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天 第二天（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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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二天（3）
“接下来该你说说了。”布鲁斯结束了关于下水道的讲解，把话题转到了克拉克身上。
事实上，克拉克觉得布鲁斯没有第一时间对铺满天台没处落脚的景象提出质疑已经很沉得住气了，但现在要让他解释情况的话，克拉克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你知道，我力气变得很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醒得比所有人都早。关于我自己的变化我也说不明白，但这个世界的变化我有新的发现，陷入沉睡的不仅是我们，所有丧尸也会沉睡，第二天六点你们会和丧尸一起醒过来，而我可以比你们早一个半小时，这期间我可以做很多事。就像之后的转移，可以等明天早上我来把你们搬进去，免得被外面的丧尸发现。”
“你能确定每天都会如此吗？”布鲁斯摇了摇头，“你醒来的时间是固定的吗？”
克拉克早就试图回忆过自己第一天醒来的时间了，但他那时候确实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这些，只能模糊判断是刚刚日出。
至于是否会每天都如此……这要命的丧尸危机才开始两天，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日出……”布鲁斯沉吟思索着，最终还是没有头绪，“你的情况确实特殊，但世界——姑且假设全世界都适用这套规则——世界规则基本可以确定。人类和丧尸都会在每天下午六点陷入沉睡，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清醒，这期间无论受到什么影响都不能打破沉睡的状态。在这个绝对时间点外，你是格外特殊的那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的能力绝对是我们的大杀器，我们一定要充分利用——在对你的能力进行彻底测试之后。”
克拉克被布鲁斯严肃的语气感染，莫名有些紧张，虚空扶了下眼镜，“好的、好的，那我们要测试什么？”
“先从眼镜对你力量的影响开始吧。”
……
“啊？”
克拉克震惊地听着布鲁斯的观察总结，据布鲁斯所说，昨天他的力量只是普通的大，没有超出正常人类的范畴，但是在克拉克的眼镜飞出去之后，他的力量出现了质的飞跃，以物理学不存在的姿势在关键时刻把布鲁斯背起来，才得以逃出酒店。
起初布鲁斯还不能确定这其中是否有别的变量，但直到刚刚，他在抓着眼镜找绳子时搬动箱子的动作略显吃力，看起来力量回到了正常范畴，布鲁斯有理由怀疑是眼镜在作怪。
“怎么想都没道理吧……这就是个普通眼镜而已，我都用了四年了……”克拉克双手捧着断了腿的眼镜语气飘忽。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完全不能理解他在震惊什么，“丧尸危机都爆发了还有什么值得奇怪的。现在，戴上眼镜，提起这个货架。”
塔特尔从醉生梦死中回到现实的时候天还是亮的，天台的另一头克拉克正在单手稳稳地举着一层楼高的货架，一点倾斜都没有，就像那个货架是泡沫做的。而在一边，布鲁斯拿着一个小本子对着克拉克指指点点，还弄来了一个尺子测量克拉克的肌肉大小，面色上来看似乎颇为不满意。
老兄，他能把半个房子举起来！塔特尔不知道布鲁斯在挑剔什么，有这样的男朋友还有啥可抱怨的？塔特尔眼睛一翻，又睡过去了。
“你体格虽然大，但是没有锻炼的痕迹，”布鲁斯用笔戳了戳克拉克的胸口，“不算瘦弱，但也就那样。”
克拉克把货架放回地上，使劲捏紧了拳，“我觉得这股力量和肌肉没有关系，我感觉现在可以抬起一头牛。”
“……牛？”
“呃、总之，现在我的力量已经研究得很清楚了，带上眼镜是人类范畴的力气大，没有眼镜就完全不像个人。”
“不仅是这样，”布鲁斯翻了翻他手上的本子，“你举起所有东西都很轻易，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举起同一个东西时肌肉鼓起的幅度变大，变化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这说明……我肌肉练大了？”
“……”
布鲁斯维持住自己冷静专业的形象，“我没有足够的数据，但我猜……”他侧头看了看与天际线齐平的太阳，“可能和太阳有关。”
“太阳？”
“我不能确定，这只是一个猜想。你的力量和太阳的照射有关，阳光越强烈你就越强壮，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你清醒的时间总是在日初，也许在阳光下，你会变得……非凡。”
太阳……
