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财平法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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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在得到应许后我轻轻推开了门，脑袋往里一探，就看到我亲爱的父亲正一副阔佬模样的悠然坐着，而我亲爱的爸爸则是站在对面怒而拍桌。
我：“…………”
不是，等等，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难道即使没有任何爱情意味的感情纠葛，你们也总是喜欢这吵吵那闹闹吗？
正心情复杂地想着，我亲爱的父首先和蔼地看了过来：“阿纳，什么事？”
随即，我亲爱的爸也面色阴沉地看了过来：“阿纳托利，你来干什么。”
我：“…………”
我用我真诚的眼睛真诚地看着我面色阴沉的爸：“daddy，我说了你可以直接叫我托利。”
但我这个世界的爸叫了我在这个世界的全名：“阿纳托利·罗曼·菲利克斯，这是我第四次重复，我不是那个习惯叫你托利的人。”
***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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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作熟练地带上了门，同时掏出了一张纸，当着似乎有了意见纠纷的两人，开始了声情并茂的大声朗诵。
朗诵什么？
当然是之前写好的赛季总结啦！
之前是怎么说的？
——这是一份多么完美的赛终总结啊！我一定要拿给父亲和爸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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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观众只有两个人，但因为这或许可以暂时性地打断他们的意见分歧，我投入得犹如身在比赛进行时的斯坦福桥。
“——嗨！大家好！现在是切尔西的本赛季总结时间！作为切尔西的一员，无论你是高层、教练组、球员、后勤，又或者只是一名会到场呐喊的球迷、更甚至只是一名不在伦敦本地的球迷……”
“恭喜你们！你们所爱的……”
“你们取得了……”
“你们整个赛季……”
“你们还取得了……”
“你们也……”
“队里的切赫和兰帕德……”
“……这！就是切尔西！创造奇迹的铁血蓝军！04/05赛季的切尔西！记录粉碎者切尔西！过去一年的切尔西你怎能不爱！你怎能不为这深切的蓝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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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掌声响起！我的父为我欣然鼓掌！
说实话，虽然时日不长，但相处下来，两个世界的父亲好像没有太大的区别……呃，用爸爸的话说，就是罗曼对你总是过于溺爱。
至于我这个世界的爸……
我忍不住用有点小期待的眼神看向脸色似乎更阴沉的爸。
脸色更加阴沉的爸磨了磨牙，似乎是在指责我不务正业。
他甚至不叫我阿纳托利！
“菲利克斯，今天下午你是想去宣传部还是训练场。”
我：？
什么？还可以去宣传部吗？
我眼前一亮。
“daddy——爱你！我可以先去宣传部然后再去训练场吗？”
***
穆里尼奥：“…………”
面色逐渐扭曲。
***
阿布：“孩子，你对我说过爱我吗？”
这个简单，我果断在头顶比心：“dad！爱你哟！这个是未来的比心动作，心——手是这样做的，对对对，还可以这么比，还有第三种比法是这样……”
***
于是，在上午十点出头的这个时候，我来到了切尔西的宣传部，这是公关部下面的一个分支。
有部分我多少有些印象的面孔，在隐晦地打量着我。
我的父则把我往前一推，以老板的身份亲自说：“按照他的意思拍一段宣传片。”
拍？拍什么？什么宣传片？这个老板亲自带来的人又是谁？
不少人的眼中逐渐迷茫。
我则清了清嗓子，拍拍掌心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嗨朋友们，我是阿纳托利·罗曼·菲利克斯，我已经写好了剧本，我是说，台词，我想，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会愈发地熟悉彼此，所以交流环节可以暂时推后。当务之急是，夏窗马上就要开启了，虽然很多球员早已经决定好了他们的去处，不过，难道不觉得我们可以再预热一把吗？”
毕竟，这可是被冠以“暴发户”之称的切尔西起步时期呢。
嗯，就是如果有哪个球员去了切尔西，会瞬间被扣上“这就是个没有追求眼睛里只有钱的铜臭味佣兵”的那个时候。
……但！这话没错啊！我们确实很有钱啊！哪怕我们此时真的什么也没有！我们至少真的很有很有钱啊！！
***
……等等？有钱？
我的脑中闪过了什么，有钱，有钱……足坛、有钱，和有钱关联在一起的是什么，是黑色的钞票是中东石油爹……不，最应该是，是……应该是……
……是财政公平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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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财政公平法案！
我猛然惊醒，现在是2005年5月底，无论是欧足联版还是英超内部版的财政公平法案都还没出生！现在“阻止”好球员来到切尔西的各种因素里……
我：“…………”
呃，好像有点多。
比如因为我们切尔西是个被铜臭腌入味的暴发户？扰乱市场打乱价格的外来者？与“传统足球叙事”的不兼容？破坏平衡？金元足球？幕后老板是前苏联人？英国乃至整个欧洲对俄罗斯人的旁观排斥？无形大环境的不友好？切尔西是除了钱外一无所有的踩了狗屎运的乡巴佬？来到切尔西的球员还会被叫做是拜金佣兵什么的……？
我：“…………”
记得小时候拉着父亲讲睡前故事、咳，我是说，拉着父亲讲述他入驻后的切尔西队史时，舆情方面的压力，确实是或多或少影响部分球员考量的因素之一。
……实不相瞒，我有了点新的想法。
***
我迅速地删掉了原本的设想，在脑中勾画好了新的台本。
***
除此之外，朋友们，关于之前故意装作听不懂daddy的话这件事（你是想去宣传部还是训练场），其实是因为，我有一个梦想。
——我一直想亲自出马！为切尔西招兵买马！
曾经的世界并没有给我招兵买马的机会，在我成长到可以踏上那片背景为深蓝色的绿荫之上时，切尔西已经是被许多球员倾慕向往的英超豪门。
——但这个世界有了！
……今年是否开年不利(指春节过后)，重度感冒+右眼干眼症+右小臂拉伤+右手腕筋膜受损+右小腿拉伤+右脚腕扭伤+右耳急性中耳炎……
，争取先预热下（？）让世界人民（？）起码眼熟下我们阿纳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