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第七天（一） 布鲁斯醒来 ...
-
布鲁斯醒来时，看到克拉克正在对着笔记本自言自语。
克拉克：“对吧，我也觉得是超能力！但布鲁斯没用过这个词，只有我说超能力的话会显得很幼稚……”
电脑没有回应，一旁的提姆翻身坐了起来，“当然是超能力。你的超能力最厉害！有测试具体数值吗？有触发条件和使用限制吗？和太阳烈度强关联吗？”
布鲁斯挑眉：“你们聊了一晚上？”
还聊了这么多关于能力的话题，恐怕克拉克连底裤都交代干净了。
他的心里话克拉克没接收到，但提姆读懂了。年轻人大大方方地把昨晚没来得及细说的部分全都讲明白了，包括他自己和哈琳能力的细节，一副对他们完全信任的样子。
作为邪恶的大人，布鲁斯对他们还是有所保留。除了比较基本的部分，布鲁斯没有过多透露自己的能力。
一晚上过去，学生们的车上有三个人变成了丧尸，其中还有两个是军人。
提姆收到消息的时候很冷静，但是眉宇间仍旧看得出失落，“丧尸危机爆发后，我们这些学生慌了神，好在军械站的士兵救了我们，才能撑过最初的那段时间。第一天事情还不算糟，在枪械面前丧尸不算什么。但第二天，又有人无端变异，事情才开始失控，人们之间的信任降到冰点，因为猜忌互相残杀……或者说，军人单方面杀害学生。但不是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他们站了出来，带我们逃跑，我们才能活下来。”
布鲁斯第一时间脱离了大部队，没有经历内部猜忌爆发的惨剧，但能想象得出那种情景。
据提姆所说，出手帮助学生们的军人有 5 人，如今还剩下 2 人，车上学生还有 5 个人，加上哈琳合提姆，他们这边有 9 个人。数量上可以和韦恩塔的幸存者平衡局面。
毕竟按照四分之一的转化率，韦恩塔那边的幸存者估计还剩……6 个人左右。
弗蕾雅、塔特尔和哈罗德……布鲁斯不愿细想。
学生们闷声哭着，处理了同伴们的尸体，两辆车继续开往韦恩庄园。
克拉克不是第一次来到哥谭，却是第一次进入韦恩庄园。
他曾看过报道中恢宏的建筑，室内布置更是金碧辉煌流光溢彩，每一处装潢都打上了上流社会标签。但他是第一次知道，韦恩庄园的周边这么荒凉。
据布鲁斯所说，附近唯一的人烟是距离韦恩庄园地界两公里的一个小镇——温格雷夫，以前在庄园务农打工的人形成的聚集区。只要绕过小镇，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在布鲁斯的指挥下，他们偏离了大路，横穿了一片草地后，进入了一条乡间小道。
在看不到尽头的草地间，布鲁斯突然一挥手，“欢迎来到韦恩庄园！”
“我们到了？”克拉克不明所以，他没有看到任何建筑。
“韦恩庄园占地 600 公顷左右，我们现在进入庄园地界了，离庄园主楼还有些距离。”
布鲁斯颇为欣赏地看向提姆，“没错，庄园内还有马场和一片湖泊湿地，有什么想法？”
“失去现代工业支撑后，汽油是不可再生资源，用马替代倒也是一个方法……但不太稳定，在生死瞬间，马失前蹄的几率太高了。湿地可以作为食物来源，只不过以鸟类为主，我们中的大部分人恐怕没有打猎能力，嗯……用你的能力能很方便的捕猎，但毕竟不是养殖场，繁殖也是一个问题……”
提姆陷入了思考，在电脑上敲打起来。
不考虑战斗力的话，提姆的能力——一台永不断电，永远联网的笔记本电脑——非常非常实用。要想持续性的经营一个基地，各个领域的知识都必不可少，有提姆这样一个人形电脑在，能随时查阅资料、制定计划、协调资源，在末日世界重回现代化。
布鲁斯和提姆的讨论声渐渐催眠起来，克拉克转而看向周围的风景，却是千篇一律的黯淡与空旷。
和韦恩庄园给人的华丽印象不同，这一片草地不像有人打理，也许是天气原因，光线黯淡，草地不是富有生机的翠绿，而是死气沉沉的灰绿色，就像罩了一层恐怖片滤镜。
不多时，韦恩庄园的尖顶出现在眼前，在灰暗的色调下，颇有一种古堡怪人的味道。克拉克多少有些理解了吸血鬼韦恩的论调。
他们把车停在主楼门口的空地上，和另外两辆车对望。
庄园大门紧锁，布鲁斯熟练地带着其他人从厨房的窗户翻了进去，无视身后众人震惊地眼神，以及哈琳腔调高昂地吐槽——他身上不会带钥匙，弗蕾雅没有钥匙，而阿尔弗雷德不在家，翻墙进自己家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不在家？
布鲁斯心里一空。
丧失爆发的第一天他就和阿尔弗雷德通话过，他在庄园里好好的，不缺吃不缺喝，也没有外人，不会有危险。
