒服多,露出报复成功的嘴角。没人能跟我斗,挑衅要付出代价。
      溪雪:差不多可以了,剩下需要的证据靠你来审,让季月雯和王鸣天离婚,另外带人看着季月雯让她回趟老家去烧纸
      ——:明白

      ·
      十月中旬

      经法院判决,季月雯因买卖儿童罪获七年有期徒刑;王鸣天作为同伙获六年有期徒刑,其次因虐待家庭成员,判虐待罪,共获七年零八个月有期徒刑;经核实,确认丈夫王鸣天对妻子季月雯有长期家庭暴力行为,法院实施季月雯的离婚诉求。
      如果没有叶溪和那位严律师的帮助,送他们入监狱就不可能会有这么顺利。虽然不知道在这一过程中叶溪她们是否对执法人员动用了权利和金钱的诱惑,但……季月雯和王鸣天罪该此得,即便是了,也不会改变结局差异吧。
      或许像她这样的人说话本就有很大的分量,无论是金钱亦或权利,都远远在我们之上,遥不可及。
      季景潇看着庭中央那位法官手中的法缒被他敲下,一锤定音。
      闭庭时正巧为晴空万里的下午,秋季太阳暖人,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法庭外的草坪上有一只体型高大壮硕的警犬,它摇着尾巴口吐舌头,开心地仰望那高空的太阳。
      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遇袭4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