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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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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阿婆聊得越发起劲，还带上了周围其他阿婆一起聊，从村头到村尾哪家谁老公年轻时候好看，聊到谁家孙子，女婿长相样貌。
眼见阿婆们话题越扯越开，越聊越多，叶寻在阿婆一号说完一句话后立马接上，他这次声音更大了些：“阿婆，打扰了，我们来找人的。”
阿婆回过头像是第一次看见他们：“欧呦，小伙子真俊的啊，讨老婆没？”
叶寻，叶渊：......
叶寻：“我们去村里问其他人吧。”
他们刚要继续往前走，路过另一个阿婆三号时，被阿婆三号喊住：“哎，哎，你们要找人啊。”
话题总算有了进展，叶寻连忙点头，生怕慢了点阿婆三号也忘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
叶寻：“是啊，您认识张雅吗？要是还活着的话得是个一百来岁的老人了。”
“哦。”阿婆三号抬着她那混沌的眼睛，像是在思索，片刻后缓慢地问：“你找她干什么啊，你们家和她有什么关系？”
叶寻：“没有关系，是有人委托我帮忙送东西。”
阿婆“啊”一声了然道：“是送快递的啊。”
她把手指往村里一指，说：“往里面走，倒数第三户人家。估计是他们家小孩又买了什么东西。”
阿婆三号说完后再次加入村口群聊，不再理会他们。叶寻按照对方的指路找到那户人家。
这里的村子和东岸渔村一样，每家每户都建立起了小洋楼，叶寻和叶渊站在房子门外敲门。
不一会出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院子门口隔着铁门问他们：“你们是谁啊？”
叶寻：“小朋友，你们家大人在不在？”
小孩神色警惕得看着外面的陌生人，突然从一旁拿过一把扫把对着两人说：“你们是坏人！妈妈说了，染头发的都是不学好的小混混！”
叶渊银白色长发在微风中轻扬，他淡淡地说：“真麻烦，我能直接控制她开门吗？”
叶寻抚摸一把他的秀发，拒绝他的提议，对小孩说：“这位哥哥的头发是天生的。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把你家大人叫出来，我们有些问题想问。”
或许是叶寻和善的表情拥有亲和力，小女孩放下了扫把：“我叫珊珊，家里现在没人。”
她刚说完心里一激灵，她怎么可以说家里没有人呢，这样坏人很容易就会来家里干坏事的。
她再次举起扫把：“我奶奶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就在那等着，不要乱动哦。”
叶寻：“这样的话，那我们一会儿再来。”
顺着柔风飘来，叶寻闻到一阵花香，既然这户人家里大人一会儿才回来，那他和叶渊就先在村里逛逛，顺便再打听张雅的消息。
只是整个村子又有多少人还记得这个人呢。
珊珊看他们要走，想起前阵子在手机里看到的入室抢劫案，以为他们踩好点要从别的地方动手了，着急阻拦他们：“喂，你们要去哪？”
叶寻：“怎么啦？”
珊珊心里慌张，面上努力保持冷静，她强装镇定地问：“你们说有事找我家大人，你们有什么事？”
叶寻从口袋里拿出怀表，打开里面的照片给珊珊看：“这里面的人你认识吗？”
他倒也没指望一个十岁的小孩能认出百年前的人，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珊珊盯了照片半响。
她凑近贴到门缝处看，随后说：“你们等一下。”说完又跑回家，过了十来分钟抱着一本相册跑出来。
她翻开相册到最后一页，右下角有一张小照片，照片中有一张同样的三人合照，虽然镜头不同，照片拍摄角度也不同，但明显是同一时期在同一家店里拍的。
珊珊看着手上的相册，把相册靠近怀表对照人像，说：“这是我太太奶奶。”
看来没错了，珊珊家确实是张雅的后代。
叶寻：“有人拖我们把这个怀表交给你太太奶奶，你有你家大人的联系方式吗，我需要和你家大人沟通一下。”
珊珊睁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嘟了嘟嘴说：“那你们可以自己交给我太太奶奶。”
叶寻：“她还活着？”
珊珊点头，她犹豫片刻，说：“这么看来你们应该不是坏人，那我带你们去吧。”
她跑回家里把相册放回原处后又回来，打开铁门出门。
叶寻：“你太太奶奶不在家吗？”
珊珊引着他们往村后面走：“我奶奶带她出门散心去了。”
叶寻脑中闪过百岁老人健步如飞的画面，等贾珊珊带他们走到一片草地上时，远处出现两位老人，其中一位头发花白身材消瘦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由另一位看着比较壮实的老人推着。
“奶奶——”珊珊喊着奔跑过去。
壮实的老人笑着拥住这颗小导弹。
珊珊指向叶寻他们对老人说：“奶奶，他们找太太奶奶。”
奶奶：“你们是？”
叶寻朝奶奶点头，给她看怀表：“有人让我们把这个怀表交给张雅。”