可此刻布鲁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从没想过阿尔弗雷德也在新世界的规则之内。
你从不会想明天太阳是否升起，在布鲁斯的世界里阿尔弗雷德总是在那里，和庄园一样是恒定的存在。
“怎么了？”克拉克轻声发问。
学生们还在排队翻窗，克拉克和布鲁斯在门口的走廊上警戒，然后克拉克就看见布鲁斯突然静止了，看着空旷的大厅表情变得茫然，就像在自己家里迷路了一样。
“我……”布鲁斯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但理智占了下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紧缩起来，“我们快去找弗蕾雅。”
“好。”克拉克看得出来布鲁斯状态不对，但既然布鲁斯没解释，说明是他的私事，克拉克想起当时布鲁斯的那通电话，迪克、达米安，还有阿尔弗雷德，是他们遇到了什么吗？
大宅里面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有意放轻了脚步，除了布鲁斯的机械腿落地时沉重的闷响，和哈琳时轻时重地随机舞步。
他们已经收到了弗蕾雅的消息，庄园范围内是安全的，不用担心会吸引到丧尸，布鲁斯也就坚定拒绝了克拉克背着他走的建议。
也顾不上思考庄园内潜藏丧尸的可能，布鲁斯几乎是小跑到了后院，遇上了正等着他们的弗蕾雅。
“布鲁斯！克拉克！”弗蕾雅很是惊喜，跑了两步迎向他们，“我就知道你们……怎么了？”
她看出了布鲁斯的不安，她曾经以为这种表情永远不会出现在布鲁斯的脸上。
布鲁斯直接询问，“庄园里没有人吗？”
“我们没有见到，”弗蕾雅照实回答，“但我们只在这两层走动，别的地方不清楚。”
“也没有丧尸？”
“没有。”
他们从主楼穿过，这么大动静阿尔弗雷德如果在一定听到了，后院也没有，那么只剩下东翼和地下室。
东翼只有展览室，阿尔弗雷德没有道理在那，只能是地下室。
布鲁斯点头表示了解，“克拉克和我离开一会。这是提姆，这是弗蕾雅，你们交接一下，提姆的能力强。”
弗蕾雅和提姆没有多问，说完布鲁斯带着克拉克走了，背后传来哈琳沉痛的声音，“我会为他们祈祷。”
布鲁斯的表情抽了一下。
提姆：“呃……终于安全了！我们先进去吧！”
大宅的主体是一栋方形的两层建筑，坐落在平整过的高坡上，四角都有三层高的塔楼，东面从两个塔楼外侧向东延伸出两排单层翼楼，拱卫主楼东墙正中的大门。北面翼楼遮挡着紧连主楼东北角的后院，一个两层服务区，一层在高坡之下，二层与主楼一层齐平，电力室、厨房、仓库都在那边，房间回形分布，中间是露天的庭院，弗蕾雅他们就在服务区。
跟着布鲁斯拐过几个弯，他们到了楼梯间，克拉克小心翼翼地问：“是你的家人吗？”
“是。”布鲁斯没有心情解释太多，“他告诉我他在庄园里。”
克拉克明白了，不可抑制地想起爸妈，第一天还有信号的时候就联系不上他们，他一直在避免去想不好的可能。他早已想好，安顿好所有人后，他就出发去堪萨斯。
布鲁斯在地下室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遍，哪怕是克拉克检查过的地方也要再亲自再看一遍。该说不愧是韦恩庄园吗，地下室居然存了这么多粮食、罐头和生活用品，酒水储备堪比超市，可以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克拉克已经在想怎么安慰他了。
“庄园里没菜了。”
“啊？”克拉克被布鲁斯没头没尾的一句搞蒙了。
“走。”
布鲁斯跑起来，克拉克摸不着头脑，抓紧跟上去，七拐八拐之后居然到了他们停车的地方。
在一边的房间里，布鲁斯看着室内表情终于放松了不少。
克拉克精神一振，跟上去，却看到房间里除了杂物什么都没有。
“车不在，”布鲁斯明显松了口气，“阿尔弗开车去镇上了。”
他笑起来，半倚在门框上，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辛苦你陪我跑来跑去了。”
克拉克总感觉这个笑有点眼熟，“再辛苦我陪你去镇上？”
布鲁斯眉毛一挑，笑得更好看了，“谢谢，不过还有另一件事要先拜托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第七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