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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偷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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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刚一关上，露丝嘉和芙卡交换了一个眼神。
露丝嘉伸手拉住了芙卡纤细的手腕。
“姐，来我房间一下，有点事。”
露丝嘉的房间里。
露丝嘉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芙卡。
芙丝克带着他们去市中心玩。
在一家模型店门口等阿克的时候，她偶然瞥见伊洛，他正走到一旁僻静的角落接通终端。
“姐姐，我去那边的店看看，马上回来。”
她鬼使神差地趁着两人的注意力被橱窗里的机械模型吸引，悄悄跟了上去。
“好，我们在这等你，别跑远。”芙丝克的目光还留在模型上。
露丝嘉随着人流，若无其事地跟在伊洛后面，逐渐走到了离他只有几步远的地方，竖起耳朵，努力捕捉着风吹来的只言片语。
她听到伊洛对着终端那头的人抱怨。
“什么？今晚？我还要和女朋友约会呢！……改天吗？……啧，行吧行吧，……十点钟，法院后门，老地方见。……我会准时到。”
说完，伊洛似乎叹了口气。
露丝嘉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像是要撞出胸腔。
她放慢了脚步，装作刚刚看到他的样子，小跑几步追了上去，脸上扬起笑容。
“请问……你是伊洛吗？”
茫茫人海中突然听到自己名字的金发青年明显吓了一跳，肩膀一抖，转过头来。
当看到露丝嘉时，他脸上的警惕被惊喜取代。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和女友有六七分相像的女孩。
送芙丝克回家时在门口匆匆打过照面。
“你是！芙丝克的妹妹！你姐姐呢？”
露丝嘉伸手指了指街对面的模型店橱窗。
芙丝克正弯着腰，耐心地给趴在玻璃上看模型的珂加嘉说着什么。
伊洛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朝露丝嘉匆匆道了声谢，就快步向芙丝克。
芙卡听完妹妹详细的叙述，做出了决定。
“行，今晚我去蹲他！九点钟就出发，提前熟悉环境。”
露丝嘉挺直小身板，满脸期待地指着自己。
“那我呢？我也要去！我可以帮忙望风！”
芙卡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但不容商量。
“有你在，怎么跟踪得下去？”
露丝嘉的小脸垮下去，耐心解释。
“你连灵能都没有。去的话容易暴露，反而会打草惊蛇。”
露丝嘉瞬间垮下去的小脸，写满了失望和不甘心。
她明白芙卡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理智上完全同意，情感上还是为不能参与感到失落。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发现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芙卡保证，轻轻捏了捏妹妹的手。
芙卡想到另一个问题。
“对了，这件事……可以和珂加西、阿克说吗？”
跟踪偷听这种事情，珂加西可是专业的。
但芙卡不确定该不该把他也牵扯进来，毕竟是她们家的私事。
“珂加西当然可以。至于阿克……就算了吧。”她歪了歪头。
“而且，珂加嘉……肯定早就知道了。阿克是客人，是来付绿信市旅游散心，还要让人家帮忙解决我们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感觉好奇怪。”
提到珂加嘉，芙卡的眉头不自觉地深深蹙起，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
“珂加嘉……的回响怎么感觉有点不正常？”
无所遁形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即使知道珂加嘉并无恶意。
露丝嘉摇摇头，这是她和珂加嘉之间为数不多的秘密。
“问过他好几次，他都不说。总是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或者‘这不重要’之类的话搪塞过去。”
对于珂加嘉那种无处不在的“感知”，她已经习惯甚至有些麻木。
芙卡有些惊讶，还以为以露丝嘉和珂加嘉之间没有秘密。
“而且，想从他那里知道情报，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能随便问。当然他自己想说就说，好羡慕。”
“代价？”芙卡有些好奇。
“对，代价。小到帮他跑腿、陪他玩他指定的无聊游戏……大到某种‘感官’或者‘概念’上的东西，比如一段记忆，这种抽样玩意儿。”露丝嘉解释道。
“我们现在说的话，会被他‘听见’吗？”
“会。”露丝嘉非常肯定。
“因为我是他的朋友，我不会有秘密。”露丝嘉耸耸肩。
她想起了最初发现珂加嘉这种能力时，自己被侵犯隐私的暴怒，她单方面和珂加嘉大吵一架，冷战了整整三个月。
架不住珂加嘉日复一日的热脸贴冷屁股，最终还是逐渐破冰。
芙卡有些不理解他们的相处方式。
但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
“那就定了。今晚我和珂加西去法院后门偷听。你负责在家‘打掩护’，别让大姐起疑。”
说完，芙卡就冲了出去，她得好好和珂加西商量！
为了给芙卡和珂加西创造顺利出门的机会。
露丝嘉拉着芙丝克的胳膊撒娇，去市中心看最新上映的《蝌蝌啃蜡烛》系列大电影。
芙丝克向来疼爱妹妹，看到她难得这么有兴致，当然满口答应。
阿克恰好是《蝌蝌啃蜡烛》的忠实粉丝，一听有电影看，眼睛都亮了，充满了期待。
晚饭后不久，芙丝克便带着欢呼雀跃的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出门前往市中心。
芙卡和珂加西找了个“想在市中心随便逛逛”的借口，顺理成章地离开了电影院。
朝着位于付绿信市西区，象征着法律与秩序的法院建筑群走去。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法院庄严肃穆的白色石制建筑上，在宽阔的台阶和廊柱上投下清冷的光辉。
后门所在的小巷与正门广场的宽敞明亮截然不同。
狭窄、僻静，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珂加西指导着身边的芙卡。
“注意调整呼吸，让气息融进环境里，别太急。”
芙卡在理性天使形态下对身体的控制力很强，再加上在考试里的特训，她很快掌握了要领，身形如同夜色中的一道剪影，将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两人在法院后门的茂密树丛里，借着夜色和树木的掩护，完美地融入了环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晚的凉意渐渐浸透衣衫。
九点五十五分。
穿着深色长外套、头戴礼帽、拄着雕花手杖的身影，步履略显蹒跚地出现在了法院后门。
借着门口昏暗的灯光，芙卡和珂加西都看清了。
皱纹刻在额头和眼角，下巴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张脸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和报纸头版，象征着付绿信市的权威与公正。
正是科里法官。
他站在后门口，不耐烦地抬起手腕看了看终端。
几分钟后，另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从巷子另一端快步走来。
来人正是伊洛。
他换了一身简便的深色运动装，金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与白天温柔清爽的青年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