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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拍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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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某影视基地，空旷的室外场地上，叶渊被发传单时找他聊天的张玉谷带到一个正在拍戏的剧组前，导演在年轻演员多次台词错误导致NG后暴躁大骂，把男演员骂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王导烦躁卷起剧本指向这位男演员，吼叫说：“哭哭哭，我说你什么了？背台词是你演员分内的事，台词都没熟你让我怎么拍！”
男演员接过一边助理递过来的纸巾，一边擦眼泪一边小声回嘴：“反正后期是要用配音的，我一两句台词说错也没什么啊。”
王导更火大了，这回直接把手上的剧本摔在男演员身上：“夏银龙，我是不会惯着你的臭毛病的，你现在去给我背台词，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蛋吧！”
那位叫夏银龙的年轻小伙咬着下嘴唇委屈极了，踱了下脚走到拍摄范围外的椅子上坐下，一旁的小助理上来哄他。
叶渊看了看剧组，想不通边上这个说带自己赚钱的人是什么意思，这个剧组也闹鬼？
上次刘导可是给了十万的，这次就五万，亏了啊。不行，他得提升价格。
叶渊低头对边上的张玉谷说：“捉鬼二十万。”
张玉谷：“啊？”
他没听懂叶渊什么意思，想上手拉叶渊胳膊却被对方用眼神警告。
那双眼睛实在诡异，尤其是金色的虹膜，张玉谷越看越觉得不像美瞳，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张脸，这份气质。
“王导。”既然叶渊带不过去，那就只能让导演过来了。
王导此刻正在座位上喝水，听见有人叫自己往声音那边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就知道什么事了。
他没太注意力道，啪一下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晃荡出许多水洒在桌子上。他赶紧站起来往叶渊这边过来，期间眼神一直没挪开。
张玉谷一看王导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没带错人，等王导人走过来，他笑眯眯地说：“怎么样，这人符合吧。”
王导嘴里回话，眼睛却一直看着叶渊：“符合符合，这太符合了。”
叶渊这段时间被人盯惯了，因此现在一直被王导注视着，他只是不爽地眯了眯眼，再加上他个子也高，大概有一米九，从上往下俯视在场的人，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冷。
王导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危险的东西盯上了，而危险之物仍旧带着高傲，不屑，又如天生的神明，不似人间烟火之物，气质超凡脱俗。
“好啊！”王导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挪开视线对张玉谷说，“哪找来的人？”
张玉谷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街道上发传单见到的。”
王导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肯定：“这都能被你捡到，你立大功了。”
两个人又把目光转到叶渊身上，王导点头再次赞扬说：“不错，气质演的很像，就你了。”
叶渊不想继续听他们谜语，再次开口加价：“二十万。”
王导错愕：“额，这...”
他视线在张玉谷与叶渊之间来回扫荡，张玉谷又哈哈一笑解释：“小哥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要来干什么呢。”
随后向叶渊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剧组有个角色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演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演，剧情虽然不多，但是这个角色在原剧本里人气很高，所以咱们片酬也会相应比其他同等级演员要高。”
王导这才反应过来，感情人家帅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他这身打扮不是特意为了试戏穿的？”
张玉谷也觉得巧：“这是他发传单穿的，估计是奶茶店老板的要求。”
他又问叶渊：“小哥，考虑得怎么样了。”
叶渊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又是一个闹鬼的剧组，这样他就可以要价二十万了。但是一想到奶茶店发传单一天也才两三百，这边出价可是五万。
在金钱的诱惑下，叶渊高傲地点头，那模样不像他给导演打工，倒像是导演给他打工。
导演越看他这样越满意：“好，好，像啊。张玉谷，你先给他讲讲戏。”
导演说完就忙着去拍戏了，留下张玉谷给叶渊讲戏：“我们这是根据原创小说《风雪令》改编的电视剧，这部剧讲的是女主角，一个大家族里的小丫头，因机缘巧合下陪同家里的小姐去宗门参加宗门考核成为修仙人，结果小姐落选了，她入选了，拜在男主角门下，一场师徒旷世虐恋就此展开。男女主经历一系列故事你追我逃，我逃你追，期间经历百年的误解，百年的分离，最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摆脱了世俗的眼光，两人从此幸福在一起，happy ending。”
张玉谷说到最后还把两只手各竖起一根食指，合并在一起，示意最后的幸福结局。叶渊听完后只觉得剧情有病，什么你追你逃百年分离的，喜欢就在一起啊，和自己喜欢的人那是一天都不能分离的，他要不是为了赚钱给叶寻买东西，他巴不得时时刻刻和叶寻黏在一起。
还有世俗的眼光，那是什么，自己的感情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人鱼还没有完全融入人类文化，不理解师徒恋在真实世界中师傅与徒弟之间权利的不对等，因此师徒恋往往是不平等不健康的爱情，在主流观念中更是违反伦理的爱情。
但也正是这种背德的爱情，在小说中成为一道跨越界限的浪漫爱情，强调了爱情的纯粹与挑战传统的悲剧美感，让人欲罢不能。
张玉谷继续说戏，一边说一边拉过两张小凳子，示意叶渊坐：“而你要演的角色呢，是一条男性美人鱼。”
这不就巧了吗，叶渊心想，这他还需要演吗？五万块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吧。
张玉谷：“你这个角色呢是剧情中期出现的，那时候女主功法尽失，被男主辜负被宗门追杀，全身是伤失魂落魄企图投海自尽时，她见到了你。”
“你是一条冰冷高傲的人鱼，但却对女主角一见钟情。”
叶渊：很熟悉。
“你陪伴女主渡过了她最艰难的时刻，女主恢复伤势后回宗门复仇，多年后你们再次见面，她已与男主在一起，但两人却被反派魔族暗算。你为了她与魔族战斗，牺牲了自己成全他们。”
张玉谷说到最后眼睛里竟然还冒出了点泪水，他用袖子擦擦眼睛，咽下鼻涕，说：“你觉得怎么样。”
叶渊觉得不怎么样，他说话也从来不客气：“很傻逼。”
张玉谷：......
