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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初次下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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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太痛吗？”
柳依安轻吻纪沐湿润的眼角，后者本能般的重复着浑身颤抖然后抱紧他的动作。
纪沐眼角因为泪水的浸润而红肿，但他也明白不是因为疼痛。
结束激烈的交缠，进入简单冲洗后进入互相拥抱着冷静的阶段后，柳依安仍然能感觉到纪沐在他的怀抱中微微战栗。
直到这种夹杂着不安都颤抖平缓下来，纪沐才主动开口，他声音有些哑：
“可以哄我睡觉吗？”
“嗯，今晚一起睡吧。”
柳依安一直保持着一手搂着纪沐一手看文献的动作，他应允了纪沐的请求后不紧不慢的摘下眼镜。他近视度数不高，看着纪沐眨巴不停毫无困意的样子和他闲聊了几句：
“你是不是害怕建立新的亲密关系？”
纪沐哑然，他无法否认。
“不用勉强自己，我会等你。”
柳依安太温柔了，在这种时候。其实在所有时候，从纪沐第一次不高明的搭讪之后开始，到现在为止。
柳依安都保持着这份温柔。
甚至他不会处理的家务，除去阿姨定期来帮忙的部分，柳依安也做了很多。
为什么？仅仅因为虚无缥缈的爱吗？人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如果没有利益相关，柳依安会不会离开自己。
但纪沐绝对不会后悔将柳依安与利益相牵扯，就像他一直习惯的那样，与其不确定这段关系的走向与发展，不如坚定的选择自己能掌控的那条路。
纪沐在柳依安做出承诺后在他身边沉沉睡去。
他做了个梦，梦中的他从迷乱到疼痛再到愤怒。
最后是哭喊与求饶。
而他身后的人，始终一言不发。
“日期还没定下来。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像你一样。你做好份内的事，最好我回去的时候能直接开始……”
纪沐迷迷糊糊的醒来，天还没亮，柳依安正在阳台和别人讲些他不能完全理解的话。
“……你太不相信我了吧，比我想象中简单些，但也不轻松。我先挂了，你忙你的吧。”
看到起身的纪沐，柳依安挂断了电话走回卧室。
“好奇？”
纪沐点头，一边揉眼一边躺回去。
“在和德国的同事说后续的事情，回去后我还要进行些收尾工作，所以要提前提醒他们做好准备。”
“你什么时候回去？”
一只温度略低的手抚上纪沐的皮肤，指尖轻轻划过纪沐薄嫩的腹部，然后毫不客气的向下，略过重点部位，停留在腿间空无一物的地方。
“不确定。”
纪沐也不想多纠结于这个问题，他看向那只作乱的手以及它的主人。后者脸上不见半分狎昵意图。
“一大早，干嘛这样摸我？”
“好奇，好奇纪沐。”
在用名字代称“你”这个日常用语的时候，纪沐就会知道柳依安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脸红。
纪沐很吃这套，直到吃着柳依安给他买的早餐时，他才记起自己还要问别的事：
“如果去，你要去多久？”
“应该一个月左右？可能更长。”
有没有可能不回来？纪沐有点担心。
他主动抛出价码：
“医院的事，你不用费心了，你想找个固定岗位的工作，去我家医院就好。”
这完全是意外之喜了，柳依安挑眉，看来纪沐的控制欲很大程度上帮助了他。
“那也太徇私了，我会去参加面试，不必担心，我的能力和履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工作时自信满满的样子纪沐也很喜欢，和柳依安同床共枕，比他自己一个人睡身心舒畅很多。
“周末去别的地方转转吧，你想去哪？海边怎么样？”
纪沐对这种事十分随意，只要和柳依安一起，去哪都无所谓。
“都可以。”
周六早上，纪沐穿上自己鲜少会穿的休闲款衣服，临出发前还以柳依安做背景给他妈妈发了张自拍照。
照片里的柳依安戴了副轻便的无框眼镜，正在低头仔细查阅自己抽空做好的攻略。
岳秋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照片，就算是看外表，他们两个也很配。
她把照片拿给坐在对面和她共饮一壶茶的纪惟生看，彼此交换了一下意见后，纪惟生发了条消息给私人助理：
“查柳依安。”
纪沐在海边拍了不少照片，中途想回酒店换衣服的时候柳依安自告奋勇帮他拿了件新的。
新的外套和柳依安身上的颜色相近，款式也有点像。
好像情侣装。
难道他看不出来吗？纪沐纳闷。
但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柳依安指引着继续拍照去了。
就连拍照，柳依安都很擅长。
柳依安把效果尚可的照片一张张展示给纪沐，他对这些照片并没有那么满意：
“下次用相机拍吧，我的相机放在国外了。”
宜人的气候和风景已经让纪沐十分开心了，他从没再想过，一切会如此超出他的期待。
“怕玫瑰会有点俗气，送你这个。”
一捧粉白相间的郁金香，安静的躺在柳依安的臂弯里。
收下鲜花的纪沐被柳依安牵到露台，精致布景中的餐桌上摆满丰盛的菜肴和他喜欢的饮品。
