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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发现(小修) 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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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冬季的严寒过去,春天也跟着来京的学子渐渐追来。
沈月白便是不出门也知道此时的京城一定热闹的很。
“如何?可有把握?”
顾书衍笑着点头:“名次不敢说,不过榜上有名我还是有把握的。”
“那就好。”沈月白笑了,“不枉我给你找那么多试题和答卷。”
想起那些试题和答卷,顾书衍也是感激非常,多亏了那些考题和试卷,他觉得自己的名次能往前挪上一挪。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很快就到了春闱这一天。
沈月白整理着顾书衍的衣襟,“看清题目再答题,要照顾好自己。”
顾书衍看了眼边上的考篮,笑道:“我会的,不要担心。”
话虽如此,但沈月白还是紧张的将考篮里的东西又给整理一遍,笔墨纸砚、特意让厨房油炸的小麻花、麻叶、挂面,小炉子,防水的油布,还有保暖的御赐狐裘等等。
顾书衍瞧着那个小炉子还有挂面,不由无奈失笑:“我是去考试的,不是去郊游的。带这些小麻花就好。”
“你懂什么?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天还是有些冷的,偶尔吃一口热汤面暖暖身子也挺好。不过煮对时候要注意烛火。”沈月白将东西给包好,“快去吧,要验身进考场了。”
顾书衍接过东西,探头亲了亲沈月白的唇,“我走了。”
“去吧。”沈月白掀开帘子,送顾书衍下了马车。走出去几步顾书衍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转身往考场门口走去。
“侯爷,要不要提前请几个大夫在府里侯着?”赶车的车夫说道。
沈月白闻言点了点头,“是要请个大夫备着,药材也要提前准备一些。”
虽然顾书衍的身体现在不错,但考试可是高强度的事情,心神高度集中,而且还是连着考三场,每场都要耗时三天两夜,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见顾书衍进去,沈月白才放下车帘要走,转眼间却瞧见一个熟人,他定睛看去,不妨与那人四目相对。
看着陈书雅瞪大了眼眸,沈月白缓缓勾起唇角对她露出一个笑意,随后放下车帘,“回府。”
马车缓缓驶动,很快离开了贡院门口。
韩书雅颤抖着手放下马车窗户的帘子,“走,快,快回府!”
在韩书雅的催促下,马车很快回了陆府。
“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心神不宁的?是在担心哥哥吗?学院的夫子都说哥哥此次下场定会榜上有名,您在担心什么?”陆锦瑶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她。
韩书雅叹了口气,“我刚才看见了沈月白。”
“沈月白?”陆锦瑶一时间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直到又听韩书言说了一句:“而且排队验身的学子,有一人的背影很像书衍。”
陆锦瑶瞬间就想起来沈月白是谁,“他们没死?”
声音有些尖利且充满了不信,“当初不是说他们夫夫俩遭遇土匪身亡,怎么可能会没死?”
韩书雅垂眸思索着,之前陆明喻派人去云州城打探消息并没有瞒着她,因此她也是知道的。
原本她还期望着只是同名同姓罢了,可心里却未尝不信,哪有两人都同名同姓这样巧合之事。虽然顾书衍不姓陆,但她知道那个人是姓顾的。
回到府里,陆明喻还没有回来,韩书雅立刻皱着眉头吩咐道:“来人,去将李大叫来。”
李大很快就到了,“夫人。”
韩书雅凝了神色,“我问你,当初你亲眼看见大少爷和大少夫郎死了?”
李大不明白为何忽然又提起了这件事,但还是按照当初的说法说道:“回夫人,小人并没有亲眼看见大少爷和大少夫郎的尸体,只看见地上有着血迹。是那些衙役判定过后说大少爷和大少夫郎死了的。”
“这么说,你未曾亲眼看见他们俩的尸体?”韩书雅心里顿时就是一个咯噔,当初只顾着高兴,完全没注意这一茬儿。
李大点头:“小的确实没有看见大少爷夫夫的尸身,只是想着常人流那么多血,哪里还有命在。是小的疏忽大意,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韩书雅摆摆手,让人将李大带了出去。
“娘,万一他们真的没死怎么办?”陆锦瑶拉住韩书雅的袖子满目担忧,“他若是回来,岂不是要抢走哥哥的位置和风头?”
回来?韩书雅心中苦笑,若是想要回来,不会对他们接二连三的接触都不屑回应。看来他们夫夫对陆家很是不喜。
早知道他们这么命大,当初就该多买些人要他们的命!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沈月白如今身为宁安侯,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却简在帝心。
“娘,难道就任由他们回来?”陆锦瑶愤愤不平,“当初遇见劫匪不和家里传个平安信儿,如今到了京城也是一句话不说,我看他们根本没将咱们放在心上。”
韩书雅本就心烦意乱,陆锦瑶絮絮叨叨的让她很不耐烦,“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你就是求着他们回来,他们也不会回来,”
“娘,您这是什么意思?”陆锦瑶问道。
韩书雅摆手,“没什么意思,你先回房,这件事你就要多管了。”
陆锦瑶还想说什么,但见韩书雅脸色很不好看,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后院。
待到午时,陆明喻才回来。
韩书雅急忙迎上去,“今日送景琛去贡院,瞧见了沈月白,还有一人的身形和书衍很是相似。”
陆明喻闻言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你确定?”
韩书雅点头:“确定,错不了。”
她在陆明喻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忧心忡忡地说道:“老爷,陛下亲封的宁安侯和那位云州城的解元不会真是沈月白和书衍他们二人吧?”
陆明喻眉头紧拧着,眸色也变得深沉:“应该差不离就是他们。”
“这可怎么办?”韩书雅神情有些急,但更多的还是担忧,“当初遇见劫匪无事,他们也没有向府里报个平安。后面更是没有回祖宅而是去了云州城,这也不说了。如今回了京城,也对此闭口不言,更是连家门口都没有路过,分明是对着咱们心有怨言。”
陆明喻将茶盏搁到桌子上,沉声道:“怨言?我是他父亲,对父亲心怀怨言便是不孝!自古以来,便以孝治天下。他若真不认我,我便上奏圣上,革了他的功名!哼!不过是个解元,天底下解元多了去了,一个解元算得了什么!”
他的眼里闪过狠意,不为我用,也不必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