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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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昨天晚上下雪了。”萧远辞睡醒后发现方应雪给他请了一天的假，索性就待在家里不出去了。
方应雪点头：看到新闻了。
“老婆，我有个惊喜要给你看。”萧远辞神神秘秘地笑着，“老婆你先捂住眼睛，等我叫你放下来你再放下来。”
方应雪乖乖点头，捂住了眼睛。
说是捂眼睛，方应雪直接把自己的脸都捂住了，眼睛只能看到两只手之间的缝隙。
以防万一，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视线一片漆黑，听觉变得格外明显。
他能听到窗外的鸟叫声，Alpha离开的脚步声，以及Alpha抑制不住的崩溃声音。
方应雪以为他出什么事了，赶紧放下手跑过去看他。
萧远辞背对着他蹲在小冰箱前，压抑的声音无比委屈。
“怎么会……”
方应雪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Alpha委委屈屈地起身，摊开手，里面躺着一个小瓶子：“老婆，它化成水了……”
嗯？什么东西化成水了？
难道他把雪花收集起来放冰箱了？
想到这，方应雪没忍住笑了起来。
“老婆，你还笑，我是不是很笨？”萧远辞懊恼地看着方应雪，他把小瓶子放回小冰箱，伸手抱住方应雪，“本来还想着等你醒了给你看的，现在全化掉了。”
方应雪轻拍萧远辞的背，以示安慰。
不怪萧远辞这么难过，因为雀市的地理位置，几百年不下一场雪，好不容易下点雪，接回来想给自己的伴侣看，没想到第二天雪直接化成水了，不难过才怪！
“不过我当时还拍了照，老婆你不要嫌弃。”萧远辞就这么抱起方应雪坐到沙发上。
他把方应雪调转位置，背对着自己坐着。
手机打开，萧远辞打开相册，把昨天晚上拍的照片调出来：“老婆你看，它昨天晚上还是雪花！”
拍摄者的拍摄手法有点炸裂，诡异的打光，但好歹还能看清小瓶子里的雪花形状。
方应雪发现，那时候的雪花就已经有点化了。
但为了萧远辞岌岌可危的自尊心，方应雪没说什么，而是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很好看！
“老婆，等我放假，你愿意和我去看雪吗？”萧远辞问。
方应雪点头：好啊。
“老婆我还会滑雪，到时候我教你！还可以给老婆拍帅帅的滑雪照片！”萧远辞笑着抱紧他，侧脸贴着他的耳朵蹭了蹭，“老婆你身上香香的，好喜欢你。”
方应雪背对着他和他说话不方便，于是转了个方向和他面对面：我们用的沐浴露是同一个味道。
“我知道，可是老婆你就是很香啊，我的猫薄荷。”萧远辞扶着他的腰，低头在他脖子里乱吸。
这时候的萧远辞真的很像小狗。
方应雪伸手揉他的红发，揉了两秒起了坏心思，故意将它揉乱。
而头发的主人只是弯起一双桃花眼，温柔地纵容他的所作所为。
真好，老婆现在会主动对他使坏了。
现在算是开始接受他了吗？
脸颊被微凉的指尖戳了下，萧远辞抬眼，对上方应雪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把方应雪的手指包起来，问：“老婆，怎么啦？”
方应雪抿了抿唇，抽回手：是你给希望之家捐了五百二十万吗？
萧远辞一呆：“老婆你怎么知道的？”
他记得他没有说梦话的毛病。
方应雪：朋友告诉我的。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萧远辞：“别说一件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愿意做。”
方应雪摇头：没那么严重啦。你还记得我们昨天去的那个地方吗？我昨天好像看见希望之家的一个孩子在里面，但是我不确定，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查一下。
“老婆你放心，那个地方我昨天就让人去查了，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萧远辞说，“对了，老婆，我昨天问过我朋友了，他说他被买票的人骗了，原本给我们的票是歌剧院的。老婆，我们夫夫俩被人做局了！”
方应雪皱眉：骗人的太过分了！
“就是，老婆你放心，我会给他一个教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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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来没？那票是不是陈照川给他的？”萧远辞双腿交叉叠起来，架在茶几上，跟个大爷似的。
“嗯，你都猜到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封无野坐在他边上，递了根烟给他。
“不抽，我老婆不喜欢我抽烟。”萧远辞把烟接过来直接扔垃圾桶。
“草，萧二你有病是不是？不抽就不抽，你扔我烟我抽你吗？”封无野手上那包烟几乎没怎么动过，全被萧远辞扔了。
“有味，会呛到我老婆。”萧远辞拆了颗水果糖，嘎嘣嘎嘣几下嚼碎了，说，“啧，陈照川那小子天天想撬我墙角，我得多给他整点黑料，让我老婆对他彻底下头。”
“对了，说到我老婆，他昨天居然主动帮我说话，更喜欢他了怎么办？”萧远辞伸手拿了杯酒，刚放到嘴边，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放了回去。
“喵的，你天天张口闭口就是老婆老婆，你脑子长你老婆身上了吗？！”封无野翻了白眼，开了瓶酒吨吨吨喝了一半，“别人是恋爱脑，你特喵是老婆脑。”