“感觉在外面做这些你会不自在，所以找人布置了一下。”柳依安帮他拉开椅子：“私密空间，你会更放松一点。”
“吃完饭我们去看日落，我约了按摩，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虽然是只有周末两天的短途旅行，但柳依安试图给纪沐一个完美的约会。
按摩也十分到位，把纪沐最近的疲惫全然去除，回到酒店的他看着两张床喃喃自语：
“下次订大床房就好了，不用双床了。”
“看来是在给我机会。”
柳依安故意往纪沐身后看，那个方向位于房间的玄关处，被安置了一面很大的穿衣镜。
“像上次一样从后面抱着可以吗？还是想试试别的姿势？”
“不！不……”
其实纪沐也没什么底气拒绝，会把镜子弄脏是其次，更主要的是他会很害羞，比现在耳朵发热的害羞程度更严重。是一种全身发烫的感觉，让他没法适应。
但纪沐还是选择和柳依安挤在一张床上，柳依安一直都不清闲，晚上还要抽时间捧着电脑工作。
等他忙得差不多，纪沐也困了，他收好电脑走过来，给了纪沐一个脸颊上的晚安吻。
“好好休息吧。”
纪沐伸手，他主动帮柳依安摘下了眼镜，这样的感觉居然很新奇。
柳依安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好像是在等他下一步的行动。
“你还要工作吗？现在摘眼镜可以吗？”
“可以摘，晚安。”
柳依安和他一起躺下，纪沐已经适应和柳依安同枕而眠了。
他闭着眼睛，又在困意来临前补了一句：“你醒了的话要叫醒我。”
“可以睡到自然醒。”
纪沐摇头，他想去拍点照片，因为柳依安给他买了太多衣服，各种种类和风格的衣服他平时没时间穿，带来了那么多，肯定要物尽其用。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纪沐的眼角，见他没有反应，那轻柔的动作又落在他额头眉心，接下来是脸颊，下巴。
但唯独没有一个落在他嘴唇。
“我醒……”
这是个与往常一样深刻又炙热的亲吻，纪沐意识还未回笼，就被亲吻带入更加迷糊的感觉中。
他越来越不想睁眼，自然又一次错过了柳依安那审视的眼神。
科室在分院落定的消息就这么被柳依安一笔带过，他无心去听那些祝贺或恭维，虽然没有任何人催促他，他自己却已经开始心急。
但明面上，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状态。他帮纪沐拍了不少照片，陪着他换了衣服之后，继续在酒店的露台拍。
照片数量差不多够了，返程的路上，纪沐靠在柳依安肩膀上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柳依安把纪沐的生活习惯摸得差不多，纪沐几乎每天都要睡够八个小时，这很奇怪，和他之前得到的纪沐夜夜笙歌的消息有些不同。
纪沐的父母那边，应该还需要再花点精力。
柳依安每天睡六小时就够了，很神奇，他向来觉少，在与纪沐相处中更甚，基本上感觉不到困意。
从第一次见到纪沐起，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愈发怀念起一个人。
大概几年？柳依安记不清了，自从他放弃项目决定结婚之后，两个人一次都没再见过。
纪沐亮起的手机屏吸引了柳依安的注意力，他已经知道了开机密码，看见上面发来消息的人备注为“妈妈”，便没有擅自打开纪沐的手机。
最近的纪沐又闲下来，他忙完了柳依安项目的事之后便很闲，闲得他亲自去了一趟不怎么去的药厂。
虽然和公司是上下游关系，但纪沐真的不喜欢来着这种地方。
之前都是路羽书在管，现在他说着离婚跑出国了，这个摊子又落回纪沐头上。
听着工厂的管理层一个接一个汇报，已经耗尽了他所有耐心。纪沐划拉几下手机，习惯性的点开柳依安的聊天框。
［晚上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今天忙吗？现在在哪？］
［还可以，现在在医院这边。］
纪沐来了兴趣，可他今天来药厂这事纪惟生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放下这边的事跑去医院，被纪惟生知道了可有的挨骂。
［好吧，那你早点回家。］
纪沐叹了口气，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刚刚在药厂食堂参观了一圈，顺便吃了些东西。
要不然他晚上做饭？试试看怎么样？
“陪我去买菜。”
助理把这件事当成近日最感兴趣的工作，从选购食材到端盘上桌一步步仔细教给纪沐，客观来说，他觉得纪沐做得不错。
纪沐盯着柳依安，期待他对自己初次下厨做出何种评价。
柳依安不动声色的喝了口水，继续维持他的微笑：
“很不错，至少比我做得好多了。”
纪沐很高兴，其实他也知道柳依安不会对他做出任何负面的评价，好在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天分，这些菜除了咸一点没什么问题。
柳依安也若有所思，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了几下，很苦恼的对纪沐说：
“我要回德国一段时间，很紧急，下周前要到。”
闲着也是闲着，我可以去看看吧？
纪沐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