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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落幕 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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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女缺席,今夜御舒诡异失眠了。
平时提防得紧,搞成肌肉记忆,一到晚上格外精神,甚至养成一个怪癖,没人看着会睡不着。御舒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几分钟爬了起来,散下长发被滚得炸起变得毛糙。
老皇帝无心再对他下手,火力全轰向黄家。黄家这是做什么惹的老家伙那么气愤?老皇帝最近身体越大越孱弱,有没有黄家手笔?
左思右想,少女身影又浮现脑海。最近两人都是分开,虽然乐华双次次送饭菜没有落下,但御舒更想看到她本人。眼见下面又要精神,御舒脸色一黑,这种事只有成亲后才能做,想想都是耍流氓!反正也睡不着,御舒跳下床去泡冷水澡,运起内力产热,同冷水产生温差,又不会热化冷水。低头认真修炼,捡起荒废半年的内功反复磨转。
……
朝廷风云诡暗连变,老皇帝彻底在龙位上旁听,就连话都求不出来,只能点头或摇头。御舒第一次离龙位那么近,侍人们专门抬了个高凳椅放在龙位旁边。他俯瞰下面众臣,依老皇帝想法,狠狠对世家重拳出击,其他中等、末等家族纷纷夹紧尾巴,低声下气,大气吓得也不敢出。无论是中立,亦或是依附各大世家,没人敢出头顶嘴,能保住自己家族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闲心维护他人?
黄家陨落只是个前奏,动一处而引全身,御舒收刮了大量金银财宝填充国库。黄家当家主气的暗地里咬牙,默认了狐狸女递来的合作。连夜主脉家人收拾打包,贵重物品已经偷偷运了出去。
黄家被皇室打压,黄家又欺压下面三家,抢钱夺宝,其余三家连遭挤压,纷纷投靠御舒,欺压得到缓解。但黄家捏着他们致命弱点,暗悄悄里谋杀黄家主系。黄家上下鸡飞狗跳,主孙辈儿都已逃出,父辈人挡着其他三家暗杀,各地集财,卖地卖店铺。支系缓慢向四周铺开,迷惑视线。
世家动静如此之大,不可能不引起注视。
御舒静静旁观了一会儿,黄家每次险险被打压倒下,又被神秘力量扶持站了起来,继续向外围做着小动作。
力量削小,你打我我打你,三家降至中位,黄家仅剩几个主事人留在朝廷。御舒看得津津有味,下面大臣却没有一天做过好梦,每天战战兢兢,心惊胆跳的看着四大家狗咬狗。
约差不多一个星期就要落幕,黄家老爷子以高龄辞官,其他黄家人也以各种各样理由愿退出朝廷。御舒放手让他们离开,期待后面又会发生什么。
当晚他便收到一封信,寄信人无名,就写了这么一句话。
送你一份小礼物,望君喜欢。
御舒疑惑,烧了书信出去。很快玉林带来消息,黄家人向四周企图逃出御国,老皇帝先一步派人留守,凡遇黄家人就是一个杀。另外三家分别出事,各掌事人莫名其妙中毒身亡,也是老皇帝手笔。敲山震虎,让另外三家收起多余的心思。
郊外,黄平气喘吁吁,目光紧紧打量四周,胸膛剧烈起伏不平。红衣飞过头顶,是一位容色美艳的贵夫人,金簪下蝴蝶舞动,展臂圈住自己,红纱划过,然后安静垂下。
黄平认识她,她是跟在乐华双身边的那位女掌事!
“是她派你来杀我吗?”黄平问对面之人,步步后退,余光瞄规划逃走线路。
红衣妇人并没回他话,默默扯出臂间红纱,手臂一扭,红纱捏成麻花。霍地向黄平挥去,黄平抬手一揪,那边红衣妇人手一抖,红纱展开,一片薄薄红纱盖在黄平面前视野,妇人脚步动了,快速绕了一圈,红纱包住黄平脑袋,渐渐发紧。
黄平撕扯红纱,红纱注入内力,刚硬如铁!他忽的弯腰吼了一声,内力爆发,红纱碎成缎缎,漫天飞舞。黄平控制不住喷涌而出的内力,直接走火入魔!转头红眼瞪着红衣妇人,红衣妇人依旧面色不变,一把银色小刀飞出,略过黄平脖子,血线溅处,黄平脑袋落地。双手抬手运功的无头尸体轰的倒下,红衣妇人皱眉,还是有些不满意。她应该更快一点,在黄平走火入魔的那一秒直接刀了他!