“没办法，我老婆太迷人了，老婆脑也正常。”萧远辞笑着举起手，“看，我和我老婆一人一个的戒指。”
“……”
封无野看到他秀恩爱就来气，当即又灌了半瓶。
“怎么？花花公子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萧远辞目光扫过他领口的痕迹，笑问。
“没有！滚。”封无野拍开他的手，“对了，我这有个消息，下个月那个展会还会再开。”
萧远辞点头：“行，到时候给我整两张票，我带人去看看。”
封无野见他这样，更伤心了：“有需要哥们就是好兄弟，不需要哥们就是路边一条。”
“……又EMO上了，平时你要什么我不给你？现在又路边一条了，EMO哥。”萧远辞拿过他的手机，熟练地拨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到。
“想开点，至少你老婆还喜欢你，我都不知道我老婆究竟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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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方应雪刚洗完澡出来。
“老婆，我回来了！”
方应雪抬起湿润的眼，看见Alpha兴冲冲地朝他跑过来。
但最先冲过来的是一股酒味，方应雪拧着眉后退几步。
萧远辞的脚步停下，脸上的笑收起来：“老婆，怎么了？”
方应雪：你喝酒了？
“没有！老婆，刚才和朋友聚了一下，可能是不小心沾上了。”萧远辞拎起自己的衣领闻了下，没闻到什么酒味，但方应雪说有，那应该就是有。
于是他拿了衣服，去楼下洗澡了。
方应雪在原地站了几秒才去拿风机吹头发。
空荡的房间内只有风机运行的声音，方应雪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月亮。
他觉得他这段时间很不对劲，可是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旁边的手机闪了闪，是钱漪发的消息。
［妈妈：小雪啊，方先生明天就要做手术了，你别担心。］
［妈妈：图片jpg.］
方应雪点开图片，方惠谨看起来比之前瘦了，没什么精神，两颊凹进去，过得很不好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方应雪：妈妈，我父亲他身体怎么样了？］
［方应雪：他看起来瘦了好多，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方应雪：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父亲呀？］
［妈妈：小雪你别担心，方先生身体很好，一日三餐都有在吃，医生说这是腺体信息素紊乱症造成的身体消瘦，手术后就好了。］
是吗？
腺体摘除手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他商量？
父亲的病肯定很严重。
方应雪伸出指尖轻轻划过父亲那张消瘦的脸。
不行，他必须要去医院看看父亲。
他偷偷去，不会让人发现的。
关门声响起，方应雪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风机吹头发。
“老婆我来吧。”萧远辞接过他手里的风机，轻轻为他吹干头发。
萧远辞没戴手环，身上的信息素张牙舞爪地到处乱窜。
等吹到差不多，萧远辞把方应雪抱进怀里，伸手摘了他的手环：“老婆，在家里手环不要开最高档好不好？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肩膀压上来Alpha的脑袋，脖子被发丝轻蹭，方应雪有些痒，他偏头躲了下。
“老婆怎么了？不舒服吗？”萧远辞问。
方应雪摇头：有点痒。
“老婆，我明天不在公司，你不用给我带午饭了，小心跑空。”萧远辞拉起他的手贴着脸轻蹭。
方应雪点头。
正好，避开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需要找理由搪塞萧远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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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远辞出门前，方应雪给他系好领带，又给了他一个抱抱。
餐桌上放着一束刚采的红玫瑰，方应雪计划好路线，帽子眼镜口罩围巾一个不落，全副武装准备出发。
他没让司机送他去，而是直接打了车去的医院。
回到陆家后钱漪就给方惠谨转了医院，钱漪怕方应雪偷偷跑去看方惠谨就没告诉他，病房信息还是方应雪去问高静屿才知道的。
病房外，钱漪挎着包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快到手术时间，家属不能探望病人。方应雪怕被钱漪发现，只敢站在远处看。
即便他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方应雪终于看见方惠谨被人推向手术室，方应雪下意识往前两步，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面孔。
手术开始，他的心也跟着着急焦虑起来，不断在走廊外踱步。
但没等他等到手术结束，先看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