这个猜测没什么依据，但某种直觉让克拉克相信这就是真相。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室内我会失去力量？不对，地下室一点光线都没有，也许太阳的影响没那么大？”
“可能你就像个太阳能电池，也可能根本和太阳无关，这只是一个猜测，还需要更多测试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布鲁斯又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克拉克瞥了几眼应该是更多的测试细节。
完全是科学研究的风格啊，难道布鲁斯是小时候梦想当科学家的类型？
自从两人小吵一架后布鲁斯不再挂着笑，语调也变得平淡，从一个社交动物变得全然冷感。这才是布鲁斯真实性格的话，那之前他感受到的亲昵互动确实是有意设计的吧？
现在的布鲁斯看起来就是会静静享受阅读的样子，他也喜欢写作，他们俩真有默契！
“现在该我了。”布鲁斯把本子和笔塞进克拉克手里，“按照上面写的开始测试。”
起初他们以为布鲁斯也是力量变大了，但测试后发现布鲁斯的力气虽然比以往大了一点，但和普通人也差不多，只能说是健康的程度。所以布鲁斯的测试一路从抬货架变成掰手腕。
“难道真是肾上腺素爆发？”克拉克感觉手里布鲁斯的力量和小猫差不多，虽然被猫邦邦来两下也挺痛的，但终归没什么伤害。
“姜威客用铅笔杀人也要削尖了才行。”
“啊？”
布鲁斯拿起一块橡皮，看着克拉克若有所思，然后随手朝天上一丢——正中克拉克的脑门。
“呃！”
然后布鲁斯又抢过克拉克手里的笔向他发射。
“你还来！”
克拉克伸手去挡，但诡异的是，那只笔以一个奇妙的弧度再次击中了他的脑门。
“……这是什么情况？”克拉克捂着头，“百分百命中？”
“唔……值得仔细测试。”
布鲁斯尝试了所有能丢的东西，不管他用什么姿势，朝哪个方向丢出去，只要布鲁斯心中想着他的目标，那就一定能命中。
眼看时间接近六点，布鲁斯决定用丧尸做实验。
克拉克从货架里掏出一盒装饰用的珠子，布鲁斯拿上一颗，狠狠朝那丧尸丢去——正中脑门！
丧尸没发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倒下了，布鲁斯心中一喜，他有自保能力的话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很快，那丧尸抽搐了两下，居然爬起来了！
而且抬起头精准地锁定了天台上的布鲁斯，直接和他进行了对视，如果不是流了一地的肠子，布鲁斯都要以为那是一个普通人。
丧尸举起手，直直地向他们跑过来，布鲁斯毫不犹豫再次丢出一颗珠子，再次命中，但和上次一样，丧尸倒地后又爬起来了！
短短一条街的距离，布鲁斯射了四次，除了头部还尝试了心脏，但丧尸倒地后不断爬起，还在向他们跑来。
“什么鬼！”布鲁斯咬牙切齿。
“不应该啊，这些丧尸是能被杀死的，就算不攻击头都行，怎么这样？”
克拉克找出一个棒球，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砸过去——没砸到，还吸引了附近的两个丧尸。
假装没看到把怒火转移过来的布鲁斯露出的谴责眼神，克拉克再投了一颗——砸中了，轻飘飘地在丧尸肩膀上弹了一下，完全没有任何伤害。
在两人的注视下，那丧尸继续向前步——然后倒地了，过了很久，丧尸也没再站起来。
“……”
“给我棒球！”
经过几次测试确认，布鲁斯可以毫不费力地命中丧尸，但无论用什么武器就是无法杀死他们，一定需要克拉克最后攻击一下。
“你可以在末日横着走了，真的。”克拉克恳切地说到，“这能力绝对很强。”
“哼！”
他当然知道绝对命中的能力不弱，但一想到自己无法独立完成击杀就很不爽，即使是有了特殊的能力也不能摆脱依赖他人的命运吗？
“命中没有用，要能杀了他们才行，”布鲁斯揉着自己的胳膊，“而且这对我体力消耗很大，根本不能持久。”
“这个世界真是……完全不讲道理啊。”
“哼，你的力量就很有逻辑。”
克拉克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世界已经够不讲理了，但他觉得最奇怪的还是布鲁斯的能力。
最后布鲁斯撒气把剩下的一点珠子砸在地上，珠子弹射之后居然击中了四个丧尸的头，这种无视任何逻辑的能力完全就是上帝的偏爱啊，无法击杀只不过是上帝拉上了窗帘，反正有自己在他身边，他们在一起是最好的组合。
今天的最后几分钟里，克拉克把塔特尔和哈罗德放平，脑后垫上几块布当枕头。然后把布鲁斯也安置好，四个人排排躺，静静等待六点的到来。
“如果今天规则没生效的话我们这样太蠢了。”瞪着眼等了半分钟后布鲁斯就忍不住吐槽。
“哈哈哈哈，今天早上我也这样想，但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醒着，谁也不知道我在犯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你还是聪明韦恩。”
“……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天 第二天（3）