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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要回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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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准则的最后一条，在顾清尘脑子里轻轻敲了一下——
若你在玻璃橱窗中看到自己在笑，而你明明没有笑——
请不要停下脚步。
它会跟上来。
他刚回完那个笑。
下一秒，小猪佩奇就从那家不起眼的小店里精准地走了出来。
不是随手挑。
不是犹豫。
是那种“我知道你在哪”的动作。
他手里捧着一个玩偶。
更小。
更硬。
小圆脸，光滑的塑料皮，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固定弧度。
萧景焱的后背一凉。
他什么都没说，但下意识往顾清尘身侧挪了半步。
顾清尘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小猪佩奇走近，语气温和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你选的？”
小猪佩奇点点头。
点得很认真。
“嗯。”他说，“它看起来……挺喜欢你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直播间炸了。
【？？？？？？】
【不是吧不是吧他自己承认了？？】
【这娃怎么能这么淡定？？】
【顾医生刚刚是不是回笑了？？规则！！规则！！】
【完了完了，‘它会跟上来’！！】
顾清尘低头，看向那个玩偶。
距离近了，更清楚。
那张小圆脸比刚才更硬，像压缩过的骨骼；
眼睛不是玻璃，是某种浑浊的透明体，灯光一照，里面像是有液体在轻轻晃。
嘴角的弧度，和他刚才回的笑——几乎一模一样。
顾清尘没伸手。
也没躲。
他只是安静地看了两秒，像在给一个病人做无声评估。
然后说了一句：
“收起来吧。”
小猪佩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乖巧得过分的笑。
他把玩偶塞进背包。
拉链“哧啦”一声合上。
那一刻，萧景焱分明听见——
拉链里面，轻轻响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换了个姿势。
“走吧。”顾清尘说。
他率先迈步，没有回头。
萧景焱紧紧跟着，呼吸压得很低。
他不敢看背后。
小猪佩奇走在最后，背包贴在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轻松。
轻松得不像是第一次进C级本。
也不像是刚捡了个“会笑的东西”。
直播间里，有一条弹幕慢慢飘过：
【你们有没有发现……】
【刚刚走的时候，橱窗里那张脸——不见了。】
永夜游乐园的灯，又亮了一盏。
而他们身后，脚步声
——多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