张玉谷：“总之咱们留个联系方式，你看看你这边愿不愿意出演，导演已经认可你了，明天早上八点，只要你来这个角色就是你的。”
“我演。”不用考虑了，这钱他要。
“好，好，好，我去和导演说，你明天记得八点准时到这里，我们要集合坐大巴去下一个拍摄地，晚了你就跑空了。”张玉谷激动得和叶渊互换联系，跑到导演那和他说这个好消息。
第二天，叶渊起床时爱人还在睡觉，他给叶寻一个早安吻，准时来到昨天的场地，跟大部队一起上了大巴。
这是叶渊鱼生中第一次挤大巴，车内各种味道混杂，加上崎岖不平的山路。叶渊，一条在海洋中手撕海底漩涡，水攻龙卷风的人鱼，晕车了。
一股股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叶渊受不了了，他拉开车窗就要跳车，被周围的好心群众集体拉住。
“哎，哎，小伙子，别想不开啊，拍戏是苦是累了些，但不至于啊不至于！”
“司机，停车，有人要跳车了！”
“小伙子力气可真大，别跳啊别跳。”
一时间原先死气沉沉的大巴瞬间哄哄闹闹，司机赶紧停车询问怎么回事，叶渊头在车窗外吹了会儿风感觉好些了，也顺着众人的力道钻回车内。
有群演和司机说：“这小伙要跳车。”
司机：“啊！小伙子你怎么了？”
叶渊闭着眼忍受脑中的恶心，问司机：“目的地在哪？”
周围人也看出来他是晕车了，有好心的群演递来晕车贴，司机回道：“快了快了，再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
叶渊：“你给我导航，我自己过去。”
司机为难，他不能再耗在这里了，于是在叶渊强硬的要求下，给叶渊导航地址，叶渊不顾众人劝阻毅然决然下了车。
司机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导演说明这件事，导演一听，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可别跑了，让司机他们先走，自己汽车倒回去接人，终于在半路上接上了双手插兜像在散步的叶渊。
导演也发现了，新演员脾气还挺大的，这会理直气壮地坐在车后座，他开车，自己好像突然变成司机了。
等剧组到达目的地后，快速搭建出简易的场地。山上有一片美丽的湖泊，刚好能把人鱼的剧情一起拍了，后期再用特效改成大海。
张玉谷带着叶渊到简易的更衣室里，让他换上他的道具服装。
叶渊看着桌上那粗糙劣质的紫色假鱼尾，实在不想碰，他挪开视线，就好像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眼睛的污染。
张玉谷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丑是丑了点，但后期改完后绝对惊艳众人。”
见叶渊还是不肯穿，他继续哄劝：“忍一忍吧，你的戏份并不多，两三天就能拍完，你想想到时候电视剧播出，你熟悉的人在网上看到你惊艳的人鱼装扮，多有面子啊。”
叶渊听他说话听得烦，叽叽歪歪在那说个不停，但是他有句话说得没错，一想到叶寻能在电视剧里看到他，他心尖就有些痒。
叶寻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叶渊勾起嘴角，把嘚啵半天的张玉谷一脚踹出更衣室，直接走到没人看见的湖里，变换出人鱼形态。
等导演一众人搬着道具来到湖边时，便看见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位有着人鱼耳的白发妖异俊美男人坐在石壁，他的下半身则是一条反射出宝石光芒的银色鱼尾，尾底端没入湖水中带给人无限旖旎想象。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