他略过老人怀疑的目标，走到张雅边上蹲下身子，把怀表打开递给她。
老人已经一百零八岁了，叶寻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找到未离世的张雅，只是这个年纪的老人，不知道神志还是否清醒。
他对老人说：“张雅，你还记得你父亲吗？”
张雅没有反应，她的五感已经退化，犹如一颗生命到达尽头的枯朽的老树。
珊珊：“太太祖母耳朵不太好，反应也很慢，你和她说话她听不见的。”
虽然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行，叶寻伸手在张雅额间轻点，输送了一丝灵力，可这点灵力在触及这干枯的身体犹如沙漠中的一滴水，没有任何效果。
叶渊走到叶寻身边，说：“我来吧。”
他张口无声吟唱，滋养神魂的歌声传入张雅的灵魂深处，在一片空无中荡起波澜。
张雅浑浊灰暗的眼神亮了起来，看向手中的怀表里的照片。
叶寻：“这是你父亲张平安一直戴着的表，他让我告诉你，他对不起你们母女，但他一直想着你们，爱着你们。”
张雅眼中闪过一抹泪光，她缓缓握紧双手，将怀表抓在掌心。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天的记忆却清晰地再次浮现在脑海。
儿童时期的张雅是很幸福的，有一对相爱的父母，幸福的家庭。但无论多么相爱的家庭，夫妻间必然会吵架，就是那次吵架，母亲一气之下带着她回了姥姥家。没过几天，倭寇来袭，此后他们一家便再无团聚，幸福家庭分崩离析，只留下她一人艰难得活了下来。
叶渊停止了吟唱，与叶寻一起离开了那片草地，叶寻亮着眼睛看他：“你什么时候又学会了新招？你的歌声不是只能暴力攻击吗？”
叶渊贴近他耳边声音低哑道：“为了你啊。”
他暧昧地故意将气息吐在叶寻脸上，被叶寻一巴掌挡住他的脸推开。
叶寻微红着脸自顾向前走，叶渊跟上他身边牵住他的手。
两人离开草坪走了一会儿来到村子里一块空地，空地上此刻围着好多人，发出嗡嗡的说话声。
圈子中间围着一个穿着古老祭祀服装脸上用油彩涂着花纹的女人，那女人绕着摆放在正中间的祭祀台绕圈走，时不时单脚蹦跳，像是在跳祭祀舞蹈。
叶寻随意往那边看了一眼，觉得很新奇，这种祭祀仪式他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实中从没见过。
叶寻自言自语：“和跳大神似的。”
叶渊：“跳大神？”
叶寻摇头：“没什么，咱们走吧。”
就在他们离去时，祭祀的女人无意间瞥见叶寻的背影，只这一眼令她莫名移不开视线，直到村长疑惑她怎么停下了，询问：“林大师？”
村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没看见什么。
林大师这才回过神，继续跳她的祭祀舞。
叶寻与叶渊离开贾家村后又在苏城玩了几天才回去，这趟旅游比预期计划还久了不少，到最后叶寻只想赶紧回家宅在家里。
他们下了高铁便打车回家，眼看都已经回到海城马上就到家了，回家路上却又发生变故。
回到海城时天已经暗了，两人随手叫的出租车开到半路突然熄火动不了了，司机说这是老毛病，过一会儿就又能开了。
因为当前所处位置距离距离家里并不远，至少对他们两人来说不算太远，两人便取下行礼箱决定走回家。
正好此时走的小道靠在海边，叶渊灵光一闪：“不如我们游回去吧？”
这确实是个好方法，叶渊水里游的速度比陆地走的速度快多了，但他们还带着行礼呀。
叶寻拍了拍行李箱：“那这怎么办？”
叶渊：“反正里面的衣服都是要洗的，就先在海水里洗一遍。”
叶寻：“你可真聪明，那电子设备怎么办？我的画本怎么办？”
这些都难不倒他，叶渊说：“不让水碰到它们就行。”
叶寻觉得不错，比起自己走路，当然是在海里骑叶渊（不是），让他带着自己走更方便。
叶寻：“那行李箱也别碰水。”直接在行李箱内部设置一个无水区的空间即可。
说着两人继续往前走，至少得在后面出租车司机看不到的位置下水，否则被司机看见还以为他俩跳海自杀。
两人推着行李箱沿着海边的小道走，在一处四周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叶渊率先带着行李箱跃入水中，行李箱飘在水面上，他在海面上露出肩膀以上的位置，伸手示意叶寻下来。
海风吹拂，在这仅他俩的无人海边，叶寻从高高的岸边往下看，月光照耀使得叶渊金色的眼睛愈发明亮诱人，叶寻心跳止不住开始加速，一种紧张刺激的感觉油然而生。
夜晚的海水一片漆黑，夹带着月光反射的淡淡银白，像是有什么深海巨物潜藏在水底，时刻会破出水面吃掉上面的生物。
可让人敬畏的海面上勾引他入海的是他的人鱼，叶寻相信，即使深海底下有什么怪物，怪物也无法伤害到他，因为人鱼会永远保护他。
叶寻没有过多犹豫，大步一跃，身体快速下坠，风声自耳边想起，在他即将坠入海面时，一股柔软的水流托住了他的身体，将他轻柔带入水面。
叶寻：“哇哦，还怪刺激的，咱俩像私奔偷情一样。”
这是什么比喻，他俩明明是正大光明的一对。这么长时间的人类社会生活，叶渊也知道偷情是什么意思，他一本正经指正叶寻：“没有偷情。”
叶寻抱着他胳膊哈哈笑：“对对，不是偷情，像殉情。”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