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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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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昕颤抖着说出那两个字：“沈敏。”
陈辰整个人脑都弹跳起床，猛地转过头去都将脖子上的线都崩掉的。
陈辰僵硬的如同一个木偶，恍然想起了那个雨夜。
“你...你也是沈敏搞的？”
黄昕一听也瞪大眼睛：“你也是？”
陈辰看着他完好无损吗的外表，又想起他刚写对那套器官的垂涎三尺的样子，下斜着岩屑上下打量一番：“你这是里面给挖空了吗？”
黄昕脸色一黑，嘴唇颤抖却也只是抿紧嘴唇面对自己发生的一切感到屈辱，把话题转回那个糟老头子身上。
其他人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死样：“可我们当时确实是看见一模一样，就是沈虞，穿着病号服，脸上的一颗痣，一根绒毛都错不了，我们还录了视频。”
“而且我们动手的时候那感觉如同出水芙蓉。怎料抽根烟的功夫肩膀上的小美人便成了糟老头子。”有人愤愤不已的说着，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产生回响。
丝毫没发线陈辰知道他们的想法和行为而变得深沉的眼眸。
陈辰咧嘴一笑，手指在肚皮上一滑，仿佛还能回忆起那个小美人惊恐的眼神。
轻轻托起肚子，很帅一样的甩头过去：“我看看，世界上还有这般神奇的事情发生。”
陈辰头皮被自己缝的紧绷着脖子，他接过几人的手机，乐呵呵的指向房间尽头的大门；“去吧，医生已经准备好了”他又甩头看向黄昕：“等你完整了，我们再聊。”
黄昕看向那套完美的搏动的生命：“号，我们决不能这么算了，管他是虎是怪，来了我们这里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喵着，是怪物就给我当苦力去。”
黄昕看着他们这群人走进实验室，轻轻敲击自己的肚皮，听见里面的水声如同沈虞跟自己在一起的声音一样美妙。
“既然觊觎我的人，那边变成真正得到怪物吧。”陈辰这么冷声的吩咐下去，把他们麻醉送去研究院征稿好好研究研究他们身上这层膜。
说不定自己还能靠这个技术赚一笔呢。
他将手机打开开始播放他们所说的视频，看这那奇异的一幕，一模一样的“沈虞”如同蛇类蜕皮一样脱去年轻漂亮的偏难怪，变成一把老骨头。
又如同电影里的画皮一般。
心里闪过一丝沉重的忌惮但更多的是渴望。
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那是一种怎样的能力。
如同自己成为他，是不是也可以称神了。
甚至是整个地球的王。
这么想着，手机里铃声响起。
看着沈虞的专属铃声想起，陈辰睁开被缝合成一条缝的眼睛柔声说着：“鱼宝怎么了。”
听明白沈虞的话语，陈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却不动声色：“你没受伤吧。”
听着沈虞哭哭啼啼的说没有，才松下一口气，皮没有受伤就好。
可自己这幅样子又没有办法出门，立下谎言却安抚他去等待自己的出现，这才松下心来，去派人寻找能人异士。
沈敏吃着瓜子仁：“记录下来，匿名发给那名女警。”
水蛟喷出一个水柱，开心的两只爪子敲打着键盘：“好咧，主人。”
沈敏直起身子，辛途立马递过去一张纸巾，停下播瓜子的手：“你妈妈快好了，打算把她安排在哪里。”
辛途抽出一张纸，擦拭他湿润的双手。
“回家。”
沈敏垂眸看向他，轻声重复这两个字：“回家。”
辛途将纸丢进垃圾桶，顺势蹲着抬头看向他：“是，回家。”
“回到妈妈自己花钱买的首付的房子，当初妈妈生病，我就低价出售了，现在跟初棠和许萱萱做了交易，赚了些钱，又买了回来。“
沈敏疑惑的将手从他的手心抽出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为什么呢，不去买一个新的。”
“当初那套房子是我跟妈妈一起装修，一起设计，一起去逛家具城挑选家具摆在喜欢的地方。每一块板砖，。每一个家具我都亲手记录过。”
辛途保持张开的手没有动：“明天我要去接妈妈，以后可能就不来了。”
沈敏一愣，微微抬起的手又放下。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挽留。
这是彼此最适宜的距离。
辛途伸手握住他放下的手：“你会想我吗？“
沈敏听见蛟蛟兴奋的声音：“他的幸福值到达百分之九九了，主人，我们马上要前往新世界玩去了。”
沈敏将手抽出来，起身站起来：“不会，你有你的世界你的生活，我也一样。”
说着沈敏离开打算去记录他们最后的结局，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光溜溜躺在那个狭窄地下室的人。
他头也没有转，声音远远地从大门飘进辛途的耳朵里：“把你收集的证据交给警察吧啊，按照你的方法，你的底线。”
沈敏先闪身进入监控室，陈辰看着放大每一个画面，做着“手术” 的病人，整个人的脑袋正好放在椅背顶上，来支撑那下坠的脑袋。
沈敏手指抬起，描绘着那凸起的喉结。
轻轻一按，反手一托。
出现在手术室里，挥手将科研人员迷晕，看着躺在一个个手术台的“病人”，在“治病怎么能不找首治医生么，我也是包售后的。”
这么说着，左手手指一翻转，陈辰的人头滚落在黄昕手术台下面。
拿起手术刀，给他们进行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无缝无痕手术。
当然，整个手术室里唯一的“特殊的患者”拥有野犬，第一个来做。
看着旁边摆好的器官，亲手抚摸他的纹理，是一个刚成年少年的器官，在最鲜活的年纪刚过完生日没遇见“意外” 的车祸，又遇见“救不活” 的通告，又以这种“存活”的形式短暂的呼吸着世界上的空气。
沈敏将手上的沾染上的怨气挥散：“回家吧，明天会更好的。”
看着陈辰丑陋的皮囊与灵魂，沈敏先将黄昕的肚子从侧面打开，掏出那一段他不喜欢的直来直往的器官。
装入那更灵活的属于陈辰，以后属于黄昕的脑袋，至于陈辰本人，给他随便找个玻璃球当头了。
等做完黄昕的手术，沈敏便觉得没有意思了，将剩下的人全都交给蛟蛟，
四只爪爪，俩刀俩锤，刚好大显拳脚。
等蛟蛟也玩累，沈敏手指隔空轻点那套着玻璃球的身体，将陈辰的灵魂塞进去，却在普通人眼里与正常人一般无二。
满意的点点头，隐藏起身影，等待外面的来客闯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