因为在那一秒,是他肉身最弱的时候!哪怕平常菜刀也能要人命!那是黄金一秒,在接下来到两到三秒,也是他防御的脆弱时候,但需要带上内力攻击。走火入魔起先是攻击大幅度上升,然后慢慢有了理智,虽仍然疯狂,但懂得了攻防,很难对付。
处理完黄平尸身,红衣妇人回去复命。
乐华双正在院子里涂着丹蔻,抬起手背欣赏着。
听完妇人汇报,她点了点头,“下去吧。”
红衣妇人领命下去,乐华双忽的笑了起来,“黄家灭门,其三家更是被吓破胆子,聪明一点的现在都知道不能跟御舒唱反调,他能做的更多了……”
少女幽幽叹着,眼里欲望熊熊燃烧。
快到了,快到了……
她兴奋到颤抖,呼吸开始急促,脸上现出激动红晕。
御舒能做的事的确更多了,老皇帝也是有心无力再阻止他的步伐。御舒一震超纲,把那些不合理的通通改掉,贪污、受贿、占地等收刮事件一一摆在明面,惩戒上面几个大头,威震下面小的。
水至清则无鱼,御舒把这理玩得明明白白的。
一些有才却不用在正事上,一些有心又没有相匹配的才能,一些中规中矩,讨好上面,严对下面作威作福等大臣。御舒打乱他们,重新组队,分工不同,每组指派一个任务。六部该退则退,该换人则换人,一场大清洗突降,猝不及防。眼熟的老官换成新面孔,皆效力于御舒。御舒的势力开始侵占朝廷,明眼儿的官员有意弱化自己,或自视空气,或鼎力支持御舒,或时隐时现。
御舒一出手,就来了把大的!
老皇帝病到不能移动,只能瘫在床上。终是熬不住,在一个极冷的霜天里,驾鹤西去。朝廷震动,太子登基,穿了不过半天的黑色龙服换成守孝白衣。
满京城挂上白花,哀悼一位伟大的皇帝逝世。老皇帝丧事门面大,另外五国出面吊喧,露了一次面后,然后退出御国。乐华双没有离去,同样披上一层白衣,守在御舒身旁。
守灵三个月,新登基的陛下不吃不喝,成日跪在前帝遗位面前守灵。百姓闻言感动,一个传一个道新帝是一位义孝双全之辈。澄清当年皇子御禁之谜。
新修的庙堂内,男人把少女压在供桌上,激进缠绵。桌下是一些摔碎的贡品,青果滚地,沾了一身灰尘。烛火幽幽亮着,一个木牌被照得幽深,面对那对痴缠的恋人。空气被吸走,泪珠滑落鬓角,男人抽舌吻去她眼角泪珠。他低头看着目光混沌的少女,又低头轻轻亲在她唇上。火热身子贴在她身上,发出一声满足叹息。少女一震,脸色羞红,几秒后手攀在衣襟,解开衣带。
男人目光一暗,抓住她的手,对她摇头。
少女微怔,瘪着嘴,“你现在不想要我吗?”
“想。”男人嘶哑回道,极力忍着,青筋现出手腕,他又道:“但不是现在。”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少女抬手拥住他的腰,“但我想要你。”
男人生气的咬住她耳垂,再次坚定拒绝,“不行。”他粗鲁野蛮把衣物系好,低头又窃取那甜蜜的津液。
少女被吻得堕入无尽情欲,被动承受男人由野蛮到温柔的亲吻。
一遍又一遍,情火越燃越猛,二人互相抱住,痛苦忍受滔天情潮将他们覆灭。
少女肚子叫起,有些尴尬对着男人道:“我饿了。”
男人揉了揉她带肉的小肚子,笑道:“去吃饭吧。”
“哦,那你呢?”
“照旧。“
就那点清汤寡水,完全填不饱肚子啊!眼珠子转了一转,嘿!还可以这样!少女蹦跶出门,男人笑看她欢快背影,眼里是更深一层的爱慕。
她总是鬼点子多的在那白豆腐里加很多肉渣,做成配料碎花生红枣等加味,或偷偷在青菜下藏着鸡腿,米饭低下藏红烧肉。
男人守孝是真,也没有弄虚作假,是真的吃斋菜守灵。少女害怕他营养不够,偷偷往里加了些肉质油脂补充,还新研究出一款看似素菜味道口感也同素菜的荤菜。
真是辛苦她了。
男人幽幽叹气。
白天少女作伴,晚上狐狸女相陪。
三个月很快转眼而过,今年新年死气沉沉,播种季节又到。人们从巨大阴暗里走出,对来年丰收种下期盼、希望。御舒分化权力,无用官职除去,拒绝三冗二积,冗官、冗军、冗费,和积贫、积弱。
现在天下局势稳定,六国更加注重的是文化政治发展,大多多用文官,导致文官系列多余支出,冗官现象出现。而排前一二大国,不但文官多,还要用武力支撑大国脸面,由此衍生冗军冗费情况。
这是一个麻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